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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地獄遊戲了,誰還當人啊 - 第496章 司雪:你想在我上面?字體大小: A+
     

    “嗯?!”

    牛馬看到全須全尾回來的劉正瞪大了牛眼。

    “你沒碰見孔雀?”

    “碰到了啊。”

    “那她沒找你麻煩?”

    牛馬問道。

    “找了啊。”

    “那你又弄到了什麼底牌?”

    牛馬又問道。

    “沒有啊。不過回來的時候倒是弄到了兩個好東西。”

    劉正回道。

    “那你踏馬憑什麼一點事兒都沒有的回來了?”

    牛馬錶示困惑且不爽。

    “哦,作家協會的會長出手幫我把她攔下來了。”

    他說道。

    “你踏馬什麼時候又跟作家協會的會長又勾搭上了?”

    牛馬更加困惑也更加不爽了。

    “那不是上次和小說家一起去參加了作家協會的沙龍舞會,然後就認識了他們的準副會長愚者,一來二去也就搭上線了。”

    劉正解釋道。

    “你小子是真能勾搭啊,我都懷疑你明天會不會告訴我你要去給最高議長祝壽了。”

    牛馬吐槽道。

    “不至於不至於。”

    他剛想開兩句玩笑,牛馬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老闆,您找我?好的,我馬上讓他過去。”

    牛馬掛斷了電話。

    “讓你小子嘚瑟,又被老闆找了吧。”

    它幸災樂禍地說道。

    “說啥事兒了嗎?”

    劉正連忙問道。

    “沒說,不過聽語氣你應該死不了。”

    牛馬故意恐嚇道。

    “我最近又沒惹事。”

    “你這個最近好像不太近啊。”

    牛馬虛着眼道。

    “遠和近都是相對的嘛。對了大佬,這個請你吃。”

    他從傳奇外賣箱裡拿出了魚人大雜燴放到牛馬面前。

    “你小子怎麼突然這麼大方?”

    牛馬狐疑道。

    “不會又有什麼事兒要求我吧?”

    “看你說的,這不是前面的員工餐你沒吃好嗎?補償你的。”

    劉正說道。

    “哼,信你就有鬼。”

    說歸說,牛馬還是不客氣地收下了。

    糖衣吃掉,有炮彈就扔回去。

    劉正笑了笑,離開了休息室來到岔路口。

    “煥然一新啊。”

    他走進電梯,打量了一圈後說道。

    雖然肉眼沒有發現什麼變化,但感覺上就是很乾淨、很新,就像剛剛洗過澡的英格蘭高地牛犢子。

    “哐!”

    電梯震動了一下回應。

    “對我的委託完成度還滿意嗎?”

    劉正微笑着問道。

    “哐哐哐!”

    電梯連震三下以示認可。

    “但我不滿意。”

    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請來的保潔是我的朋友。”

    “哐!”

    電梯震動了一下。

    “我看到她身上的傷了。”

    “並非.故意”

    沉默片刻後,電梯艱難地說道。

    “故不故意,重要嗎?有能力避免誤傷卻不避免,這本身就是一種故意。”

    他淡淡地說道。

    電梯沉默了,因爲它無法反駁。

    “我當你當朋友,電梯哥,但你並沒有。你或許認爲我只是一個走狗屎運的新人,甚至是一個倖進的小人。”

    “所以你可以不尊重我,不尊重我的人。”

    劉正接着說道。

    “沒有.”

    電梯辯解道。

    “我不聽,我只看。”

    他搖了搖頭。

    “我剛剛去帝景別苑送了一趟外賣回來,孔雀想留下我,但她失敗了。”

    “老闆召見我,大概也是爲了這件事。”

    “而讓我和孔雀結仇的,就是給你做清潔的那個保潔。”

    劉正說道。

    “我不.知.道.”

    電梯急得嘴都快長出來了。

    “我不聽解釋,我只看解釋。”

    他再次搖頭。

    “現在你可以給我解釋了,否則我就要給保潔一個解釋了。”

    他將觸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看着電梯顯示屏。

    一根傳奇香菸的時間,足夠給電梯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沉默,沉默是此刻的電梯。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去。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電梯終於做出了選擇。

    “哐!”

    “哐!”

    “哐!”

    連續三下劇烈的震動之後,電梯的三面牆壁上各自出現了一道劃痕。

    “可以.嗎.”

    電梯痛苦地說道。

    “這纔是我的好朋友嘛。”

    劉正換上了一張笑臉。

    “好朋.友.”

