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他來這裡就是當皇帝的！
戴佛聽到命令後，直接帶領士兵們突入進去，絲毫不顧籠子裡的奴隸商人拼命哀嚎求饒。
一如羅曼所說。
盡數處死！
這是一場冰冷的屠殺！
它結束的也極快。
不足一分鐘，士兵便將所有漸漸失溫的屍體全都拖走，在骯髒污穢的泥地拖曳出一道極寬的血痕。
細雨朦朧，血泥混合，分不清原本的顏色。
羅曼首先給所有奴隸找了個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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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諸神在上！
羅曼看了看她，又望向其餘的營妓，那些女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動作起伏，像是牆壁上的壁虎，靜靜的等待着命運的抉擇。
雖然見識貧瘠，但現狀不言而喻。
羅曼詫異的看着夏斯塔。
羅曼將她們打發到紡織廠和廚房上班——她們會唱情色小調，學的是侍奉男人的技巧，可能需要時間來適應。
她像是介紹商品那樣，竭力的展示着青澀的身體魅力。
他再也不想多待在這裡。拉住繮繩，掉頭而走。
當見識過此地領主大開殺戒的手段後，他們從未如此懷念過他們曾經的貴族老爺。
“我看您情緒不對。”夏斯塔如實道，她有時候會見到這樣的羅曼，臉色陰沉，像是遇到棘手的事情。
“梅澤爾。”她擡頭注視着羅曼的臉龐，也許是誤會了什麼，嘴角扯出微笑，雙手顫抖着將薄衫裙襬掀起來。
“您會處死我嗎？”她哽咽着問，淚流不止。
她們是奴隸，名副其實的性工具。
但他的領地內沒有兩腿一張就能活下去的職業。
那女孩站起來後，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等待站穩後，見到羅曼依舊盯着她，便緩緩走過來。
最高統治者矗立在馬背上寂然不動，身上像是有無形氣場，強烈的擠壓着整個世界，令所有人壓抑。
人口是重中之重，但貿然擴張只會導致統治力下降，暴露破綻，遑論現在是戰爭期間。
有手有腳的就得幹活！性壓抑就去找女人結婚，性飢渴就去找男人結婚，趕快組成家庭，孕育更多的小牛馬！
營妓頗有姿色，她們十幾歲到幾十歲都有，不足百人，相比起十萬軍隊而言微不足道，但不是人人都能享受這種服務的。
……
“你們沒碰她們吧。”羅曼看了眼戴佛。
她穿的不錯，不是什麼粗糙亞麻布，但下面一絲不掛，大腿青紫。
麻木的俘虜們一下子清醒了，隔着柵欄，神情恐懼的望着那裡發生的事情。
她黑髮，瘦削，樣貌稚嫩，不足十六，站在前面，個頭和馬背一樣高。
“哼，”羅曼輕哼一聲，料想她不是個天生的賤種。他是極討厭這個行業的，但有些人只能出賣肉體活下來，其中絕非對錯可以評判。
那背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朦朧細雨中，
陌生的領主，陌生的士兵，陌生的制度，而他們與之格格不入。
“哦。”夏斯塔點點頭。她知道不該問，但沒按捺住。領主和奴隸的身份一目瞭然，但那不是普通奴隸，乃是性奴，而他還年輕，可能經不住誘惑，因爲貴族都喜歡情婦，越刺激越好……
羅曼在回程的路上考慮着未來大計。
夏斯塔和瑪格麗特是羅曼的近侍，他不怎麼避諱兩人，奇怪道：“她們很可憐，你不同情她們嗎？”
夏斯塔這時說道：“殿下，您對妓女有興趣嗎？”
她一瞬間想到了好多，忽然有些在乎這件事，因爲在取悅別人這方面，她比不了那些專業的，她不自覺看了瑪格麗特一眼，卻不知道後者是什麼想法。
“殿下，任務完成！”戴佛打破寂靜，他高舉拳頭，對羅曼行禮。
“別傻了，你們無罪。”羅曼說。
黯淡的天空、潮溼的籠子、絕望的細雨、靜默的空氣……灰色的世界、灰色的未來。
商人將她們視作給騎士老爺解悶的玩具，但有錢的傭兵也能享受的到。底層傭兵就不行了，倘若沒有坐騎，每天負重步行十公里以上，一走一個不吱聲，根本不存在夜生活。
“擡頭。”羅曼說。“你叫什麼？”
女巫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倘若在別的貴族老爺面前，他們或有活路。但唯獨此地不行，外界對這裡謠傳甚多，沒人認爲這是好地方。在傳聞中，這是一個充滿恐怖魔咒的詛咒之地，來到這片土地的生命無一例外，皆會橫死當場。
梅澤爾戰戰兢兢的站在羅曼面前。她兩腿打顫，真的哭出來了，哪怕明知這是醜態，會破壞領主對她的印象，但卻壓不住生理本能。
猩紅女巫神遊物外，無知無覺。
羅曼輕輕點頭，表情淡漠，像是剛處死了一羣野狗。
來自蒼月的魔月照耀大地，僅有森森白骨熠熠生輝！因爲下令處死他們的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教士口口相傳的惡魔領主、名副其實的恐怖統治者！如果是別的領主老爺就好了……他們內心悲痛、無奈、掙扎、祈禱。
‘諸神啊，爲什麼讓我們來到這裡？’衆多奴隸發自內心的感到強烈的絕望，偷偷低啜，暗自心死。
往日裡和騎士老爺談笑風生的十幾個大人物，就這樣頃刻間斃命了！接下來會輪到我們嗎？奴隸滿懷恐懼的想。
羅曼輕哼道：“沒有，她們可配不上我。”
要說健康程度的話，反而是那些營妓最健康。
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驚醒了這附近的所有人！
羅曼微微點頭，他掃視了兩眼，手指指向一個少女，而後勾了勾手指，這意思不言而喻。
他來這裡就是當皇帝的！
但這題對夏斯塔來說有些超綱。
說誰死！誰就得死！
“把手放下，你喜歡幹這行？”羅曼認爲這是職業習慣。梅澤爾沒回答，她處事經驗不足，只會保持僵硬的微笑，可看着像是要哭出來了。
“爲什麼問這個？”
如先前所說，這些奴隸都是次品，無法承擔高強度勞役，分配起來就更難了。
戴佛肅然道：“殿下，我的士兵保證沒有碰……有幾個不懂事的民兵，但都被我阻止了！”
羅曼轉動繮繩，駿馬邁動四肢，噠噠的來到另一座籠子前，那座關押着營妓的籠子。
女巫表情清冷，像是隨口一問。
豐饒城的勞力缺口很大，但也不能隨便塞人，勞務分配會牽扯到各方面，要合理分配。
羅曼發現夏斯塔也是個神人了——她只在乎她的女巫姐妹，其餘一視同仁。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夏斯塔正義感強烈，愛打抱不平，那沒法安然活到現在——這世上絕沒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
這無常的世道，要想生存，所有人都要妥協，行事和想法都不太對勁，對現代人來說全都是神經病。
只有他是例外，拒絕同流合污，一己之力強健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