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形勢這般惡劣,我們該如何是好?」坐在倉庫保管員的辦公室里,文泰皺着眉說道。這文泰便是那小老頭,估計是給丫丫母女倆給玩得崩潰了,說話都是文縐縐的,名字叫文泰,就是文壇泰鬥了?酸的人牙疼!
「找尋救援隊,才是良方。」羅文被文泰深深地影響,不自不覺中也拽起文來。
站在辦公室的窗邊,可以看到倉庫里已經冰涼的屍體,其中的那一隻牛犢般大小的變異喪屍狗躺在其中,猶如鶴立雞群,十分之醒目。
想起血痂男們和這喪屍狗同歸於盡的瘋狂,羅文就不寒而慄,要是沒有這隻突然闖進來的喪屍狗,這些已經瘋狂的血痂男會不會向自己動手?
這次對付變異喪屍狗不比當初在開發路,那時候人多勢眾,還有火箭炮,對付這種變異的喪屍狗是綽綽有餘。這次,可就是羅文有把衝鋒槍,而且那些手雷還都放在背包里,喪屍狗突如其來的衝出來,可是沒時間啊。但就是這樣,血痂男們用他們的瘋狂證明了人類並不輸於一些變異生物,只要瘋狂,無所不殺。瘋狂的人啊,真是牛叉叉!
「甚好,甚好。」文泰點頭稱是。
大花蜷在王小玉的懷裏打着哈欠,給大花梳理毛髮的王小玉看着羅文和文泰,就跟看兩個神經病似的,你們說話就不能正常一點?說的文縐縐的有意思?最後,王小玉覺得她該做點什麼,不能老是聽他們兩個在這邊文縐縐的拽文,將大花放在了地上道:「走吧,時候不早了。」
「甚好,甚好。」文泰又是點頭稱是,站起身,卻是拿起放在一旁,已經被磨出一個尖頭出來的鋼管舞了幾下,喜滋滋的道,「你們看,我這劍法舞得如何?」
「甚好,甚好。」羅文看着點頭稱是。
王小玉眼一翻,算是徹底被他們打敗了,拎着消防斧徑直的走出了辦公室,你們自己玩吧,本大小姐不陪你們玩了!大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活像是個小跟班。
「我們也走,早些出發,才可早些安全。」文泰單手提着鋼管,很有一點一代宗師風範的出了辦公室,只是當他看到那隻喪屍狗猙獰的狗頭時,兩條腿軟了一下下。
羅文用手一抹臉,想起跟文泰拽文的畫面,直冒冷汗,看來不能跟文泰多接觸,不然以後變得整日的文縐縐的拽文,還怎麼見人吶。
所以,一路上羅文總是走在最前面,不是他覺悟高:裝備越好,責任越大。而是在故意躲著文泰,這老傢伙影響力太狠了,跟他說兩句話,保准跟着一起文縐縐的拽文。
當初他怎麼不用這辦法對付丫丫母女倆的?羅文很不解文泰有這樣的殺手鐧,怎麼不和唐僧學,不動手就殺人於無形,反而是最後被丫丫母女玩了個晚節不保,實在是令人費解啊。
什麼叫運氣好?羅文他們這就是,當他們很不小心的被一小群喪屍圍困的時候,一陣機槍聲不絕於耳,不費勁的就將喪屍群打散。
就看見兩輛裝甲車停在他們的眼前,而半個身子露在外面的一名機槍聲向著羅文直揮手:「老三,你狗日的怎麼在這啊?」
羅文聞聲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在醫院裏跟他聊天打屁,後來被募兵處軍官從病床上拉走的邢曉東。在他也被募兵處的軍官從病床上拉起,在防禦陣地上當兵的時候,也曾見過這小子幾次,每次都是威風凜凜的,一點也沒有當初被募兵處軍官硬拉去當救援隊的苦瓜臉,還曾惹得羅文心裏起了一點點的嫉妒心,認為這小子一定是在救援的時候撈了不少的好處。
碰上老熟人,羅文很開心,樂顛樂顛的就上了裝甲車。
「老三,艷福不淺啊。」邢曉東也很開心,找同伴頂替了自己機槍手的位置,鑽進車裏,看着王小玉,邢曉東接連用肘子抵了羅文好幾次。
「噓,別瞎說。」羅文做賊心虛,用眼飛快的瞄了一下王小玉,發現她正跟大花玩的不亦樂乎,心裏這才鬆了口氣。
邢曉東不是二愣子,看羅文這舉動,便不再提這事,只是會心的笑着。
「你小子不是在陣地上挖土?怎麼跑市區里來了?」邢曉東可不認為羅文是個高覺悟的五好青年,便好奇的問道。
「運糧隊缺人,我就來了。」羅文一臉的正氣,自從出了被誤認為勇士那檔子事,他的臉皮就厚了不少,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眼神更是清澈如水。
再者說了,羅文也沒說錯,他確實是因為運糧隊缺人才來這的,只不過他不是志願兵,是強招兵而已。不過,結果都一樣。
「唉---」邢曉東也不再問,只是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沮喪。羅文知道他這是為鳳棲島擔心,要是鳳棲島被喪屍群給攻陷了,那他們就是無根之木,在喪屍的海洋里,只有死路一條。
「不必憂心,如今雖是形勢惡劣,但人定勝天,我們的前途是光明的。」文泰上了裝甲車后就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坐着,聽着邢曉東憂心忡忡的嘆氣,便又開口拽文了,而且信心十足,一掃當初在辦公室里時的憂心忡忡。
「還道路是曲折的了。」羅文翻著白眼想道,但很快他就想着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什麼時候點子背了,就在通往光明前途的道路上,被曲折了。
「好了,我們到了。」邢曉東忽然的道。
得知到了目的地,王小玉抬頭看了一下便又逗起大花來,在裝甲車的門打開后,就放下大花,提着消防斧下了車,自始自終都沒跟羅文說一句話。羅文知道這都是被丫丫媽給坑的,自從王小玉看到羅文的那齪樣后,就再沒怎麼跟他說話了。就是說話,也是僅限於催促他快點走之類的話,可謂是關係疏遠了很了。
救援隊所選的暫避據點是一座耶穌教的教堂,四周高大的圍牆將尖頂地教堂圍在其中,大門口堵著一輛坦克,只夠一個小瘦子縮著肚子硬擠才能進去。
兩輛裝甲車一左一右緊挨着坦克停著,將那一點點的縫隙也都給堵得嚴嚴實實,要進去,就得從坦克上爬進去。
大花最活躍,一哧溜的就竄上了坦克,在坦克上走起了貓步,小肥肚子一晃一晃的,看得那些站崗放哨的士兵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個的都誇大花只肥貓長得不錯,有福氣,很富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