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尚賢突然發怒,堅決不演,那誰也強迫不了他。只是他看着可言那柔情似水的樣子,和薄嫩柔軟的嘴唇,心臟便加速跳動,更有股暗流讓他無從發怒。他究竟是一個正常男人,面對着這種可以一親香澤而又不用負責的機會時,心底里其實是很興奮的。雖然另一種性格強烈地令他不要那麼做,但始終是面對着美若天仙的可言,他怎能無動於衷。
墨導演早已喊了開始,而可言也溫柔無限地微閉着眼睛。李尚賢把頭低下湊到可言,雙方的嘴唇再一次接吻起來。李尚賢伸手輕輕抱住可言,那邊嘴唇溫柔地挪動着,像吃糖似的。
可言嬌羞得嚶叮一聲,腳下一陣酥軟,她只得伸手攏住李尚賢的腰身,讓自己不置於跌倒。她睜開妙目,惘然地望向李尚賢的眼睛,那雙清澈堅毅的眼睛。眼神接觸下,她心裏若有所思,似乎一瞬間想了很多東西。她本能地微微張開口,露出那條芬芳瑩潤的香丁。
李尚賢探出舌頭,宛如找到新港灣似的鑽進可言的小口裏,掃過皓潔整齊的貝齒,輕輕點了點那害羞的小公主。可言的香舌震驚地左躲右避,李尚賢則追逐為樂,沾滿仙露瓊漿般的津液。那香舌避無可避之下,被溫柔又野性地糾纏起來。可言頓時心神失守,任憑對方嬉戲。
雖然李尚賢也有點忘我,但始終清醒著。他掃蕩了一圈,舌頭便退了回去,激情地吻了可言的嘴唇幾下,便抬起頭,輕輕捧起可言的臉,說最後一句台詞道:「小言,我愛你,我們永遠都要在一起。」言罷,深情地凝視着可言。
可言眼中一片迷醉,剛欲說話,便被一句聲嘶力竭的「CUT」所震醒。她連忙推開李尚賢,嬌羞地低下頭,用如蔥玉指輕輕擦掉嘴唇上的水跡。
李尚賢用拳頭捶了捶嘴巴,彷彿要將那美妙的感覺驅走。他望向墨導演,見其仍然不滿地皺高眉頭,旁邊楚雨微微笑着。
「哎!你們啊,為什麼拍個接吻都要NG兩次!」墨導演霍地指向可言,責道:「可言,雖然說男方作主導,但你一動不動是不行的,一點互動的味道都沒有!難道你沒拍過接吻戲嗎?怎麼這麼糊塗!」
可言臉色羞澀地點了點頭,輕聲道:「我是沒拍過接吻戲呀……」
墨導演臉色繃緊,道:「再來再來,這次不容許再NG了!」
「要來就你自己來吧!」李尚賢冷眼瞪了瞪楚雨,怒色慢慢積聚著。他看向墨導演,淡然道:「墨導演,我覺得剛才那樣就很好,不需要重拍。」開玩笑,重拍一次不夠,還要重拍兩次?李尚賢心中一哼,他不是布玩偶。
可言望向楚雨,搖了搖頭表示別鬧了。她已經感覺到李尚賢的怒氣!對於他的發怒,可言是十分不情願看見的,心底里有種害怕。她看着暴狂的李尚賢,就覺得包括他道歉的這一切都是設計出來的假象,是為了更大程度上捉弄她而做的。
墨導演坐在導演位上,便如同換了個人,竟然怒斥一聲,對李尚賢瞪目道:「我是導演,我說要重拍就有要重拍的道理!剛才那段戲演得就像兩個中學生在初吻似的,根本就不是一對相識已久的戀人該有的表現!重拍——」
李尚賢冷笑道:「要不墨導演你和楚雨示範一下吧!我們真的不懂。」此話一出,楚雨的臉色頓時又紅又青,可言則莞爾一笑。他聳聳肩,道:「我走了,大家下次再見吧。」說罷,他理也不理髮怒的墨導演,徑直往場外走去。要他再重拍一次?簡單笑話!他不玩了,你楚雨要說就說吧,反正長孫儀那裏稍微一哄,就會笑靨如花的了。
楚雨見他越走越遠,不禁嬌嗔地跺了跺腳。她對墨導演附耳說了甚麼,便走到場中挽住可言的手,道:「可言姐姐,你別着急,那壞蛋一定會回心轉意的。我們先跟上去吧。」她拉着臉色無奈的可言,往李尚賢方向快步追去。
可言見楚雨態度堅決,不禁心亂起來,別人都是有妻子的人,她真的不想和李尚賢還有什麼糾纏。心中一痛,可言嘆道:「小雨,謝謝你的好意。但是請聽可言姐姐的話吧,我和李老闆的事你不要再鬧了,那隻會讓我身陷尷尬而已。」
楚雨怒瞪遠在前面的李尚賢一眼,心疼地望向可言,嘆道:「要不是你說自己忘不了那人,我才不會讓他占你便宜呢。可言姐姐,既然你忘不了他,依然喜歡他,那就應該努力搶他回來啊!總不能讓自己遺憾一輩子吧。」說到這,可言那個淚似洗臉的哀傷樣子又浮現在楚雨的腦海里。
原來她如此執著是因為自己的一席話!可言不禁心生後悔,那個說辭說得有點過了。同時她對這個瘋狂歌迷產生歉意,楚雨對自己這麼好,自己竟然欺騙了她。可言搖頭一嘆,有心讓楚雨別再管這件事,便曉之以理地道:「小雨,他都結婚了,就算我忘不了又能如此呢?我不想當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家庭和幸福,你知道嗎?」她心中實在自嘲,她有能力去破壞么。
楚雨沒好氣地一嘆,道:「怎麼說得那麼難聽啊!我問過乾媽了,他們還沒有結婚啊,只是訂了婚而已。根本就沒有你說得那麼嚴重。」見可言神色一呆,楚雨不由得皺了皺小柳眉,疑惑道:「可言姐姐,難道你不知道么?」
可言竭力掩蔽自己的驚訝,搖頭道:「不太清楚……自從分手后,我們就沒聯絡過了。」
「那個壞蛋!枉言姐姐你還對他****不忘!」楚雨嬌怒道,她認真地望着可言,認真地道:「可言姐姐,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你不能放棄啊,我會努力製造機會給你的。」
可言見越說越糟,不禁無言以對,到底怎麼說楚雨才會罷休?她見就快要走出封鎖圈,連忙收起心神,拉住楚雨道:「等等,外面有記者。」她剛剛才哭過,雙眼紅紅的,要是被記者拍到,又可以弄一篇八卦緋聞了。
「那怎麼辦?」楚雨顯然也想明白這個問題,不禁愁道。李尚賢已經走出封鎖圈甚久了,如果他狠心地揚長而去,那不是丟了跟蹤嗎?
事實證明李尚賢並不是一個狠心的人,沒過一陣,那被保守封住的路口方向駛來一輛車,正是李尚賢那輛平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