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大明朱棣:爹,你咋沒死啊?!» 203.第203章 李二VS武曌!仙師:老朱,給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大明朱棣:爹,你咋沒死啊?! - 203.第203章 李二VS武曌!仙師:老朱,給你字體大小: A+
     

    “臥槽!”

    “臥槽?臥…臥槽!”

    “……………”

    隨着36D全息投影的開啓,隨着二樓雅間內的景象映入眼中。

    武宗朱厚照口中的二字國粹,就像段子裡那位看過山車的大爺一般,語調起伏,富有節奏,用簡單的兩個字,表達了自身所想要表達的全部情感。

    精準,幹練。

    其他人,包括老朱阿標老朱棣等人在內,哪怕是季伯鷹,在看清這雅間內景象的那一刻,不由都是看的瞳孔一縮。

    還能這麼玩?

    簡直是,太粗暴了!

    與此同時。

    二樓雅間,一男一女,正在進行着一場激烈的搏鬥。

    他們兩個全然不知,此刻正有二十多個來自於大明王朝的SSVIP偷窺狂,正緊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其實準確一點來說,這並非是一個量級的搏鬥,而是一場碾壓級的完勝。

    雙方對戰選手分別是:

    第一位,來自於大唐盛世的「李·天策上將·大唐太宗·東亞共主·萬國天可汗·世民」;

    第二位,來自於武周王朝的「武·天命女主·金輪聖神·澤天大聖·四海全境守護者·曌」。

    再看,當前戰況。

    只見李二掐着武曌的後脖頸,以一個老農推牛車耕地的姿勢,將這位七十多的老太死死的摁在了桌案之上,全然沒有尊老之禮。

    而再看李二的那張老帥臉,已經滿是指甲血痕,這都是武曌美甲的戰果。

    “你這潑婦,好生大膽,竟敢與朕動手!”

    李二的一張臉黢黑,整個人氣的肺都快炸了,在進入房間之前,他原本是打算好好訓斥一番這不聽話的老孃們。

    原本在李二的既定想象中,自己前腳踏過雅間門檻,後腳這武曌就應該得跪在地上,對這自己痛哭流涕,賭咒發願,抱着自己的大腿求原諒。

    然而事實上卻是,當李二後腳踏過雅間門檻,當這雅間的門被關上,當李二與武曌對上眼的那一個瞬間。

    武曌先發制人,率先來了一招「茶壺碎桃」。

    具體操作如右:抄起桌上的茶壺,灌注周身之力,朝着李二的桃子迅猛砸去。

    得虧李二的這幅身軀早年已經在戰場上練就了閃避本能,避開了這茶壺,不然這一波怕是就直接碎了。

    接着,便是一場無可爭議的碾壓級對戰。

    畢竟單純論個人武力而言,不亂是身體素質、戰鬥經驗,亦或在年齡上,七十出頭的武曌怎麼都不可能是五十多的李二對手。

    拼着一張老臉被抓花,李二最終將武曌摁住了。

    非練家子出身的女人打架,無非是扯頭髮抓臉這兩招,哪怕是威壓一世的武曌武則天,亦是繞不出這個怪圈。

    “服不服?!”

    ‘嘶~!’

    臉上的刺痛讓李二不由倒吸冷氣。

    言罷。

    李二的另一隻手,順手就抽了武曌一扇屁光。

    ‘啪’。

    年歲已然七十出頭的武曌,雖然老邁,但皮膚卻還是泛着光澤,再加上臉上敷着上好的胭脂妝容,乍眼一看,也就四五十的模樣。

    在這一抽之下,隱約泛紅。

    “朕乃大周天子,爲何要服你!”

    武曌惡狠狠的咬着牙。

    現在的武曌,並非是李世民印象中的武媚娘,而是武則天。

    這是一個歷經無數血雨,用無數條人命爲代價,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兒子擋路殺兒子,一步一步踏上了九五至尊的天下女主。

    “大唐氣數已盡,武周當興。”

    “這是天命!”

