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斬仙……”
“吼嗷~~~”
“咚咚咚……”
程一飛和不化骨的吼叫同時響起,洞窟也傳來一陣天搖地動的爆響,血色的煞氣如同決堤般噴涌而出,隧道頂部更是嘩啦啦的掉落碎石。
“不化骨!它怎麼進洞了……”
一行人驚恐的躲在未知隧道中,衆人才剛撕開衣服矇住了口鼻,龐大的不化骨就離奇的進洞了,照它的體型根本鑽不進來纔對。
“老狼!你們繼續往前走,我去幫他……”
花臂妹抽出了背上的鴛鴦短刀,居然推開幾個人就扭頭往回跑,嚇的白秘書一個箭步追了過去。
“凌婭!快回來,你不要犯傻……”
白秘書一把拽住她,急聲道:“不化骨的設定是無法戰勝,再厲害它都能比你高一級,你過去只能給飛哥添亂,再說天下第一不是白叫的,他一定有辦法逃出來的!”
“可是他的實力被限制了,萬一他的腿受傷不能走了,就得有人把他給背出來……”
花臂妹義無反顧的衝了出去,白秘書心急如焚的跺了跺腳,只好一咬牙也跟着跑了過去。
“咚~~~”
兩女纔剛跑過一個轉角處,忽然見到昏暗的洞窟之中,一隻碩大的腳爪轟然踩下,將逃遁的程一飛跺的稀碎。
“飛哥!!!”
兩女異口同聲的驚駭大叫,幾乎同時舉刀向腳爪衝去,但腳爪下卻爆出一團魔氣,如同衝擊波一般橫掃四方。
“啊~~~”
兩女一下就被撞的倒飛而出,重重的砸回了轉彎處的牆上,跟着摔趴在地上又口吐鮮血。
“飛、飛哥……”
花臂妹痛苦不堪的擡起了頭,隧道已經被黑紅魔煞給籠罩,洞窟之中更是變得一片漆黑。
可她卻不顧掉落的蒙臉布巾,顫巍巍的掏出手電照向外面,想給程一飛留一盞指路明燈。
“唰~~”
一道幽光冷不丁的射了過來,不僅一巴掌扇飛了她的手電,還拎起她和白秘書的後褲腰,撒腿就往隧道深處狂奔而去。
“飛哥?你沒死啊……”
白秘書又驚又喜的擡起腦袋,只見程一飛渾身黢黑又破爛,連登山長褲都爛成了大短褲,風騷的拎着她們倆一路逃竄。
“切~我打不過它,還跑不過它嗎,我想跑神仙也攔不住……”
程一飛跑出被煞氣籠罩的範圍,見到刺狼等人都在前方等待着,他這才停下來把兩女扔在地上。
“老狼!我沒藍了……”
程一飛靠在牆上氣喘道:“容我在這喘口氣,你們繼續往前探索,但我懷疑這條路通向楓橋寺,有可能碰上黑水老魔他們,務必小心!”
“嗯!你們也多加小心……”
刺狼毫不猶豫的帶隊繼續前行,而威威則把外套丟給了程一飛,花臂妹立即關切的幫他給穿上,還貼心的檢查他身上有無傷口。
“這麼關心我幹嗎,想給我做老婆啊……”
程一飛忽然把她壁咚在了牆上,還霸道的壓在她身上單手摟腰,花臂妹一下就害羞的紅了臉頰。
“哼~少自作多情了……”
花臂妹側過臉嬌嗔道:“隊友之間不就該互相關心嗎,再說你老婆多到數不過來,我可不想被你大老婆砍死!”
“那就做牌局夫妻啊,做我的雙修道侶,豈不美哉……”
程一飛神情邪魅的盯着她,笑道:“你在外面爲我守住貞潔,每輪入局你都會是處子,採了你的紅丸我就功力大漲,要不現在就把一血給我吧,正好幫我恢復功力!”
