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的經寒洞內,諸位祖巫眼見共工走後,卻也覺得沒趣,又隨便聊了聊,和燭九陰惜別後,便也散了。
祝融和後土的部落都在洪荒東方,便同行而歸,不過為了速度快些,都是以巨型化的身體趕路。
巫族雖然不通大道,卻有個天賦,只要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便能巨型化,不過他們都將之稱為覺醒,十二祖巫更是巨大,便是最弱的後土,完全發揮后也能身高三百丈,而最強的共工,卻無人得知,因為即便便是其餘祖巫,也沒看見過他完全覺醒后的樣子,也許能和盤古一樣頂天立地吧。
若論實力,後土其實並不是最弱的,因為尋常祖巫誕生時,身邊除了一件本命鎧甲,只有一把本命武器,而後土卻是兩把,一把是三翅金叉,一把是墨月弓,而那祝融則是天離火神鞭。
這些武器鎧甲,更是蘊含着強大的力量,並且和祖巫生命相依,祖巫不隕,武器不損,而且更是可以和他們一起覺醒。
祝融和後土,以覺醒的姿態趕路,自然快極,不幾日便趕到了後土的領地,悍射城的附近,後土眼尖,千裏外便看見了悍射城煙塵滾滾,顯然是有外敵入侵。
「祝融,我的悍射城有妖族打進去了,還望助小妹一臂之力。」後土說罷,便當先向著悍射城狂奔而去,而那祝融則緊隨其後。
不過跑了一段距離,後土卻驚訝的發現,那妖族竟然逃了!把自己的悍射城毀的一塌糊塗后,眼見自己快到了,竟然就這樣逃了!
後土的性子雖然不暴躁,卻是潑辣的很,眼見自己部落吃虧了,而且對方的實力,也不像是那種自己打不過的,自然就緊緊追了上去,身後那祝融雖然懶得追,不過眼見後土窮追不捨,也只好跟了上去。
前面的張道松,見後面追的緊,知自己百丈的個頭,是絕對跑不過後邊那三百丈高的大號辣妹的,便趕緊恢復了真身,駕起了祥雲。
張道松也鬱悶呢,當時遠遠的看見那兩個祖巫趕來,他當即便選擇了撤退,而且看那祝融明明已經放慢了腳步,顯然不想追了,讓張道松正暗自慶幸,結果那持叉背弓的後土,卻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
「好一個母夜叉!」駕雲逃命中的張道松,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不過也心中暗自驚嘆,那後土確實漂亮,前凸后翹,玲瓏有致,被那三點式的盔甲包裹,更是性感誘人,盡顯成熟的媚態。
仔細一想,叫她母夜叉還真沒錯,因為在後世,母夜叉的原名便是羅剎女,是後土化身六道輪迴,依後土的樣貌所生,雖然嗜好殺戮,卻是艷美絕倫。
張道松正胡思亂想呢,忽然聽見身後「嗡」的一下,馬上條件反射般的趴在了祥雲上,並讓祥雲猛然向下墜去,畢竟,今天的張道松,對「嗡」這種聲音已經太敏感了,任誰身上被「嗡」了幾十萬支箭,也會有這種條件反射的。
緊接着,一支箭便擦著張道松的頭頂飛去,嚇出了他一身的冷汗,最嚇人便是那支箭實在太大了,兩百丈高的弓,射出的那箭,足足有百丈長,便是那箭稈都有十來米粗細。
張道松當是的感覺就是,有幾輛火車被捆綁在了一起,貼着他腦瓜皮子開過去了。
於是,張道松飛的時候,卻是不敢再跑直線了,生怕從身後再開來輛火車,把自己給撞了,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了,不過張道松也有甩那辣妹的方法,就是順着懸崖峭壁而飛,那後土如果不想撞在山上,便不得不降低速度。
如果照此下去,甩開那後土,其實也不難,不過張道松卻想起了《誇夫逐日》的故事,想那誇夫追逐十隻金烏,最終卻被累死,和此刻那後土是何其相似。
又見那祖巫祝融,已經放棄了追逐自己,身後只剩了那後土一人,卻是讓張道松多了些打算,故意將速度慢了下來,將雙方的距離保持了一致,並故意用言語刺激著後土。
「你這瘋婆娘,還有完沒完,追男人哪有你這樣追的!」張道松向著後面罵道。
「我就是追了,你有本事,別跑!」後土氣喘吁吁的說道。
「拜託,你還是放棄吧,你瞧你,那汗流的!」張道松裝作無奈的說道。
「你事情既然做了,就要負責,我一定會抓住你的!」後土的話,很是讓人遐想。
「後土,我告訴你,你上當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引你出來,然後我妖族,便去踏平你的所有部落!」張道松詐道。
「現在便是回去卻也晚了,只要讓我抓住你,定當抽筋扒皮,祭祀我的族人。」後土卻也毫不嘴軟。
兩人就這樣追追逃逃,喊喊罵罵,時不時還抽上一鞭,射上一下,五天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突然,逃的人不逃了,追的人也不追了,而張道松則樂了。
「見你追得實在是辛苦,這樣吧,我也不跑了,你我好好做上一場,論個輸贏。」張道松滿面春光,自信滿滿的說道。
「不了,我忽然想起,族裏還有急事,後土這便回去了。」後土喘著粗氣,聲音有些嘶啞的說完,便觀察起周圍,哪裏適合逃生。
「這水啊,平時是不覺得,可真到需要的時候,那可真是個寶貝。」張道松就那麼斜坐在祥雲上,優哉游哉的說着,然後又幻化出個透明的杯子,從葫蘆里到出滿滿的一杯水,當着後土的面,好似品嘗瓊瑤般的炫耀着。
那後土看着水杯,喉嚨里咕嚕了一下,並且不知不覺中,用舌頭舔了下自己乾裂的嘴唇,她很渴,不過她現在最重要的卻是逃命,因為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身高已經不足百丈,五天的狂奔,讓她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軀體上,都已經很虛弱了。
「你們巫族啊,就是太容易衝動了,你以為你真的能追上我?你就不想想,為什麼我們之間的距離,為何從來都沒變過?現在你已經筋疲力盡了,是等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投降呢?」張道松半真半假的說着,其實就算是後土已經筋疲力盡,他一樣沒有信心,能將後土拿下,而且,就算拿下了那後土,又有什麼好處?
現在十二祖巫人心不齊,好似那一盤散沙,可自己若是拿下了後土,卻好似呂蒙在麥城拿下了關羽,好處沒有,壞處一堆,張道松最大的目的,其實是後土手中的一件東西,造人所需的九天息壤。
後土大口的喘著氣,盡量恢復著體力,卻是沒有回話。
「你如果主動投降呢,我也不會難為你,不過。。。」張道松繼續忽悠着,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改成了洪荒版后,接着說,「我記得帝俊好像有個招妖幡,不知道你祖巫的生命印記,能不能取出一塊放到幡里,其實就算招妖幡不能用也沒關係,我這人啊,擅長煉器,大不了專門為你煉製個招巫幡就是了。」
張道松大笑着說完后,將杯中的水一飲而凈,在祥雲上站了起來,又伸了個懶腰才說,「趕緊給個答覆吧,再浪費時間,我就當你拒絕投降了,畢竟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眼見自己中了張道松那奸人的圈套,氣的後土,將自己的銀牙咬得「嘎嘎」直響,猶豫了半天,臉色更是連變了幾次,才死死盯着張道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