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歐分界！’
‘烏拉爾山脈！’
從未聽過的全新詞彙，一語入耳。
這一刻，衆天子儲君的目光都是落在那閃爍的金光之上。
老朱、李二、老朱棣這些個打了一輩子仗，對地圖再熟悉不過的戰略級帝王，一眼便是能夠看出其中之利害。
這烏拉爾山脈顯然是一道天然屏障，將整片大陸一分爲東西。
而事實上，的確亦是如此。
烏拉爾山脈作爲東歐平原和西西伯利亞平原的分界線，兩側的礦產分佈和動植物情況，有着極爲顯著的差別。
舉個簡單的例子。
烏拉爾山西側的魚肚子泛紅，東側的魚肚子發白，西側基本上是貴金屬，東側則是天然氣和石油。
咫尺之隔，區別迥異，簡直就是大自然的天然分界線，可謂鬼斧神工。
“明天我就發兵十萬，去西伯利亞開礦！”
聽到這裡，武宗朱厚照站了起來，整個人的神色極其之興奮。
這架勢，儼然是把蒙古小王子給忘卻到九霄雲外了。
畢竟對大明來講，要將更加北邊的西伯利亞納入版圖，首先就得將漠北草原給清剿一空。
雖說這位正德時空的蒙古小王子，這段時間已經被陽明大聖人給折騰的夠嗆，但也絕對不是一兩天就能清剿一空的容易事。
季伯鷹瞥了眼臉上滿是興奮的武宗。
“我看你不是去開礦，是去挨凍。”
話音落。
衆人又都是一愣。
“兄長，難道這西伯利亞不能開礦？”
老朱皺起眉頭，凝聲問道。
畢竟費老大勁的將西伯利亞納入大明版圖，主要目的就是爲了開採剛纔仙師所講的礦藏資源。
如果都不能開礦，不能開採西伯利亞這片土地下的資源，那還費盡心力去弄下這麼一大片西伯利亞作甚，豈不是白白浪費這般龐大的財力人力。
意義又何在？
此話一出。
朱老四和老朱棣這些個，一個個同樣都是眉頭皺了起來，耗費巨大國力去打一片無用之土，這顯然不是他們的初衷，他們當然都不想做這麼一筆賠本買賣。
其實在萬曆朝之前，大明作爲毫無爭議的東方第一大國，對西伯利亞這片區域的影響力一直都在。
但是，大明從未想過要將西伯利亞納入版圖。
核心原因就是，在過往的大明君臣眼中，漠北草原再往北的這片地方又冷又荒蕪，種啥啥死，連雞都養不活，當真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納入版圖有個錘子用。
“並不是不能開礦。”
季伯鷹瞥了眼老朱等人。
“而是，開採難度很高。”
“整個西伯利亞的大部分地域都處於極寒狀態，尤其是小冰河期，更會加重這種情況。”
“在西伯利亞的地面表層覆蓋着很厚的厚凍土，以大明現在的技術條件，還做不到對礦藏進行開採。”
凍土這玩意。
如果只是單純的靠人力去挖，那簡直是一個天文消耗。
而且周遭沒有配套的軍工，沒有配套的運輸，都會導致得不償失，並且現在着急開採的意義不大。
“當然，也不需要在這個時候去進行開採。”
“在大明的工業化沒有跟上之前，就算是開採出這些礦產資源，意義也不大。”
仙師之語，繼續響起。
科技的發展，需要一點一點來推進，同時建造工藝、交通運輸、機械操作等等，一個都不能落下。
就像石油，你開採出來石油之後，最起碼得有石油分餾器械吧。
言罷。
季伯鷹稍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的這幫天子儲君。
“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們，在你們活着的時間中，這些礦產資源，尤其是貴金屬礦產，大概率都用不上。”
“你們這一代所需要做的，是爲大明守住這些資源。”
算一算。
的確如此。