    “李二,你再厲害,也改不了天!”

    儘管被摁在桌子上,武曌依舊是硬氣無比。

    “李二也是你能叫的?!”

    “(╬◣д◢)!”

    “****!”

    聽着這些話,李二火冒三丈,氣的鮮卑話都出來了。

    “既然你說天命。”

    “那今天朕就讓你知道,你所謂的天命,在朕之面前,什麼都不是。”

    “不論是武周也好,你也罷,都將被朕征服。”

    “你,不過就是朕的一樁玩物!”

    說罷,李二一把將武曌的特製龍袍給撕裂,正宗的撕裂play。

    既然打不服,說不服,那就只能動用鞭子抽了!

    霎時間。

    樓下主堂,發出一片驚呼聲。

    好在這個雅間隔音不錯,李二並不知道怎麼回事,更何況他這會怒火上頭,更是無心在意其他。

    此刻的樓下主堂,季伯鷹給大明這幫天子儲君開的是全息投影,那視覺效果,和在現場觀看,基本上沒有任何區別。

    “蓋亞!”

    不知是哪位人才,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剎那。

    其他人都是紛紛反應了過來,一聲又一聲‘蓋亞’接連而起。

    太久沒有經歷第一視角的仙靈幻境,以至於這些人中的絕大部分都忘記了‘蓋亞’這個切換視角的咒語。

    這麼刺激的場面,必須切換第一視角,有感同身受之感,連溫度都可以同步!

    ‘???’

    季伯鷹一愣。

    玩真的?!

    李二啊李二,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清純可愛的天可汗了。

    但有一說一,其實站在李二的角度,武曌不過只是他的一個妃子,一個妾而已,他關起門來這麼做,於情理於法理於倫理,那都是一點沒毛病。

    一個妾,別說把武曌正法,就是直接弄死,在這個時代,那都是無可厚非。

    心念微動。

    季伯鷹頃刻間關閉了全息投影。

    這些‘蓋亞’們眼中的景象,以及那真切的第一視角體驗,都是瞬間消失了,扼腕嘆息之音,連綿起伏。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李二速度還是太慢了。”

    “果然女人就是一把沙啊,武則天也不例外。”

    “………………”

    大明諸位天子儲君紛紛討論了起來,

    “這是李二的家事,你們就不要去摻和了。”

    季伯鷹掃了眼這幫天子儲君。

    這幫傢伙,這會一個個眼裡都沒個正經。

    男人至死是少年,天子皇帝也一樣,遇上這等熱血沸騰的事,都興奮了。

    這會,老朱也是略顯尷尬的乾咳一聲。

    雖然他也很想看,但他畢竟是朱家老祖,是大明太祖爺,豈能帶頭行這般偷窺牆角之事。

    而且仙靈幻境的第一視角,那已經不是偷窺牆角了,是切實的等同身受。

    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如果現在二樓雅間中李二真的在對武曌行家法,那從感受上來說,豈不是說武曌被大明一衆天子給輪流那啥了。

    那場面太美,不敢想。

    ‘兄弟妻,不可欺。’

    老朱深吸一口氣,他最講義氣了。

    在老朱看來,李二這個他最爲欣賞的大唐天可汗,現在多少也算自己的半個哥們,這種缺德事,他老朱不能幹,更不能帶着兒孫們一起幹。

    “都給咱把態度放端正,繼續上課。”

    老朱掃了眼自己的這幫朱家子孫,面容換上了一如既往的正經嚴肅。

    來自於老朱的這一聲呵斥,讓略微有些跑偏的課堂,重新回到了它應該有的氛圍。

    這些姓朱的都明白一個道理,熱鬧雖好湊,狼牙棒更疼。

    ‘上課?’

