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小姐!到底出什麼事了?」
梁宇捂住口鼻勉強站起身,但刺激性極強的煙霧還是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眼淚直流
「撕拉拉——」
破空之鳴!
梁宇本能地向右一個閃躲!
尖銳的氣流劃過臉頰,帶起一溜血絲。
「鐺!」
一把匕插在了梁宇身後的牆上。
難受……」
由於傷口的疼痛,梁宇一個不小心便吸入了大量的毒氣,只覺胸中一股沉悶,然後頭部便是一陣劇烈的眩暈,四肢逐漸地不聽使喚。
「……」
終於,梁宇只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
唇間一股冰涼的觸感。
好像渾身的疲憊都在這個時候消失了一樣,梁宇恢復了神智,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嗯?」
而眼前的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一時驚呆了。
他第一次現,閉上雙眼的少女竟然有如此細長的睫毛。
幾乎可以感覺得到眼前少女的呼吸,輕柔而細膩。
他正在與一個少女接吻。
不,確切地說,應該只是少女的嘴唇單方面地貼了上來而已。
在意識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梁宇趕忙將少女推開,兩人的嘴唇才分了開來。
卡賽娜?!」
梁宇定睛一看,粉色的有些蓬鬆的捲曲長,身上穿的是安妮的女僕裝,這不正是自己的星空守護神——龍魂座的葉卡賽娜嗎?
她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梁宇身邊,笑眯眯地看着梁宇。
「可怕可怕,梁宇,你終於醒啦?」
葉卡賽娜好像對之前那難為情的一幕絲毫不在意,有些開心地笑着說道。
「等等,你剛才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
梁宇不禁漲紅了臉,生氣地大聲吼道。
「你一直睡着不起來,所以就想吻醒你啦。」
葉卡賽娜毫不在意地笑着說道。
「吻醒?」
梁宇睜大眼睛看着葉卡賽娜。
「是啊是啊,卡露娜跟我說,童話里的公主就是這麼叫醒王子的嘛。」
葉卡賽娜豎起食指,認真地說道。
「我說……卡露娜是不是將兩部童話搞混了……不對,不是這個問題怎麼可以做出如此『寡廉鮮恥』的行為!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梁宇一着急,把安妮的口頭禪都用上了。
「什麼是『寡廉鮮恥』啊?」
葉卡賽娜咬着食指做出一副費解的樣子,問道。
這個星空守護神還真是天然呆地可怕啊。
「等等,你說我『一直睡着不起來』?這裏是哪兒?我為什麼會睡過去?」
梁宇望了一下四周,覺自己處在一個空蕩蕩的屋子裏,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這是在星魂契約師協會斯科特王國分會那維克支部的二樓會議室呢,剛才不知為什麼起了好濃的一層煙霧,煙霧散了以後,梁宇你就睡在這裏了。」
還好,葉卡賽娜清楚地說出了事件的起因和經過,梁宇總算想起了到底生了什麼事。
協會遭到了未知敵人的毒霧攻擊,而葉卡賽娜可能是因為星空守護神的緣故,所以沒有什麼大礙。
「葉卡賽娜,你看見風憐沒有?」
梁宇趕忙問道。
「風憐姐姐一直在葉卡賽娜身邊哦。」
葉卡賽娜指了指自己的身後,風憐正趴在地上昏睡着。
好你一直守在她身邊。」
看着風憐還在那裏,梁宇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風憐,風憐,快醒醒!」
協會裏的其他人似乎都不在,梁宇心想只得先將風憐叫醒,再做打算。
宇…這是……?」
在梁宇的呼喚下,風憐終於醒了過來。
「協會遭到了毒氣襲擊,你也吸入了毒氣,所以暈了過去。」
梁宇立刻給風憐介紹著當前的情況。
大家呢?」
風憐驚訝地四處望了望,會議室里已是一片狼藉,文件資料散了一地,地板上還殘留着綠色的灰燼,窗戶也被打碎了幾塊,一根匕深深地插在了牆面上。
「這裏只有你、我還有葉卡賽娜三個人……其他人恐怕也都像我們一樣遭到了襲擊……不知道菱花姐和莎羅哥他們現在這麼樣了。」
梁宇有些擔心地說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
風憐不禁有些害怕了起來。
「總之,先四處看看再說吧。」
梁宇說着,便拉風憐起來,以二樓會議室為起點,開始了對協會內部的調查。
是……血?」
風憐剛一起身,看見的便是觸目驚心的一大灘殷紅的鮮血,她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血液在會議室的東北角,一大部分都濺在了牆上。
因為已經過了一些時候了,血液已經變得有些黏稠。
「這個位置……我記得是安妮的!」
梁宇沉思片刻,慌張地說道。
他清楚地記得,安妮就坐的位置正是在會議室東北角的椅子上。
那裏有一台聯絡電話,先前安妮還用它來聯絡過協會王都總部的人員。
「對了……電話,先報警吧!」
梁宇連忙拿起了話筒,可將之一放到耳邊,梁宇便現了問題。
完全沒有信號!
