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依晨看著面上波瀾不驚的鳳鬽.心中很是佩服即便是她此時心中是怎樣.但是光面上如此的人又有幾個能夠做到.
鳳鬽看著面前沒有要離開的冰依晨.臉色不悅道:「冰神醫還有什麼事情嗎.要是沒有想休息了.」
鳳鬽這是在明白的攆人.冰依晨又怎麼會不知道.看著鳳鬽冰依晨知道她現在的心中肯定很亂.就算鳳鬽表現的很不在乎.可是一個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又怎麼看開....
冰依晨緩緩的站起身.走到鳳鬽的面前.伸手摸向鳳鬽的臉龐.鳳鬽看到冰依晨伸過來的手.自然而然的偏過了臉.讓冰依晨的手摸了個空.冰依晨只好作罷.轉身消失了.
鳳鬽看看從窗戶遁走的身影.覺得今天的冰依晨和以往的不同.可是讓鳳鬽說的話.鳳鬽又說不出...
本來就睡不著的鳳鬽在冰依晨走後更是睡不著了.看來今晚又有人要失眠了.而且還不是一人.慢慢長夜誰為誰而失眠....
一早小婢就急慌連忙的敲鳳琴的房門.鳳琴聽到外面小婢的叫喊敲門聲.對於還沒有醒來的鳳琴來說.這就是大忌.鳳琴對下人的手段她們都知道.所以即便是有在急的事情.她們也都不敢這個時間叫鳳琴的房門.
鳳琴翻身穿衣下床.對著我們厲聲道:「進來」
小婢聽到鳳琴的允許.連忙打開房門.走了進來.小婢走到鳳琴的面前.看著一臉不悅的鳳琴.小婢的心中也有些怕了.心中有點後悔現在叫醒鳳琴了.
鳳琴看著面前站著不說話的小婢.斥責道:「什麼事情讓你大清早的擾我清夢.」
小婢連忙跪在地上.回道:「回小姐.剛才奴婢在廚房的時候.聽到廚房裡的小丫鬟說冰公子今天要走.而且馬上就要走.所以奴婢一著急打擾了小姐您.」
聽到小婢這樣說.鳳琴的臉上滿是震驚.「他要走.」
「回小姐.是的.奴婢聽的一清二楚.而且跟冰公子走的還有.韓衛和大小姐.」
「你說什麼.鳳鬽跟著他們一起走.她去幹什麼.」鳳琴的臉上更加的震驚.要說冰依晨走.鳳琴一時反應不過來.但是鳳鬽跟著前往就實在是讓鳳琴不得不感到意外和震驚了.
「奴婢聽說大小姐之所以前去.是因為冰公子要給大小姐醫治背後的傷疤.」聽了小婢的這一番話.鳳琴心中更是疑惑.醫治鳳鬽的傷疤在丞相府就可以了.為何要讓鳳鬽跟著冰依晨去建林山呢.
鳳琴看著小婢道:「他們現在走了沒有.」
「奴婢剛剛前來稟報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院子里有人.想來冰公子他們應該還沒有走.就算是走也要用過早膳.何況奴婢剛才過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大小姐的房間.並沒有聽到有人起來的聲音.」
聽到小婢這樣說父親的心中才稍微的安心.連忙道:「給我梳妝打扮.我要前去看看.」
小婢聽到鳳琴的話.連忙起身.扶起床榻上的鳳琴.朝著梳妝台走去.等到鳳琴梳妝打扮好.小婢跟著走出房門的鳳琴朝著丞相府的前廳走去.因為父親知道如果他們要走.就一定會去前廳向鳳林辭行.鳳琴的腳步生風.生怕冰依晨他們走了.等到發去快步走到前廳的時候.看到前廳中除了幾個打掃的丫鬟.竟然無一人.看到這裡.鳳琴轉過身看著小婢陰沉著臉道:「你確定消息可靠.」
小婢看著眼前一臉陰狠的鳳琴連忙想跪到地上.就當鳳琴剛要出口斥責小婢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幾人的聲音.其中就有冰依晨和韓衛的聲音.聽到聲音鳳琴的臉上
鳳林一臉尷尬地道:「都是府上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曾想還驚動了各位皇子和離王殿下的雅興.」
「臣知罪」說著就一撩衣袍又要跪下.
六皇子連忙攔住了他:「丞相這是幹什麼.」
「我們也不過是在感恩寺.湊巧碰到了相府的二小姐.擔心一女子遇到壞人.所以順道把二小姐送回來而已.」鳳琴聽到六皇子這樣說.臉上揚起了一摸得意.
大皇子接道:「聽二小姐說去感恩寺.是為了給自己的昏迷不醒姐姐祈福.可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女子啊.」
他們三人都知道鳳琴說的姐姐是誰.就是丞相府的嫡小姐.膽小懦弱的無鹽女.對無鹽女誰會感興趣.所以三人都沒有詢問鳳鬽的病情.把鳳鬽直接跳過了.
