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初遇彭柏
這一聲響險些嚇著杜棍,娘的,幹嘛呀,不歡迎么,不就是討倆小錢,至於這樣嘛。鄭海彪在一旁問道:「兄弟,不是說好了今天來拿銀兩的么?」
杜棍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大哥,估計彭大人一時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可能出去想辦法了,不用着急,等等吧。」
「對了,兄弟你向彭學士討要了多少銀兩?」
「也不算多,大哥可能不知道小弟我可不喜歡漫天要價的,我就讓彭大人隨隨便便給個二十萬兩就行了。」
「多少?」鄭海彪顯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複問道。
「二十萬兩呀,莫非小弟要少了,若是真的少了,見到彭大人再問他要便是了。」杜棍一臉的壞笑。
「不少了,不少了,一個二十萬,十個便是二百萬,聽兄弟昨日說起,涉及此案的人數好像還不止十數個,皇上討要的數目也就是一百二十萬兩。」鄭海彪連忙掰著指頭算開來,真可謂不算也知道,算了更知道,這要是討要全了,那得多多少銀兩呀。
「也別像個木頭似的站在這兒了,估計這個彭大人一時半會兒也是不會回來的,不如找個地方坐坐吧。」杜棍提議道。
「好呀,不如找個酒家,咱哥倆喝上幾杯吧。」鄭海彪立即響應。
「也好,不過這回可是讓小弟做東,大哥你可不要與小弟搶呀,你瞧,今日小弟可是特地多帶了些銀兩的。」說着杜棍將手伸進懷裏,可摸了半晌也沒摸出個什麼,猛地一拍大腿說道:「壞了,換了衣服,銀兩又落在家裏了,杜銀,快快回家去拿。」
杜銀應了聲便要轉身回府,鄭海彪卻攔住杜銀說道:「兄弟,幹啥呀,看不起大哥我是吧,一兩頓飯錢大哥我還是出得起的。」
於是杜棍不好意思地說道:「老是讓大哥請客,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下次小弟補請。」
杜棍又是蹭了頓白食,吃不要錢的可是願意的很,於是杜棍撒開了腮幫子一頓猛吃,估計就這頓夠他飽三天的,中午時分,鄭海彪付了賬后,一行人有折回彭府,敲門後任舊是探出一腦袋回話說是老爺還沒回來。
杜棍無法,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到彭浩然歸來,只好由鄭海彪領着閑逛,途經一個賭坊,從裏面傳出的吆喝聲讓杜棍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即就進去過把癮,可是先前都說了自己沒帶銀兩,又不好改口,只是不住地望賭坊瞄。
鄭海彪看到了杜棍的模樣就知道兄弟也好這玩意兒,自己閑來無事時也經常進去樂和樂和,想不到和兄弟還真是投緣,於是笑道:「兄弟,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前去瞧瞧?」
「那就進去瞧瞧吧。」杜棍哪能不樂意哩。
杜銀在一旁看着一臉笑意的鄭海彪,心裏有些替他可憐,又一個跳下火坑的,現在能笑趕緊地笑吧,待會兒笑你是肯定笑不出來的,說不準還要痛苦一場哩。
進去賭坊,還沒看清裏面的狀況,就看到有一人甚是興奮地跟自己打招呼:「大哥,你怎麼也來啦。」
杜棍看清來人,大樂,娘的,賭本有了,原來來人竟是王淮誕,財神爺耶,哪有不趕緊地招呼:「兄弟是你呀,可有兩天不見了,哥哥我可是想念得緊呀。」
「大哥,我去找過你,尚書府的下人沒讓進,說是大哥不在,也沒見到大哥去書院報到,這兩天大哥都忙些什麼呀?」
「也沒有忙什麼,對了,你去書院啦?那地兒咋樣?」杜棍很好奇,就王淮誕這貨也能自覺的去書院讀書嗎?
「娘舅催得緊,沒有辦法的事。」王淮誕臉上卻絲毫不見難過。
「你娘舅是誰?咋沒聽你說起過。」
「我娘舅是御史大人,可是凶得很,打小見過兩次,就怕得厲害,說實話,一般我都不敢提起他。」王淮誕說這話時還有些心有戚戚,端是怕得厲害。
「陳如安御史么?」杜棍笑了起來,真他娘的巧了。
「是是是,大哥也知道么?」王淮誕連忙問道。
「陳御史呀,大哥我不但認識,而且熟得很,改天我去幫你說說話,讓他對你好點兒,管保有用。」杜棍將心口拍得應天響,「對了,你不是去了書院么,怎麼會有空來這兒玩?」
「大哥你是不知道呀,其實去書院也是不錯的,小弟我一進書院就認識一個朋友彭柏,他可是翰林大學士彭大人的公子,今天就是他帶小弟來玩的。」
「是誰?」杜棍心想不可能這麼巧吧,債主的兒子也在這兒。
「翰林大學士彭大人的公子彭柏。」說着王淮誕拿手指向正在賭得起興的賭徒們。杜棍順着王淮誕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一身着華麗衣衫的年輕人正兩眼瞪圓,高聲吆喝着。
「大哥,過去吧,我跟你介紹介紹,保准你倆投緣的。」王淮誕拉了拉杜棍說道。
杜棍笑了起來,回頭與鄭海彪笑道:「大哥,要不就去談談?」
鄭海彪的眼睛不自覺地瞟向另一張賭桌,隨口應付道:「兄弟去吧,我就不摻和了。」
杜棍沒想到鄭海彪也是名見了賭就忘了自己姓什麼的主,也不點破,只是笑道:「要不,大哥就去玩兩把,等會兒完事了我去找你。」說完就隨着王淮誕擠到衣衫華麗的彭柏旁邊。
彭柏的面前有着不少的銀兩,看情形今天他的賭運不錯,王淮誕扯了扯彭柏的衣衫說道:「彭兄,給你介紹個人。」
彭柏頭也不回地說道:「等會兒,押了這把再說。」
不久,賭坊夥計開了盅,有了輸贏,彭柏又是贏了一把,將賠來的銀兩攏了攏,這才回過頭來問道:「啥事呀?」
王淮誕一指杜棍說道:「彭兄,給你介紹個人,我大哥杜棍。」
有着同樣愛好的結交起來自然度驚人,尤其是都是好賭的賭徒,幾句話后便是哥長弟短的了,談論的話題自然也是離不開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