看着嬸嬸如同母親一般呵護自己袁承志感動地說道:「嬸嬸你對我太好了像我娘一般好。」同時將安大娘豐腴身軀攬到自己的懷抱中可婦人濃郁芳香讓他腿間的特徵瞬間鬥志昂揚緊緊地頂在她小腹。
聽着侄兒的話安大娘感覺自己如同勤勞的果農一般現在終於摘得了成熟的果實心中充滿喜悅同時嗔怪地說道:「承志孩兒難道你現在還不能夠稱呼我娘嗎?嬸嬸一直就希望你是我的兒子盼望着你喊我娘呢?」
看着那兩汪飽含期盼和幸福的秋水一直就遺憾沒有真正親人的袁承志歡呼騰越地叫道:「我終於有娘了我以後有娘了。」雙腿也不斷地跳躍着這樣一陣高興可苦了被他抱着的婦人一上一下之間平坦的小腹不斷被兒子頂着。
一人離開丈夫獨自撫養女兒加上女子地位低下自己這些年過得無比艱辛總希望能夠有一個男子能夠與自己一起分擔;另一人很小就死了母親缺乏母愛感覺自己的生活之中總缺少一點陽光現在兩人都找到了心靈的寄託也真心地將對方當成親人。
直到身邊默默無聲的侍女開口道喜才將婦人從喜悅的煩惱之中解脫出來可她的手卻迅地探到兒子的腿間握上了那根傾天大柱口中問道:「孩兒難道你這個東西一直就這樣鼓鼓的嗎?」
雖然隔着兩層軟質布料袁承志的膨脹部位還是感覺到陣陣柔軟和熱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臉色緋紅地說道:「自從吃下那些果子我的那裏就……」
一聽「果子」兩字婦人就急忙問道:「你快將果子形狀給娘形容一下我現你陽氣過剩陰陽失調肯定是那果子作怪。」
「啊!這幾個月我總是感覺身子熱那裏也一直漲漲的原來是仙果在作怪啊!」說着就從懷裏拿出丹瓶遞給了婦人。
才將瓶蓋打開一陣清香就飄溢了出來引得旁邊侍女也伸長脖子望着傾斜瓶肚一顆紫色葡萄就滑到了婦人白皙的手掌上。
「哇!真的是仙家果實……紫氣仙實孩兒你從哪裏得到的將當時所有情況給娘親說說。」婦人驚訝地說道心中也感嘆兒子的福緣深厚。
看見娘親也認識仙家靈果袁承志明白自己體內的陽氣過多一直依靠特殊體質抵抗著簡短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兩人。
陣陣清新真氣從婦人握住的地方傳到袁承志的體內讓他感覺體內陽氣恢復了正常頭腦清新渾身舒爽口中驚訝地說道:「娘親你修鍊的真氣好奇怪啊彷彿能中和我身子裏的陽氣我只要學了你的內功秘訣就能夠將多餘出來的陽氣消逝。」
「傻孩子我的內功出自苗疆一脈的葯神世家是神農大帝當年嘗遍百草總結出來修身養性的功夫雖然神奇卻僅僅用於療傷治病對內功修鍊的效果不強。要將你身子中過多陽氣中和還須另尋藥方。」婦人面帶失望地說道。
兩人方升起的希望瞬間就破滅了侍女不死心地問道:「夫人你的清新真氣對公子很有用的啊?你就將它傳給公子吧?」
看見兒子也是同樣一副的表情婦人笑着說道:「呵呵!小君可真關心你家公子爺啊!我不是說了要另覓藥方的嗎?小君從小修鍊清新訣加上她的特殊體質真氣純正深厚比孩兒現在重新修鍊效果更好只要你們兄妹結合她可以中和孩兒身體部分多餘陽氣;以後尋找到體質好、陰氣豐富的女子進行雙修必定能夠將紫氣仙實遺留的陽氣中和從而達到陰陽生混沌的境界。」
「啊陰陽生混沌陰陽生混沌。」袁承志口中喃喃地說道心中想着自己能夠將陰陽真正融合達到陰陽生混沌的境界必定能夠恢復失去的星辰之力可依靠吸取女子陰氣來修鍊不是就成了一個採花郎了嗎?那可是自己所不齒的更被江湖中人所唾棄。
