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代民不聊生,戰亂四起,到處都是殺戮場,暴屍荒野,人民苦不堪言,各個城主和將軍都在逐鹿天下,倒霉的只能是百姓。
夏川魚一路走來,除了幾處寺廟和神社或者有神職人員所在村落還能保持一方樂土以外,其他地方早已成了戰亂之地。
夏川魚想到了一國一村模式建立之前的老家,戰國時諸多忍者大族征戰殺伐,和現在的情況何其相似。
在又一次救治了一位重傷的中年人後,夏川魚信誓旦旦的告訴這些人民:「大亂之後必有大治,亂世總會有盡頭,天下會再一次平定的。」
不管他這句話是真是假,對於飽受戰亂之苦的百姓來說,無疑是天賜論音。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活下去啊。」
夏川魚行走在亂世中,為了方便獲取情報,他索性做法師裝扮,師承……嗯,他就是彌勒法師的徒弟了!!
打著彌勒法師的旗號四處行走,夏川魚很快就結束了第一次戰國兩周遊。
至於八尺瓊勾玉?夏川魚耐性十足,他不著急。
不過當他從食骨之井裡爬出來,推開偏殿的門,剛邁出一步時,正看到吉田幸司再一次出現在日暮神社的鳥居外,台階上日暮媽媽正和吉田幸司說話:「啊,小川啊,他最近生病了呢。」
「你問什麼病?」日暮媽媽笑容燦爛:「啊~他得痔瘡了呢!」
夏川魚:「…………………………」
吉田幸司深沉臉:「這樣嗎?沒關係,都是男子漢,不就是拉嗶——嘛,讓我去看看他吧!」
他從袋子里取出一本少年jump,翻到某頁,展示給日暮媽媽看:「衛宮老師的大作第一話已經正式刊載出來了,讀者問卷排名也出來了,想必衛宮老師對這個也很關心,即便是在衛生間,恐怕也等急了吧!」
他邁步就想衝進神社:「就讓我進去吧!!」
哪想到日暮媽媽依舊笑容燦爛:「不行哦!」
此地是日暮神社,日暮媽媽是神社的主人,她說不行,那就不能進去,語言是擁有力量的,吉田幸司不過一普通人,縱然腳步邁的再大,也依舊是在原地奔跑。
當然在他自己看來,是日暮媽媽急速後退又擋住了他。
日暮媽媽道:「不能去衛生間哦,因為小川在女衛哦!」
吉田幸司:=口=!!!
他顫抖道:「為什麼?」
「他年齡小嘛,我家的男衛壞了。」
夏川魚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了,眼瞅著吉田幸司再一次化為風沙隨風而去,他沖了出去,一把扯住吉田幸司,高聲道:「日暮阿姨我和他出去一會明天會來吃午飯~~~」
日暮媽媽笑呵呵:「哦,早點回來哦~~」
「所以,你沒有得痔瘡。」
吉田幸司翹著二郎腿,坐在夏川魚位於新宿的工作室內,面無表情:「我居然又一次信了……」
他真是太愚蠢了!!
夏川魚的眼神有些飄:「額,這個不是重點,你看,我第四話已經完成了。」
他殷勤的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疊稿子放在吉田幸司面前,吉田幸司一愣,他取過稿子仔細看了起來。
「哈哈哈很有趣!」他的眼睛亮亮的:「沒想到衛宮老師筆下的忍者這麼有趣!」
夏川魚鬆了口氣,很好,又一次忽悠過去了。
「哦,對了,我是來給你樣刊以及第一話和第二話的讀者統計表的。」吉田幸司露出興奮的眼神:「第一話忍者的排名是第七,第二話時就第五了哦!」
作為一個新作品,前兩話的排名已經算不錯了。
「這些是讀者給您寄來的信。」吉田幸司又取出了一個包裹:「有人打電話來編輯部,說您刊登在手冢賞上的作品內容和連載的大相徑庭,說一個故事構架深邃,一個膚淺可笑……」
夏川魚笑了笑:「一個是沖著得獎去的,一個是沖著讀者受眾群體去的,內容當然不一樣啦!」
吉田幸司鬆了口氣:「您心裡有數就好。」
夏川魚翻開樣刊看了看,他看著黑白紙業上屬於老家忍者的故事在上面演繹著,心中的感覺很微妙,他這算是書寫歷史嗎?