「怎麼會……?」
梁宇仔細檢查著聯絡電話的線路,終於,他在電話線的另一頭現了原因。
集結著電話線路的通訊箱已經被人砸得粉碎,也就是說不光是這一部電話,協會裏所有的聯絡工具都無法使用了。
「可怕可怕,這裏……有死人呢。」
在會議室門口檢查的葉卡賽娜也有了新現,連忙大聲地喊出了聲。
「死人?」
梁宇和風憐聞言驚出一身冷汗,連忙跑到門口一看。
有五個身穿戰鬥盔甲的傭兵倒在了門口的階梯上,鮮血流了一地,身上有明顯的刀痕。
看來是在毒霧彈放出之前便已經被人殺了。
因為三樓的整備倉庫關得死死地,三人只能提心弔膽地走向一樓,可那裏幾乎已經成了一片血海。
大量身穿盔甲的協會傭兵倒在了地上,死狀極慘。
「到底是誰做的……好過分!」
風憐不禁痛苦地捂住了嘴巴,剋制着自己想吐的衝動。
望着大廳里死屍遍地的場景,梁宇自然是悲憤不已,同時心裏也在擔心着失蹤的菱花、莎羅、瞬月還有安妮他們。菱花和莎羅武藝高強,說不定只是去追擊敵人去了,但安妮多半已經被襲擊者劫持,還受了重傷。
昏迷之前,梁宇曾清楚地聽到了安妮的呼救聲。
他極力剋制着自己不安的情緒,盡量使自己冷靜下來,回顧著事件生時的每一個細節,尋找處理這次危機的方法。
「對了!我記得毒霧彈應該是從會議室的門口丟進來的的整備倉庫通常又是關閉的,也就是說,攻擊起地位置是在1樓至2樓之間的階梯上!協會的大門有着嚴格的門禁系統,菱花姐也下令暫時關閉了協會對外任務的接洽,但襲擊的時候,兇手確實進到了協會內部,那這樣以來,不就說明兇手是通過其他途徑潛入了協會內部么?找找看,一定有什麼密道!」
梁宇突然想起,莎羅曾經用「翻轉棋盤」的思維方式分析了列車脫軌事件的幕後策劃人真正的目的,因此,他便現學現賣,思考了起來。
想到這裏,梁宇立刻在大廳里尋找起秘密通道來,並讓風憐和葉卡賽娜一起幫忙尋找。
「梁宇哥,這裏有一連串的血跡!」
風憐在大廳通往聯絡員休息室的甬道內,現了連串的血跡。
「是嗎?我看看!」
梁宇連忙跑了過去。
很有可能是安妮的血跡。人不可能會憑空消失,安妮多半受了傷,襲擊者要將她轉移出去,肯定得借用秘道一類的出口通道!趕快,沿着這條血跡我們過去看看!」
梁宇看到甬道上越來越多的血跡,他越覺得事態十分緊迫,不可拖延了。
甬道的盡頭,是聯絡員的休息室,不過,門被關得死死地。
梁宇拚命地撞了幾下門,終於將木門撞了開來。
果真不出梁宇所料!
休息室最裏面的書架被破開一個大的缺口,缺口所連着地一個黑漆漆的深洞赫然呈現在了梁宇的面前。
「要進去么?」
風憐從小就有些怕黑,此時心裏不免一陣忐忑。
是當然。我們畢竟也是見習契約師了,協會出了事,我們必須想辦法處理危機,何況大家對我們那麼好。」
梁宇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嗷——————」
突然,深洞裏傳出一陣凄厲的嚎叫聲,像是咆哮山林的獅子一般。
「有什麼東西在裏面么?」
梁宇緩緩地向隧洞的方向靠近,額頭上不由得滲出一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