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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地獄遊戲了,誰還當人啊 - 第474章 最魅魔的一集字體大小: A+
     

    “誰他媽逼你了?”

    劉正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

    “能認識老子就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整得好像還是我害了你一樣。”

    “你那只有奶容量沒有腦容量的腦子要是想不清楚,就去問問辣椒頭。”

    “要是再想不清楚就乾脆和我幹一架,不管誰死了都不用煩了,怎麼樣?”

    他兇巴巴地說道。

    “你態度就不能好一點?”

    鍋口湯子的氣勢降了下去,

    “老子冒着這麼大的風險給你通風報信,你態度能不能好點?”

    劉正的聲音更大了。

    “.私密馬賽。”

    鍋口湯子頓了頓,小聲說道。

    “這就對了。身爲大姐頭一天到晚跟個舍弟一樣咋咋呼呼的,極味組什麼時候才能重鑄榮光?”

    他滿意道。

    “嘁。”

    鍋口湯子撇了撇嘴。

    “行了,老老實實等着我,到了再想辦法。”

    劉正掛斷了電話。

    他摸向自己的衣兜,三屆優秀員工紀念獎章果然不見了。

    “大佬~”

    他朝着牛馬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少來。你和他們熟,我可不熟。”

    牛馬眼皮子都不擡地說道。

    “嗨呀,一回生二回熟嘛。”

    劉正試圖忽悠。

    “沒門兒。你走不走,不走這單我可就要送了。”

    牛馬說道。

    “我走我走。”

    他立馬背起傳奇外賣箱朝門外走去。

    牛馬他是知道的,在心狠手辣這一塊絕對超過大都會平均水平。

    一開始兩個人不熟的時候,它想坑死劉正的心絕對是真的。

    要是讓牛馬去,別說大蒜頭難逃一送,就是極味組的其他人也要狠吃一通苦頭,直接團滅都說不定。

    “哼。”

    牛馬轉了個圈,拿屁股對準了他。

    這小子是越來越飄了,還想拿它的寶貝送人情。

    大都會哪兒來的那麼多借花獻佛,雪中送炭都是少得可憐,也該讓他漲漲教訓了。

    “唉。”

    劉正一邊嘆氣,一邊打開了餐車上的餐盒。

    牛馬的心思他當然明白,也沒什麼可以抨擊的地方。

    能把保命用的紀念獎章三番四次地借給他已經很不錯了,他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想法問一下而已。

    打開餐廳,一艘軍艦模型映入劉正的眼簾。

    軍艦的風格偏向日式,從艦橋是寶塔式的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種寶塔式艦橋的骨架是一個七腳桅杆,各個觀察所、設計指揮所依着桅杆一層一層佈置上去,最終就形成了一個寶塔,外號“違章建築”。

    之所以要設計這種既沒有美感也沒有安全感的的艦橋,主要是因爲在戰列艦大炮互轟的時代,射得越遠、射得越準就是王道。

    而在那個技術有限的時代,通過加高艦橋,墊高射擊方位盤、測距儀和觀測人員,從而在更遠距離上獲得精確目標射擊諸元來引導艦炮射擊,就成了一個簡單易行又經濟環保的選擇。

    當然了,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大力出奇跡,尤其是在海戰這種科技含量很高的領域。

    隨着戰艦大炮射程普遍達到三十公里以上,遠遠超過了觀測員的目視距離(二十公里左右),這種“違章建築”還沒發揮什麼作用就退出了歷史舞臺。

    而眼前的這個戰列艦模型設計更是重量級,除了“超違章”級的艦橋外,還有炮塔中置、主力艦上安魚雷、一堆沒有屁用的炮廊炮副炮沒有外圈防空的40mm小水管防空炮等等。

    哪怕以劉正對軍艦的小白級知識也可以看得出,這艘戰列艦模型要是真地造了出來,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當錯誤示範了。

    一眼海上旅館,鑑定爲基本承擔不了作戰任務的玩意兒。

    而放置在甲板、炮臺、桅杆上的一塊塊壽司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顯然這應該是廚房裡某個懂行員工,抱着某種惡趣味創作出來餐品。

    劉正將軍艦壽司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傳奇外賣員,綠燈亮起,檢測無誤。

    他點了點頭,又把軍艦壽司放進了餐盒。

    這次的餐盒是特製的,可以防止那些壽司在運動中移動和散架。

    “上校,我租輛跑車,您幫我開。”

    劉正說道。

    既然有急事,那當然是越快越好。

    “可以。”

    司機爽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走進外賣通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劉正的錯覺,這次的通關時間也縮短了許多。

    以至於他出了通道後,司機還沒有出現。

    “咦,這次怎麼出來得這麼快?”

