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飛一直在想神秘女人是誰,誰又能只一眼就看破他的身份。
可他把熟人和仇家都想了一遍,甚至想到了成爲npc的蕭多海,但神秘女依然出乎了他的意料,還把所有人都給嚇到了!
“小飛!不論你想怎麼玩,本宮今晚都奉陪到底”
神秘女雙臂撐着賭桌眼神銳利,不僅身穿繡着金龍的黑色禮服,濃豔的煙燻妝更讓她霸氣邪魅,猶如一隻擇人而噬的變異雌豹。
可她的臉卻跟程一飛極爲神似,或者說就是一個女版的程一飛。
程一飛的感覺就像自己變了性,還變成了霸道強勢的黑幫大姐,只不過性感火辣的炮架子身段,讓他噁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天吶!這、這不是許多乾嗎,這下咱們死定了”
賈小北等人都驚的魂不附體,哪怕只是許多乾的低配女版,玩死他們這幫半吊子也足夠了。
神秘女傲嬌的挺起胸膛,冷笑道:“本宮有自己的名字,陳亦菲!塵世光陰徒草草,林居風物亦菲菲的亦菲,這裡的人都叫我菲總!”
程一飛捂住嘴被嗆的一陣猛咳,難怪對方能一眼識破他的身份,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一塊女化了。
搞半天不是複製了蜂巢許多乾,而是專門針對他出現的複製體。
恐怕賭莊也是因爲他纔出現的,換其他人進來又是另一番場景,但這下等於是讓他自己鬥自己。
“爺!要不咱們撤吧”
嫣兒拍着他的後背惶恐道:“到樓下玩也是一樣的嘛,這女的一看就是黑化的許多乾,肯定會把咱們往死裡整的!”
“他不想走,他也走不掉,到了我的地盤就必須玩”
菲總邪笑着打了一個響指,貴賓廳的大門頓時關閉了,大廳裡的燈光也瞬間熄滅,顯然是不玩就沒法回去了。
一塊虛擬屏又閃現在半空中,屏中羅列了一大排兌換獎品,但是稀有度比大廳的高多了。
第一個就是直達星門的入場券,這是每一個學員都夢寐以求的。
可上面竟然有a級權限的晉升卡,能夠讓他們成爲第五位執政官,還有能帶進星門的武器和道具。
這些獎品的價格也並不算昂貴,甚至比大廳裡的價格更加優惠。
兩百萬就能晉升到b級高層了,三百萬就可以直接傳送到星門,但最誘人的還是成爲正常人類,對學員們來說簡直是致命誘惑。
一羣人的眼珠子紛紛亮了起來,唯有程一飛盯着最後的獎勵品,一千萬就能購買任何人類牌手,當然前提是必須獲得對方同意。
“小飛飛!姐知道你想要什麼,過來坐吧”
菲總邪魅的笑道:“傳統玩法你沒把握贏,劍走偏鋒纔是你的風格,乾脆你隨便挑個女人,就賭她的頭髮總共有多少根,本宮準你一命賭一命,贏了你想帶走誰都可以!”
“憑什麼?老子又不是沒錢,要玩也是玩籌碼”
程一飛怡然不懼的走到了桌前,號牌帶8的姑娘們也圍了過來,通通熱情的給他端茶遞水點菸。
不過他坐下來一擡頭才注意,菲總的領口太低已經走光了。
程一飛皺起眉頭嫌棄道:“你能不能換件正常衣服,頂着男人一樣的臉還露塊肉,你自己不覺得噁心嗎?”
菲總笑着擡手朝嫣兒隔空一抓,嫣兒身上的紅裙刷一下消失了,只剩下一套運動內衣穿在身上,豔麗的紅裙直接到了菲總身上。
嫣兒忽然捂住小腹痛苦的跪下,衆人立馬吃驚的看向菲總的手,她的左手竟然多出了一顆血淋淋的腎!