天然氣這種可以直接取用的資源還好，民用範圍比較廣，只要有成熟的取用方法，就可以大面積的作爲民用燃料。
但是鈾礦石這些，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運用，現在開採出來鈾礦石，只能用來砸核桃。
文明的進展需要時間，科技也是一樣。
“所以，你們對西伯利亞的關鍵詞是。”
季伯鷹拿起這面板宣紙下的鬥筆，筆走龍蛇，在這宣紙上留下了二字。
“守衛。”
筆落。
季伯鷹的目光落在這幫大明天子儲君之身。
“在自身的國力與軍力，尤其是火器的製造工藝得到跨時代的躍遷提升之後，在北擴這件事上，你們所需要做第一步，那就是肅清漠北草原。”
說白了，就是把草原上的蒙古人給咔嚓乾淨。
這件事，在歷代漢家王朝看來，都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畢竟從劉邦建立起西漢開始，漢家王朝就一直深受北邊遊牧的侵擾，這種侵擾持續了上千年的時間，從未間斷。
而歷代中原王朝對遊牧民族的策略，基本上也都是以防禦爲主，以驅逐爲最終目標，大多都是處於劣勢的一方。
當然，漢武帝時期是個例外。
寇可往，吾亦可往。
當劉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表明了他的態度。
如果冠軍侯沒有突發意外、英年早逝，倘若上天再給霍去病三十年戎馬，漢時遊牧最終可能會迎來兩種結局。
一，徹底滅亡。
二，滾出亞洲。
但是霍去病，這種千年難得一遇的妖孽之將，那是可遇不可求。
大明的第一猛將常遇春雖牛逼，但是與霍去病相比，的確還是有着差距。
不過有了跨時代的火器支撐，那結果就不一樣了，甚至都不需要多麼先進，只需要是全配備燧發槍的大明軍隊，就可以橫掃整個漠北。
再加上國力的飛漲，可以全線保證軍需的供給，將十數萬大軍分成十數股，對草原遊牧進行全方位的不間斷打擊。
試想一想，洪武時期的十萬蒙古騎兵，遇上一萬扛着每分鐘可以放三槍的燧發槍明軍，最後將會是個什麼結局？
“至於怎麼肅清，趕走也好，征服也罷、殺盡亦可，這是你們的選擇。”
“你們要確保的，是漠北草原的徹底安寧。”
“這個問題，也回答了你們之前問的，怎麼戍衛北境，我現在給出的答案是，不需要守。”
“接着。”
季伯鷹擡手一指半空中正在閃爍着的烏拉爾山脈。
“你們要在烏拉爾山脈東側。”
說到這裡。
季伯鷹略微思索了片刻，簡單回故了一下世界歷史。
烏拉爾山脈以東，這一片西西伯利亞平原，亞洲第一、世界第三的極寒平原，在大明的不同時期，有着不同的統治汗國。
最初統治這片平原的主宰，是由成吉思汗的孫子拔都建立的金帳汗國。
當年金帳汗國鼎盛之際，沙俄前身莫斯科大公國主動接受了金帳汗國冊封，成爲了金帳麾下第一條東歐好狗，打着金帳汗國的名義到處收羅斯各公國的稅。
數百年後，金帳汗國在帖木兒帝國的衝擊下，被迫分裂成四個汗國，這一片西西伯利亞平原由西伯利亞汗國佔據。
少頃片刻，季伯鷹繼續說到。
“於烏拉爾山脈東側，以保護盟國的名義，在金帳汗國或者西伯利亞汗國建立駐軍，這支駐軍的人數不需要很多，數千配備最頂尖的火器精兵即可。”
“當然，駐軍所需糧草，一應從盟國支取。”
“這支駐軍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拒沙俄於烏拉爾山脈之外，待到國力和交通足夠發動遠征東歐之際，大明將跨過烏拉爾山。”
在工業發展之後，只要進入蒸汽時代，鋪設通往西伯利亞汗國的鐵路，必不可少。
畢竟倭島上那麼多倭男，不能都白養着，得拉出來幹活。
言罷。
