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洛彤閉上眼睛,從那潮紅色的臉可以看出她一個青澀少女面對一個男人袒露全身時心中的中扎。
陳明順手點在洛彤的胸口,他讓洛杉昏睡過去,這樣就不會尷尬,對於治療也會有比較好的效果。
「我讓小彤先睡一會兒,大小姐!」陳明說到大小姐的時候,聲音著重強調了一下。
「杉杉!」姜然也有些著急了。
「脫!」洛杉終於下定決心,一邊將洛彤上身的衣服脫下來,一邊對陳明乞求,「陳明,你一定要治好小彤,算我求你了!」
洛杉這是第二次求陳明,這個原本從來不會對張卯低頭的大小姐第二次對陳明低下高貴的頭。
「什麼求不求,這是我的任務,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二小姐!」陳明看著洛杉那一對發紅的眼睛,給他一個放心的笑,「相信我!」
「嗯!」洛杉看著陳明堅定、自信的目光,點點頭。
姜然白著臉將洛彤帶血的衣服脫掉,又取來一盆水將她的身子擦乾淨,整個過程,陳明都在旁邊看著,沒有任何避諱。
洛彤的皮膚很好,瑩潤有光澤,但這個時候看上去有些病態的白,而陳明此時也沒有欣賞的心情,洛彤的病確實很嚴重,在他知道洛彤的身體不好之後便仔細觀察過,具體病因也不是很確定,直到剛才陳明才判定出洛彤得了什麼病。
這種病老頭子曾經給他講過,有個很漂亮的名字「煙花落」,是只有女性才會生的一種病,並且極為罕見,煙花落生成的情況很極端,必須是雙胞胎女性,而且要在腹內就要生成,並且活不過十八歲。
洛彤和洛杉虛歲十八,眼看著就要過十八歲生日,而這個時候陳明來了。
陳明來的很及時,若是再晚些日子,洛彤便真如那個美麗的名字一樣煙花隕落。
洛彤的小腹是略微往下凹陷的,陳明凝目望著那裡,伸手在上面輕輕撫摸起來,隨著他手不停地揉摸,洛彤的小腹竟如氣球般慢慢鼓起來。
姜然和洛杉雖然驚訝,但更多的是擔心,她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擾了陳明的治療。
看著鼓起來的腹部,陳明將錦盒打開,取出一根最大號的針,迅速刺了下去,頓時,那鼓起來的腹部瞬間癟了下去。
「姜然,幫我到點水!」陳明對姜然吩咐道。
姜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忙起身倒了一杯水給陳明,陳明結果杯子,將裡面的誰從洛彤的胸口開始,一點點灑出來。
晶瑩的水珠粘在洛彤那曲線之上,因為心跳的緣故,微微跳動著,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舐吮。
陳明目光只是淡淡的在洛彤身上望了一眼,作為一名醫者,他分的清輕重緩急,現在不是自己動歪心思的時候。
水流慢慢流到小腹之上,在肚臍中打了旋便朝下方流去,頓時水流加速。
姜然和洛杉看著這一幕,臉色都有些發紅,若不是陳明一臉認真,根本就沒有任何褻瀆之色,她們真的會以為陳明在貪洛彤的便宜。
陳明伸手將水流朝著兩邊輕輕擦拭,讓洛彤整個人變得濕潤起來,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他輕提一口氣,低喝道:「冰氣針……凝!」
隨著他的低喝,奇怪震驚的一幕出現了,洛彤身上那淡淡的水漬竟然在緩緩凝聚,凝結成一根根晶瑩剔透的冰針,那冰針細的如頭髮一般,根根矗立在洛彤的身上,看的讓人頭皮發麻。
洛杉忽然想起了第一天與陳明見面之後,回到家裡洗澡,之後水變得冰涼的事情,現在一想,在看看眼前的景象,一切瞭然於心。
洛杉嗔怒的看了眼陳明,接著目光又轉移到洛彤身上,眼下最重要的是洛彤的病情,其他的事情懂到陳明治療結束再說也不晚。
陳明看著那一根根矗立的冰針,神色肅然,迅速出手,他手所過之處,冰針一一刺入洛彤的體內,沒多久,所有的冰針全部刺入洛彤的身體,有深有淺,幾乎很少有兩根冰針的深度是一樣的。
這種難度的施針手法即便現在最為先進的醫療器械也不可能完成,光靠著這一手,陳明足以登陸整個華夏甚至全世界醫學界的最頂端。
所有的針入了洛彤身體之後,陳明才多少鬆了口氣,對姜然又吩咐道:「姜然,準備一條幹凈的毛巾!」
姜然以最快的速度拿來一條幹凈毛巾遞給陳明,卻想不到陳明竟擦了一把額頭,這讓姜然差點叫出來,她還以為是給洛彤用的。
想想陳明正在給洛彤治病,姜然要說出口的話也憋了回去。