    電梯艱難的說道。

    “嗯,好朋友。”

    劉正親熱地拍了拍顯示屏,然後走出了電梯。

    “那個電梯鍵,不得萬不得已不能用了。”

    一出電梯,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冷了下來。

    但不出這口氣,他既對不起保潔,自己念頭也不能通達。

    劉正受了這麼多罪,做了那麼多不想做的事,才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今天。

    如果還是什麼都要忍,什麼都不能做,那他還不如繼續當他的漸凍病人,然後趁着還沒喪失行動之前快意一把。

    比如學學隔壁日本第一男槍,隨便天誅個國賊什麼的。

    當然了,關係能裂開也能修復。

    等他把那臺女人電梯弄過來,血腥電梯依然會是他忠實的朋友。

    “需要我把你扔進岩漿裡邊泡澡邊想嗎?”

    司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不用不用,哪兒能讓老闆您費心呢?”

    劉正驚醒過來,立刻諂媚地說道。

    “那還不快滾過來。”

    司雪淡淡地說道。

    “好嘞~”

    他一個懶驢打滾把自己團成一團,然後一路滾過黑曜石地面,滾到了司雪的面前。

    他仰起頭,司雪穿着一條紅色的睡裙斜躺在一張漢白玉貴妃椅上,大半的胸口和腿部都露在外面,就像一朵雪地上的紅玫瑰。

    “這是你第幾次打斷我的美容覺了?”

    她伸了伸懶腰說道。

    “是屬下的錯。要不您再睡一會兒,我給您護法。”

    劉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些不該看的地方。

    當然,也可能是該看的地方。

    “你給我護法?我屁股下面這些東西,哪一個你頂得住?”

    司雪嗤笑道。

    “頂不住也要頂,我對老闆的忠心天日可表。”

    他義正詞嚴地說道。

    “你說的忠心是對哪一個老闆?”

    司雪意有所指地說道。

    “天無二日,國無二主。血腥餐廳只有您一個老闆。”

    劉正馬上回道。

    “那出了血腥餐廳呢?”

    “一天是老闆,一輩子都是老闆。別說只是出了餐廳,就算出了大都會,我也永遠是您的員工。”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

    “把臉伸過來。”

    司雪突然說道。

    劉正心裡有些發虛地把臉伸了過去。

    “真是個馬屁精。”

    司雪伸手揪住了他的臉,正三圈反三圈。

    “老闆寧系雞道偶的,繫馬屁,也系實發。”

    劉正口齒不清地說道。

    “無所謂,就算只是馬屁我也喜歡。他們拍的馬屁都是陳詞濫調,哪兒比得上你新意百出呢?”

    司雪笑道。

    “偶幾系站在了巨銀的嘴皮几上。”

    他謙虛地說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滾到五米之外去。”

    司雪松開他的臉,面色一冷。

    “好嘞。”

    劉正麻溜的又滾走了。

    距離當然沒有那麼精準,好在司雪也沒有挑刺。

    “說說吧,作家協會會長是怎麼回事?”

    她問道。

    “是這樣的.”

    劉正早知道她能知道員工的動靜,也沒有意外,原原本本地把去愚者家裡喝下午茶的事情講了一遍。

    “還真晚年不詳,遍身紅毛了。”

    司雪的表情有些凝重。

    “這和咱們有什麼關係嗎?”

    “有什麼關係?大都會的存在都少不了這些敘事者,你說有什麼關係?”

    司雪冷笑了一聲說道。

    “敘事者應該不止一個吧?”

    “作家協會的會長是最年輕的敘事者,他都晚年不詳了,那些老傢伙能好到哪裡去?”

    司雪撇了撇嘴。

    “那咋辦?”

    劉正佯裝擔憂地問道。

    大都會不存在了跟他有啥關係,倒不如說最好別存在了,免得到時候他又被地獄遊戲扔過來加班。

    哦不對,他跑得了,牛馬和法國梧桐他們跑不了。

    算了,那還是擔憂一下吧。

    “不怎麼辦,天塌下有市政廳頂着,市政廳頂不住還有最高議長。”

    司雪翻了個白眼道。

    “就是不知道市政廳知不知道這件事。”

    她託着下巴陷入思考。

    “我覺得有可能不知道。”

    劉正大膽猜測。

    “哦?爲什麼?”

