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頤琬小郡主驚喜地嬌呼道。
「你們沒事吧?」劉峻生柔聲道。
頤琬小郡主搖了搖頭,「我們沒事,你一直在入定,我們就坐在你的旁邊和你一起打坐,已經過了整整三天了。」
劉峻生聞言,訝道:「三天?我入定了這麼久?那個老怪物呢?」
頤琬小郡主聽到劉峻生提及老怪物,娥眉輕蹙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反正我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恢復成了我們剛見他時的樣子,什麼也沒說,就說你醒的時候,他自然會出現。」
劉峻生見玄池似乎沒有清醒的跡象,問道:「他入定多久了?」
「大概兩個時辰。」
「那他不用半個時辰就會醒了。」劉峻生嘆道。
兩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俱沉默了下來。兩人還是第一次這樣安靜的某種意義上的獨處……
劉峻生心念一動,他的目光望向了頤琬小郡主……
頤琬小郡主也是心有所感,兩人的目光驟然在半空中相遇。
劉峻生忍不住微微一笑,頤琬小郡主芳心一跳,她想要羞澀的移轉自己的眼神,卻偏偏又十分的不舍。
劉峻生見她這般動人的神態,胸中一窒,那股隱隱的燥熱彷彿難以安份,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頤琬小郡主從未見過劉峻生這樣極富有隱藏意味又令她有着不安的眼神。
她猶如一隻無助的獵物一樣在他的面前,等待着被宰割的命運,惶恐卻又帶着點甜蜜,頤琬小郡主的粉頰不知不覺間紅暈滿布……
也許是劉峻生天性中的浪漫多情,儘管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的奇異的反應,可是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牽引着他……
原來,有的時候僅僅是注視,就能夠充滿了挑逗力和動心。
劉峻生無師自通地將臉漸漸地朝着頤琬小郡主嬌艷欲滴的紅唇靠近,他們彼此之間的氣息越來越急促濃烈……
頤琬小郡主不受控制的心跳如擂鼓敲擊一樣,她不由自主地輕輕頜上了朦朧的美眸,俏臉微昂……她從未如此緊張過,天啊,這個壞蛋是真要欺負自己了嗎?可是,她連半點抗拒的心理都欠奉,芳心深處反而充滿了期待和甜蜜……
劉峻生從且經歷過如此的陣仗,他本來只要再往前靠近一點,就能夠碰觸到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會艷羨瘋狂的櫻唇,少女花瓣清香近在咫尺,他生出了一種不知道身在何處的醉人感受……
頤琬小郡主本來就緊張不已的等待着那令人羞赧的時刻的到來,可是,她久久不見那個壞蛋又什麼動靜,她說不出是失落還是鬆了一口氣……她睜開了美眸,恰好望見劉峻生似笑非笑的邪魅表情,清澈的眼睛裏跳動着令人十分不安的火焰……
「你閉上眼睛幹什麼?」劉峻生的見到她欲拒還迎的表情,他有些惡作劇的故作不解地道。
頤琬小郡主頓時被他的話弄得羞惱不已,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自己的小腳,不過她沒有移開自己的俏臉,嬌嗔道:「你個壞蛋,就知道欺負……」她的話音未落,就被劉峻生驚訝又鄭重的神情吸引了注意力,「怎麼了?」她忍不住回首想看看她的後面有什麼。
可是,她的螓首才剛剛微側,「唔……」,頤琬小郡主呻吟了一聲,她被劉峻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吻上她的櫻唇,她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吞沒在嘴唇里了。
「壞蛋……」頤琬小郡主的俏臉紅暈更甚,再次閉上了眼睛,她的嬌軀一下子就軟到在劉峻生的懷裏,她猶如置身雲端……
劉峻生被頤琬小郡主柔軟馨香的甜美味道深深打動了,他的鼻息間全是她,劉峻生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舌頭不由自主的開始舔舐着她潔白的貝齒,頤琬小郡主緊閉的牙關被這樣的親昵撬開了一條縫隙……
劉峻生立即乘勝追擊,攻城掠地,他們的唇舌緊緊的交纏在一起……他結實的臂膀不由地緊緊地抱住了頤琬小郡主柔若無骨的嬌軀,兩人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劉峻生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頤琬小郡主青春動人的曲線,他們完全沉醉在這種奇妙的接觸里……
兩人耳鬢廝磨,不停纏綿,漸漸地,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劉峻生的大手開始滑進了頤琬小郡主的衣襟里,他正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玄池刻意的咳嗽聲終於響了起來!
