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第1012章 打仗外行張安平 藍星動物國再現!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1012章 打仗外行張安平 藍星動物國再現!字體大小: A+
     

    華北剿總。

    兩系將領陸陸續續出現在了會議室中——過去,兩系將領維繫着表面的友善,雙面見面,這兄那兄喊個不停,彬彬有禮、溫潤如玉。

    但現在雙方見面,卻劍拔弩張,冷哼聲不絕於耳,而在雙方的眼睛中,都能看到燃燒的怒焰。

    毫無疑問,這短時間雙方在南撤商議上堆積了太多太多的矛盾,導致雙方就連面子功夫都懶得去維護了!

    這一幕讓張安平暗中好笑,你們吵來吵去,有沒有想過傅華北壓根就沒想過去南撤?

    或許他們想過,但各自的小心思太多了——傅華北就是利用這種心思,才讓綏軍將領去跟中央軍商討南撤,繼而讓他們放棄南撤的心思!

    “傅長官到!”

    隨着這一聲的唱報,會議室中的對立的氣氛稍稍減輕,衆人起身,等待傅華北的到來。

    傅華北進來後目光掃過衆人,看似面無表情,實際上非常滿意現在的現狀——自己的這幫老兄弟,現在應該知道了什麼叫與虎謀皮吧?

    “坐——”

    他率先坐下後,立刻通報軍情:“張家口孫部傳來消息,共軍大隊人馬出現在了張家口防線,正在展開猛攻——諸位怎麼看?”

    “傅長官!”張安平毫不猶豫的起身——按理說這時候沒有他先說話的份,但他還是率先起身了:

    “此事我認爲不可小覷——極有可能是共軍出東北的徵兆。”

    李指揮玩味的看着張安平:

    “哦?張副局長,既然你這麼說,那手裡是不是有東北共軍結束休整、大規模集結的情報?”

    張安平神色一滯,隨後搖頭說:“目前沒有相關的證據,但我過來前已經開始集合人手,我打算將他們空降東北……”

    “張副局長,既然沒有相關的證據,你爲什麼如此篤定?”李指揮不客氣地打斷張安平的話,隨後道:

    “依我看,這是華北共軍擔心我軍策應徐蚌戰場,故而先下手爲強,率先動手策應徐蚌戰場之舉。”

    石指揮立刻附和:

    “李指揮說得有道理,黃二兵團在黃這個外行的帶領下身陷雙堆集,現在共軍肯定是擔心我華北剿總策應,所以先發制人——我覺得不需要小題大作,張家口孫部人馬近6萬,共軍華北纔有多少人?怎麼可能吃得下張家口!”

    傅華北深深地看了眼中央軍的這兩位兵團指揮,又將目光挪到了張安平身上,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張安平說得有道理嗎?

    沒道理!

    他傅華北其實是贊同李、石兩位指揮的判斷。

    但李、石兩人,爲什麼先發制人的提出這個觀點?

    且還要先“打擊”張安平?

    因爲,他們怕!

    他們怕自己以解救張家口爲由,將“蛇頭”內的大軍調動起來——蛇頭內的大軍全都是中央軍,一旦中央軍調過去去馳援張家口,再然後自己就可以順勢將他們留下來做斷後之用。

    這纔是李、石二人最怕的結果。

    而張安平提出的“這是策應疑似東北大軍入關”之說,是爲南撤施加壓力——南撤確實是中央軍迫在眉睫的事,但他們不允許自己藉故將中央軍往張家口調。

    這纔在第一時間“打擊”張安平,並立刻順勢剖析攻打張家口防線的用意。

    傅華北這時候望向其他人:“諸位以爲呢?”

    毫無疑問,在場的都是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又怎麼可能看不明白李、石二人爲什麼迫不及待地就定“調”的原因?

    所以中央軍將領立刻附和李石二人之說,而綏軍將領,則一個勁的鼓吹這是東野入關的徵兆,力挺張安平。

    是他們認同張安平?

    不是!

    是因爲他們想要讓中央軍從蛇頭裡出來!

    可中央軍纔不上當——呆在蛇頭,隨時能南撤,要是出來,那可就回不來了。

    張安平被這吵鬧氣得臉色鐵青,幾次意欲起身卻都被旁邊的中央軍將領用嚴厲的目光警告,最後憤慨地坐下當起了泥菩薩。

    而傅華北也慢慢失去了耐心——中央軍的態度太堅決了,根本不從蛇頭裡出來,他這齣戲,算是白唱了。

    “夠了!”