看見兒子時而歡喜時而尷尬的表情安大娘笑着安慰道:「孩兒你想一想自己容貌和武功進入江湖必定有無數名門小姐和風塵女子追求你難道還擔心沒有女子為你提供修鍊的陰氣嗎?況且你的神功很厲害與她們雙修也能同樣得提高她們的修為我看今天就將你和小惠的婚事辦了大家身為江湖兒女沒有必要查找吉辰良時了。」
一邊的袁承志急忙歡喜點頭答應。
在華山住了幾年袁承志早已翻看過師傅房間的任何東西獨自直接跑到師傅屋中將床頭幾口箱子中最底下的一口提了來。那箱子並不沉重也沒有上鎖箱外紅漆描金花紋雅緻。
帶着箱子回到侍女房間看見兩人正為小惠妹妹梳頭盤鬢就獻寶似的將箱子在三人面前打開裏面放着珠鑲鳳冠金綉霞帔大紅緞子的衣裙件件都是最上等的料子看起來燦爛如新。
三人都驚訝地問道:「你這是從哪裏找來的?」迅上前把一件件衣衫從箱子中取出衣衫之下露出一隻珠鈿鑲嵌的梳妝盒子一隻翡翠。讓大家眼前一亮。但見珠釵、玉鐲、寶石耳環燦爛華美閃閃生光安小惠沒有見過多少珠寶可這些飾物鑲嵌精雅式樣文秀顯得每一件都花過一番極大心血立即就對這些珍寶愛不釋手連另外兩人也用羨慕的眼神盯着那些珍寶。
袁承志笑着說道:「這是我師傅為師娘準備的可是他不敢讓江湖中人知道師娘身份這些東西就一直被他當成寶貝珍藏着。沒有想到卻留着讓他徒弟媳婦使用上我遇見師娘之後一定好好感謝師娘一番。」
侍女孫仲君將新娘按到了凳子上為她雙頰淡淡抹上一層胭脂讓安小惠嬌艷大增。安大娘用梳子為女兒梳好鬢然後放下梳子給女兒戴上耳環插上珠釵手腕上戴了一雙玉鐲。
而新娘安小惠卻無所事干接着袁承志的話問道:「你還有師娘嗎?怎麼江湖之上從來沒有人說過啊?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第一次將自己師傅的情事說出來就有人不相信袁承志急忙將師傅所有秘密都泄露了出來最後還拉上侍女給自己佐證才讓母女兩人明白了過來也對老人的老當益壯驚訝不已。
在三人的準備和忙碌之中經歷了跨火盆拜高堂在侍女「新郎新娘入洞房」的唱和聲中袁承志雙手抱起安小惠回到自己卧室。
看着坐在床沿上金絲綉出的紅襖紅裙想到這是自己三生三世的第一次結婚而她就是自己第一個真正的妻子袁承志用旁邊的秤桿小心翼翼地揭開了紅頭蓋紅燭掩映之下新娘顯得真美艷無雙看得袁承志雙眼也不能夠移開。
看着面前傻傻地盯着自己的哥哥眼睛之中儘是欣賞的目光安小惠「噗嗤」一笑將他丟掉的三魂六魄招了回來雙手端著象徵結永好不分離夫妻同甘苦的交杯酒將左手的一杯遞了過去。飲過之後她又迅將兩個杯子擲於床下。
看着這樣的動作袁承志如同往常一般擰了一下妻子小巧的鼻子解釋道:「一直以來人們都以酒杯來卜算新婚夫妻和諧與否而酒杯恰好一仰一合就象徵男俯女仰美滿交歡天覆地載陰陽之事和諧吉利。可你想過沒有我們都是武林中人只要控制一下丟酒杯的力度肯定就達到標準了其實只要我們相互喜歡相互謙讓必定能夠幸福美滿。」這樣的話聽得安小惠恍然大悟。
安小惠看着夫君與自己逐漸靠攏的的身子已經是十四歲的姑娘身體各部分都已育成熟明白即將到來的是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心中既充滿了期待又忐忑不安身子綳得緊緊的。