“不要鬼叫!少一顆腰子死不掉的”
菲總放下腰子譏笑道:“早跟你們說了,三百萬纔有資格進來,但你們這些窮鬼不請自來,想玩就得拿器官兌換籌碼,不過本宮今晚心情好,一顆腰子算你們十萬!”
程一飛拍桌怒道:“他們是我帶進來的客人,你憑什麼割他們的腰子?”
“你算老幾?你說客人就客人啊,這裡是本宮說了算”
菲總又不屑一顧的隔空連抓,剩下六人一鬼頓時連聲慘叫,賭桌上轉眼就多了六顆腰子,還有鬼仙施子瑜的一縷精魄。
“來人!把這七顆腰子給我炒了,反正他們也贖不回去了”
菲總一口吞了施子瑜的精魄,還吮了一下血糊糊的大拇指,而七顆腰子很快就被拿走了,嚇的七人和一鬼恐懼又絕望。
“嫣兒!把籌碼箱拿過來”
程一飛面前陰沉的瞪着菲總,可能是黑化版本帶來的優勢,菲總身上的壓迫感比他更強,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爺!你替我跟她賭吧,我不敢玩了”
嫣兒面色煞白的拎來了大皮箱,哆嗦着坐下又幫他點了一根菸,而其他人也硬着頭皮坐了過來。
“我等着吃炒肝呢,賭錢我就不奉陪了,想賭命了再來叫我”
菲總笑着讓開兩步打了個響指,身後的通道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走出來一位瘦高的御姐型荷官。
“蕭多海!!!”
八人一鬼幾乎齊聲驚呼了起來,蜂巢沒人不認識許多乾的夫人,程一飛也沒想到她會直接出現,還以爲她會作爲人質被扣押着。
可程一飛也分不清她是真是假,她幾乎跟兩人分別時一模一樣。
只看她穿着吊脖的類似白晚禮,長髮盤在腦後又戴着珍珠項鍊,依舊是明豔大方又不失小性感。
“8號荷官蕭多海,很高興爲各位服務”
蕭多海掛着挑不出毛病的假笑,走到賭桌前熟練的整理好賭具,再行雲流水的給他們分發籌碼。
賈小北急忙問道:“多姐!你你還認識我嗎,你是本體還是複製體?”
“你纔是複製體吧,但複製的程度不高,沒有田小北的靈性”
蕭多海平淡的說道:“不過田小北也迷失了,你今晚要是能贏到五百萬,可以直接頂號完全替代她,而他們也一樣能頂替我的姐妹,甚至頂替我男人的好兄弟!”
“我”
賈小北面色一緊沒敢說話,但她明顯被人揭穿了心事,而嫣兒等人也心虛的低下頭,畢竟沒人願意做一個複製品。
“8號!我勸你不要爲了業績,不擇手段”
程一飛冷冷的說道:“你怎麼證明你是本人,蜂巢遍地都是各種克隆人,就算你輸入了蕭多海的記憶,你也無法成爲真正的蕭多海!”
菲總拿起平板電腦又隨手一劃,在場的人立馬收到了資料推送,馬上就顯示出了蕭多海的詳細資料——
【生物體編號:1008】
【姓名:蕭多海(女)】
【牌手名:滄海一粟】
【適用年齡:31】
【配偶:許多乾(1001)】
【狀態:至尊賭場08號服務員,保釋價格三千萬】
【違規記錄:入侵系統處罰中,囚禁年限99年】
“三千萬?她值這麼多錢嗎”
程一飛擡起頭故作一臉輕蔑,三千萬身價就是要逼他賭命,否則根本沒可能贏到三千萬。
“嫌貴你可以包夜呀,帶不走就留下來玩嘛”
菲總走到了蕭多海身後,抱住她的腰戲謔道:“絕地豪傑數不勝數,她老公不是最強的,但名氣卻是最大的,兩萬塊就能做一夜她老公,誰想試試蕭夫人的功夫呀?”
