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菲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嫣然一笑。
「我,昨天去溜達了一圈,玩了玩」
「玩了玩」朴時羽真的很生氣。
「昨天那個女生是誰啊,不會是你的歌迷吧」看情形不太像。
「……」
他的臉又變臭臭的,好像是什麼禁忌的問題啊。
「好了,不說了,我還要選修課程呢。」
她選的是並不太熱門的美術,不是因為有多喜歡,也許只是因為喜歡塗鴉吧。洛凌非很喜歡去打發時間。
「奧」朴時羽的看着洛凌非。她雖然離自己很近,但是卻有一種一夜間疏遠了的感覺。
「走了」沒有幾個人的美術教室顯的有些大。只有那麼幾個人。但是教授相當的敬業。
「不是吧」今天只有她一個學生。算了打發時間也不錯。
「今天我們畫的是素描,同學們準備好。」真是牛。一個他也教。
「好」洛凌菲大聲的應着。也許只要有一個就已經足夠了也不一定。
「今天我們要講的是……」老師已經興緻勃勃的開始講了。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打亂了教授的講課。洛凌非捂著微微發紅的臉。「你幹什麼」廖美珍的巴掌沒有落下,就被洛凌非回敬了一巴掌。
「這話我問你才對」
「你們在幹什麼」
朴時羽從門口走進來,剛好目睹了剛才的一幕。他有些不明白,洛凌菲怎麼會動手打她呢。
「時羽她打我」洛凌非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朴時羽。
「你打她了嗎」朴時羽看了看廖美珍有些紅腫的臉。
「你說呢」
長長的頭髮遮住了洛凌非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她默默的收拾畫具。他們是同樣的人,不喜歡解釋,當然也不會去掩飾。
「她為什麼打你」朴時羽看着廖美珍,看着她的眼睛。
「她,我剛才和她說我是你女朋友,她就打我。」廖美珍捂著臉哭泣著。
「是這樣嗎」
他等着她的解釋,只要她說不是他就會相信,可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背起畫夾走了。他不相信事情這麼簡單。
「等一下」廖美珍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不讓他離開,眼神中閃著不易察覺的微笑。
「該死」朴時羽看着洛凌非的背影。陷入深深的焦慮之中。
「走吧,我們回去吧」朴時羽掙脫她的手。
「你什麼時候去你家住啊」他生氣了。為什麼她不懂自己了。
「人家就是要跟你住嘛有什麼關係。」
廖美珍有挽上了他的胳膊。瞪了教授一眼就和他出門了,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多嘴。
「你還是回去吧。」朴時羽知道總有一天會讓她知道美珍的存在的。
「不嘛不嘛」廖美真使勁往朴時羽懷裏鑽。
「你怎麼也在這」廖美珍看到洛凌菲正在打理菜園。
「奧,原來是家政人員啊。你好好乾,我會讓時羽多給你發薪水的。」廖美珍笑着,用輕蔑的眼神看着洛凌非。連李潔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你知道嗎,這種菜不能澆太多的水,要讓它完全吸收才行」洛凌非還是在噴水,臉上的微笑一直沒有消失過。
「你聽到了沒啊。」
「怎麼不爽啊。」洛凌非還是笑着。「在動手可就不是吃巴掌了」她不知道洛凌菲不是什麼任人欺負的主。
「你」廖美珍看着洛凌非真是又生氣又恨啊。
「李潔我不再,你就好好打理這些菜好嗎。」
「那你要去多長時間」李潔關心的問到。
「沒準了」洛凌菲看了看小菜園。
「你放心,我會的。」
「你要去哪裏」朴時羽一回來就聽到她們在談論這個。
「奧。經濟公司在培養新人我想去試試。」洛凌菲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那就是說,要搬出去住了是嗎。」他知道新人培訓是要好幾個月呢。而且要住宿舍。
「恩秦姐已經給我弄了個單人間」其它的人恐怕是好幾個人一起住呢。
「在這住也可以啊。」難道是有意避開他嗎。
「在那裏比較方便啊。」
洛凌菲巧妙的掙開他的手,她不想看到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纏綿。這種感覺有些奇怪,有些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