    他怒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這樣吧,讓35軍出北平馳援張家口!”

    此話一出,會議室瞬間恢復了安靜。

    傅華北手下二十來萬大軍,這可以看作都是他兒子,但兒子多了,總得有個最疼愛的——35軍就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整個綏軍、整個華北大軍中,35軍是唯一一支全機械化軍,也是傅華北手中唯一的一支機動王牌、戰略級突擊力量。

    由35軍去馳援張家口,正兒八經的夕發朝至。

    眼見傅華北將親兒子“祭”了出來,其他人自然就沒有了吵鬧的慾望。

    “就這麼定吧——35軍立刻收拾出發,馳援張家口!另外,104軍移師懷來、16軍移南平至昌口一線,確保平張線暢通!”

    傅華北作出決議後起身:

    “散會!”

    兩系將領在傅華北離場後魚貫離開,之前的軍務會議,中央軍這邊的將領還會在喊張安平一道離開,可此時卻無一人喊他。

    更有甚者,在會議室門口,竟然還有人悠悠的說了一句:

    “他一個特務,懂什麼打仗!”

    “對,他就是一個外行!”

    張安平的嘴角抽了抽,卻在座位上紋絲不動,直到會議室裡空無一人、外面走廊再無腳步聲後,他才起身,邁着沉重的步履離開。

    【要是真當一個黨國忠臣,這不得活活憋屈死嗎!】

    ……

    11月29日傍晚,華北唯一一支機動力量35軍,兵出北平,馳援張家口。

    而此時的張安平,則搭乘飛機直飛南京。

    抵達南京時候正是晚上9點半。

    他運氣“不太好”,要是早點到幾個小時,還能在機場碰到杜指揮——杜指揮是今天白天從徐州飛南京的,來南京陳述厲害,稱再不做決定徐州大軍就完犢子了。

    可惜兩人沒碰到,要不然張安平還能問候問候這位護過他的好長官……

    在南京機場徵了兩輛車,張安平直奔處長的府邸。

    “什麼?安平來了?”

    處長極其驚訝,這段時間黨國震了又震,他本來因爲上海打虎的慘痛結束變得極其低調,可這幾天卻不得不活躍起來,眼下剛送走杜指揮沒多久,張安平竟然又來了。

    “我親自去迎接!”

    以前他親自去迎接,更多的是爲了展現禮賢下士,可這一次卻是真心誠意的迎接。

    在處長的視角中,這段時間的張安平,是真的不容易。

    戰局危矣,他二話不說就去了前線——毛仁鳳也是去了前線,可二人的所作所爲簡直是天與地的區別。

    毛仁鳳在徐州指手畫腳,把張安平苦心打造的特武給逼反了;

    張安平呢?

    整頓北平特務體系,在傅華北的麾下,從頭到尾都在響應南京政府的戰略,逼迫傅華北南撤——一個特務,逼得整頓武裝力量,要身先士卒的爲南撤斷後;

    爲了黨國利益,悍然扣下公器私用的船隻,爲黨國貢獻了數千萬美元的寶貴軍費;

    別人都在想辦法保存實力,可他從來都是迎難而上,從不在乎個人得失——從骨子裡到皮膚,將忠於黨國四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樣的人,值得他去迎接!

    “處長!”

    看到是處長親迎,張安平明顯是備受感動,而在靠近後看到處長的疲倦後,張安平不由出現了一抹遲疑,像是爲自己的唐突而後悔。

    處長嘆了口氣,知道張安平有退意,遂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沒有要緊的事怕是也不會輕易來我這邊——進去說說吧,出什麼事了。”

    張安平陪着處長進了書房,簡單的寒暄後,他沒有直入主題,而是說起了“舊事”:

    “處長,自剿共開始,我特務機構就在面對一件事——在淪陷區域內,無論怎麼佈置潛伏力量,都逃不開被一窩端的局面。”

    “實不相瞞,保密局也好,黨通局也罷,因此損失了極多的精幹力量——可不管怎麼佈置,哪怕是將抗戰時期的精幹人馬集合佈置,依然難逃這個下場。”