“你神經啊,拿我在這卡BUG呢……”
花臂妹羞惱的捶了他一拳頭,但他卻不由分說的吻了過來,花臂妹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然後就軟軟的閉上眼迴應了。
“喂!你倆當我不存在啊……”
白秘書羞憤欲死的瞪着雙眼,可程一飛卻攔腰抱起花臂妹,轉身走進存儲乾糧的壁洞中,把她壓在糧堆上就要扒褲子。
“不行!你瘋了呀,出去再說嘛……”
花臂妹羞急的護住了牛仔褲,程一飛卻劈手給了她一嘴巴,不但一下子把她給抽懵圈了,緊緻的仔褲也猛地被撕爛了。
“老實點!再亂動腿給你打斷……”
程一飛兇獰的跪在她的面前,拽住她的褲腿就要整個脫掉,但白秘書卻突然箭步躥了過來。_?e小?說¤Ce_M[:1S.* ~);無?錯°內,容(
“老公!咱們三個一塊玩嘛……”
白秘書嬌媚的撲到了他背上,不過口中卻急速唸了段咒語,跟着一掌拍在程一飛的腰上。
“唔噗~~”
程一飛忽然仰頭噴出口污血,還有一股煞氣從鼻孔中冒出,讓他一頭栽倒在花臂妹胸口,身體跟過電一般的連連抽搐。
花臂妹驚呼道:“唉呀~血煞,他是不是中血煞啦?”
“你纔看出來啊,還跟他啃的一身勁……”
白秘書抱起雙臂嘲諷道:“許大爺!你也有翻車的時候啊,還什麼我想逃神仙也抓不住,要不是老孃學了一手淨身咒,你就等着死在凌婭身上吧,我也算還你一條命了!”
“你特媽拍我腰子幹嗎,故意的吧你……”
程一飛扶住腰子翻過身,鬱悶道:“中了血煞又不會死,發泄完負能量就清醒了嘛,最多就是苦了凌婭一回,但你這一掌……差點把我尿拍出來,沒傷也給你拍傷了!”
“我呸~~”
白秘書瞪眼罵道:“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憑什麼讓你壓地上糟蹋,你怎麼不衝老孃來啊,還不是心思齷蹉想見紅!”
花臂妹羞聲道:“也不算糟蹋吧,反正出去以後就復原了!”
“瞧瞧人家這覺悟,多學學吧……”
程一飛起身把花臂妹拽了起來,不過他剛剛又把鴛鴦刀打爆了,只好拿過白秘書新買的玉麟劍,還有手電筒才帶頭繼續往前走。
白秘書追問道:“耗子藥有什麼貓膩啊,是不是村民們集體誤食了?”
“耗子藥會讓人口渴和幻覺,但絕不可能誤食……”
程一飛從褲兜裡掏出袋老鼠藥,說道:“我的血脈可以抗毒,我剛剛就隨手嚐了一顆,外表很香但裡面非常苦,正常人一咬開就會吐出來,所以一定是有人在下毒!”
“可學生們又是怎麼死的呢,他們都坐在中巴車裡呀……”
白秘書狐疑道:“按照行程他們應該離開山莊,前往下一個景區繼續寫生,但最遲下午就應該出發了,可他們卻死在了晚上七點半,而且上了車就代表狀態正常啊!”
“有種可能,有些瘋子自己不想活了,就想拉更多的人陪他一塊死……”
花臂妹思忖道:“比如兇手給司機下了毒,司機無法開車就耽誤到晚上,實在沒辦法就換了個人開車,對方不熟悉路況就衝進了湖裡,所以湖底只有一輛車的殘骸!”
“意外墜湖就是事故了,而不是謀殺案了……”
白秘書搖頭反駁道:“警方說夏令營的人無一生還,也就是說作惡的劉校長等人,並不是跟着中巴車墜湖而死的,所以我覺得……村民和師生之間一定有過來往!”
程一飛忽然止步道:“等會,你在哪看到的行程,我們怎麼沒發現啊?”
“學生的書包裡啊,有完整的夏令營行程表……”
白秘書說着就打開了斜挎包,掏出張彩色宣傳單說道:“你們看,當天就應該抵達翠螺山風景區了,並在翠螺山大壩上進行作畫,這座翠螺山在現實中也是存在的!”
