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折,然後這樣反過來折,你看這樣就折成了。」房間內,秦天坐在桌前對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蓮蓮說道。
在他面前桌面上,一張張紙片被撕成了許多片,在他的手上一隻千紙鶴栩栩如生。
這樣已經是回到秦家的第十三天了,因為第一天就組成了七殺陣,這十三天內,他除了每天配合秦弓等人培養七殺陣的默契度外,就沒有什麼事情做了。
而且因為系統的存在,秦天就算按照這個世界的體系修鍊也無法提升,所以如今在秦家,秦天成為了一個最清閑的人。
清閑下來,因為害怕被人認出來,他也沒有在外面走動,基本就是在和蓮蓮的嬉鬧中渡過。
「哥哥,是不是只要折一千隻千紙鶴願望就真的能實現?」抬起腦袋,蓮蓮大大的眼睛盯着秦天問道。
「這只是一個神話而已。」揉着蓮蓮的小腦袋,秦天輕聲說道。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低下了腦袋,蓮蓮的嘴巴鼓起嘟囔道。
聽到小女孩的嘟囔聲,秦天嘴角微微弧起。
「那麼蓮蓮想要什麼願望呢?」秦天臉帶笑意的問道。
「大人,秦將軍有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恩,我這就過去。」聽到門外響起的聲音,秦天心中一跳應道,他站了起來將身上的蓮蓮放在了地上。
「蓮蓮乖,在哥哥回來之前,不準去別的地方哦。」低下腦袋,秦天對着蓮蓮說道。
「恩,哥哥,蓮蓮知道,蓮蓮不會到外面去的。」乖巧的點了點腦袋,蓮蓮回答道。
「蓮蓮會一直折千紙鶴,直到哥哥回來為止。」
看着蓮蓮乖巧的模樣,秦天嘴角微微弧起,這十幾天來,蓮蓮也已經習慣了他偶爾不在視線中的曰子。
「走吧。」走出房門,秦天對站在門外的士兵說道。
跟在士兵的身後,秦天臉上的輕鬆之意隱去,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這十幾天,除了每天的曰常訓練,秦弓基本都不會打擾自己,但是今天明明已經到晚上了,秦弓竟然在這個時候叫自己過去,顯然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
當秦天到達秦家後堂時,組成七殺陣的成員,包括那名叫都紀的秦家謀士都已經到期了。
看到在場人臉上凝重的氣氛,秦天心中一跳。
「穿越兄,這麼晚還找你來,雖然有些唐突,但是卻是有一件大事需要大家商量。」在秦天踏入後堂后,秦弓站起來說道。
「無妨,有什麼事秦將軍就說吧。」擺了擺手秦天說道。
穿越兄是秦弓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后,而隨秦鑫一起叫的,不過,秦天可不敢叫秦弓為秦兄,畢竟這是自己的父親,如果亂叫那豈不是亂了輩分。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期了,那麼我就說明一下我最近得到的消息。」在秦天的話音落後,秦弓點了點腦袋說道。
「在剛剛由我從宮中的密探中得知,老國主因為急於突破戰將級別,結果因為一時沒有控制好突破的力道,被體內的戰氣反噬,陷入了昏迷狀態,如今正是天武國最虛弱的時候,所以我覺得我們的計劃需要臨時改變,這個時候正是我們進攻的時候。」
「老國主昏迷?」聽到秦弓的話,在場的人同時一愣,天武國的老國主正是秦家這次行動中最大的忌憚,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麼對秦家來說絕對是一件最大的好消息。
「太***,那還等什麼?老子等這一刻都等的不耐煩了,將軍,只要你一聲令下,我蒙旱願意當先鋒,讓那些孫子們知道我們秦家兒郎的厲害。」身材粗壯的蒙旱頓時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興奮的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將軍現在出擊絕對是最好的時機。」在蒙旱話音落下,身穿鐵甲的大漢也是一臉莊重的說道。
「將軍我不同意現在進攻,過幾天就是我們計劃的曰子,等到國主將我們召喚過去收取兵權,在收取兵權后,那個時候正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我們只要在那個時候突然暴起,以七殺陣的威力,可以在片刻內就控制住皇宮,到時候就算老國主反應過來,以七殺陣的威力,他也束手無策,可是這關鍵時刻卻來了一個這樣的消息。」
「而且這個消息來得太奇怪了,誰知道會不會是假的,是國主為我們安排好的陷阱呢?」聽到眾人的同意聲,都紀忽然站起來說道,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他的念頭。
「我同意都紀的意見,消息的來的時機太詭異了...」在都紀的聲音落後,在都紀身邊的中年少婦就站起來贊同道。
聽着眾人的爭論聲,秦天並沒有插嘴,他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消息來得是有點太巧了,在這種關鍵時刻,忽然傳出一個對秦家最有利的消息。
但是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麼放棄了,對秦家來說,也許就是放棄了一個最好的時機。
「穿越兄,不知道你有何見解?」在眾人的爭論聲中,秦弓的聲音在秦天耳邊響起,秦弓一臉笑意的盯着秦天問道。
看着秦弓盯着自己的視線,秦天心中一跳,他能感受到秦弓身上沒有以往那種壓抑的感覺,顯然如今的秦弓很放鬆。
眼睛看了一眼,此時正阻止眾人進攻的都紀,秦天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秦將軍,如果你能確定這個消息屬實,那麼今天無疑是最好的進攻時機。」秦天嘴角微微弧起輕聲說道。
聽到秦天的回答,秦弓阻止了眾人的爭論。
「都紀,你也不用擔心消息來源的可靠姓了,這一點我能百分百肯定是可以信任的。」秦弓看着都紀說道,眼中難以掩飾心中的興奮之色。
「如果將軍能夠確定消息來源可靠,那麼今天的確是進攻的最好時機。」聽到秦弓的話,都紀停止了爭辯,向秦弓鞠了鞠躬說道。
「哈哈哈,好,那麼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傳令下去,今晚所有人不準出秦家,半夜子時對皇宮發動總攻。」在所有人的意見都統一后,秦弓笑道。
秦天能感覺到秦弓笑聲中的輕鬆,以及一種難以言明的痛快感。
傳承百代的血脈仇恨,殺子之仇,奪功之仇,以及再次將矛頭對準秦家的仇恨,這一切一切的仇恨,都將在今夜了結,這種痛快的情緒,無法言明。
眼睛掃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都紀,秦天知道,今夜的行動,他必須提防這個人,如今秦家所有人中,也許只有自己因為星丹的原因對眼前的儒雅之士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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