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飛被先入爲主的思維坑慘了,根本沒想過許多乾是另外一個人。
衆人也對他的本名沒有任何反應,說明人家都不知道有他這麼一號,或者他們壓根不在同一個世界裡。
等他得知許多乾不是賣酒的絕戶,還是修煉跟喝水一樣快的天賦怪。
這下他就更確信不是同一位面了,只不過兩人的某些軌跡高度一致,但許多乾顯然料到他會進入蜂巢,所以纔會暗中留下引導線索。
“程一飛!你要是再問下去,老孃就要跟你收費了”
菲總敲着賭桌喊道:“你不就想知道,許多乾怎麼入侵的系統,背後又有哪些勢力嗎,但許多乾一年之前就掛了,他的秘密只有蕭多海知道,不信你就看她的手環!”
“什麼?許多乾掛了”
程一飛難以置信的抓向蕭多海,跪在桌上的蕭多海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的護住手環不讓他查看。
“不用捂了,已經能看出答案了”
程一飛皺眉道:“你故意隱瞞他的死訊,是想借他的名聲保護你,還是想把隱秘賣個高價?”
”我得爲自己謀條活路,搭救其他同伴啊”
蕭多海神色黯然的伸出左手,划動了幾下就出現了通知欄,只見連續三條警告赫然寫着——
【警告:你的配偶許多乾,篡改關卡併入侵系統】
【警告:你的配偶許多乾,狀態異常已失聯】
【警告:你的配偶許多乾,已進入銷燬程序】
“怎麼樣?這浪貨值不值三千萬啊,買下她就是買到了秘籍”
菲總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根皮鞭,甩手啪的一聲抽在蕭多海背上,疼的她猛地昂起頭慘哼了一聲,光潔的背上頓時多出一條血痕。
“飛哥!買下我不僅讓你名利雙收,還多了一條聽話的狗”
蕭多海抹去眼淚再次跪伏起來,還輕搖着腰臀渴望的仰視着他,卑賤的姿態讓程一飛心中一酸。
施子瑜嘟囔道:“真賤,還以爲許多乾的老婆不一樣,我看跟站街的也沒什麼區別!”
“施鬼仙!你別站着說話不腰疼”
賈小北不悅道:“忘了你在下面有多賤啦,再說困在這裡想死都難,換成其他人只會更下賤!”
“陳亦菲!我既不賭命也不贖身,老子包月”
程一飛忽然抓起六十萬籌碼,稀里嘩啦的扔到菲總的面前,讓在場的人一下全都傻眼了,沒想到在賭莊還可以這麼玩。
此時程一飛的心態已經轉變了,還以爲菲總知道他全部的底細。
連自己的女人都被囚禁侮辱了,結果只是讀取到他的表層想法,根本不知道他是另一個許多乾。
“不行!你當我傻嗎”
蕭多海急聲道:“六十萬就想套走我的秘密,除非你讓我徹底自由,否則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程一飛握住她的下巴拽到面前,霸道的低下頭跟她親了個小嘴,結果菲總又是一鞭子甩了過來。
蕭多海驚呼一聲被纏住了脖子,猛地被拽回去又仰頭摔到桌下,然後驚恐的爬起來蹲到她一邊。
“小兔崽子!老孃這裡沒有包月,想賭就一局定輸贏”
菲總一揮手又把籌碼掃了回去,通道的門也突然被人給推開了,只見服務員們推着餐車出來了。
可除了一堆茶點以及水果之外,還放着一大盤香辣的爆炒腰子!
菲總笑眯眯的夾起一塊腰子,肆無忌憚的送進嘴裡就嚼了,褐色醬汁順着她的嘴角流淌。
嫣兒等女捂住嘴差點吐了出來,菲總吃的可都是他們的人腰子,施子瑜一個鬼仙都忍不住想吐。
“來來來!各位貴賓喝點茶,吃點水果吧”
蕭多海也怕她逼自己吃人腰子,趕緊端起果盤顛顛的分給衆人,還讓陪酒的姑娘們都回去等着。
“尼瑪!我服了,就一局定輸贏吧”
程一飛滿臉噁心的坐了回去,說道:“不過這把我要是沒輸,蕭多浪得讓我白嫖一個月,而且這把搖骰子只能她來,你站到邊上去不準觸碰,誰出老千就砍誰的頭!”
“滿足你!你們全都一塊押吧,不要浪費本宮的時間”
菲總滿不在乎的退開了幾步,蕭多海便捧起了粗大的骰盅,咬着脣猶猶豫豫的搖了幾下。
“浪貨!你想放水啊,再搖”
菲總聲色俱厲的嬌喝了一聲,蕭多海只好又捧起骰盅搖晃,按照規矩搖了好幾圈才放下。
不過蕭多海又悄悄使了個眼神,示意了一下左邊的大才低下頭。
可程一飛就像沒看到暗示一樣,居然推出所有籌碼分成了兩堆,大和小的區域都押了一百多萬。
”我剛剛說的是,只要我不輸就能白嫖一個月”
程一飛又奸笑着指了指蕭多海,他提的條件確實沒說必須得贏,大小一塊買他總能贏一個保本。
菲總抱起雙臂也沒多說什麼,但其他幾個人就猶豫不決了,他們必須得贏大錢才能回去。
不贏不輸的玩法根本就沒用,但是輸了他們又得賣肝賣腎,一個不好就可能死在賭桌上。
“特警妹!讓哥看看你的腿,哥教你怎麼押”
程一飛忽然壞笑着看向了冷睿,冷睿的俏臉一紅沒好意思答應,但身邊的嫣兒卻主動伸出了腿。
“哥!你摸摸我的吧,好滑的呢”
嫣兒迫不及待的把小腿往前伸,結果卻捱了她師父賈小北一腳,把她推回去又一把拽過了冷睿。
“豬腦子啊!看個腿會死啊,伸過去讓他盤”
賈小北一把掀開了她的白色裙襬,冷睿嬌呼一聲臊的連脖子都紅了,可憐兮兮的伸出一條小麥色長腿。
“漂亮!膚色真健康,押大包你贏”
程一飛奸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腿,大夥聞言紛紛出手押注買了大,賈小北師徒四人更是想搏一把,分別押注了幾個高賠率的點數。
菲總一眼洞穿了程一飛的企圖,只要高賠率的點數被他們押中,收益就能一下蓋過所有的損失。
“買定離手!開盅”
蕭多海面無表情的直視着前方,態度十分專業的猛然揭開骰盅,只見三枚骨質的骰子赫然是——666!