洛彤的病不同於常人,就算施針也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取針,並且陳明準備讓洛彤將冰針中的冰氣吸入體內,這對她的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要忘了,陳明的的冰氣乃是一種極為精純的天地靈氣,通過陳明的冰針倒入她體內就不必擔心有副作用。
而且陳明也發現洛彤的身體屬於陰寒體制,用冰氣來滋潤她的身體再好不過,而且還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這也是他為何沒有使用紫針的原因。
擦了一把額頭,陳明這才有時間去打量洛彤的身體,洛彤雖然身體不健康,可是這身體真的太過完美了,想一具驚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他竟然沒有找出一絲瑕疵。
在加上洛彤淡薄的性格,陳明真覺得洛彤是一個完美的女人,但就是如此一名完美的女人卻得了這種不知絕症,好在遇見了陳明。
陳明隨意的在洛彤的大體上按了一下,在姜然和洛杉的眼中,陳明就是在給洛彤治病,她們也想不到那個方面。
看著那一抹絕美的艷色,陳明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他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時間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陳明看著那慢慢融化的冰針,順手在洛彤敏銳處上彈了一下,姜然和洛杉兩人卻感覺那兩下是彈在自己身上,身子不禁顫了下。
那敏銳處微微顫抖,在這微微顫抖之下冰針一一斷裂,陳明眼疾手快,手一掃便將所有斷裂的冰針手到手中。
收了冰針,陳明很自然的在洛彤的那裡捏了一把,心中嘖嘖讚歎,「這手感果然不錯,嘿嘿……」
外表一副正人君子,姜然和洛杉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又通過同樣的辦法,陳明將洛彤身上其他的冰針也一一收了,用毛巾輕輕將她身子擦拭乾凈,對兩人淡淡道:「第一次治療暫且結束!」
「完了?」洛彤和姜然異口同聲。
「嗯!」陳明點頭,「把二小姐抱回房間吧!」
「啊!」兩人又是一陣驚訝,她們總不能就這麼將洛彤赤裸的抬回房間吧。
「衣服不穿?」洛杉問道。
「現在還不行!」陳明白了洛杉一眼,伸手攬在洛彤的腰上,一把便將她抱了起來,渾身赤裸的洛彤躺在陳明懷中,她倒是沒啥感覺,陳明卻覺得手中的可人兒渾身冰涼,讓人憐愛。
「哪個房間?」陳明隨意的問。
洛杉忙在前邊帶路,上了二樓,打開房門,陳明將洛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便很淡定的走出房間。
洛杉和姜然面面相覷,兩人竟都未開口。
陳明出了房間這才想起廚房裡自己似乎燉了一隻魚,等他衝進廚房的時候,魚已經變成了魚乾。
悻悻的笑了笑,陳明將做好的米飯和幾碟小菜端到二樓放在洛彤的房間,示意洛杉和姜然吃點東西。
剛下樓,陳明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是張文忠打來的。
「喂,張叔!」陳明沒想到張文忠會給自己打電話,忙接起來。
「陳明,你現在在哪裡?」張文忠問道。
「剛從外面回來!」陳明聽得出張文忠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忙又追問,「張叔,是不是除出了什麼事情?」
「嗯!」張文忠應道,「查理斯的事情有些麻煩!」
「哦?」張卯有些驚訝,難道這個外國人在東海市還有什麼強大的勢力背景不成,「張叔是不是需要我出面?」
「董事長有事情找你商量,你打車來天理國際,直上頂樓!」張文忠對陳明說完便掛了電話。
對洛杉和姜然打了個招呼,陳明就出了海濱花園,走了好久一段路才打到一輛車,直奔天理國際。
二十分鐘后,陳明瞧了瞧黝黑的鋼化玻璃門,裡邊便傳來洛天理的聲音,「進來!」
「陳明,你來了!」洛天理見陳明趕來,忙笑了起來,「陪我兩個寶貝女兒玩的如何?」
「還好!」陳明笑笑,並未提洛彤的事情,他怕洛天理擔心,「秦叔叔,那個查理斯的事情很棘手?」
洛天理點點頭,嘆息道:「原本我以為查理斯就是一個普通的外國商人,卻不曾想他竟然有走私業務!」
「走私?」
陳明顯得很驚訝,「這麼說來他有強大的黑色背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