“去翠螺山要走南面的楓橋,不可能繞到西北方向來……”
程一飛猛地搶過宣傳單,厲聲道:“墜湖的中巴車裡沒司機,司機也是同案犯之一,因爲他們要綁架幾個女生,所以找藉口把車開進了村子,最後導致了慘案的發生!”
“接機的!接機的司機……”
花臂妹激動道:“爲什麼只有他能進山莊,因爲他很熟悉山裡的路況,可以避開警察設置的卡口,所以他就是沒死的中巴司機,搞不好還是……”
“飛哥!快點過來啊,我們有重大發現……”
威威忽然從前方跑了過來,驚喜道:“知道外面通向哪嗎,就是楓橋古寺的地下密室,當時都沒發現有一扇暗門,還關着幾個女生的屍體呢,你們趕緊跟我過去吧!”
“走!帶我們過去看看……”
程一飛毫不猶疑的揮手跟上他,兩女也是興奮不已的追了過去,但沒走多遠就出現了一條折彎,近乎九十度的彎道顯得很突兀。
“等下!另一條路通向哪……”
程一飛忽然停在了轉角處回頭,花臂妹她倆很詫異的環顧左右,根本就沒有另外一條路的痕跡。
“可能通向南山吧,搞不好會碰上黑麒麟……”
威威竟然十分絲滑的轉身回答,但等他意識到沒有第二條路時,一道寒光卻突然射入他的心口,噗嗤一聲把他的身體穿了個洞。
“啊~~~”
兩個女人齊齊的掩住嘴驚呼,偷襲威威的人居然是程一飛,還舉着白秘書的劍一臉冷笑。
“混蛋!你早就發現了是吧……”
威威的嗓音突然變的十分粗啞,可他心口的洞卻沒有流出鮮血,說明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大活人。
“呵~當然了!威威雖然是個基佬,但他走路不會扭屁股……”
程一飛譏諷道:“你或許能幹掉所有人,但不可能一點聲響都不發出,只能是從其它暗道裡出來的,想把我給引到你的陷阱裡去,眉娘……不!我應該叫你於少梅了!”
“什麼?他是眉娘……”
兩女大驚失色的倒退了小半步,威威的身體也迅速發生了變化,沒過一會就變成了屍妖小眉娘。
“你知道的挺多嘛,但有一點你猜錯了,許多乾……”
眉娘陰惻惻的瞪着他,說道:“你的隊友都掉進了陷阱,威威的衣服就是剛扒下來的,如果你繼續跟老孃搗亂的話,我就讓他們都下去給你陪葬!”
“你隨意!反正又不是我家親戚,他們本事不濟也不能怪我吧……”
程一飛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他對刺狼等人已經仁至義盡,即使被殺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跟我玩滾刀是吧,來人!把他的隊友都宰了……”
眉娘一臉兇獰的高聲厲喝,但程一飛卻突然反手一劍,猛然劈向正面的一堵牆壁。
“轟~~”
看似平整的牆壁轟然坍塌了,瞬間露出了藏在後面的密道,也讓突兀的轉角變成了直道。
“你繼續!別管我,有種你就跟過來……”
程一飛笑眯眯的往密道里走去,單一個眉娘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眉娘自身也非常清楚這一點,否則就沒必要易容騙他入套了。
“等一下!裡面沒有你要找的真相……”
眉娘面色鐵青的說道:“可你要破壞了裡面的陣法,我和黑水就再也出不去了,所以……我們打個商量可好,我把你的隊友都給放了,天黑之前別再進來了行嗎?”
“你總算說了句實話,裡面是不化骨的墓穴吧……”
程一飛轉頭說道:“我可以放你們一馬,但我只在乎事情真相,告訴我……究竟是誰殺了學生們?”
“……”
眉娘滿臉悲哀的閉上了眼,甚至流下了兩行黑色血淚,顫聲道:“好!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訴你,以後別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