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帶着勉強維持的笑容看了一眼蔣超，像是再說，雜家記住你了。

“證人還沒……”魏忠賢原本想說還沒到，但是在路上。

呂琤卻突然打斷道：“證人沒了。也不知是哪位卿家如此神通廣大。如此有能力何須藏拙？朕又不是什麼嫉妒賢能之人。”

呂琤視線掃過每一個官員，好像在找那位賢能之人。

被掃視的官員心頭一緊，沒有一個官員露出破綻，一個個的都是老演員了，表情管理滿分。

魏忠賢絕對是無條件支持呂琤的每一個操作的，但是呂琤這操作着實有些讓他看不懂。看都看不懂呂琤的操作，他還怎麼配合？

證人飛了，完全在呂琤的預料之內。她表示不想解釋，別問，問就是經驗豐富。

在座的每一個官員都身懷絕技，可惜他們每一個都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一個個本職幹不好，混日子，拉關係，撈孔方都是能手。

但是有一說一，還是有大環境的原因的。

螳臂當車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勇士。

合羣二字讓多少全員不得不把部分的精力放在人際交往上。

“沒就沒吧，也許這就是命運。先把唐照想要和離的事情處理了，也不至於一事無成。”呂琤決定至少先幹成一件事，算是挽回一點小小的顏面。

“唐照和離理由充分，感情也確實是走到了盡頭，拴在一起也不過是對怨偶，不如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朕以爲和離可判。”

“聖上英明！臣女叩謝聖上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唐照喜出望外，她還以爲她涼了呢。

物證被否，人證失蹤，唐照是真沒想到鐵證如山都能翻。

連在京都頗爲猖狂的東廠都能失手，她這是哪是攪動一池春水，明明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唐照是真的忍不住爲自己未來的命運捏了一把汗，不過憂愁是短暫的，很快被成功和離的喜悅蓋過了。

“聖上英明。”在場所有人跟着附和道。

算了，還是讓皇帝高興高興吧，畢竟剛剛的失利，讓皇帝很沒面子的。

呂琤擺了擺手，示意還有話要講：“朕記得你與阮節曾育有一子一女？”

“是。”唐照沒有想到聖上會主動提起孩子的事情，她原本還打算壯着膽子先提呢。

聖上主動提起也好，她是不是能妄想一下？唉……還是算了，光是想想就不切實際，先把女兒搶手裡，差不多十之八九能成功。兒子，就算了吧。

“你一起帶走吧，唐氏那邊可有異議？”呂琤這裡的唐氏問的不是唐照一個人，是唐氏宗族的話事人。

呂琤這意思很明顯，就是兩個孩子，唐照可以改名換姓，一起打包帶走。順帶幫唐照把宗族問題給解決了。

唐氏宗族的話事人手扶柺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也不知是年齡到了，身子骨不好了，還是被呂琤的決定給驚到了。畢竟不論是細數整個大周朝，還是在歷史上找，都找不到這麼一個愛管人家裡事兒的皇帝。

不過皇帝都發話了，他也只能是認了，他唯一慶幸的就是那兩個孩子都見過，都是更黏着母親，還是比較親唐氏的。

“兩個都是懂事的好孩子，臣沒有異議。”

“善。還有……”

唐氏的話事人一哆嗦，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