“三個六!豹子,通殺”
菲總盛氣凌人的挺胸嬌喝一聲,衆人立馬倒吸一口涼氣傻眼了,連僅剩的左腰子都隱隱作痛了。
“賤貨!你他媽的敢耍我”
程一飛驚怒的拍桌瞪向蕭多海,蕭多海的嘴角也翹起一抹譏笑,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菲總的下巴。
蕭多海邪魅的冷笑道:“本宮即使真的窮途末路了,也不是什麼癟三都能上我的牀,這位纔是我的新老公呢,這張臉太像我家臭男人了,本宮快要愛死她了!”
蕭多海說着就把臉湊了過去,居然直接跟菲總吻在了一起。
程一飛的眼珠都險些瞪出來,不僅沒想到她倆竟然是一對,更沒料到蕭多海也會搞拉拉。
”你這下只能賣腰子了,準備賣幾個呀”
菲總油膩的轉頭舔了舔嘴脣,還在蕭多海臀上拍了一巴掌,簡直就像程一飛自己在操作。
“蕭多海!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賈小北拍桌氣憤道:“我們是你唯一出去的希望,你居然還幫着賭莊一塊騙我們,你是想永遠爛在這個鬼地方嗎?”
“你們連一手都贏不了,憑什麼認爲能贏夠三千萬啊”
蕭多海轉過身輕蔑道:“你們一幫被製造的傀儡,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弄不清,還妄想把我買下來進星門,老孃就算徹底爛死在這裡,你們也別想知道我男人的秘密!”
程一飛忽然鼓掌笑道:“有骨氣!許多乾的老婆沒讓人失望,不過你們倆先把錢賠了,再慢慢的秀恩愛也不遲啊!”
“賠什麼錢?三個六通殺啊”
菲總不屑一顧的指了指骰盅,但程一飛卻慢條斯理的起身,伸手撥開了大字區域的籌碼,露出一枚押在666上的綠色籌碼。
衆人頓時齊刷刷的站了起來,菲總和蕭多海也是雙眼暴突。
綠籌碼在綠桌面上非常不起眼,讓一大摞籌碼擋住就更難發現,但賭莊不會用容易混淆的顏色,更不會有面值零散的——88888!
菲總驚疑道:“你這是什麼鬼地方的籌碼,外莊的籌碼我們可不認的!”
程一飛譏諷道:“這種叫好運一路發籌碼,它的反面就是發財的發字,紀念品櫃檯的人也明確告訴過我,它可以當成正常的籌碼使用,你總不會說櫃員是臨時工吧?”
“你”
菲總面色鐵青的說不出話了,豹子的賠率可是一賠一百八,這一把她就要賠一千六百萬,足夠所有人大賺一筆離開了。
”這枚籌碼是本小姐押的,咱們發財嘍”
嫣兒忽然歡呼雀躍的蹦了起來,程一飛要看腿就是替她打掩護,讓她悄悄的夾帶着綠籌碼下注。
這就是程一飛在廁所教她的手法,還故意讓人誤會他倆咋男廁親熱。
不過他起初也沒有懷疑蕭多海,但他料到菲總作爲他的複製體,必然會下死手用豹子通殺他們,只有讓嫣兒出手纔有機會翻盤。
“恭喜啊!既然贏了,那就兌換獎品吧”
蕭多海拉開了咬牙切齒的菲總,戳了幾下平板電腦遞給了嫣兒,但嫣兒見到兌換品卻猛地一怔,居然出現了更加吸引人的套餐。
“曲紅嫣!同爲女人我深知你的難處,想在蜂巢混就得有人有權”
蕭多海饒有深意的笑道:“這份套餐不但能讓你成爲人類,還能讓你獲得至高無上a級的權限,一支千人的護衛隊只聽你的差遣,以後來去自如誰也不敢惹你了!”
“你少在這蠱惑人心,這筆錢得讓飛哥來分配,電腦拿過來”
賈小北憤怒的伸手就要搶電腦,結果嫣兒卻下意識的往後一縮,氣的賈小北劈手給了她一巴掌。
“住手!誰贏的錢就由誰來支配,其他人一律不得干擾”
菲總忽然猛地衝他們一揮手,衆人一下被定住無法再挪動,唯有嫣兒捂住了火辣辣的臉。
蕭多海又邪笑着慫恿道:“你學了一身伺候男人的媚術,就沒想過讓男人來伺候你嗎,只要你成爲a級執政官了,程一飛也得匍匐在你腳下,乖乖做你的一條舔狗!”
正遲疑的嫣兒眼神一下就變了,連手裡的平板都捏的咯吱作響。
此時程一飛才反應過來一件事,這一局的boss根本就不是菲總,而是唯一可以拿捏他的剋星蕭多海!
“師父!如果你能活着出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嫣兒忽然一咬牙按下了確認鍵,隨着一道白光閃過她瞬間消失,只留下跌落在地的平板顯示着,餘額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