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小喆樂樂去哪瘋狂了。都好久不見他的影子了。
是啊!我也想問你呢。自從分班后,那小子全變了。小喆說。
那下午打過針,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給他送去點聖誕的祝福。我一半打趣一半嚴肅地說。
好,好!你帶上兩顆水果糖,讓他也感受一下幸福的甜蜜時光。小喆的話全是在打趣我不想再多說些什麼,只是點頭,算是答應了。我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來解決當前的困難。於是只能這樣的點頭了。
和小喆又貧了會嘴,然後便去扎針了。到了醫院,看到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一片,心裏想這裏的綠化做的多麼好啊!應該將建設部的人全都集中到這參觀一下,順便向人家拜拜師。不過怕人來多了,路旁的人會指著說,瞧見沒?不知哪來的貪官到醫院來買葯吃了。所以說來學藝可以,不過得縮小人數。根據我的猜測,5個人左右是最安全的。在人民心中,貪官都是把錢貪去嗑藥的。估計見到人到醫院,人民群眾的心裏也會平衡點。
「林睿,你說醫院是用雙氧水消毒滅菌,還是用福爾馬林?」小喆在走進醫院大廳的時候問我。
「應該都用吧!只是一種用的多,另一種用的少罷了。還會用紫外線來消毒的。」我做出一副知識淵博閱歷豐富的樣子來回答小喆。其實誰都知道我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肚子裏什麼也沒有,除了壞水外。
扎針的時候,我是勇敢面對,毫不畏懼。如果是在小時候別人肯定會誇我很勇敢,可現在都十八歲的人了。拿過去估計當爹都有的了。扎個針還怕。估計自己的孩子見了也會罵句懦夫的。然後自己甩給他一巴掌,看着五條紅印子慢慢地升起來。心裏在疼,可嘴上還是在逞強:「兒子罵老子,還不反了啊?」讓老子臉往哪擱?
走出醫院的時候,為終於擺脫了天使的糾纏而精神抖擻,全然不見早晨還讓自家老頭子背着走的病態。小喆問我是不是裝病?我上指天下頓地說,你小子再多說一句,我滅了你。說這話時,臉上陽光燦爛,春風得意。
在去學校的路上,我向小喆問起了蚊子。小喆說他沒去上課。估計是被打趴下了。我不也沒去上課嗎?由此可以推出強者和弱者的區別在於:強者將人打趴下,弱者被人打趴下。共同點在於都趴下了。由是觀之,人都是軟弱的。
惹事生非的人總是幸災樂禍的,幸災樂禍的人總是被人整的。
在趴着的人裏面,強者是所有人的追求。
學校在上課,我和小喆到達我可親可愛分別了一個上午的學校的時候,那任由我們千踩萬踏的門檻被隔住了。保衛室的門開着,只能從那進了。說句實在話,我一點兒也不擔心進不去的問題。以前一直住的是保衛科的屋,和他們的關係好著呢。其他的人遲到了進來可是要簽名的,而我們當然是免了。這不叫官官相護。有不少人我想一輩子也只有在保衛科才會被人叫住讓你簽個名。當明星的感覺也只能在這找到那麼一丁點兒。
因為靠着那麼點關係,讓保衛科的給照顧進來了。我和小喆不可能再在校園裏大肆招搖。上去上課有點不現實。我來之前查過今天下午的課,數學和語文。我們直接往運動場上奔,看到校長向我們迎面走來的時候,我倆剛好走到了運動場的門邊,一下子便閃進去了。無影無蹤,估計是校長心裏的想法。昨天下過雪,運動場濕著,我和小喆去雙杠那坐着曬一曬太陽。一大群的人在踢足球。我看不出二十幾個風華正茂的人在搶一個和自己腦袋般大的球有啥意思。晒晒太陽,在它逐漸往下掉的過程中等待着下課!
「清脆的鈴聲悅耳的響起,親愛的你在哪裏?少了你的身影,日子過得不怎麼甜蜜。希望你快點回到我這裏,否則撥打110追捕你!」與下課的鈴聲一起響起的還有小喆的手機。是王文靜發來的信息,小喆讀完。我笑着說,你趕緊去報個到吧!否則真的打110了。說着兩人一起上教室去。
我的教室和樂樂的教室是隔壁。小喆回到班上去向王文靜報到。我去找樂樂。樂樂不在班上。我走出他的教室時狠狠地吹了一口氣。眼前走過一個女孩看着我,姍姍可愛,可我心如止水。對女孩子的心如止水緣自我的N次被人甩。我被人甩的時候,並不是她有意中人了,而是為了某些外在的因素而選擇分開。我們相互喜歡,可是卻在環境的驅使下殘忍地選擇離開。我從未選擇過分開。只是她們經受不起。所以我一直被人甩。
回到教室,希茗和唯諾立刻圍上來向我噓寒問暖。我哪天受到過她們的這般關心,心裏樂開了花。看見葉子坐在那一動不動。我對她說,葉子,你買的糖很好吃哦!在哪買的?其實我一顆也沒吃。我回頭看小喆,他正受着王文靜的「揪耳**」的伺候。過去我不也這樣的過過么?唉,物是人非了!
權權說,林睿,聽小喆說你39。2度了。怎麼沒翹辮子,而是活潑亂跳地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啊?你是人還是鬼啊?我目瞪着他,心裏想着如何與他拚命,並計劃着招數和套路,以備不測。像小喆說的一樣,我做事就是有發展眼光。人總應該為未來做長遠打算的。
當我張牙舞爪地向權權撲去的時候,看到旁邊的小月。我停止向權權的進攻,看了小月一眼,什麼也沒說。也許什麼也不用說了。大家都自個兒心裏明白著。我對希茗幾個說還有事先走了。然後去拉小喆,順便替他向王文靜請個假。王文靜看着我估計快發火了。我忙對她說,別發火。火大傷身。好歹我也是他們的月老。說紅娘就是直接摧殘我的性別了。不知百家姓里有沒有「月」這一姓。要有的話,就取個名叫月老。以後當冰人。打起名時就決定了以後獻身的事業。這才叫長遠計劃。我和他比,那叫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