    第一次體驗穿越,來到洪武醉仙樓的天啓帝,這會低着腦袋,坐在屬於他的座位上,悄摸的打量着四周景象。

    剛纔那突然變化的場景,已經把他驚懵逼了,原本以爲看後金大貝勒代善和他繼母的連環畫就已經很違規了,沒想到你們還能這樣玩。

    Wωω● ttκд n● ¢o

    祖宗就是祖宗,玩的花。

    “卯一。”

    “站起來告訴你的列祖列宗,當下天啓國之境況。”

    季伯鷹瞥了眼赤着膀子,苟在座位上的天啓帝,按照最初擬定的排序,天啓帝的學號就是「卯」。

    一語出。

    天啓帝壓根沒反應過來,還是惜玉上前微笑提醒,這位老兄才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仙師喊得這個「卯一」說的是自己。

    下意識間,站起身來。

    這一刻的天啓帝,其實心中是有些緊張與膽怯的。

    他已經做了六年皇帝了,大場面見多了,但是還從未有過這幫感覺。

    畢竟。

    一眼望去,全是祖宗。

    刨除南明四帝和幾個監國之外,大明十六帝之中,「由」字輩就是最後一輩,以朱由校的輩分,在班上那是絕對的弟中弟。

    “不用緊張,大膽說,尤其是將你朝所存在的問題,盡數說出,仙師會給你指點。”

    同樣坐在講臺上的助教阿標,這會微笑着看向天啓帝,給了天啓帝一個心安的長輩笑容。

    這位天啓帝朱由校,至少在阿標看來,是一個聰明孩子。

    不僅能自己開發木匠工藝,還能主動積極學習文化知識,並且同時擁有着不錯的帝王天賦,絕對是個可造之材。

    聞言。

    天啓帝稍稍一頓。

    他之前已經磕過頭了,自然知道阿標的身份。

    天啓帝站在座位上,低頭沉默了數息,這才擡起頭來,面容換上了一臉正色,全然沒有先前做木匠活的那份輕佻之意。

    只是這光這個膀子,再加上常年木匠活練就的肱二頭肌,總給人一種他要幹架的感覺。

    天啓帝先是給講臺上的仙師和老朱阿標行了個禮,然後深吸一口氣。

    “一,吏治混亂。”作爲一個在職天子,能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所主王朝的吏治混亂,而且還是在祖宗們的面前,能做到這一點,確實是很不容易。

    畢竟承認吏治混亂,就等於承認自己這個皇帝做的不合格,連臣子都搞不掂,很容易被祖宗揍。

    從這也能看出,天啓帝確實是有些擔當,他在天啓大爆炸後發下的那道罪己詔,一部分是爲了給魏老狗背鍋,另一部分或許是真覺得自己有心無力,愧對天下臣民。

    季伯鷹深看了一眼天啓帝。

    的確。

    如天啓帝所言,天啓一朝的吏治,很亂,猶如一團亂麻。

    現在之所以沒有呈現出來,是因爲天啓帝召喚了魏忠賢這條老狗,用這條老狗強行將這一團亂麻給薅成了麻繩。

    老狗拽繩,讓整個朝廷進入負荷運轉。

    雖然副作用極大,但是總比沒作用要好。

    這一點,天啓帝心裡清楚。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終究是殺了一千,總比躺着被殺要好。

    “二,稅收。”

    “國家無稅入庫,便無力支付重鎮軍餉,便無法組建可御強敵之軍。”

    深吸一口氣。

    言語至此,天啓帝的眼中透着一絲無奈之色。

    在剛登基的那幾年時間,他重用了一大批東林,在那會就已經徹底弄明白了一件事,靠東林黨那幫癟犢子玩意,這輩子都不可能收上稅。

    因爲讓這幫東林黨收稅,就等於是從他們自個腰包裡掏錢,傻子纔會把自己的銀子往國庫送。

    所以,天啓帝讓魏老狗去收。

    儘管他心裡也很明白,這幫閹人從百姓手中收上來一千萬兩白銀,魏老狗以及他的那幫小狗層層暗釦之下,最後到達他這個天子手中只有兩三百萬兩。

    但是,有總比沒有好,飲鴆也能止渴

    可哪怕是如此,在天啓帝這種曲線救國的策略之下,大明的國家財政依舊是長期處於入不敷出的狀態,以至於不得不延續萬曆末年的政策,繼續加徵三餉,從百姓手裡榨銀子。

    這也是無奈之舉。

    關外頻頻告急,沒有財政就沒有國防,沒有國防就沒有大明。

    “三,無子。”