    “那邊,將這種事稱之爲人民反間反特。”

    “以東北爲例,自東北大部分區域淪陷,東北督查室是三站都在隱秘的佈置潛伏人手,可……可從未竟功,後來隨着明樓的造反,所有的佈置都成爲了空談。”

    處長仔細地聽着,神色也很不好。保密局和黨通局的前身,於抗戰時候,在淪陷區非常的活躍——儘管中統最初表現的很菜,但後來還是在政治情報、經濟情報上頗有建樹。

    嗯,聽說這是張安平對徐蒽增的建議。

    可現在換了對手後,沒想到會查到這種程度。

    張安平則在說完以後直接舉了個例子:

    “就拿北平來說——之前我讓喬主任負責潛伏人員事宜,結果發現他的財務主任竟然通共,此獠最後攜帶財務發放名單逃離,令喬主任佈置的潛伏成爲了笑談!”

    張安平說完後,臉上全都是憤恨之意。

    處長也是無語,發錢的人叛逃了,那潛伏人員還潛伏個毛線啊——這可真是離了個大譜。

    可轉念一想,幸好還只是潛伏準備階段,還沒有到真正實施——而這肯定是張安平的能力出衆,提前發現了隱患,若是換個人,怕是等潛伏實施以後,纔會“露餡”。

    這損失就大的離譜了!

    張安平緩了一陣後,臉上的憤色才消散,隨後似是組織了一番言辭後,才帶着幾分謹慎的口吻,說道:

    “處長,我考慮了很久——我認爲南撤之後,我軍必須是要打回去的,所以潛伏之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得重視到底。”

    “但潛伏……太難了,而且面對共軍的反民反諜、全民反特,想要成功的潛伏,太難太難。”

    “因此,我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這是我構思的藏鋒計劃,還請處長斧正。”

    說罷,張安平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份標註爲絕密字樣的檔案,鄭重地交予到了處長手上。

    藏鋒計劃?

    處長接過檔案,打開後查看起來。

    第一眼,他就神色一震;

    第二眼,他就倒吸冷氣;

    第三眼,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張安平,心中備受衝擊。

    強忍着心中的震驚,他將整個計劃看完後,陷入了發麻的狀態。

    狠!

    太狠了!

    絕!

    太絕了!

    藏鋒計劃的核心其實就兩個字:

    出賣!

    明面上,將佈置大量的潛伏力量。

    然後,出賣!

    沒錯,就是出賣——一部分核心的潛伏力量,會以各種方式投共,將潛伏人員賣個乾乾淨淨。

    可以上卻只是表面。

    因爲真正的潛伏計劃有兩重:

    第一重:出賣者!

    這些出賣者,背叛了黨國的潛伏人員,其實是真正的潛伏者——他們通過出賣獲取信任,然後進入深度的潛伏狀態,以獲取情報爲核心任務。

    而出賣,甚至可以發生在城市淪陷之前——他們可以和地下党進行“勾連”,參與地下黨對城市的保護工作中。

    藉此獲取信任、洗白身份後,他們將進入徹底的潛伏狀態:

    只獲取情報,不參與任何行動。

    因爲張安平在藏鋒計劃中強調——行動就有痕跡,而之前所有被破獲的潛伏力量,基本都是因爲行動的原因,導致潛伏力量被悉數端掉。

    所以張安平的藏鋒計劃,直接否決了行動,以情報蒐集爲唯一任務。

    而這,只是第一重!

    這裡面還有第二重:

    被出賣者!

    張安平的藏鋒計劃中,相當一部分力量,會投入到“被出賣者”這個角色中,他們會被出賣者出賣,繼而在那邊選擇反正,協助破獲更多的潛伏力量。

    可實際上,他們中的很多人,是另有使命的——在反正之後,他們會融入其中,而此時他們的身份等同於洗白了,可實際上,他們依然是潛伏者,還是最核心的潛伏者。

    計劃極其的宏偉、極其的高端,但同樣極其的殘忍——因爲被出賣的人中,有一部分人註定就是棄子。

    而這些人,幾乎涵蓋了隔壁的黨通局。

    也就是說,張安平的潛伏計劃,其實是以犧牲黨通局、犧牲保密局部分人手爲核心的。

    “你的潛伏計劃,是建立在潛伏、情報蒐集的基礎上?行動方面,直接是零——如此,可行嗎?”

