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映出張清獨自倚坐在城樓上的倒影。
城下西涼軍軍營中火光漫天,歌聲大振,應當是在慶賀這兩日以來的驕人戰績吧。雖然對於西涼軍的強勢早有耳聞,但真正得見,卻還是讓所有黃巾軍將士大吃了一驚。他們不僅兇狠,殘暴,而且還智慧過人,往往以奇招制勝。
張角的仙術當然是能夠稍稍應付一陣西涼軍的進攻的,但是仙術的使用卻對使術者本身的消耗十分巨大,而且白日一戰,張角同時對「西涼鐵騎」整整一千人的部隊同時使用了仙術,雖然當時並沒有什麼,但回到城中后卻顯得有些體力不支,全身乏力了。常此以往下去,如果主帥出了什麼意外,對於士氣的打擊無異於更加巨大。
該當如何是好呢。年輕的張清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什麼方法能夠破解城下這幾萬人的西涼大軍。
「想不到破解之法了嗎?」此時,不知從何處有個聲音飄到了張清的耳中。
「是誰?」張清吃了一驚,立刻環顧四周,他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附近的,更不知道為何這人會知道此時自己心中在想些什麼?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離張清十丈開外的地方。
張清靠近了幾步,仔細地看着那人。只見那人全身裹在一件碩大的黑色斗篷之中,月光下根本看不表他的臉,只能從他的聲音以及外形上判斷是個男人。
張清道:「你是誰?」
那黑衣人道:「你早晚會知道我是誰,但不是現在。」
張清問道:「你是如何進來的。」要知道,此時廣宗城全城都已封鎖,城裏城外戒備森嚴,別說是人,就連只蒼蠅也很難飛得進來。何況是在這城樓之上,居然會有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張清的面前,讓他如何不奇。
那黑衣人道:「天下之大,似乎還沒有我到不了的地方。」
張清道:「那你來此做什麼?還有,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此時心中正在想些什麼?」
那黑衣人道:「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此時在想些什麼,我才會出現在這裏的。而我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幫你。」
張清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那黑衣人道:「七武神已經出山,五玄星即將顯世。你的命運已經開始,我不能讓你在此被阻礙了。」
張清道:「七武神?五玄星?那是什麼?」
那黑衣人道:「如今你還不必知道,因為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張清道:「既然是命里註定,那我理應不會在此被阻礙,又何須你的幫助。」
那黑衣人道:「命乃天定,但有時人卻喜歡與天作對,違抗天命。董卓本不應該出現在此處,但不知因何人之故,董卓卻來了,所以今後的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為了將歷史引回正途,我必須幫你掃清眼前的障礙。」
張清道:「原來天命並非不可違。」
那黑衣人道:「不錯,天命的確可違,但違背天意的下場卻是很可怕的。」
張清道:「如何個可怕法。」
那黑衣人道:「你不會想要知道。」
張清道:「那我的命運是什麼?」
那黑衣人道:「現在還不到時候,我不能告訴你。」
此時張清忽然想到了當日在九華山中南華老仙對父親張角說的話,他說張角乃改變一切的根源,也就是說他是開啟一個新時代的關鍵。但當時南華老仙卻只說了開啟,而沒有說該如何結束或結束於何人之手。張清一直都非常奇怪,而且對於自己在離開時南華老仙的眼神自己也相當在意,難道,這黑衣人,會與南華老仙有着什麼關係?
張清道:「你是不是南華老仙的人?」
那黑衣人顯然愣了一愣,道:「南華老仙?你見過南華老仙?」
張清見那黑衣人的語氣中充滿了吃驚,而且是大為意外,便道:「對,我隨我爹去九華山採藥時,在山頂遇一山洞,而在洞中,我們遇到了南華老仙。」
那黑衣人道:「難怪七武神出山會如此之早,原來是這樣。」
張清問道:「到底是怎樣?」
那黑衣人道:「南華老仙不應見你。你的命運不屬於靈仙派。」
張清奇道:「靈仙派?那又是什麼?」
那黑衣人道:「我又多嘴了。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如今對於你來說,當務之急應當是先解廣宗城之圍吧。」
張清見那黑衣人重新提起了破西涼軍之事,心想:雖然我不相信所謂命運,但如今若城下之圍不解,不僅是我,就連全城將士也會心中不安,而且據聞西涼軍殘暴不仁,每破一城,都以屠城為樂,若是此城不守,豈非連全城百姓都要跟着一同遭殃。
張清道:「不知你有何法可破西涼大軍。」
黑衣人道:「明日出陣,你只須如此何可。」隨即在張清耳邊說出一席話來。
張清聽畢,眉頭一展,道:「果然好計。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是誰。」就在黑衣人在張清耳邊說話的時候,距離張清僅有一步左右的距離,張清突然伸出手去,一把抓向黑衣人,想要掀開他的斗篷,看清他的真面目。
可就在張清的手即將觸碰到那黑衣人的一瞬間,那黑衣人卻像是化作了一道黑煙,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張清大奇:「不可能。」
只聽黑暗中那黑衣人的聲音隱隱傳入了張清的耳中,「命運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你可以不相信命運,但是你卻不得不遵循你的命運一路走下去。就如同你的父親一般,他的命運由靈仙派決定,所以註定了他的下場將不得善終。」
張清大聲道:「你到底是誰。靈仙派又是什麼?為什麼說我父親會不得善終,你給我出來。」
但無論張清如何再喊,那黑衣人再也沒有出現過,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少主,你怎麼了?」此時聽到了張清的喊聲,守夜的趙靖急忙跑上了城樓。
張清見趙靖上來,便冷靜了下來,道:「我沒事,我沒事。」
趙靖道:「少主不必為白日一戰所擔心,我相信『天公將軍』一定能夠想到良策,破解『西涼鐵騎』的。」
張清見趙靖提到了破敵之法,一下子想到了剛剛黑衣人對自己說的話,無論如何,破敵才是此時的頭等大事,既然那黑衣人也說了,自己早晚會知道他是誰,他所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自己也早晚將會得以知曉,那就還是先把那些事丟一邊的好,要不然只會擾亂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分不清當下的清重。
張清道:「對於『西涼鐵騎』,我已有破解之法,趙將軍,還請勞煩你幫我挑出兩千步兵,我自有安排。」
趙靖見張清說已有破解之法,心中大喜,連忙答應,下去準備了。
這就是戰爭,不是殺人,便是被殺。要想繼續回下去,就只能通過不斷地斬殺敵人來達到這一目的。但,戰爭的最終目的真的只是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www.taobar8.com今後的天下能夠太平嗎?