鳳林的言外意思很是明白.就是不想讓六皇子們再繼續追問下去了.提醒他們這是自己的家務事.
鳳林心想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查清.誰對誰錯.即便是查清了.不管是誰的錯.丟人的都是他自己的丞相府.再加上這件事不是什麼好事.要是驚動皇子他們事情就會鬧大.到時候肯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定不能讓他們插手此事.鳳林在心裡不斷的思量著.
而六皇子並沒有要放棄詢問的意思.反而含笑道:「丞相乃一國之棟樑.為國家社稷、為黎民百姓操碎了心神.現在你丞相府有事.雖然不是什麼國家大事.但是長遠的想.如果儘快地解決了丞相府的問題.鳳丞相不是能夠更好地為朝廷做事.不必為了這雞毛蒜皮的事分了神.」鳳林聽了六皇子的話.瞬間愣住了.鳳林沒有想到六皇子他們會堅持.本來以為聽了自己的那番話.他們會不在提起.沒想到.反而越來越感興趣了.
當聽到六皇子說道這裡的時候.鳳鬽低著的頭慢慢地抬起頭.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六皇子.他五官俊美.不似大皇子的魅惑.也不似一般男子的陽剛.而是一種單純的陽光.清澈.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沒有被加工過的寶玉.渾身散發著一种放浪不遜的氣質.
可是從他嘴臉說出的話.卻叫人想起一句成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趙姻開始不淡定了.因為要是相爺桂嬤嬤的那一招可能管用.要是放在這些皇子、殿下的手裡怕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畢竟相爺對自己是有感情的.只要自己稍加利用.很容易就可以矇混過關了.可是想到如果是那幾位.趙姻心裡就如熱鍋上的螞蟻.
「忐忑不安...」
就連一向老奸巨猾的桂嬤嬤.此時心裡也沒有了底.如果事情被翻出來.在皇子面前撒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想想就叫人心顫.桂嬤嬤越想越緊張.後背上現在都起了一層虛汗了.
就連此時完全不知道內情的鳳琴.看到自己的母親這般模樣.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不過令她不解的是一個懦弱膽小的女人.什麼時候能威脅到城府極深的母親了.
鳳琴轉身看向鳳鬽.比起母親現在的樣子.此時鳳鬽卻是正好相反.一臉的鎮定自若.除了臉色有點蒼白.臉上沒有一點驚慌.就連站在她身邊的小月.臉上都是一臉的緊張.
鳳琴就不明白了.一向膽小懦弱的人.怎麼會像變了個人似的.難道說是以前的膽小懦弱.都是假的裝出來的.鳳琴想想都覺得害怕.如果是這樣鳳鬽這個人也太可怕了.是什麼樣的人.能夠一裝裝三年.心想如果不是.為什麼一個人一夜之間會變化差異那麼大.一個人再怎麼樣也不會.那麼容易改變自己的性情.鳳琴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現在的鳳琴打死她都不會想到.那個膽小懦弱的鳳鬽早就不在了.現在站在她面前身體里的.是一從另外的空間穿越而來的靈魂.她們那些無恥齷齪的手段.在前世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那麼多年的趙冰這裡.早就不值一提了.
站在鳳鬽旁邊的小月聽到六皇子的話激動的不行.因為有皇子在的話.趙姨娘和桂嬤嬤最起碼.不敢像在相爺面前那麼的顛倒是非.陷害自家小姐了.
畢竟在皇子面前.肆無忌憚的說謊是有風險的.搞不好小命都沒有了.反而主角卻沒有一點反應.小月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自家小姐.真想掰開小姐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在想什麼.這麼好的機會.自家小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看著一臉為難的鳳丞相.大皇子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摸厲色開口道:「難道說鳳丞相覺得我們沒有資格過問丞相府的小事」
鳳林聽到君子斐的話.連忙驚慌拱手道:「微臣不敢.只是微臣覺得.微臣的家務事不敢勞煩皇子和離王殿下.」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離王.冷冷的開口道:「就當是替鳳丞相分憂了.畢竟鳳丞相沒有處理好家務事.也就沒有心思替皇上分憂了.」離王都開口了.鳳林就算是在想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鳳鬽和在場的所有人.都很疑惑為什麼堂堂的皇子和身份尊貴的王爺.都那麼堅持干預丞相府的家務事幹什麼.難道這裡面有什麼企圖.即便是現在的鳳鬽也想不明白.
鳳林拱拱手.既然連離王殿下都開口了.「微臣就只能勞煩了.那就請皇子和離王殿下隨微臣去前廳吧.」
離王看著滿園的風景.冷漠道:「既然是鳳丞相的家務事就在這裡吧.不要搞得像是牢房裡審犯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