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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際第一菜農 - 第32章 打鬥字體大小: A+
     

    第32章 打鬥

    死裡逃生,男人脊背全是冷汗,他快速吞嚥口水,拉着小孩走。

    但小屁孩明顯嚇傻了,眼睛發木,沒有焦距,嘴巴發出嗚嗚嗚的抽泣聲。

    真不經嚇。

    “走呀!”男人放聲吶喊。

    孩子還是不動。

    蘇小菜真的很嫌棄礙事的人,一腳踹向這肥得像個球的男孩,用來巧勁,沒實打實地踢,只是將人踹倒地上,“哭什麼哭,跑不動就滾。”

    蘇小菜隨口一說。

    男人茅塞頓開,“快點,滾,打滾都不會打麼,你平時在你媽媽面前怎麼滾,現在就怎麼滾。”

    孩子好像聽懂了,還真的圓潤地滾。

    衆人:別緻的逃跑方式。

    可想而知這孩子平日有有多熊,熊基因都刻入骨子裡了。

    好些人因爲好奇,又可能是逃不掉,躲在商家店鋪裡,擠到櫃檯後,露出小半個頭,暗中觀察。

    看見嶄新的逃跑姿勢,害怕之中夾着好笑。

    等着吧,熊孩子滾着逃的視頻,說不定成爲縱橫網絡的魔性表情包。

    太經典了。

    熊孩子後續怎麼樣,蘇小菜不關心。

    蟲人就停在跟前,那雙惡魔般的豎瞳死死盯着她。

    “多管閒事。你會後悔追過來的。”蟲人伸出其中一隻觸手往腰間的挎包摸,摸來摸去,摸不出東西。

    它低頭一看,腰間空蕩蕩,挎包不見了。

    “你在找這個嗎?”蘇小菜笑盈盈地後退好幾步,手上多了個黑色包。

    蟲人:“還給我。”觸手毫無預兆橫掃過去,力量大得掀翻周圍的座椅。

    蘇小菜閃躲,不忙挑釁道:“讓我看看,這裡面有什麼?”

    作死的模樣太欠揍,蟲人的第二下橫掃,速度更快。

    蘇小菜不僅沒躲,冷靜抽刀,擋住一下後,再次後退。

    挎包拉鍊拉開一角,看見裡面的東西后,她馬上收回空間紐。

    太刺激了,向來淡定的蘇小菜也不禁汗流浹背。

    微型核毀彈,一個可以炸穿整個廣場,通常用於宇宙作戰的。

    這蟲人拿着十多個核毀彈要幹什麼?

    剛剛她稍微不注意,很可能就要跟全廣場的人一起嘎。

    核毀彈迭加的威力,順帶還可以炸穿地心。

    “你打算恐怖襲擊?”

    “關你屁事?”蟲人怒吼:“把東西還給我。”

    “嘖嘖,你能搶回去,儘管來。”蘇小菜豎起刀刃,與襲來的觸手硬碰硬。

    蟲人冷笑,敢跟它硬剛,不知死活。

    預料中會被掃飛的人好端端站在原地,寒芒一閃,囂張的觸手被整齊切斷。

    掉在地上的觸手褪去黑色外殼,扭動幾下,不動了。

    “你是什麼人?”蟲人驚異不定,普通刀具對它根本造不成傷害,這個人是誰,竟然隨身攜帶特殊武器。

    會不會是好運?

    蟲人有些後悔沒在蘇小菜救小孩時逃。

    剛剛刀具抵住它爪子的時候就該注意到了,尋常冷兵器根本不能跟它爪子抗衡。

    詭異的眼珠子轉了轉,背後四隻觸手齊出,帶着破空聲,全力猛。

    逃不了,那就戰。

    蟲人觸手多,它拉來漂空中的燈牌,砸向蘇小菜。

    蘇小菜錯身躲開,彷彿早就預判到它會這麼做,髮絲都沒亂一根。

    一味躲閃不是辦法,蘇小菜面無表情地持着雙刀,衝上去近距離對線。

    一人一蟲打得不可開交。

    周圍的設施和燈牌,轟轟烈烈犧牲,不停塌下。

    巨大的聲響嚇壞了商店內沒逃的人,每個人儘量用桌子、椅子、大鍋當擋跟前,很是狼狽。

    戰鬥在持續,勇敢的圍觀者根本看不清打鬥動作,太快了。他們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連累,躲到更深的地方。