兩個男學員慌忙尷尬的低下頭,蕭多海的嘴角也露出一抹譏笑,似乎料定這裡沒有男人敢碰她。
程一飛翹起二郎腿平靜的抽菸,有心想看看菲總要玩什麼花樣。
誰知菲總突然一巴掌扇了過去,扇的蕭多海一個釀蹌差點摔倒,白皙的臉蛋立馬紅腫了一大片。
“賤貨!你是死人啊,出來做就別給我假正經”
菲總怒罵道:“兩萬塊都賣不出去,不讓客人看看你的本錢,還想讓老孃幫你動手啊?”
蕭多海既沒有生氣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垂首解開了脖帶。
白紗的前襟頓時翻折了下去,只差一寸就讓她嚴重走光了,但她還是咬着脣又解開了腰帶。
眼看她的白裙就要滑落在地,程一飛及時阻止道:“行了!咱們不包夜也不要女人,趕緊讓她搖骰子開始吧!”
“我就不!我就是要讓你們看看,蕭夫人的另一面”
菲總捏住蕭多海的下巴,嘲諷道:“你以爲她是貞潔烈女啊,許多乾一跑她就換男人了,蕭夫人!你昨晚抱着誰叫老公啊,經常跟他花園裡幹嗎呀,把你的風流情史都說出來吧!”
“周、周哥!我昨晚跟周經理在一起,叫他老公了”
蕭多海心虛的囁喏道:“他說只要我做他的情人,考覈的事他就幫我解決,我就經常跟他在花園裡那個,但他昨晚又把虎哥叫來了,我就把他們一塊伺候了!”
”她在你面前扭扭捏捏,跪在別人面前瘋狂叫爹”
菲總拍着她的臉譏諷道:“小賤貨!他們把你給白嫖了,你的考覈是老孃說了算,但你有一次解脫的機會,這位程一飛程老闆能爲你贖身,還不趕緊滾過去勾引他!”
程一飛面無表情的輕敲着桌面,忽然就明白闖關遊戲的用意了。
第八關就是蕭多海跟男人親熱,但並不是系統喜歡搞他的心態,而是設計者許多乾在給他打預防針!
“飛哥!人家就是個小賤貨,最喜歡伺候有本事的男人了,你要了我吧”
蕭多海忽然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如同母貓一般俯身爬上了賭桌,任由雪白的長裙滑落在她腰際,媚態橫生的爬到程一飛的面前。
居然低下頭叼起他的一根手指,將她的腰身曲線展現的更完美。
不過程一飛心裡沒有一點動情,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和悲哀,她被逼到這份上肯定糟了大罪。
“蕭多海!你也太下賤了吧”
賈小北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直接帶着哭腔罵道:“多少大災大難我們都挺過來了,爲什麼就不能再扛一下呢,咱們男人要是從星門回來了,到時你又該怎麼面對他啊?”
“小北!活着才能等到他回來,死了就什麼也沒了”
蕭多海松開手指慘笑道:“你不要忘了他們只是npc,咱倆在古越派被人侮辱時,阿乾就說過npc只是一串數據,頂多算一個橡膠娃娃而已,他根本不在乎這種事情!”
賈小北急道:“可程一飛是個真人啊,他是實實在在的老牌手,乾哥他怎麼能不在乎呀?”
“等會!你們叫我什麼,許多乾又叫什麼名字”
程一飛忽然觸電似的彈了起來,他根本就沒聽說過什麼古越派,蕭多海更加不會叫他什麼阿乾。
蕭多海錯愕道:“許多乾就叫許多乾啊,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遊戲名就是他的本名嗎?”
賈小北也納悶道:“菲總剛纔叫你程一飛,我以爲那是你的真名字!”
‘臥槽!許多乾跟我不是一個人,怎麼會這樣’
程一飛感覺被巨大的謎團包圍了,許多乾的長相和女人都跟他一樣,讓他以爲兩人總有一個是複製品,結果人家壓根不叫程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