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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凌飛的半個月的艱苦修鍊,每天在林海中吸收草木的力量,現在的草木訣只能吸收,草木的能量,然而越到後期草木訣的力量才能真正體現出來,一念之間萬里荒蕪,一念之間荒蕪立馬充滿生機,現在的凌飛也只有說是一層大成,這也就夠了,凌飛可以開始修鍊八卦掌了。
自從影子吸收了自己一部分記憶和煉化了那五株還魂草,影子的虛影已經大大改善了,影子對凌飛道:「能恢復我的藥材也就是修復元神的藥草,如那還魂草,效果微乎其微,因為他的作用不是用來修補元神的,總的來說,就是對精神力有點作用,但是對與我這個魂體來說還是有一絲的作用的,蚊子腿也是肉,我也就勉強接受了。」
凌飛瞬間暴起:「你大爺的,對你微乎其微,對我作用那麼大,那五株能讓我精神力暴漲多少。你還將就的用了。」
「額,不好意思,沒考慮到你,不然你自己再去要一些吧。」凌飛一陣陣抽抽,當初就為了要這五株那三個太上長老就割肉似的,還敢去要,丫的,你是嫌活得太久,我可不敢,凌飛不想和這說話了,簡直是找不爽啊。
既然草木訣一層已成那麼運用這門武技,直接完善自己兌掌,凌飛感受着草木的升級,運功,漸漸地,樹葉的能量化為了青木色,圍繞着凌飛飛速旋轉,凌飛因為這麼久的修鍊草木訣,皮膚都隱隱帶着青木色。
凌飛動了,緩緩的,卻剛勁有力的催發,能量凝聚於手掌,此時凌飛手掌猶如一個巨大的磁場,四周飛速旋轉的青木色能量鑽入凌飛的手掌,消失的青木色能量又被新產生的能力替補,不斷的重複著。
半個時辰過後,凌飛的手掌呈現了青木色,其中狂暴的力量讓人生寒,凌飛望着前方的懸崖,大喝:「八卦掌之兌掌,乾坤一擲。」一掌揮出,那青木色的掌力如同巨龍般飛出,青木色的巨龍,不是虛影,那幾乎是近乎實體的巨龍,夾雜着摧枯拉朽之力,力量一泄如注轟擊在巨石之上,那狂暴的力量讓人膽戰心驚。
轟!!!一聲巨響傳出,巨石爆裂而開。凌飛眾鳥起飛,野獸亂竄。
三位老人,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相互對視,面色嚴肅,朝着巨響的發出點略去。凌飛此時無比的震驚:「我靠,融合了草木訣的力量竟然威力這麼大。」凌飛叫喊著。
影子咂了咂舌:「真想不到啊,我想我已經很高估這八卦掌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凌飛,你剛剛喊的八卦掌之兌掌,乾坤一擲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名字,這麼霸氣。」影子不解的問。
凌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感覺兌掌不好聽,自己亂起的名字。」影子給了凌飛一個大大的白眼:「嗯。挺不錯的。」
猛然,眼前一花,定睛一看三個虛影,「鬼啊。」轉身就跑,沒跑幾步,感覺身體直接被從地上提了起來,「敢說我們三個是鬼的,這麼多年,你也是第一個。小傢伙,這剛剛的動靜是你搞出來的?」
凌飛還沒有答話,另一個太上長老道:「肯定是這小子了,咱們三人神念掃描了整個後山,除了巡邏弟子,也只有這小子一個了。」
凌飛立馬諂媚的說:「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三位太上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少給我們玩花花腸子。快點如實回答。」說着這位太上長老瞟了瞟那碎成渣的石塊。又看了看凌飛。此時的凌飛感覺到了三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而來。只能如實回答了。
「回長老,弟子在此藉助草木之力,修鍊八卦掌中的兌掌,這次催發成功,從而就有此情況。」
三個太上長老若有所思,隨即又點了點頭:「原來是修鍊這門功法啊,這小子這一掌簡直快能追上掌門兌掌的五分之一了啊。」剩餘兩人點了點頭,不停的道:「是啊」。
說者無心,但聽着有意啊,他奶奶的,這麼大的威力了,才追上掌門催發的五分之一,但是卻沒辦法說出來。凌飛簡直快要吐血了。
「小傢伙,我看你天資不錯,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想來也不會很差,可願意拜我們三人為師。我們三人共同教你?」其中一個太上長老問道。
凌飛立馬答道:「太上長老心意小子心領了,但是小子乃是八長老的弟子,如果再拜三位為師,那恐怕不妥了。」剛說完一個太上長老就怒了:「小子,我們幾個人收你為徒是你的福氣,我們幾人願意收你為徒是看得起你,你還拿你師父來壓我們,你問問,你師父敢在我們面前說一個「不」字嗎?」
凌飛一陣憤怒,低頭道:「弟子告辭。我師父能怎麼樣不是你所能說的。」轉生頭也不回的離開。
「老三啊,你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啊,這小傢伙家人受害,讓晨風救下,下山拜祭,晨風為了救這小傢伙,若非救援及時,晨風就讓那個破天武館的差點打死,你說這小子,怎麼能不愛護晨風啊,我聽說大長老的弟子去挑戰,小傢伙沒有應戰,但是那個邪月也算天才,卻侮辱了晨風,小傢伙直接把邪月秒殺。再怎麼說,這也只是個孩子啊。」
那位太上長老不以為然,輕哼一聲,剩下的兩位看着自己這位兄弟,搖了搖頭,離開了。早已走出很遠的凌飛並不知道這裏發生的這些對話,嘴裏念叨著:「和我師父比起來,你丫的就是一個屁,不是,你是連屁都不如。」說着還「呸」了幾口。
凌飛回到了修鍊的地方,既然今天如此成功,那麼只需要熟練,兌掌就算成了。靜靜的又開始了自己的修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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