季伯鷹拿起教案上的有點甜，咕嚕來了一口，說太多了，喉嚨着實是有點幹。
聞言至此，座位上的一衆天子儲君，一個個都是望着這半空的地圖，望着那大片的西伯利亞和閃爍着金光的烏拉爾山脈，無不是眼神中透着豪情萬丈之意。
他們皆是在腦海中想象了一個畫面。
整片西伯利亞都歸屬入大明，然後等到大明強盛之際，人手一支先進火器，鳥槍換大炮，甚至是造出鋼鐵戰車，百萬大軍跨過烏拉爾山，對整個歐洲陸地之國進行無差別橫推。
大明威武之音，響徹歐洲大地！
那畫面，想想都帶感！
講臺邊緣的李二，此刻亦是深吸一口氣。
大戰略上面的問題，他當然是能夠聽懂。
但是困惑李二的問題是，究竟怎麼做國力才能夠得到提升？
他覺得自己的貞觀盛世，都已經很難有進步了。
李二微皺着眉頭，悄摸的掃過了一圈這一幫大明的天子，感覺這幫人完全不擔心國力和財力的問題。
難道有什麼逆天法子可以提升國力？
李二想起李治剛纔和自己說的，要仙師講課，不由心中更是癢癢難耐了。
“仙師，如果西伯利亞汗國拒絕成爲我大明盟國，拒絕爲我大明提供糧草，那又當如何？”
就在此時，座位上的弘治帝朱佑樘突然開口。
一語落。
其他人的目光都是頃刻落在朱佑樘臉上。
那眼神，彷彿就是在看一個24K純傻杯。
少年朱厚照臉色微變，連忙是拽了拽自個老爹，給了個眼神，示意不要再丟人了。
哪個傻逼願意心甘情願爲你提供糧草，這還需要對方願意，手裡沒有槍嗎？！
難道沒聽過一句名言，槍桿子裡出那啥嗎？！
季伯鷹瞥了眼朱佑樘，沒有回答。
這種老實人也太實誠了，難怪會被文官集團給忽悠瘸了而不自知。
如果連這種問題都想不通的話，可以趁早退位了。
“仙師，那我們幾個呢？”
問出問題的，是一直存在感比較低的萬曆皇太子朱常洛。
畢竟這會的朱常洛已經在萬曆時空監國，老萬曆什麼也不管，也管不着了，萬曆時空的一切都是監國太子朱常洛在操持，以及永樂時空的永樂小朱。
永樂小朱屬於是在萬曆時空實習。
同樣關心這個問題的，還有泰昌帝以及天啓帝。
季伯鷹瞥了眼這幾人，萬曆十二年，沙俄已經邁過了烏拉爾山，開始了對西伯利亞汗國的征服，在這三個時空的西西伯利亞平原，都處在戰亂時期。
“援兵西伯利亞汗國，以東方宗主國的身份，高舉正義的大旗，將來自於烏拉爾山西側的毛子擊潰。”
“毛子，就是沙俄。”
季伯鷹一時嘴瓢，說快了。
“你們記住，不管是哪一種，有兩個先決條件要符合。”
“一，你們各自時空大明的國力和財力，能夠支撐萬人以上的軍隊進行萬里遠征。”
“二，你們一定要等到大明的火器發展到跨時代，至少領先全世界一百年以上的地步，纔可以着手進行北擴。”
單純是火器領先一百年，並不難。
尤其是對於明中前期而言，燧發槍的提前研發，就已經可以做到在火器上進行全球碾壓，畢竟西方發明燧發槍還得等到嘉靖時期，普及燧發槍還得幾十年。話音落。
老朱沉默着，凝聲發問。
“兄長，咱還有個問題。”
“西伯利亞這地方苦寒，又與咱的帝都相隔萬里之遙，那該怎麼傳達朝廷的旨意？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對於一個王朝來說。
地方太大不好管的一個原因之一，那就是皇命不可達。
實在是，太遠了。
比如西伯利亞汗國這地方，尋常人來回一趟就得花費一兩年，說不定皇帝的旨意發下來，傳聖旨的回來之後，發現龍椅上的皇帝都換了新人。
季伯鷹嘴角微微揚起，給了老朱一個讚賞的眼神。
“好問題。”
“現在。”
“正式開始我們這一堂的理論課。”
“工業革命之第一期。”
“老朱，你所想知道的答案，就在這堂課中。”
隨即折身，拿起筆架上的鬥筆。
季伯鷹在這宣紙面板之上，在這「工業革命」之後寫下了三個字：「蒸汽機」。
