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呔!」羅文大吼一聲跳出了彎口,舉刀就劈。
一根大鐵棍也同時呼呼直響的轟了過來,刀棍相撞發出震天的響聲。
「彪子!」羅文激動地看着被他誤認為是喪屍的男人,這男人正是他的房友,相處了兩個月卻跟十多年老朋友似的徐彪。
「老三!」徐彪看着被他誤認為是喪屍的羅文,直晃着手,吸着涼氣,「老三,你馬勒戈壁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啊,我差點棍子就飛了。」
羅文嘿嘿直樂,看你人高馬大的,原來也是個銀樣蠟槍頭啊。還吹牛什麼從小就練功,大學里的散打隊長。現在看來,這些功夫都煉在嘴巴上了。再看看,徐彪的身後跟着一個女的,身材高挑,長相不俗,特別是那一雙修長的腿,美得令人如痴如狂,只是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怎麼看怎麼像是為了活命把什麼都賣給徐彪了。
我靠,徐彪你個王八蛋怎麼不被喪屍咬死啊。都他娘的什麼時候,還不忘著找女人!
「麻痹的,老三你現在混的風生水起啊,又是大刀,又是衝鋒槍的,都快趕上鐵血戰士了。老子以後就跟着你混了。」徐彪望着羅文的裝備,羨慕的口水直流,但是當他看到羅文看向他身後的那個女人時,又得意起來,「老三,她就是嬌嬌,我老婆嬌嬌!」
「討厭!」嬌嬌很不好意思,蘭花指彈向徐彪。
嬌嬌?這名字怎麼聽着這麼耳熟?羅文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這個所謂的嬌嬌是徐彪的初戀前女友。
羅文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是他剛跟徐彪住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他們倆在大排檔上大吃大喝時,徐彪狂喝的時候,告訴給他的。說是嬌嬌把他拋棄了,鑽進了一輛嶄新的寶馬,揮一揮手,甩了他這八成新的自行車。
所以,他痛苦的要生要死的,就差跳樓割脈了,哪裏還是一個一米八七大漢,簡直就是一個被人騙了棒棒的小男孩,在街邊哇哇大哭。那天,身為職業光棍的羅文發表了自己對見異思遷傍大款的嬌嬌的嚴厲譴責,贏得了徐彪的高度讚賞,也正是這一天,奠定了他們猶如十多年老友的堅實友情。
只是,現在這嬌嬌怎麼又勾搭上徐彪了?看徐彪的樣子,還很開心啊。我靠,要是我一腳踹死這娘們!羅文心裏憤憤的想着,但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瞄著嬌嬌,娘的,這娘們怎麼長的這麼狐狸精,讓人越看越心痒痒。
這種女人真是惹不得,一惹就是在玩火。得找個機會,跟這傻彪說說,這女人能把拋棄他第一次,就能拋棄他第二次。當初她自己選擇在寶馬里哭,現在寶馬成死馬了,自行車還能載着她,不用她走路,勉強也算是一交通工具,就又回來了。等下次那碰上大悍馬,這娘們還得賣!
想歸想,嘴上還是要說說好聽的:「好事啊,破鏡重圓,人間一大美事啊!」
徐彪聽得直笑,笑得很開心。嬌嬌笑得也很開心,在發現了大花后,更是笑得臉上開了花,將大花抱在懷裏一陣的親昵。
大花啊大花,原來你也是個沒用的軟骨頭啊。看着大花貓在十分享受的被嬌嬌抱在懷裏,又是摸腦袋,又是揉捏笑肥肚子,羅文直氣的要跳腳。因為嬌嬌不光彩的歷史,所以羅文對嬌嬌的一舉一動都是怎麼看怎麼假,從骨子裏透著一股做作,令人生厭。
「大部隊就在鳳棲島,而且每天都有救援隊進城清掃喪屍順便救人,怎麼你們不知道?」
徐彪無奈的笑了笑:「嬌嬌腳扭了,不能走,我又不能讓她一個人獃著,不安全。一直等到了今天她的腳才好利索。」
抱着大花玩的嬌嬌聞言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很嫵媚。
「老三,我們現在就去鳳棲島?」徐彪試探的問道。
「去不了了。」羅文一聲嘆息,「大規模的喪屍群正在向鳳棲島移動,我們現在去只是去送死。等過個兩三天,等消滅了那群喪屍,我們就可以去了。」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這樣很危險。」嬌嬌皺着眉頭說道。
「去找救援隊。鳳棲島每天都會派好幾支救援隊,救援隊有坦克還有其他的裝甲車,只要找到救援隊,我們就安全了。」雖然之前就有一支救援隊被一個鐵金剛帶着兩個大力神給團滅了,但卻一點也不減少羅文對救援隊的信心。如今這種形勢,沒有什麼比有強大火力的救援隊更加安全的。就是你躲在銀行金庫里,幾個鐵金剛輪流砸門,金庫的大門也吃不消。
「那豈不是還要去找救援隊?也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救援隊。」嬌嬌有些不高興。
徐彪連忙上去像只哈巴狗一樣的哄著,那膩歪的話,聽的走在前面的羅文心裏直窩火,這簡直就是把男人的臉全丟了,臨了還要再碾上幾腳!
「有喪屍!」羅文忽然的吼了一嗓子,嚇得嬌嬌將大花朝地上一扔,就縮在了徐彪的身後,徐彪則是一付誓死保護的架勢。
大花很氣憤嬌嬌這種遇到危險就把它往外扔的舉動,真是太不珍愛小動物了。用着眼神蔑視的掃了一眼縮在徐彪身後瑟瑟發抖的嬌嬌,走着貓步,晃着大肚子來到了羅文的腳邊。
「滾一邊去吧。你個沒骨頭的傢伙。」羅文有些惱怒的一腳將大花踢開,提着朴刀一個斜劈就將一個在巷子裏晃悠的喪屍給砍了頭,再一捅,刀刃插進了喪屍的腦子裏,挑飛進了一戶人家的院子裏。
這動作一氣呵成,行若流水,看得徐彪一愣一愣的,羅文這小子不簡單啊。原來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還虧得自己以前在他面前吹牛逼,自己有多能打,實在是慚愧慚愧。
縮在徐彪身後的嬌嬌卻是眼睛一亮,小跑的來到大花的身旁,將大花再次抱在了懷裏。而大花也表示出了徐彪一樣宰相肚裏能撐船的大度,舒服的把腦袋擠在嬌嬌的懷裏,呼嚕呼嚕的打盹聲綿綿不絕
「哎呀,這隻大花貓是你養的吧。」嬌嬌開始有意無意的拿着大花說事,向著羅文靠。
徐彪看在眼裏,急在心中,有幾次都是要上前要跟羅文說道說道,卻是被嬌嬌擠在一旁,沒機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