    “我的幾個兒子都早夭,國本不穩,人心動盪,帝京風起雲涌。”

    說到這一點的時候,天啓帝的眼神黯淡了。

    在這眼神之內,還有着一絲深埋着的怒意和不甘。

    從歷史軌跡來看,天啓帝23歲駕崩,一生育有三子三女,三個兒子沒有一個活過一歲的,三個女兒沒有一個活過兩歲。

    就算古代醫療條件再差,生六個死六個,死亡率100%,那也是匪夷所思,羊水栓塞都還有10%的存活率。

    並且,這還是在朱家皇族中,而這一家偏偏還是皇帝。

    其他幾個,就暫且不談。

    最近的那位,在天啓大爆炸中被嚇死的朱慈炅,一想到自己這個獨子,天啓帝就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京城那麼多娃娃,偏偏嚇死他朱由校的崽!

    然而爲了穩定朝局,對於自己這個獨子的‘嚇死’,天啓帝只能捏着鼻子認了,硬生生讓這一樁案子變成了懸案,草率了結。

    “四,關外雄兵。”

    提及這第四點,天啓帝神色變得越發凝重。

    一般而言。

    大明的皇帝臣子,素來都是有着天朝上邦之觀念,只要是提起關外之兵,基本上都是‘建奴’、‘韃子’這一類的貶低之語。

    但是天啓帝朱由校在這裡,他特意用上了‘雄兵’兩個字。

    這便是說明。

    在天啓帝的眼中,他從始至終都未輕視過關外金軍。

    而重視對手,認可對手,纔是戰勝對手的第一步。

    天啓帝之所以沒有被袁崇煥忽悠,主要原因就是在此,他有自己的判斷,他能正確認識到關外金軍的強大。

    並且從魏老狗的探子對後金動向瞭如指掌來看。

    魏老狗應該很早就開始往後金撒探子了,而能讓魏老狗這麼努力工作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天啓帝有這個需求。

    “五,國內流民。”

    這一點,對於天啓帝來說,是一個極爲頭疼的問題。

    流民問題,並非朝夕形成,但是到了萬曆末年,隨着薩爾滸之戰大敗,變得尤爲嚴重。

    關外雄兵壓境,天啓帝需要強大的財政來支撐遼東軍費支出,所以他選擇了沿用萬曆末年的三餉,但是並沒有在三餉之上再另行加徵。

    三餉自萬曆末年而起。

    比如遼餉。

    萬曆四十六年,畝加三釐五毫之賦,萬曆四十七年,上漲到畝加七釐之賦,萬曆四十八年,上漲到畝加九釐之賦。

    而在整個天啓七年,都未在往上加過。

    因爲天啓帝心中很清楚,天下民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倘若再壓榨,必然會引起大規模的民變。

    而在這一點之上,天啓帝的好弟弟崇禎就做的很好。

    崇禎四年,遼餉加至一分二釐,崇禎十年,上漲至二分五釐,崇禎十一年,上漲至三分六釐,單是遼餉這一項,就已經是天啓年的四倍。

    再加上常年天災,赤地千里,顆粒無收,百姓連飯都吃不起,卻得揹負這般沉重的賦稅。

    天下百姓,焉能不反。

    “仙師,我朝之困境,暫時於此。”

    說完這些,天啓帝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心裡舒服多了,雖然表面上只是提了幾個關鍵詞。

    不過也夠了。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從這關鍵詞就能分析出全貌。

    “好,你先坐下。”

    季伯鷹微微頷首,給了天啓帝一個眼神,示意天啓帝可以落座了。

    一旁的老朱聽完之後,則是緊皺起了眉頭。

    “在咱看來,這天啓時空最爲緊要的,還應當是關外的建奴。”