其實季伯鷹一開始備課的時候，是想直接介紹內燃機。
內燃機的出現，是在蒸汽機這種外燃機的原理上進行創造，提升燃燒效率和輸出動力。
可實際從理論上來理解，如果能夠提前先知原理，直接造出內燃機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根據大明現在的條件來看，蒸汽機更加容易普及。
並且，建造工藝是需要時間的積累與發展，蒸汽機更加容易造出，並且蒸汽機所需要的煤炭能源更容易獲得。
與其一口吃成一個胖子，不如一步一步來，穩紮穩打。
當然，有一種說法，在大明永樂年間，鄭和下西洋的寶船上就已經安裝了蒸汽機，這裡可以稍微糾正一下，那玩意叫蒸汽裝置，的確是運用了蒸汽的動力原理，但是並沒有得到發展。
‘蒸汽機？’
衆人望着這三個字，愣了半天。
蒸汽機是什麼雞？
“在這之前，還要召一些人前來聽課。”
既然要點亮科技樹，那就得給聽得懂的人來聽，總不能期望大明的這些天子儲君搞得懂物理和化學，那明顯不現實。
至於人選。
上一次老朱跟季伯鷹提過這個問題之後，季伯鷹就已經想過了各個時空的天工院一把手人選，心裡大致有了一個名單。
爲了這個名單，他失眠了好幾個整夜。
明末的科技人才還好找一點，宋應星、徐光啓等等，一抓雖說沒有一大把，但好歹有幾個，可明中期和明前期實在是難找合適人選。
正當這時。
突然間，季伯鷹感覺眼前一亮，熟悉的彈窗。
「檢測到最新更新包」
「是否更新」
「是」「否」
依舊是熟悉的更新界面，季伯鷹想了想，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看見這狗系統更新了。
上一次更新，還是在上一次。
沒有猶豫。
「是」
選擇的剎那間，頃刻間便是有着金色符文在眼前飛速掠過。
‘金色？’
季伯鷹記得，之前更新都是銀色符文。
“課間休息一刻鐘。”
季伯鷹一語落，便是自顧自落座在這太師椅上。
他有着一種莫名的預感，這一次更新的時間，怕是比較久，更新內容怕是會比較大。
話音落。
原本緊張的課堂，瞬間鬆弛了下來。
學員們各自都是三五一羣的湊在了一處討論，話題大多都是剛纔關於航空母艦以及西伯利亞等等問題。
還有幾個趴在桌子上，正皺着眉頭研究那一份礦藏表格。
而從各個時空而來的重臣們，這會亦是三兩聚在一處。
比起老闆們的雄才偉略，他們這羣打工仔討論的則是更加細則，那就是在國力符合仙師所言的前提具備之下，究竟該怎麼去實施這個計劃。
正所謂，老闆一聲吼，馬仔累成狗。
比如一旦將西伯利亞納入版圖，該怎麼設置行政機構之類。
老朱棣此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永樂大胖、永樂小朱以及夏原吉，都是站在他的面前，這三人每個人都是臉黑的一塌糊塗。
因爲老朱棣剛纔又說了，他要親征。
而且不是親征漠北，特麼的竟然是要親征西伯利亞！
夏原吉要不是涵養好，這會都直接掀桌了。
“爺爺，你不能瞎鬧啊。”
“西伯利亞什麼地方，極北苦寒之地，你這身子板去了，不得分分鐘讓我爹登基。”
永樂小朱嘴瓢，連忙捂嘴。
永樂大胖一愣。
好傢伙，你小子這是把老爹我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啊。
“陛下，您這次就算誅臣十族，臣也不同意！”
夏原吉臉色一正。
“嗯？！”
老朱棣臉色一變，微微擡眸瞥向夏原吉。
“倘若朕誅你十一族，你又當如何應對？！”
於這時。
講臺之上。
“仙師。”
阿標和劉伯溫，一同來到了季伯鷹身邊，恭敬行了個禮。
“怎麼了？”
季伯鷹靠着太師椅，閉着眸子。