倆人同時慌忙的如驚兔般放開,頤琬小郡主根本不敢將螓首抬起來,她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天啊,她竟然在別人面前大刺刺和那個壞蛋在……公然親熱……
劉峻生還好一些,他很快地鎮定了下來,若無其事地道:「你醒了啊?」
「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只是,我等了很久,見你們沒有要停止的跡象,才……」玄池對待不是很熟悉的人總是十分漠然,但是,一旦和他十分熟悉了,他就會卸下那層面具,和你隨意玩笑。現在,玄池的臉上就掛着意味深重的笑容。
頤琬小郡主一聽他的話,更是羞澀不堪。厚臉皮的劉峻生自然不懼這樣程度的調侃,「你真是不厚道,竟然在一旁免費觀看我們的親熱。」
玄池終是招架不住劉峻生的放蕩不羈,投降道:「我哪像你那麼不要臉,我剛剛走開了的,好不好?」
劉峻生和玄池互相說了一會無關痛癢的話,而頤琬小郡主也漸漸恢復了正常,他們終於進入了正題。
「那老怪物不是說我醒來的時候他會自然出現嗎?怎麼還沒動靜?」劉峻生疑惑地道。
玄池和頤琬小郡主同時搖頭示意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現在就離開這鬼地方,也許那老怪物一直就在耍我們。」劉峻生猜測,他的神情有些肅然。
玄池苦笑着道:「你雖然現在修為大進了,你覺得你打得過那個什麼帝俊嗎?」
劉峻生頓時一臉沮喪,那個帝俊當時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甚至生不出半點的反抗之心。他深深的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只能用天和地來衡量。
帝俊悄無聲息,三人嘗試離開未果的情況下,只好跟着頤琬小郡主學習陣法,三人都獲益匪淺。
某個小鎮之上的某個客棧里,此時,有一位身形瘦長,神情十分淡漠的中年男子徒步出現,他的眼神讓眾人覺得十分凜然,那裏面沒有任何的波動,猶如一汪安靜的井水,當他望向任何人的時候,卻又會覺得,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能夠藏住秘密。
在他的身後,站着一位高大的青年,靜靜地垂首而立。
他動作緩慢地捋著下頜不長但是濃黑的鬍鬚,柔和地道:「怎麼?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他們的消息。」青年中規中矩地答道。
這位中年男子輕皺了皺眉頭,但是眼神中倒沒有任何的情緒,他淡淡地道:「邢恩,你覺得他們為什麼還沒有到達這裏?」
「以先生的智慧都不能夠得知,以邢恩的愚笨又怎麼能夠猜測得到。」邢恩低眉順眼,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那位中年男子正是蘇三,他輕嘆了一口氣道:「邢恩,你現在倒是學會了拍馬屁了!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邢恩沉吟了一會道:「我們沿途追來,都沒有任何的跡象,現在只能有兩個可能,要不他們不是抄小道去益州,那麼王爺派的人一個會碰上他們,不過這個可能微乎其微。要不……」他的語氣頓了頓,帶上了一種淡淡的恐懼,「他們走進了死亡之山!」
……兩天後
「哈哈,小娃娃們,這些天來過得愉快嗎?」帝俊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們的眼前出現了帝俊的紅色身影。
劉峻生簡直可以用喜出望外來形容他聽到老怪物聲音時候的反應,他歡聲道:「老怪物,你終於出現了!
但是,很快地三人又不約而同地警戒地望着他,畢竟帝俊那天的行為讓他們直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帝俊見他們如臨大敵的模樣,他的面上依舊毫無表情,帶上聲音卻充滿了苦笑的意味,「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個意外,幸好,我沒有鑄成大錯!」
「……後來,為什麼放了我們?」劉峻生見他不似作偽,他便有些遲疑地問道。
帝俊頓了一頓,眼睛裏掠過一道猶豫的光芒,他淡淡地道:「小娃娃,你以前有沒有遇到過一個十分喜歡捉弄人的傢伙?好好想想!」帝俊的聲音里還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鄭重。
劉峻生一頭霧水的望着帝俊提出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但是他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搖頭道:「恩,你問我這個問題太籠統了,我怎麼回答?」
「對了,有沒有誰給你吃過什麼丹藥,讓你重塑了經脈骨骼?」帝俊簡直是有些急迫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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