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熬到第七天了,張天一大早就去三皇子那吃飯去了。這幾天張天天天來這吃飯,三皇子都習慣了。同時整個朝野也都知道張天每天就是去三皇子那吃飯了,而且還不理三皇子就一個人坐那吃了。聽了報告后所有都人都是愣愣的,那個皇子受過這氣啊!大皇子更是幸災樂禍想想自己受的氣比都比不上三皇子,他可是天天受氣啊!
到了王宮:「張天啊,聽說你天天在三皇子那吃飯啊,你感覺三皇子怎麼樣啊!」張天搖搖頭。皇帝看着一臉茫然都張天,『看來外界的傳言都是真的了,這個張天整天就知道吃了。也虧是三兒了,要是別人了誰能受的了啊!』
「張天我想去濱海城了,你去嗎?」『恩』張天使勁的點頭。他在西大6基本上那都沒去過,尤其是海邊,當然想去了。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你誰都不能告訴知道嗎?」「好了,我們走吧!」張天還想說什麼了,皇帝就帶着六個人朝外走了張天只得跟着。
一行人就像小偷似的偷偷摸摸的朝皇宮外走去,「張天,原來你在這啊!害的我們好找。」白雪突然從後面喊道。一行人都嚇了一跳。
「父皇,你怎麼在這了,拜見父皇。」「參見陛下。」「咳,恩你們怎麼在這了?」「我們是來找張天的。」「哦,張天現在有事要辦了,你們先回去吧。」「是,父皇父皇你怎麼穿這種衣服啊?」白雪看着皇帝的衣服不解的問道,而且身邊的人也都穿着普通市民的衣服。
「恩,這個我想體驗體驗市民的感覺就穿了,你們回去吧!」皇帝尷尬的說道。白雪和斯諾就轉身離開,白雪還不時的回頭看看,她總感覺有事。
皇帝一行人悄悄的出了宮,宮外有馬車在等著了。從瑪莎城到濱海城坐馬車最少要一個月,還是每天沒有任何的耽誤。
坐着馬車在集市上買了點日用品,就上路了。漸漸的外面的嘈雜聲小了,想來是到了郊外了。突然『律律律』馬車停了下來。「出什麼事了為什麼停下來?」一個侍衛對馬夫說道。「前面有兩個人攔住我們的去路了。」
「我出去看看。」一個侍衛就出去了,一會侍衛回來了。「啟稟陛下,前面是公主和斯諾小姐。」「胡鬧。」皇帝怒氣沖沖的下了馬車。
「父皇。」白雪一臉討好的看着皇帝。「你們來幹什麼?誰讓你們來的?趕緊給我回去。」皇帝一點都不買白雪的面子怒斥道。
「哇哇哇哇啊哇啊我啊我,父皇罵我哇哇啊啊哇哇啊啊。」白雪也不說話就站那一直哭,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看的周圍的人都心疼了。「陛下,我看就讓公主跟着我們吧。」一個侍衛道。「是啊」「是啊」大家都附和著。
張天則一直看着白雪,就在眾人求情的時候張天看見白雪嘴角一抹陰笑。『這丫頭原來是裝啊!裝的真像啊。』皇帝還不了解自己的女兒,轉頭看看張天。張天的眼神和皇帝的眼神剛碰撞,就轉頭看向另一邊。
白雪看見張天的舉動氣的直跺腳,斯諾也一臉不愉快的看着張天。「不能,你們回去。走我們上車別管她們。」皇帝說着就回車上了。「陛下這」幾個侍衛無奈的跟着回去了。
馬車慢慢的在大路上走着,現在中午天氣不是熱,可兩女在後面跟着馬車還是不免汗流浹背,要不是參加過軍訓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的住了。