隨即他就拋開了這個念頭,如果真這樣想,旋渦玖辛奈就會先砍死她,畢竟她可沒死==
吉田幸司掃視了一下工作室。
說實在的,這間二層小樓雖然不大,但內部裝修卻極為精緻,後面還有個小庭院,前後兩個門廳,前者進入后是居家內室,後面這個門進去就是工作室,方便談工作正事。
工作室一共兩間,裡面一間關著門,吉田幸司從來沒進去過,外面這一間空蕩蕩的,兩側靠牆壁的地方是書櫃,上面擺放著一些當紅漫畫,中間是工作台,旁邊還有一排四個小的工作台,可以供助理工作,工作室的裡面還開了個小門,裡面是小廚房,對面開的門裡是衛生間,功能齊全,設備充足。
吉田幸司道:「說起來衛宮老師,我來這裡好幾次,都是您的助理告訴我您在日暮神社,但我卻一次都沒見過您的助理呢。」
他看著夏川魚:「您不能抽個時間介紹一下?」
夏川魚心裡撇嘴,怎麼介紹,介紹了你又看不到==
他笑道:「啊,等回頭他們都在的時候再說吧。」
不不不,吉田幸司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認識這些助手,他的目的是通過助手掌握衛宮川的行蹤啊!
吉田幸司認真道:「您請了幾位助手?」
夏川魚看吉田幸司,他依舊滿面笑容,不過這一次笑容中多了些什麼:「哦?你問這個幹嗎?」
吉田幸司咳嗽了一下,他道:「這個,我是想著如果您遊刃有餘的話,不妨多練習練習,將來可以試著一次開兩個連載呢。」
不,他撒謊。
夏川魚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輕聲道:「吉田君。」
那雙黑色的眸光此刻似乎在發光:「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吉田幸司愣愣的看著夏川魚的眼睛,不知不覺的道:「衛宮老師再跑路的話,怎麼追捕比較合適呢?」
夏川魚:「…………………………」
他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不得不用幻術道:「忘記這個想法,衛宮川雖然每次都出狀況,但總算也能在規定時間內交稿了,還是放過他吧。」
吉田幸司的神智恍恍惚惚的,他重複著夏川魚的話語,然後一個愣神,突然清醒了。
他抱怨道:「算了,老師不說我也不問了,不過還請按時交稿,否則我會不客氣的!!」
夏川魚雖然很想挑釁似的反問一句怎麼不客氣,不過考慮到幻術效果……他還是乾巴巴的道:「哦,放心吧,我絕對能按時交稿啦!」
如果不遇到強敵,分/身沒有砰的解散的話==
將吉田幸司忽悠走後,夏川魚嘆了口氣,總感覺自己的漫畫家之路前路灰暗啊,吉田幸司是個工作負責認真的人,他最沒辦法對付的也是這種人,總感覺如果不回以同樣認真的態度,是對他們信念的一種褻瀆==
比如老家那一大群哭爹喊娘抱著他大腿讓他認真工作的可愛下屬們。
夏川魚一邊憤憤回憶著逃離木葉n次失敗行動,一邊繼續寫腳本。
雖然他很清楚故事的走向和內容,但如何一種輕鬆愉快的角度慢慢展現木葉忍者的堅韌和強大,政治鬥爭的無奈和犧牲,國與國之間的勾心鬥角,對夏川魚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嘗試和考驗。
每日三省吾身,畫一遍漫畫,重新創作已經發生的歷史腳本,可以思考如果當時某某沒那樣做,或者如果當時發生了什麼什麼,歷史會變成什麼樣?未來又會怎樣?
夏川魚寫著寫著倒是挖掘出了樂趣,這一次他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了一星期,寫完了第六話和第七話腳本,正在進行修改。
吉田幸司又上門了。
頭一次推開工作室的門,衛宮川居然還在這一事實讓吉田幸司甚至有種幸福的感覺==
他來拿後面的稿子。
夏川魚將第五話遞給吉田幸司,吉田幸司驚訝的道:「這麼快?!」
夏川魚道:「我要出門取材,大概兩周,這期間別來找我,稿子應該足夠連載吧?」
吉田幸司的臉瞬間黑了:「去哪?去多久?幹什麼?通知你家人了嗎?你的監護人知道嗎?你學校方面沒問題嗎?你確定兩周後有創作思路不會拖稿嗎?你……」
夏川魚捂耳朵耍無賴:「下次你再這樣我就不告訴你了!」
吉田幸司頓時噎住了,在掌握情報的主動權和被動權上,他可恥的選擇了前者。
「好吧,你要出門兩周,我知道這件事了,兩周后我會過來的,希望你已經回來了,如果這一次你失約了……」
這一刻吉田幸司似乎被無數木葉可愛下屬附體了,看著夏川魚的眼神充滿殺氣:「我會讓你再也走不出這間房!!」
夏川魚:「……………………」
擺脫了吉田幸司的盯梢,夏川魚又回到了戰國時代。
這一次戈薇和犬夜叉回來了,夏川魚高興的和他們打招呼。
彌勒法師看著夏川魚似笑非笑:「你知道嗎?前幾天我收到了以前同道中人的信箋,說有個人自稱是我徒弟,在四處救助民眾……」
夏川魚摸摸鼻子,他嘿嘿一笑:「總要師出有名嘛……」
彌勒法師莞爾:「也罷,不過既然你打著我的旗號出去了,總要會幾手吧?」
他決定給夏川魚開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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