    處長在震驚之後,開始猶豫起來。

    要說張安平的潛伏計劃,他是真的嘆爲天人。

    可這樣的潛伏計劃,根本就沒有行動力可言!

    軍統真正的發家,是在抗戰之中——但真正讓軍統名聲鵲起的,不是情報蒐集能力,而是行動能力。

    戴春風時期的軍統,行動能力那是嘎嘎的,行動特務也比情報特務更有前途。

    而行動,往往更容易看到成績。

    可單純的潛伏和情報蒐集,往往就沒有肉眼可見的戰績。

    換言之,行動容易刷戰功,情報蒐集的功勞,看不見。

    而習慣了軍統這種“大開大合”後,張安平的藏鋒計劃,就看上去“平平無奇”了。

    張安平解釋說:

    “行動,太容易留下痕跡了,而且現在的局面跟抗戰時期不同,抗戰時期,日本人是侵略者,我們這邊有天然的民心——這意味着我們可以得到來自民間的支持。”

    “可現在不同了,那邊更會‘蠱惑人心’,我們失去了民間的支持,一次行動,哪怕是取得了多大的戰果,但參與行動的人員,註定不能長久的潛伏下去。”

    “日積月累——至我們反攻階段,還能留下多少力量?”

    “相反,如果是潛伏,我們的力量不會有太大的損耗,可以爲我們源源不斷的提供情報支持,而真到了反攻的最後關頭,我們也可以跟地下黨一樣,策應攻城掠地——您說呢?”

    這番巧舌如簧的話,讓處長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

    毫無疑問,戴春風式的重行動,是最容易取得耀眼戰績的,但同樣損失會最大化——這一點,在抗戰期間其實很明顯。

    唯一的特例是張安平,但張安平在上海潛伏的本質,其實是更重潛伏,只不過他在行動方面建樹更多。

    而張安平式的潛伏,是看不見成績的,可這樣能保存有生力量,且還能源源不斷地獲取情報的支持——反攻時候,他們又可以轉化爲行動力量。

    二者各有所長!

    想到這,處長突然反問:

    “安平,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對整體戰局怎麼看?”

    眼下的戰局,華北註定要放棄的,徐蚌這邊更不樂觀——反攻,反攻,真的能反攻嗎?

    張安平猶豫了一下後,從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份手稿:

    “處長,這是我閒暇之餘的拙作,您替我斧正一下?”

    處長好奇地接過,看到名字後愣住了:

    藍星……動物國?!

    他瞪大眼睛:“你寫的?”

    藍星動物國,可謂是赫赫有名——在抗戰中,這部以動物代替國名的小說,赫赫有名!

    淞滬會戰前,這本書就開始了連載,精準預言了上海淪陷,指明瞭遷徙重慶這條生路——這爲國民政府保存了相當的工業能力。

    嗯,當時國民政府內部其實想追查這本書的作者,因爲該作者太悲觀了……

    後來,藍星動物國的新連載中,又預言了日本人喪心病狂的大屠殺事件,這讓不少人跑出了南京——國民政府內部差點抓狂,因爲該文在南京保衛戰之前,又特麼精準預言了南京不可守,打臉南京政府。

    民衆死不死不重要,可南京國民政府的臉更重要!

    縱觀抗戰期間,這本書數次精準的預言,更是從根子上唱衰日本侵略者——不知道挽救了多少人的信心。

    不過,隨着岑庵衍的“叛逃”,這本書就沒人提了,因爲多數人都以爲岑庵衍纔是那個作者。

    沒想到竟然是張安平!

    張安平很是平靜的點頭說:

    “是我寫的,之前一直通過宣傳科來發布,再加上我不想引人矚目,所以一直沒有直接承認過。”

    處長哭笑不得,但心中卻極爲的好奇,不知道這一次張安平又會拋出什麼樣的觀點。

    他非常好奇——畢竟藍星動物國的預言性質,着實太強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夜少的二婚新妻腹黑娘親帶球跑青蓮劍說無盡丹田異世界的美食家
    傾世絕寵:王妃,別惹火第一影后:重生之我是大極品透視神眼絕世神醫:腹黑大小姐諸天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