到吃飯時間了,一行人下車坐在樹蔭下吃飯。兩女什麼都沒拿就站那看着,侍衛想給送點吃的了,都被皇帝給呵斥住了。皇帝是一直的看着張天啊,他知道兩女為他爭風吃醋鬧的滿城風雨。他想看看張天到底是什麼意思?誰知道張天坐那就吃着自己的東西看都沒看兩女一眼。『難道他是木頭?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看都不看一眼。』皇帝忍不住的想到。
張天沒有任何反應皇帝也不好意思讓兩女吃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變成了張天和皇帝之間的爭鬥,看誰先堅持不住。
吃過飯大家就上路了,兩女依舊在後面跟着。馬夫也不敢走的太快了,怕兩位小姐跟不上。皇帝也沒催馬夫快點趕路,張天更是連話都不會說。
張天靜靜的坐在角落裏,雙手抱刀閉着眼睛。皇帝就顯的有點坐立不安了,那畢竟是他的女兒啊,其他的侍衛又不管自己的事,而且自己也求過皇帝了。
一路無話。天漸漸的黑了,兩女於馬車的距離也漸漸的拉開了,中午沒吃飯還要走那麼長的路晚上天就有些涼了,一群人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吃着食物。兩女則在不遠的地方抱在一起,看着這邊咽著口水。
皇帝忍不住的一直瞟向那邊,又看看張天。「你們兩個過來吧。」皇帝裝作不悅的說道。兩女如獲大赦趕緊的跑過來。侍衛們給她們騰出地方,又是拿吃的又是喝的。看着兩女一副狼吞虎咽的樣子,皇帝不禁的有點後悔現在才叫兩女過來,再看看張天依舊埋頭吃着東西,看也沒看一眼。
晚上大家就在樹下睡下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兩女都擠到張天的身邊,一左一右的把張天夾在中間,把皇帝氣的『女大不中留,早知道就不叫她們過來了。』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十天過去了,有了兩女的加入給大家增加了不少樂趣,更何況還是兩大美女。今晚他們到了一個叫加德的小鎮,鎮上人很少。大部分的人都向濱海城遷移過去了,一路上他們也看見了許多平民向東遷徙。
鎮上就只有一個旅館加德旅館,到了旅館門口就有一個侍者殷勤的跑過來。「先生幾位啊?住宿還是吃飯。」「十一個人住宿也吃飯。」馬夫答道。大家從馬車上下來。「好,你們先進去坐着,我把馬給你們牽到後面。」侍者牽着馬就走了。
皇帝率先走了進去,張天走在最後面。不知道什麼原因張天喜歡走在別人後面。「先生,你們先坐你們要什麼了?」侍者把菜單遞給皇帝。一個侍衛從中間接過,侍者尷尬的對那侍衛笑笑。
「就這些,快點上啊」侍衛隨便點了幾個菜,其實他在點菜的時候一直注意著皇帝的表情,還好自己點的菜皇帝一下眉頭都沒皺。
張天和皇帝兩女及那個侍衛一桌,剩下的六個侍衛一桌。才一會菜就上來了,張天都有點佩服這家旅店的做菜度了,侍衛拿了一個水晶球在菜上饒了幾圈,沖皇帝一點頭。另一桌也是,大家就開始吃飯了。
吃完飯後侍衛要了六間房,皇帝一間,兩女一間,剩下的八人兩人一間。皇帝和兩女的房間在中間,張天和今天點菜的侍衛在一間房,他們的房間緊挨皇帝的房間。侍衛告訴張天他叫趙一,其他人分別叫趙二直到趙七。他們是皇帝賜的姓,名字則以到皇帝身邊的先後順序確定。他們八人都是擁有特別功能的人,具體是什麼趙一也沒說。
午夜時分,所有的人都熟睡了。幾個侍者聚在一起不知道商量着什麼,顯的鬼鬼祟祟。一會七八個大漢進來,和那幾個侍者接觸后就都散了。整個大堂沒一個人,就一盞馬燈在那昏昏暗暗的散光芒,不時的風吹過,搖曳的給人詭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