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宜春院』的後院
又軟又滑,真是好不過癮,欠皇帝老兒的錢,我收利息,這事兒還真是劃得來。
「醉了,真是醉了,酒讓人醉,楊姐姐更讓人醉,杜某的一時情不自禁,楊姐姐不會怪罪吧,要不,楊姐姐吻回去吧。」杜棍真的將臉側了過來送給楊姐兒。
沒想到杜棍如此無賴,楊姐兒面色瞬間多變,杜棍心底不由得一陣暢快:有種就叫你傍的大款來找我,真愁沒地兒找他去。想念至此眼中現出一絲你能奈我何的得意。
這一絲得意被楊姐兒捕捉到,也讓閱人無數的楊姐兒產生了誤會:險些讓他騙過去,一個能審得楚昭南案件的豈會如此不堪,他這般做作又是為了什麼,對了,他可是大宋皇帝冊封的可斷天下案的大理寺副卿,莫不是現此間秘密前來打探。
多年的歷練早就讓楊姐兒喜怒不行於色,依舊一臉的媚態道:「姐姐的蒲柳之姿能得杜弟弟垂青,高興還來不及,姐姐又怎麼會怪罪呢,只是姐姐命苦,忙人一個,今晚還有事兒,無法伺候弟弟了,杜弟弟莫要怪罪才好,下次若是弟弟不嫌姐姐人老珠黃,姐姐一定掃榻以待,推開所有事兒,好好伺候弟弟。」說完,楊姐兒又拋給杜棍一個大大的媚眼,這才轉身帶着萬般風情地離開。
楊姐兒的媚眼讓彭柏和王淮誕眼珠兒險些掉了下來,心生羨慕:呃,這就姐姐弟弟上啦,大哥就是大哥,一眨眼的功夫就讓楊姐兒變成了准大嫂,端的無比厲害。
「杜大哥,能不能支兄弟兩招,你看,兄弟我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就沒人疼沒人愛哩。」彭柏虛心向他這位賭錢泡妞樣樣精通的杜家大哥求教著,王淮誕也瞪大眼睛一臉的希翼。
「『招』?我說兄弟,你咋能想出這個骯髒的詞兒,對待女人絕對不能用招的,要用自內心深處最最真摯的感情去感化她,難不成你們剛才沒看見,哥哥我就是用一片痴情感動了楊姐姐的,唉,感情這玩意是你們奇缺的東西,說了你們也不會懂的。」杜棍搖了搖頭,完全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樣。
說話間,一陣香氣襲來,兩個很是養眼的姑娘一左一右挨着杜棍坐下:「杜公子,我叫春花,她叫秋月,楊姐姐讓我們來好好伺候公子。」
彭柏和王淮誕眼看了看眼前的春花秋月,又瞧了瞧自己身邊的粉頭,心裏一陣難過:楊姐兒就是偏心,自己讓杜大哥又摟又抱的不說,還送上這麼好的貨色。
送上門的貨色自然不用客氣,於是杜棍的兩隻大手立即在春花、秋月的身上上下求索開來。
一陣絲竹樂器奏鳴的靡靡之聲響起。緊接着,一群身穿薄紗女子,長衣袖舞,粉墨登場。
這些舞女舞姿優美,一進一退之間,很鮮明的看出是訓練有素的,尤其是她們身着曝露,凹凸隱隱可見,再配上勾魂攝魄的笑容,讓人如痴如醉,**高漲。
一個個嫖客趁著熱舞帶來的『性』致擁著粉頭覓地準備自己也熱舞一番。杜棍心想着:想不到還有熱舞表演,這玩意也就相當於春藥呀,怪不得生意這麼好。
「兩位姑娘,可要好生伺候杜大哥。」彭柏站起身來吩咐道。
「兄弟勿要管我,及時行樂要緊,我再坐會兒。」杜棍頭也不抬,耐心細緻地在春花、秋月兩位姑娘身上尋找著與自己身體構造不同的地方。
大哥就是大哥,真是能熬。彭柏和王淮誕敬佩地看了眼杜棍,也不多言,拉着身邊的粉頭飛一般的離去。
彭柏和王淮誕走後,杜棍在春花、秋月懷裏狠狠掏了兩把,站起身來笑道:「今日銀兩都放在彭公子身上了,回頭讓彭公子付兩份,就說是我說的。」說完一轉身走了。
少爺真是浪費,這麼好的娘們,你不要,讓給我呀,也不要你付賬不是。杜銀狠狠瞅了兩眼春花、秋月艷麗的面容,依依不捨地跟着杜棍離去。
杜棍可不是浪費的人,對不花錢的好事兒一向都是珍惜的棍哥是怕得上什麼花柳病,人人都能上的『公廁』難免有病菌,一時的貪歡搭上一輩子的性福,這事兒可划不來。
隨着杜棍主僕三人的離開了,遠遠注視他們的楊姐兒帶着一臉的『果真如此』也消失在黑暗中。
……………………
『宜春院』後面還有個園子,園子挺大,裏面的景色很好,有假山怪石,池塘走廊,八角亭等等。
走進園子,穿過池塘,繞過走廊和八角亭,便真切的看到一排樓閣。這樓閣共有三幢,都是兩層的。一樓的每個房間的門口處,都放了一個木牌子,上面寫的是住在裏面女子的名字。
這裏才是『宜春院』不到三年時間就爭得京城第一妓院的真正所在,這裏住着的姑娘不但美貌如花,而且經過長期嚴格的訓練,一個個琴棋書畫唱歌跳舞無不精通。
一般開妓院也就是圖個錢,而『宜春院』的後園卻有些蹊蹺,能到這裏來的,可不是有錢就行的,必須得有身份。即便是腰纏萬貫一擲千金的商賈又或是四品以下的官員也不能踏入後園半步。
楊姐兒進了後園沒有奔這排樓閣而去,而是踏着是一到以黑磚鋪成的小路來到後園的圍牆邊,圍牆上有道小門。
楊姐兒舉手輕輕地叩了幾下,小門開了。
原來這門后還有一個獨立的園子,園子不大,只有一幢樓閣,但周圍花草樹木擺放的是錯落有致,讓人感覺非常的舒坦。
樓閣里的陳設很簡單,卻反襯出凡脫俗,內由一鼎散出來的檀香,顯的有些莊重。
一位穿着白錦緞年輕的女子正坐着看書,觀那女子,眉目如畫,明眸皓齒,肩若削成,腰若約素,手如柔荑,顏如舜華,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沒想到在妓院裏居然有如此高貴氣質的女人存在,真是個矛盾的世界。
楊姐兒一改滿臉的媚態,顯現得無比端莊,走到白錦緞年輕的女子身邊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叫了聲:「小姐。」
白錦緞年輕的女子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笑道:「原來是楊姐姐來了,坐吧。」立即有個侍女搬來一個錦墩讓楊姐兒坐下。
「小姐,今日那個破楚昭南一案的吏部杜尚書的侄子來園子了。」
「哦,可是楊姐姐前日提起的被大宋皇帝封為可斷天下案的大理寺副卿?」白錦緞年輕的女子微微一笑,男人都是這副德行。
「正是此人,不過,據奴婢察看,這個大理寺副卿杜公子卻非為尋歡而來,佯裝紈絝好色,對奴婢動手動腳,所以奴婢派春花、秋月前去試探,而現在他卻舍春花、秋月而去,來園子不為尋歡定有所圖,奴婢猜想,莫非是不是他現了此間秘密故而前來相探?」楊姐兒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