走近妻子袁承志迅地摘掉鳳冠慢慢地解著妻子身上的紅襖紅裙。當僅僅剩下肚兜、褻褲的時候安小惠平滑小腹挺翹肥臂圓潤秀美的**完全顯露了出來一具完美的身體看得袁承志目生眩暈他雙手撫摩上妻子潔白如雪滑如凝脂的肌膚口中喃喃地道:「小惠安小小惠你終於屬於我了。」
聽見丈夫深情的呼喊安小惠激動得身子不斷顫抖。原來這個哥哥是如此地喜歡自己緊張的心情也迅緩和下來身子投入了丈夫的懷抱雙手溫柔地為丈夫褪去身上喜服雙眼嬌媚地看着面前凝視着自己容貌的丈夫。
看着美人如同嘉許的目光期待的動作袁承志垂下頭一口噙住了那紅艷的唇兒激烈的親吻起來。雙手也開始在懷裏滾燙的嬌軀上遊走。安小惠哪裏經受得住久經沙場袁承志的挑逗身體的力氣彷彿正被撫摩著的手掌不斷抽掉一樣便軟倒在了丈夫懷裏。
從窗戶映射進來的皎潔月華照在那一具潔白的玲瓏玉體之上周身籠著一層乳白色的光暈渾身散著青春玉女的勃勃生機一張青純的俏臉彷彿一個降落在凡間的月光只是由於來臨的突然沒有等的及伺候着衣的侍女所以就沒有來得及穿上仙裝可如此的容貌更顯得無比聖潔。
當兩人的身體剛剛結合到一起二人體內的真氣彷彿具有靈性一般都脫離了各自的控制自動通過對方的身體運轉過去。二種真氣彷彿本就是為一對情人所創造的般而他們二人就是其中的幸運兒更像是夫妻之間合命雙修的**。不知道原因的兩人一動也不敢動讓美妙感覺自動的在兩人之間傳遞著而清涼的真氣也從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地循環了起來。
真正的原因就如同天地之間的萬物一般有陰必有陽孤陰不長孤陽不生而清新訣剛好是一門修鍊及陰之氣的功法男人的體內也同樣具有數量極少的護命陰氣而創造了此功法的神龍大帝就是為了修鍊本命陰氣的所以身體之中儲藏了過多陽氣的袁承志一與妻子接觸就生了修道之中才會生的事情。
當妻子到達愉悅高氵朝的時候袁承志趕忙運起九陽神功一陣狂吸將妻子噴灑出來的帶有清新訣純陰真氣的精華吸入體內融入身體中中和著陽氣。而他同時將身子中過多的陽氣通過結合處回灌入她體內這些陽氣都是袁承志體內陰氣無法融合的目前不能化為己用對自己妻子卻大有裨益。
袁承志感覺到妻子體內深厚的清新真氣一次次的轉化著陰陽二氣也一次次的將自己多餘的陽氣輸回妻子身體。
安小惠雖然體質特殊加上練有至陰清新訣卻畢竟是初經戰陣之人那經得起丈夫此般無度地索取身體中的純陰真氣呢?兩個時辰之後就昏迷了過去臉貼在丈夫寬闊的胸膛上鼻子不斷喘著粗氣臉上卻充滿了幸福和滿足。袁承志一手向後枕在頭下一手環過她的粉背撫弄着她的**感受着那份溫潤嬌膩緩緩地進入夢境之中。
潔白月色照射在兩個重疊的光潔**上面閃現著陣陣妖艷的光芒。
第二天早晨安小惠看着錦被之上的片片狼籍股股的猩紅感覺著身子慵懶無力聽着身邊丈夫悠長的呼吸聲艱難的獨自起床可才一動袁承志就起來了仔細地看着美人穿衣那承受恩露后的嬌慵無力樣兒再加上不時拋過來的媚眼惹得他骨酥筋軟同時在妻子身上上下其手將她剛穿好的衣服又弄亂了弄得她身子又軟了下拉最後才不得不停手因為自己要出去向母親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