    而隨後出現的司機的話證明了這不是錯覺。

    “我也不太清楚。”

    劉正搖了搖頭。

    司機這個人亦正亦邪,就和大白鵝一樣不能完全掏心掏肺。

    “哦。走吧。”

    司機似乎也並不是很想知道。

    “先去趟診所。”

    “行。”

    在司機的彈射起步和爆踩油門下,劉正只用了三分鐘就到了診所門口。

    “安多斯芬克斯。”

    他喊了獅身人面獸一聲。

    既然這是咒語的發動詞,他便猜測這就是獅身人面獸的名字。

    “人類,不要以爲你投餵了我幾次就可以這麼放肆。”

    果然,獅身人面獸露出了不滿的表情,獠牙都呲出來了。

    “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劉正拿出了大毛線球。

    “哼,你以爲幾條小魚乾就可以平息我的喵嗷!”

    獅身人面獸瞪圓了眼睛。

    它從趴着的姿勢一下站了起來,背部弓起,頭埋在兩隻大爪爪之間,從獅身人面獸變成了“埃及背脊龍”。

    “怎麼樣,這個可以平息你的憤怒了嗎?”

    劉正笑着問道。

    “把它給我,人類,快把它給我,你不配擁有這樣的聖物!”

    獅身人面獸急不可耐地說道。

    “給你可以,我有個條件。”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快說快說。要是敢過分的話,我就一爪子吃了你。”

    獅身人面獸激動得說都不會話了。

    “以後我要叫你的名字。”

    劉正說道。

    “不可能!人類,你不要癡心妄想。”

    獅身人面獸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就沒辦法了。這是給朋友的禮物,如果連名字都不能叫,那還算什麼朋友呢?”

    他搖了搖頭。

    “你根本就不懂,人類,真名是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尤其對我們這種先天的神話生物而言。而我們獅身人面獸本身就有語言相關的權柄,真名就更加的重要。”

    獅身人面獸說道。

    “那你不是已經告訴我了?”

    “那只是咒語的啓動口令罷了。只要我不允許,就不會產生別的作用。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我怎麼敢給尼羅河當保鏢?”

    獅身人面獸傲然道。

    “那就算了。”

    劉正收起了大毛線球。

    “不行,我不允許你把寶貝給別的貓!”

    獅身人面獸馬上急了。

    “我不會給別的貓,這是我爲你準備的禮物。它要麼屬於你,要麼不屬於任何人。”

    他緊盯着獅身人面獸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這個人類說的是真的。

    獅身人面獸的權柄告訴了它這樣的信息。

    而這個信息也讓它有些不知所措。

    “你人類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愛上你的。”

    獅身人面獸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不用愛上我,喜歡我就行了,朋友之間的那種。”

    劉正笑了笑說道。

    愛上他的人和非人太多了,再多一個反而多了麻煩。

    “誰會喜歡你,蛐蛐一個人類罷了。”

    獅身人面獸別過了腦袋。

    “你最多隻能叫我斯芬克斯或者安多,不準叫我的全名。”

    半晌後,它悶聲悶氣地說道。

    “那還是叫你斯芬克斯吧。接住!”

    他叫了一聲,然後又取出了大毛線球用力地朝空中拋去。

    “喵嗷!”

    獅身人面獸張開雄鷹般的羽翼,一飛沖天,咬住大毛球之後轟然落地。

    “咚!”

    地面直接被它砸出了一個放射性的坑出來。

    “什麼事?出了什麼事?”

    披甲執銳的尼羅河醫生立刻衝了出來,然後就看見了獅身人面獸四腳朝天玩毛線球的畫面。

    以及在一邊嘿嘿怪笑的劉正。

    “對不起,打擾了。”

    他默默地縮了回去。

    “喜歡嗎?”

    等獅身人面獸玩了幾分鐘之後,劉正笑眯眯地問道。

    “哼,還可以吧。”

    獅身人面獸翻過身子,把毛線球叼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喜歡就好。那你先玩着,我進去說點事。”

    他點了點頭說道。

    “等一下。”

    獅身人面獸放下了毛線球說道。

    “怎麼,要我陪你玩嗎?我只能陪你玩五分鐘哦。”

    劉正笑着說道。

    “誰需要你陪我玩了,自以爲是的人類。把嘴巴張開。”

    獅身人面獸說道。

    “又要刻字啊。”

    他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哼哼。”

    獅身人面獸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將長滿倒刺的長舌塞進了他的嘴裡。

    “嘶啦!”