這一次眼前飛掠而過的金色符號，飛掠速度以及密集程度都遠勝之前的每一次，像極了系統版本大更新。
難道要升鴻蒙了？
鴻蒙紫氣，混沌開天，這不妥妥的遙遙領先！
季伯鷹心中不由泛起些許好奇之意，這一次更新完成之後，狗系統究竟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
因爲眼前金色符文之密集晃眼，讓季伯鷹不得不選擇閉眸，不然他不敢保證自己的這雙標準視力的鈦合金狗眼會不會被閃瞎。
“學生有個問題。”
“並非是當前課堂的問題。”
阿標欲言又止，顯然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問。
畢竟串堂提問，多少都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老朱和李二，二人原本在聊百萬大軍掃東歐的事情，這會也是湊了上來，靜默在一旁站着。
“問。”
季伯鷹依舊沒有睜眼。
這狗系統的更新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順便回答阿標一個問題，時間上剛好。
“是。”
得到仙師準允，阿標點了點頭，這才深吸一口氣，與身邊的劉伯溫相視一眼後，開口道。
“先前仙師已經在課堂講過，要建立完善的基層體系，學生回去和伯溫先生規劃了一番之後，頓感這個官僚體系過於龐大，一旦龐大就會容易出現紊亂，尤其是在底層，極其容易造成權力失控。”
“仙師之前已經着重說過了，絕對不能在基層造成一人獨大的局面。”
此話一出，老朱也是眉頭皺起。
關於這件事，他倒是沒有去過多想，畢竟這課堂上仙師教授的一切，都是阿標回去後一個人消化，然後找劉伯溫擬定出方案，他最後只需要批准就可以了。
聽着阿標的問題，季伯鷹思索片刻，手指輕點太師椅扶手。
“你是想尋一個官僚制衡之法？”
聞言，阿標眼睛驟然一亮。
“正是。”
“嗯。”
季伯鷹微微點頭，依舊是沒有睜眼。
“你問的這個問題，並非是你一人之問題。”
連阿標和劉伯溫都感到頭疼的問題，在其他時空必然也都是問題。
既如此，那就有必要進行統一解決。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秉承着這個行事原則，季伯鷹當然不會自己去動腦子。
何況。
這種實操細則，非他之所長。
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強行扯上一些，還容易誤導。
縱觀歷代帝王，在官僚制度上玩制衡的這一套，還得看趙大。
季伯鷹準備等這工業革命第一期的理論課結束之後，召趙大來給這幫大明天子上一堂‘如何建立一套完善的官場制衡機制’。
正當這時。
突然，學員中有着驚呼聲響起。
“仙師身上發光了！”
距離季伯鷹最近的老朱、李二以及阿標和劉伯溫，亦是都瞳孔猛縮，在這光芒逼迫下退卻數步，擡手遮掩着雙眼。
“好刺眼的金光！”
講臺下的嘉靖神仙和少年朱厚熜更是神色驚喜，原地打坐。
‘這必然是師尊仙芒普照，決不可錯過悟道機緣！’
‘朝聞道，夕可死矣！’
唯有太師椅上，像個自熱小太陽的仙師季伯鷹，一臉懵逼。
‘金光？’
‘啥玩意？’
驟然，睜開了眼。
在他的眼中，兩行金色字體映入眼簾。
之前都是流光銀字體，現在竟然變成了土豪金，這狗系統果真是改版了，莫非是有天使投資？！
「系統升級已完成，請查閱各項新舊功能」
「大有可爲，遙遙領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