    司雪饒有興趣地問道。

    “大都會也就是幾個地標,幾個司局,飯還是要分鍋吃的。”

    “作家協會把別人的鍋保住了,自己的鍋說不定就要被砸了,能自己補鍋的時候,他們肯定不會願意讓別人知道的。”

    他解釋道。

    而愚者讓他幫忙找九龍擡棺,就是在試圖補鍋。

    “這都是你在鄉下學到的嗎?”

    司雪似笑非笑道。

    “也有一部分是我天賦異稟。”

    劉正厚着臉皮說道。

    “呵呵。可惜啊,作家協會會長沒出全力。”

    司雪遺憾道。

    要是作家協會會長來真格的,孔雀怎麼樣也要掉幾根鳥毛。

    “老闆,他們出全力您手下我就回不來了。”

    劉正無辜地說道。

    “回不來最好,也少個人給我惹事。”

    司雪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我要惹事,是外面的人太壞了,非要找我茬。”

    他爲自己辯解道。

    “行了,別裝可憐了,你乾的那些破事兒我還不知道嗎?”

    “我的電話都快被市政廳打爆了,說你們血腥餐廳現在可以啊,強行配送改成強行爆破了,走到哪兒炸到哪兒。”

    “現在要是送到市政廳來,是不是也要把市政廳給炸了啊?”

    司雪模仿着市政廳的語氣說道。

    “誹謗,他們這是赤果果的誹謗。上次那個夜總會明明是那些蟲子自己弄炸的。”

    劉正不打自招道。

    “話說我們真能給市政廳的人強制配送嗎?”

    他話鋒一轉問道。

    “理論上當然是可以,實際上嘛”

    司雪笑而不語。

    “懂了懂了。禮不下小人,刑不上大夫。”

    劉正連連點頭。

    “這句話有點意思。”

    司雪咀嚼了一下。

    “可惜餐廳也不用寫公文,不然倒是可以讓你當個辦公室主任。”

    她笑了笑說道。

    “我覺得還是外賣部更需要我。”

    “是你更需要外賣部吧?”

    司雪一針見血道。

    要是不能出血腥餐廳,那劉正到目前爲止的努力基本上就全廢了。

    這也是他對司雪一直保持最高的尊敬的原因之一。

    即便司雪不直接動手,只要一紙調令就能改變他的命運。

    要不是有地獄遊戲的存在,劉正只要不脫離血腥餐廳,就永遠被司雪拿捏。

    這就是偉力不歸於己身的壞處。

    但如果走偉力歸於己身的路子,別說和司雪談笑風生,估計連第二次面都見不到就死在送餐途中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能強制配送。市政廳如果不給餐廳面子,那餐廳就會不給他們面子。”

    “但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至少我是不會這麼做的。”

    司雪又說道。

    “明白,威懾性武器只有在用之前才最有威懾效果。”

    劉正接口道。

    “是這個道理。”

    司雪用欣賞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又馬上收了起來。

    “九龍擡棺,未必能解決作家協會會長的問題。”

    她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那怎麼辦?”

    劉正問道。

    “沒關係,我可以給它升個級。站上來。”

    司雪說道。

    “啊?老闆,我站哪兒?”

    他看着被司雪躺滿的躺椅,撓了撓頭問道。

    “自己找地方。還是說,你想站我身上?”

    “不想不想。”

    劉正趕緊搖頭,然後大着膽子蹲到了司雪腳邊的扶手上。

    “你這個樣子倒是挺像一隻貓的。”

    司雪嘲笑道。

    “能當老闆的貓,是我最大的榮幸。”

    他覥着臉說道。

    “那你還是當狗吧,狗還能做點事,貓就知道吃和睡。”

    “啊啾!”

    正在殺魚的三花貓打了個噴嚏。

    吐槽完了貓貓,司雪慵懶地垂下一隻手,指尖在黑曜石地面上一劃。

    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黑曜石地面整個碎裂開來,落入了下面的湖水中。

    司雪食指一勾,四根黑曜石柱從湖水中升起。

    黑、白、藍、綠四條西方龍被封印在石柱之中,嘴巴張開,不同顏色的火焰被凍結在將要噴出的那一刻。

    它們怒睜的豎瞳兇光四射,直直地朝司雪看了過來,其中的殺意和威壓連一旁蹲在的劉正都爲之顫慄。

    “看了這麼多年了還沒看夠?要不要我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放在我辦公桌上慢慢看?”

    司雪冷冷地說道。

    四條西方龍眼中怒意更甚,卻也只能無能狂怒。

    “四條,還差五條。”

    司雪也不再理會它們,而是若有所思。

    “喂,借你幾條龍用用。”

    她突然朝着洞窟上方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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