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着一股奇異的精神波動在他身上散開,包裹住了,正在互毆的兩個人。(雖然只有一個被捱打。)
遠處身處於賓館當中的路明語看向了這個方向,接着搖搖頭說道。
“這可不能讓老闆死了呀,要是老闆死了,到時候僱傭金還找誰要呢?”
接着他便將身上的衣物換好,走出門去,行走在日本的夜色當中。
一種安靜而且祥和的感覺,讓人的身心不是感覺到舒適,人們也因爲白天的勞累而進入了夢鄉。
路明語在路上行走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反而時不時,駐足觀賞夜裡的日本櫻花樹,但是在外人眼裡他卻以極快的速度走着。
這一路上時間並沒有花太久,就當他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擡頭望向了那間房子的窗戶位置,揮了揮手就好像跟那裡的人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其實我覺得在這麼安靜的晚上,沒有必要隱藏自己吧。”
而那人則是低下頭看着路明語,眼中雖帶有幾分驚訝,但卻更讓人感到嫵媚,
可就當他和路明語對視的那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什麼?淺淺的露出了微笑。
“想不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呢,不過你能告訴我,你是蛇岐八家哪一家的嗎?”
接着便是縱身一躍來到陸路明語的身前,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同時眼神當中帶有着一絲瘋狂。
而路明語則是用兩個手指擋住他的刀鋒,同時用一種無奈的感覺說道。
“不用嘗試着將我帶入夢中的世界,我的精神力是要比你強的,你這樣做只不過是徒勞。”
接着路明語的左手握拳,一拳轟向了那人的手腕位置,那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收回出道的手並且後退了一下。
“反應能力挺不錯的,可惜了,就差了點力道。”
接着路明語腳踏地面直接向着那人的方向衝了過去,唐刀自手中浮現一記橫斬向着那人的脖頸位置。
那人先是驚歎於路明語的速度,而後立馬用刀擋於身前,兩把刀相互碰撞,擦出火花。那人連退了幾步之後才穩住了身形。
“能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攻擊我嗎?我不懂啊,我們兩個又不熟。”
路明語嘴上說着,可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不斷的用刀斬向那人的方向。
可那人依舊沒有打算搭理他,反而神情簡介有了一些變化,由原本的淡漠漸漸趨近於瘋狂。
路明語看着他的變化,心裡大概有一個猜想,很顯然對方也是混血種,並且血統的純度明顯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
憑藉現在的這些變化,能夠看得出來,對方正在不斷的變強,並且變得更加的適應戰鬥。
“想不到,居然能遇到雙重人格,挺有意思的。如果可以真的挺想研究一下的。”
路明語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顯然他的壓力越來越大,對方開始不再躲避他的攻擊居然想要以傷換傷。
路明語也察覺到了不對立馬收手,就這樣的一瞬間,攻防發生了轉換,並且路明語漸漸有一些力不從心了。
“一個人格主殺伐,另一個人格主精神,這樣的配置還真是高端。”
對方聽到路明語這樣子說他,反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做出禁聲的手勢同時說道。
“噓,在歌舞戲中,你的注意力居然集中在演員本身,真是失敗啊。”
路明語看到他這個樣子,想起了曾經的自己,曾經的自己,
就如他這樣瘋狂,那種帶有表演性的瘋狂,真的讓人無法自拔。
接着他的身體好像在呼應他自身的想法,一種屬於血脈的力量慢慢開始甦醒,雙目之中,青藍色和赤黃色相交疊。
“對呀,我怎麼可以在表演的過程當中分了神呢?呵呵哈哈……”
看着路明語這個樣子那人的眼中流露出一種不同的色彩,而當他與路明語之間發生碰撞的那一刻,那種色彩更加的明顯了。
兩人之間的戰鬥火花四濺,刀與刀之間的碰撞之聲從未停止,路明語感受到了許久未有的酣暢,那種慾望得到了釋放的感覺。
可是顯然路明語的戰鬥經驗相較於那人更加的豐富,憑藉着對戰鬥的直覺,他一個躲閃來到那人的身後,一個手刃劈了下去,直擊他的後頸。
同時黑夜當中一個身着黑色西裝頭髮花白的老者被這裡的聲響所吸引。
只見那人倒了下去,但是嘴角依舊洋溢着那滿是妖異感的笑容。而路明語也明顯被那種屬於龍族的力量消耗掉了體力。
“哦?原來是你呀。”遠處那道身影向這邊走來說道。
“校長啊,怎麼了?不是說去找朋友嗎?怎麼還有功夫來這裡閒逛?”
路明語看向那道身影用一種散漫的語氣說道,順帶調整着自己的狀態。
“嘖嘖嘖,想不到啊我這纔剛出來找老朋友,就看到你們在打架這不看一下能不能勸架?”
“那真是抱歉啊,校長,看來你沒勸住呢。”
路明語說着便上前去扛起那人的身體,向着他先前所在的那個窗口的房間走去。
他要去確認一件事情,他的僱主還是不是活着?如果還活着的話,那倒也無所謂,如果沒活着反而可以省下一點時間。
校長看他這樣子便也覺得沒什麼關係,畢竟對方還幫了自己,不然這次旅行基本上就要在加圖索家的監視下進行了。
“哦,對了,我那個朋友是做拉麪的,他的手藝還不錯,就在那邊那個位置,有機會你可以去嘗一下。”
昂熱指了一個方向之後便走了,路明語也僅僅只是掃了那個方向一眼,記下了大致方位之後便上樓去了。
……
“喲,這不是我的老朋友上衫越嗎?”
昂熱走進一間拉麪館看到裡面的那位拉麪師傅,當即熱情的說道。
上衫越看見來者是昂熱,擺了擺手說道。
“別這樣叫,誰是你老朋友?”
而昂熱則在麪館當中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當年的人一個個都老死了,難道你見到我沒有一點看見老朋友的懷念嗎?唉~真是無情啊。”
“唉,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別在這跟我談什麼感情,當年我可是你的手下敗將啊。”
上衫越一邊幫昂熱做着拉麪一邊說道。
“倒也沒什麼事,只不過是最近想來日本這邊玩幾天。就順帶過來看看你,不過你是不是有了孩子?”
“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上衫越將那碗做好的拉麪放在昂熱的面前說道。
“那或許是我看走眼,剛剛是見到一個孩子挺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