    劉正只覺一陣劇痛,嘴裡便失去了知覺。

    定睛一看,他的舌頭連着上顎的血肉都被獅身人面獸的長舌撕了下來。

    “咕!”

    獅身人面獸將他的血肉吞了下去。

    “嗚嗚嗚嗚嗚?(這是要幹嘛?)”

    劉正發出了一串意義不明的叫聲。

    雖然沒有舌頭也不是完全不能說話,但他現在整個口腔都亂七八糟,並沒有別的肌肉能代償。

    “閉嘴,難聽死了。”

    獅身人面獸也懶得聽,直接拿大爪子捂住了他的嘴。

    “這是在強化上次給你的咒語。現在你只要釋放語言類的能力,就能借助我的力量強化。”

    它解釋道。

    “嗚嗚嗚嗚嗚(我有個問題)。”

    劉正掙扎道。

    “煩死了,有什麼問題快問。”

    獅身人面獸不耐煩地鬆開了爪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如果釋放的能力太強,會不會對你造成負面影響)?”

    “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獅身人面獸意外地說道。

    “嗚嗚(對啊)。”

    他點頭。

    “不會,我會主動切斷力量的供給。”

    獅身人面獸搖頭道。

    “嗚嗚嗚(那就好)。”

    劉正安心了。

    “你這個人類真的是.懶得理你了。”

    獅身人面獸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又咬住了大毛線球,屁股對着他生悶氣。

    “嘎嘎~”

    劉正發出難聽的笑聲,手放在它的背上摸了幾把。

    獅身人面獸抖了兩下,還是忍住了一巴掌扇飛他的衝動。

    而劉正也見好就收,大步邁進了診所。

    “我思考一個問題。”

    一進診所,尼羅河醫生就面色複雜地說道。

    “瞎米悶忒?”

    他用長出來了一小截的舌頭說道。

    “你們在外面都玩得這麼激烈?”

    尼羅河醫生震驚了。

    “.”

    劉正無語地看着他。

    “哈哈哈,開個玩笑。來,我給你治一下。”

    尼羅河醫生打了個響指,一隻聖甲蟲滾着一顆拳頭大的糞球爬了過來。

    “給,嚼兩下就行了,千萬彆嘴饞嚥下去啊。”

    他說道。

    “醫森,累蓋逗鵝,哈器去給哈sei道通便滴席否,鵝闊就罷給累找外掛了。”

    劉正威脅道。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真不開玩笑了。來,張嘴。”

    尼羅河醫生拿起糞球塞進了他的嘴裡。

    劉正皺着眉頭嚼了兩下,然後吐到了地上。

    味道不算很臭,口感更像是有點返潮的爛木頭。

    當然,也算不上好吃就是了。

    “喂喂喂,啊啊啊,咳咳咳。”

    一陣麻癢之後,他感覺到口腔裡的知覺恢復了。

    “小美呢?”

    他開口道。

    “在後面,正好讓她打掃一下。”

    尼羅河醫生看了一眼地上的糞渣說道。

    “小美,劉正來了。把掃把和拖把拿過來。”

    他喊了一聲。

    “好的,醫生。”

    保潔很快拿着清潔工具從裡間走了出來。

    “你這是怎麼了?”

    劉正看着她問道。

    上次還只是半身繃帶情趣裝,這次直接整個人都纏滿了。

    “沒事的。”

    保潔搖了搖頭。

    “去幹了你的活一身遍體鱗傷地回來了,我就給她治了一下。”

    尼羅河醫生代爲回答道。

    “它乾的?”

    劉正皺着眉頭問道。

    雖然他沒有說名字,但保潔自然知道知道他說的是電梯。

    “不是的。”

    保潔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說謊,也不喜歡別人對我說話,哪怕是善意的謊言。”

    劉正並沒有放過這件事的意思。

    保潔是出於對他的信任纔去血腥餐廳幹活的,出了一切問題都是他的責任。

    別說只是一臺電梯,就算是餐廳本身乾的他也要把場子找回來,不然他絕不離開這個副本。

    反正劉正看這個破餐廳也不爽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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