    老朱這話,那是有道理的。

    天啓帝剛纔所說的這幾個問題,除卻無子這一點之外,其他的在老朱看來,主要原因都是來自於關外建奴的虎視眈眈。

    就像一把劍,懸在天啓大明的頭頂,讓天啓大明只能用盡氣力盯住這把劍,而無暇照拂其他。

    因爲有建奴十數萬大軍壓境關外,所以遼地要海量的軍費支撐,以至於天啓帝不得不繼續維持萬曆年的三餉,不得不爲了收的上稅而縱容閹黨貪沒國財,不得不花費大量精力在外戰之上,而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來捋清楚內政這一攤亂麻,只能依靠閹宦強行壓着。

    天啓年間的大明,就像是一個火藥桶,被天啓帝死死拽着引線,不讓這引線燃爆,而當這引線傳到崇禎手上的時候,崇禎果斷拔了引線。

    (崇禎:都藏藏掖掖做什麼,真男人,拿到面上來,朕砍不死你。)

    所以。

    在老朱看來,只要把關外的建奴幹了,天啓帝說的其他幾個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而且,這也是老朱最感興趣的事。

    “父皇說的沒錯。”

    這會,老朱棣突然站了起來。

    “既然在這天啓時空作亂大明的是繼任建奴皇太極,那理應由我來掛帥。”

    話音落。

    “說的對!”

    朱老四也是‘唰’的站了起來。

    “俺也一樣!”

    小朱四嘿嘿一笑,臉上涌現出戰意。

    太祖對太祖,太宗對太宗。

    從這個角度來說,由三個朱棣出馬,確實也沒有錯。

    天啓帝下意識看了眼三個朱棣,出於謹慎的性格,下意識出聲。

    “三位成祖,皇太極並非…”

    然而,這提醒之言還沒說完,三雙如刀般的眼神,瞬間落在天啓帝之身,嚇得這位剛入學的小兄弟一個字也不敢往外冒,雙鬢冷汗蹭的就冒了出來。

    ‘太宗,成祖。’

    他的目光瞥了眼隔着三個座位的滿臉關我屁事的嘉靖神仙,亂改尊號害死人啊!

    “兄長,您怎麼看?”

    老朱看向一語未發的仙師。

    季伯鷹瞥了眼老朱,微微點頭。

    “你說的沒有錯。”

    對於老朱的這個觀點,季伯鷹很贊同。

    國境之外有強敵壓境,國內的很多矛盾都會因此激化,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集中全力先把這個強敵給解決了,回頭再來疏通國內的情況。

    蔣光頭的失敗經驗已經告訴我們,攘外不一定需要安內,在攘外過程中,注意內部發展即可。

    “不過爲了穩定着想。”

    季伯鷹微微摩挲下巴。

    就天啓時空現在這個情況而言,一旦牟足了勁頭在短時間對後金發動全面反攻,大明能打的精銳都會集結在遼東,消耗的軍費必然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因爲季伯鷹的要求很簡單,必須要給每一個士兵發夠足夠的餉,頓頓得有肉吃。

    而以天啓時空要做到這一點,有一定難度。

    如此大批的軍費支出,軍力調動,將會給各地民變提供一個絕佳環境。

    所以。

    在某種程度上,從後世推算,爲了安全着想。

    季伯鷹眼眸瞥了眼認真聽講的老朱。

    “老朱,我給你介紹兩個人認識。”

    聞言,老朱一愣。

    ‘兩個人?’

    “這二人,其中有一人,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話音落。

    季伯鷹心念轉動。

    剎那,在這講臺之前,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滿臉憨笑的苦素驛卒,以及一個長鬚飄揚的果敢遊俠。



    上一頁 ←    → 下一頁

    影視世界當神探外室神魂至尊重生過去當傳奇學魔養成系統
    鄉村小醫仙天才高手女繼承者嫁到:權少要入惡魔的牢籠仙人俗世生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