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到民國時期了?”林西坐在副駕上,看着外面的的街道和行人。
“應該是,我們的車,稍微有那麼一點格格不入。”林北接口。
林西看向直播間。
——123你又來了。
——都能主動進副本了,還這麼積極。
——123爲了賺錢啊,她特別需要錢。
——我們123還真是財迷人設不倒。
——123這是跟小沁也聯繫上了啊,兩個人一起來的。
——這車好像不錯。
——帶了好多東西啊,後座都滿了。
——這個副本幹嘛的?
——還不知道。
——但是人不多,才九個。
——呦,蔬菜也在。
——一共9個人,3個熟人,不錯不錯。
“蔬菜也來了。”林北盯着前方說,對林西笑。“挺好,又多一個熟人。”
“他也在?”林西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決定了,把蔬菜的道具也弄過來。
在副本里可以贈送和交換道具,而且當時就能使用,帶出去後,就成了自己的。
但在外面交換和贈送不行。
如果佟年和歐陽他們都在就好了。
行吧,就只有她姐和白月明的也行,她不貪心。
林西和林北從車上下來。
白月明看到他們,立刻往這邊走過來。
另外六位玩家也在,大家互相看了看,也往這邊走過來。
“這麼巧,你們也來了。”
白月明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順手把揹包上拴着的一個玩偶小包包拽下來,遞給林西。
“買包的時候送的,哪個大男人喜歡這種東西,我想着你可能喜歡,就沒扔,送你了。”白月明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林西接過玩偶包包,放到自己的揹包裡。
“謝謝。”
——哎哎哎,什麼情況?
——我也覺得不對勁了。
——蔬菜不是喜歡黃老師嗎?
——黃老師有自己的男朋友了,謝謝。
——我怎麼覺得蔬菜和123更好嗑。
——我沒覺得啊,兩個人都挺坦蕩的,沒有那種感覺。
——是123坦蕩吧,蔬菜看123的眼神都不對。
其他六個人也到了跟前,大家做了自我介紹。
三個男的,四十多歲的,讓大家叫他“老邱”。
三十歲左右的叫陸澤,長得還行。
還有個二十出頭的小帥哥,叫葉晗舟。
三個女生分別叫韓心怡、左婷、徐悠悠。
韓心怡三十多歲的樣子,有種知性美。
左婷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徐悠悠小圓臉,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這個時代的衣服好好看呀!”徐悠悠看着路上往來的人。
“旗袍確實很漂亮。”左婷接口。 “也不知道這個副本需要怎麼通關。”韓心怡說,看着街上的店鋪。
店鋪還挺多的,有銀樓,首飾局、布點、綢緞莊,還有茶莊、酒樓等等。
看起來應該是挺繁華的街道,但行人並不算太多。
就在這時候,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歡迎來到驚奇樂園,請大家進入‘錦繡裁坊’!”
“這就完了?”葉晗舟說。“人物呢?”
“應該是到裁坊店自己找。”老邱說着,率先往掛着“錦繡裁坊”牌匾的店面走去。
林西他們隨後跟上。
“吱呀——”
厚重的朱漆木門被老邱推開時,裹挾着民國舊宅特有的潮溼氣息撲面而來,混合着布料的棉麻香與淡淡的樟腦味。
深棕色木質護牆板上掛着八件剪裁精緻的旗袍,領口內側隱約露出不同花紋的布標。
酸枝木櫃臺後,一個梳着雙丫髻的少女蜷縮在角落的梨花木座椅上,雙手緊緊抱着膝蓋。
看到他們進來,少女站了起來。
“你們好,我叫阿珍。我們老闆不在,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看店,請問你們……”
“老闆去哪裡了?”林西立刻問。
“失蹤了,前幾天我們店裡丟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的旗袍,不知道老闆是不是去追查旗袍的下落了。”
“我們能四下看看嗎?”陸澤問。
“可以呀!”阿珍說着,回到她的梨花木座椅上。“老闆臨走前就說了,可能會有偵探過來,你們就是偵探吧!”
——臥槽!這個場景也太還原了吧!
——旗袍看着質感絕了,好有年代感啊
——這舊宅的氛圍絕了,燈光一照,莫名有點陰森感、
——一個裁坊店這麼大嗎?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你管這些,太小了不夠大家發揮啊!
木門在忽然自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像是被鎖住了。
徐悠悠走到酸枝木櫃臺前,指尖剛觸碰到抽屜的銅製拉手,就被林北輕輕拉住。
“等等,你看拉手旁邊的木質有劃痕,像是被反覆拉動過,但邊緣又有細微的裂紋。”
衆人圍了過來,果然看到抽屜邊緣的木質紋路里嵌着些許布料纖維。
而櫃檯桌面上,擺放着一把銅製熨斗,底部似乎刻着什麼字,被一層薄灰蓋住了。
“我來看看!”葉晗舟上前,伸手就要去拿熨斗,卻被旁邊的韓心怡攔住。“別莽撞,你看熨斗旁邊的宣紙,上面好像有壓痕,說不定不能隨便移動?”
——小帥哥也太急了吧!
——是呀,剛剛小沁才攔住小美女,他又着急了。
——幸虧有細心的。
——這熨斗看着好有分量。
——感覺每個東西都不簡單,隨便動會不會出問題啊?
——但也不能什麼東西都不動吧!
韓心怡並沒有攔住葉晗舟,他已經拿起了熨斗。
還好,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熨斗好像很長時間不用了,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林西用手指輕輕拂去熨斗底部的灰,四個楷體小字漸漸顯露出來——三扣連襟。
“三扣連襟?是指旗袍的盤扣嗎?”林北說。
她生活中也有旗袍,對這方面雖然不是特別懂,但知道一點。
林北看向牆面的八件旗袍,伸手想要觸摸最外側那件繡着梅花的旗袍領口,卻在指尖即將碰到布料時停住了。
旗袍的盤扣看起來格外精緻,針腳細密,而展示架的木質底座上,貼着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的字跡模糊,只能看清“勿強、勿拆”兩個字。
“這紙條是什麼意思?”
白月明湊過來,試圖把紙條撕下來仔細看,卻發現紙條和底座粘得很緊,稍微用力就有破損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