    但好奇心驅使他們舉起手機,鏡頭放大倍數,拍下精彩的打鬥。

    真實的打鬥難得一見,他們全都抱着一絲僥倖在拍照。

    有不怕死的人更是進行現場直播,鏡頭一直追隨着蘇小菜和蟲人,即使鏡頭移動得很快,看着眼暈。

    直播間的人依然在攀升。

    全都擔心蘇小菜會敗,蟲人的身體素質比人類高很多,力氣非比尋常。

    他們只能祈禱警察快點來。

    蘇小菜要是死了,便會輪到他們了。

    外人看來激烈無比的打鬥,交戰雙方卻清楚,這場戰鬥不會持續很久。

    每次過招,蟲人都會失去一點身體零部件。

    越打,蟲人越心驚,維持不住鎮定,節節敗退。

    它懷疑,蘇小菜不是人,是跟它一樣的蟲族。

    這麼下去,它會死。

    自知打不過,蟲子不再戀戰,用僅剩的一條觸手再次拉過一塊燈牌,擋住蘇小菜的去路,轉身逃。

    蘇小菜哪會讓它得逞,她打了這麼久,沒下死手,就是爲了問它點事情。

    撿起一根被蟲人扯掉的金屬棍,金屬棍一端是銳利的。

    狠狠地向蟲人背部擲去,金屬棍插進大腿,蟲人一下子失去平衡,撞到街道中央的桌子上。

    蘇小菜又隨手拿起一根斷掉的木棍,雙手用力,插入它肩膀,可惜蟲人身體太硬,只刺進一層皮。

    蟲人獰笑,“你以爲我真的逃嗎?”

    剩下那條沒斷的觸手升起,對準蘇小菜的後腦勺。

    尖端滲出黑色液體,只要一滴,這個人類的頭就會腐爛掉。

    “拜拜。”

    未等蟲人裝逼完,蘇小菜往後揮刀,將那唯一的觸手砍掉。

    笑得一臉純良,“你是不是忘記我有武器能把你削成蟲彘。”

    刀架在它頸項上,蘇小菜居高臨下,“你是什麼東西?”

    這個蟲人太弱了,比最弱的懦蟲兵還要差勁。

    懦蟲沒什麼腦子,戰力卻是眼前的蟲人的兩倍有餘。

    一交手,蘇小菜就知道它啥也不是。

    蟲人目露膽怯,不想說。但刀壓在他脖子上,稍微一拉刀,它就會死翹翹。

    蘇小菜不廢話,一個智商進化程度那麼高的蟲人,爲什麼實力會這麼弱?

    上輩子,智慧程度比擬人類的蟲人,全是戰力天花板,無一例外。

    她要開着最強悍的機甲才能跟它們周旋。

    “說不說,我沒耐性,殺了你,不犯法。”

    “別殺我,我不是……”喉嚨呵呵地發不出聲音,它突然全身顫抖,眼球鼓起,斷掉的觸手拼命想從空中捉住什麼。

    淒厲地說出最後一句:“我是……救我……”

    尖銳蟲鳴震破附近一張玻璃桌,然後戛然而止。

    蘇小菜蹙緊眉心,她沒轉開視線,免得它迴光返照,拼死一搏。

    可終究,她高估了這隻蟲人的生命力,它死了。

    非正常死亡。

    而且死前什麼消息都沒有透露,白費力氣。

    蘇小菜氣不順,踢了踢它,軟綿綿的,死得很透。

    整件事透着一股陰謀的味道。

    蘇小菜不相信蟲人就這麼死了,她蹲下來,翻屍體,撕開它衣服,按壓它肚皮、胸腔、細細感受指尖的觸感。

    看蟲人如何僞裝的。 殺蟲和殺人無數的蘇小菜熟悉它披着的人皮觸感,是真人皮。

    難道蟲族進化出寄生體?這不符合常理,寄生的東西,再大能耐也就控制思想,做不到把人的基因徹底改變。

    人皮下的芯子百分百蟲人的身體。

    蘇小菜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

    可惜她不能親自解剖它,看來還是要擴展下人脈,跟執法系統的人打一下交道了,有熟人才好辦事。

    圍觀羣衆瑟瑟發抖,這女的殺蟲還不夠,竟然變態到虐待屍體,手法還想當嫺熟,不像第一次這麼幹。

    蘇小菜沒發現有問題,她拿出一塊手帕擦手,撥通吳卿卿的電話。

    “搞定了,過來吧。”