望着天空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張清不禁陷入了沉思。這幾日以來,他已經漸漸熟悉上陣殺敵,他勝過,也敗過,但無論勝敗,有些事情,卻令他不得所解,難道太平真的只有通過戰爭來達到嗎?
次日,張清自領兩萬軍馬出城,與董卓軍對峙。
董卓跨在馬上,對張清道:「今日為何不見張角出陣。」
張清道:「我父乃萬金之體,豈可輕易便上戰場?拿下你區區西涼董卓,有我張清便可。」
賈詡對董卓道:「今日張角不在,可用『西涼鐵騎』。」
董卓道:「一日不見,想不到那小子更加狂妄了。就依先生之言。徐榮,出動『西涼鐵騎』。」
徐榮聽令后立即令旗一揮,前排西涼步兵同時向兩側讓出一條通路來,而後排全身由鐵甲包裹的「西涼鐵騎」則集體沖了出來,雖然在昨日一戰中受到了一點損失,但從他們衝出來的氣勢可以看出,他們的士氣一點不弱。
張清見對方「西涼鐵騎」出陣,便道:「步兵隊,出陣。」
只見從黃巾軍陣中走出約兩千人的步兵隊來,不過與昨日張角親自指揮的步兵隊不同。這一支兩千人的步兵隊分為了兩個部分,前面一千人的步兵隊手持彎刀,當先沖了上去。而身後約五十米處則跟着另外的一千名手持長槍的步兵。
賈詡見到黃巾軍這樣的陣勢后,不禁心中大奇,不知對方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葯。
只見那八百餘人的「西涼鐵騎」氣勢洶洶,直奔那前方一千名手持彎刀的黃巾軍而來。眼見雙方就要接觸,只見黃巾軍突然集體分左右向兩邊同時散開,避過了「西涼鐵騎」的直接衝擊。再由五人一對,分別衝到由五人一隊組成的「西涼鐵騎」軍中,彎下腰來,用彎刀直劈馬腿。
雖然「西涼鐵騎」的戰馬均有鐵甲護體,但卻也只包裹到大腿以上,以下部分皆為裸露在外,一時之間,只見四周馬腿橫飛,血流滿地,西涼軍紛紛落下馬來。
而此時,緊跟在彎刀隊身後的長槍隊立刻衝上前去,用長槍直刺落下馬去的西涼軍士,一時間哀嚎遍地,死傷無數。
賈詡大驚,道:「快退兵。」
何如何還來得及,經過精心訓練培養出來的「西涼鐵騎」在這一戰中被惜屠戮殆盡,全軍覆沒於廣宗城下。
董卓見狀大怒,道:「全軍出擊,給我拿下這小子。」
就在西涼軍即將出擊的時候,忽然城樓上閃出五千名黃巾軍弓箭手,各自張弓搭箭,一齊向西涼軍射去,一箭射完,隨即蹲下身去。身後重新又補上五千名弓箭手,同樣是張弓搭箭,萬箭齊發,隨後蹲下去的弓箭手此時已填箭完畢,再次起身,由身後五千名弓箭手蹲下填箭。如此反覆,使得空中形成了一場連綿不盡的箭雨,絲毫沒有停歇,直往西涼軍中射去。
西涼軍尚處在損失「西涼鐵騎」的悲憤之中,正一路前沖,卻不料受此箭雨襲擊,而又毫無準備,紛紛中箭倒地。
「將軍快走,末將會守護在將軍身側。」此時華雄一面挑開射來之箭,一面來到董卓身邊,護住了董卓。
而另一邊,則由徐榮護住了賈詡,全軍急速後退。
而此時,廣宗城城門大開,一面書有「天公將軍」的大旗迎風招展,原來是張角親自領兵殺出了城來。
見張角出陣,黃巾軍將士士氣大振,一路追殺,直殺得西涼軍潰不成軍。七萬兵馬幾乎損失了一半有餘。
張清與張角率軍直追了大約十里有餘,眼見精疲力盡的西涼軍即將盡數被戮,但此時前方忽然聽到一聲巨響,閃出一隊漢軍來。
張清道:「難道是有埋伏。」
話音未落,只見一將手持雙股寶劍,引一隊兵士殺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