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長得好像哦」朴時羽感嘆的說。
「我們本來就是雙胞胎啊,我和哥本來就很有默契的,都喜歡一樣的東西,呵呵,他會不會也喜歡你呢。」洛凌菲有些開玩笑的說。「那我不是損失很大嗎。」
「他又不是同志。」看他長手長腳的「你哥已經回來了嗎,那這麼說他定居咯。」朴時羽拉着洛凌菲的手。
「應該是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他說是定居」而自己以後還是要回法國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就有人陪你了,太好了。」撲時羽拉着她的手。「我們去逛街好不好。」他突然想到她們連街都沒逛過。「還有哦,我們也要拍照片。拍在我們倆的手機上。」
「好啊」洛凌菲不忍打擾他的興緻。
「來擺個POSe.沒錯好了」兩個人都保存了下來,他們的第一張照片。
「這個怎麼樣」洛凌菲拿起了一件衣服。
「不好,你應該穿最貴的」朴時羽拿起了一件白色的風衣。
「不要,這的太貴了」任誰都知道他們這坑死人的。
「不行。」
「需要我的幫助嗎」服務員小姐看到了朴時羽走了過來。
「幫我把這個送到更衣室,菲你去試試。」扭不過他。還是試試好了。「只試不買哦」洛凌非拿着衣服進了更衣室。
「不錯,很好看。」洛凌菲穿着風衣顯得更可愛了。「菲,轉個圈。」朴時羽沒注意到很多的人停留在他們身邊看洛凌菲在那換衣服,像是是黃秀似的。
「這女的身材不錯啊」有人的感嘆聲蹦到朴時羽耳朵里。
「對啊,又高又瘦,要哪有哪是誰的女人啊。」
「都滾開,不準看我的菲。」朴時羽有些生氣了。
「你怎麼了」洛凌菲看着這局面有些傻了。
「沒事」臉被抓破了,嘴角還有血。
「走,我們去上藥」她心疼的看着他的臉,有着說不出的感覺。放下衣服,準備要走。
「小姐,您的衣服是要送到家裏還是打包帶走。」暈。
「什麼衣服」洛凌菲詫異的說。
「這位先生已經付賬了。」服務生的眼睛根本沒有看着洛凌菲而是一直盯着朴時羽。
「你,退貨」
「不要,你要是敢退貨我炒你魷魚」朴時羽瞪着眼睛。
「不要怕他啦,有我呢。」洛凌菲笑了。
「少爺,您到底要怎麼做啊」那女的實在演不下去了。
「少爺」洛凌菲看了看服務生又看了看朴時羽頓時一下全明了。
「帶走」原來是他們家開的,鬱悶。
「怎麼不說話呢」朴時羽怕她生氣。
「你的臉怎麼回事。」洛凌菲知道他又打架了。
「被野貓抓的,」噗哧,洛凌菲笑了起來。野貓。
「你不回家住了嗎。」她的房間一直給她留着。有時候他還會去看看呢。房間里有她殘存的香味,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不去了,我和哥住一起。順便讓他照顧我」他剛回來又沒工作照顧自己應該沒問題。
「那咱哥現在沒工作嗎」洛凌菲白了他一眼。
「廢話他和我一樣大,雖然以前在法國他是跳級的,不過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她自己可以解決啦。我都不知道什麼事情能難倒他。」他可是工人的天才。
「跳什麼級」朴時羽疑惑的看着她。
「他之家上的大學啊,當初我們可以一起跳的,可是我比較貪玩沒去參加。」而他考上了著名的巴黎索邦大學。讀的是設計系。
「那他好厲害」朴時羽帶着佩服的眼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