    吳卿卿從椅子彈起來,對焦急等待的馮婉莎等人說:“菜菜說已經殺掉蟲人,我們可以過去。”

    胡平:“那快些過去,我想看看真正的蟲人。”

    胡老總:“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應該關心一下對方怎麼樣?你這麼直男,以後怎麼追女孩子。”

    劉洵和潘明桀一臉不認同,胡平最會油腔滑舌,哄得同班女同學不知多開心。

    只有胡老總,覺得胡平直男。

    一行人趕緊走,小跑着往蘇小菜的定位趕。

    咳咳,其實他們也想近距離看看蟲人,警察來了後就該拉起警戒線了。

    跑到目的地後,他們有些傻眼。

    只見蘇小菜坐在狼藉的街道上,悠閒地翹着腿,旁邊有盒炸雞,是附近老闆免費提供的。

    她吃得超香,絲毫不像剛剛經歷了大戰的人。

    衣服沒破,髮型沒亂,可蟲人切切實實挺屍了。

    “炸雞哪來的?”胡平問。

    “炸雞店的老闆給唄。”炸雞店的老闆想讓蘇小菜留在這久一點,等警察來了再走,所以纔想出這個完美的主意。

    蘇小菜壓根不懂客氣二字怎麼寫,別人饋贈的炸雞,怎麼能拒絕。

    打了一場,消耗太多,正好餓了。

    星淼上下打量她,還拉着她的手,讓季理檢查她有沒有受內傷。

    蘇小菜嘴角沾着黃色脆皮屑,手油乎乎,連忙拒絕,“不用不用,季校醫的手不能沾上油就不美了。”

    星淼好笑道:“你可以擦擦手的,季醫生都沒嫌棄你,你倒先顧慮上。”

    “炸雞涼了就不好吃了,不趁熱吃完,辜負它被炸得這麼金黃酥脆。”蘇小菜誇讚炸雞店的廚師好,火候把控了得。

    “這時候還關心炸雞好不好吃,看來你受傷很重,故意想轉移我們視線。”星淼強硬地用溼紙巾擦她手,遞給季理把脈。

    醫生的把脈不似鑽研中醫的人那麼精準,只是通過脈象強弱判斷一個人虛不虛。

    “穩健有力,能再吃一頭牛。”季理告訴她們。

    蘇小菜吸口涼氣,吃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季理:“你摟炸雞盒的手別那麼緊。”

    蘇小菜:“我的。”

    “少皮了。”星淼點了下她眉心,知道她沒事就好。

    蘇小菜吃完一隻雞腿,孫少校的人才到。

    吳卿卿和胡平兩人小心翼翼圍着蟲人看。

    “你們保持點距離,這東西有古怪。”蘇小菜看着它,始終保持危機感。

    孫少校那邊的來人是位看着很精神的年輕人,眼神很正。

    他跑着過來的,看到地上的蟲人屍體,周圍的人都很好,沒屍橫遍野。

    他緊繃的精神一鬆,敬了個禮,表明身份,“請問是誰聯繫我上級的?”

    季理站出來,“是我。”

    軍人跟他了解現場情況,季理道:“她一個人殺的,具體要問她。”

    “等警察一起來再說,我懶得說第二遍。”蘇小菜指着逐漸靠近過來的瓜衆,“你最好組織一下隊友,隔開人羣。”

    瓜衆爲了吃瓜,什麼奇葩吃瓜方式都能幹出來。

    經她提醒,軍人拿出軍證,嚴辭止住那些想過來看看情況的普通民衆腳步。

    肅殺的氣勢生生按住蠢蠢欲動的人羣。

    其他軍人趕到,他們一起守住四個方位,避免再有人靠近。

    而警察姍姍來遲,開警察三分鐘就能到的距離,愣是十五分鐘後纔到場。

    爲首的中年警察大汗淋漓,他剛還在執行其他任務,無緣無故調過來,已經夠懵了。

    路上從網上知道廣場發生的事情,更感棘手。

    首都星大庭廣衆下出現蟲人,明晃晃在打執法部門的臉。

    星球間的出入境一向執法部門負責,後續處理不好,簡直前途暗淡。

    “抱歉,讓讓。”中年警察皺眉,指着還在吃炸雞的少女和她身邊的人,“這裡怎麼還有普通人在,趕緊離遠點。”

    “蟲人是我殺的,我以爲要筆錄呢,原來不用嗎?”少女一歪頭,中年警察噎住,看向維持現場的軍人。

    這些軍人都是擺設麼?

    中年警察先指揮法醫搜查現場,拍照片,又喊來一個女警,“給她們做個筆錄。”

    做筆錄其實很簡單,警察問,然後人回答,儘量詳細說就好。

    女警姐姐問起她怎麼發現那是蟲人的。

    蘇小菜神色一變,一拍大腿,開始滔滔不絕。

    像說書人一樣,先是講發現蟲人眼球變化,“我心裡一驚,這是什麼鬼?跟蟲人的眼睛好像,這東西不會是蟲人假扮的吧。你知道,像我這樣的有爲青年,絕對不能讓它逃了。”

    之後飛天遁地追逃,獨自大戰蟲人,全部用酷炫的形容詞描述。

    口若懸河,知情不知情的都被她說得一愣一愣。

    女警聽得入神,別說,還挺帶感的。

    她旁邊的男警察咳嗽兩聲,嚴肅地說:“現在是在筆錄,不是說故事,要實事求是。”雖然說很精彩,但他們不能收錄。

    蘇小菜無辜地道:“可我說得都是真話啊。不信你問那些人。”

    順着蘇小菜指頭方向,男警察看到一羣熱心瓜衆不停點頭。

    可他們有覺得有點不對勁,明明她說的都是事實,怎麼十二分的厲害,通過她的嘴後,變成塑料戰五渣吹噓之感。

    太詭異了!

    兩位警察很無奈,可蘇小菜不願意修改她的說法,“我沒說謊,也沒誇大其詞,筆錄就這樣,我不再補充第二遍了。”

    蘇小菜繼續吃炸雞,免費的炸雞就是好吃,尤其脆骨部位,嘎吱嘎吱。

    季理輕笑,笑蘇小菜促狹。

    “其實你們去掉她說的那些誇張形容詞,就是事實了,她可能有點嫌棄你們趕來的速度。”警局就在附近,又不是舊世紀,警車只能在地上跑。

    蘇小菜暗暗比拇指,季理真聰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她就是想刁難一下他們。

    如果現場沒有人可以對付蟲人,這裡死的人不知是多少。

    令人痛心的是,死了只狗,那狗胖嘟嘟,很可愛,卻受了無妄之災。

    筆錄有錄音,警察返回再聽一遍,刻意忽略蘇小菜敘述的形容詞,發現真的是正經筆錄。

    算了,體會一下熱心羣衆的不易,他們確實來得太晚,不怪人家生氣。

    事件的主角做完筆錄,接着就是吳卿卿等人和一部分吃瓜羣衆的筆錄,他們又拿了羣衆錄下的視頻和商戶的監控視頻。

    吃完炸雞的蘇小菜嘴一抹,“警察,我想問,我殺了蟲人,算是爲社會做貢獻了,它打爛的東西,不會要我賠償吧。”

    趕來的廣場負責人趕緊擦擦汗,連忙靠近道:“不用不用,謝謝這位小英雄出手,這是我的卡片,還有這是廣場發放的霸王餐卡,一共十張,餐標一千元以內,由我們這邊埋單。還有八折會員卡,在中心商場消費,一律八折。”

    好會做生意喔!蘇小菜拿着廣場負責人給的卡劵,眼神幽幽,“警察同志有獎勵嗎?會不會給我辦法優秀市民徽章呀。”

    女警覺得蘇小菜太寶氣,笑着說:“覈實之後應該都會有的,需要等比較長時間。”

    “警察姐姐人美心善,你記得幫我留意,有獎勵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蘇小菜很自然地要求女警加她聯絡號。

    女警摸摸她頭,互相加上號碼。

    成功混到第一個聯絡號,趁筆錄的警察走開,蘇小菜摸去法醫之間。

    其中還有一位穿黑衣的男人,黑衣男人大概是專門研究蟲人的學者,一直在法醫面前說他研究過的蟲人怎麼樣。

    “應該也能很快出結果了,披了張假人皮遊街,它爲什麼要想不開,大搖大擺的,這是必然會被發現的,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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