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夾雨歌舞廳霓虹閃爍,酒色盈門,鬼氣森森.
程一飛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當年田紅豔就是死在了這裡,最後讓絕地收編成了女BOSS,讓他也一直沒敢再
踏足此地。
“喲~哪來的兩個小孩子呀,這裡不接待未成年,快回家吧...."
成熟風騷的老闆娘迎了出來,跟當初的老版劇情一模一樣,本關的規則也是絕不能答話,畢竟舞廳裡沒有是
個活人。
~~'
程一飛掏出疊錢甩到她胸口,他倆來時就翻窗入室搞了錢,還找了個行李箱拉着封印盒。
“哎喲~好爽氣的小老闆呀,兩位怎麼稱呼呀...
老闆娘喜笑顏開的收下了錢,程一飛二話不說就往裡面走,千山雪也拖着箱子緊隨其後。
"阿飛!救我,快救救我...
-陣哭喊忽然從舞池中傳來,只看蕭多海被幾個大漢摁着,躺在卡座中撕了衣服要硬來,無論聲音和樣貌都毫
無破綻。
"走!上二樓做按摩去….
程一飛眼都不眨就往樓上走,蕭多海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這,但二樓卻衝下來了一大羣人,而領頭的竟是小喇叭
和沈輝。
“哇~誰的錢掉啦...”
程一飛猛然將幾千塊灑上天,趁着迎賓和服務生過來哄搶,他一把拽過千山雪閃進舞池。
他早猜到無法輕易進入二樓,於是他直奔角落裡的存包櫃,只要拿到貴賓手牌就能過關
“快幫我擋着,千萬不要拔槍.…..
程一飛迅速技術破解存包櫃,當年差點難死他們的電子鎖,如今在他的眼裡就是個笑話
“你快點,蕭行長讓人扒光了…
千山雪不忍直視的偏過了頭,即便是假的他也不好意思看,但是沒半分鐘就聽唉喲一聲,一位老太忽然摔倒在
不遠處。
“奶唔...
千山雪下意識的擡手想呼喊,但一塊手牌突然塞進他嘴裡,頓時讓他驚出了一身白毛汗。
"怎麼樣?比你想象中的更刺激吧.….
程一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麼雞的劇情他了解卻沒來過,猛然見到親人跌倒就大意了
"走!上樓..
千山雪埋頭就往樓梯口衝去,不管什麼人叫喊他理都不理,但還是程一飛花錢買通打手,他倆這才順利的來到
了二樓。
"現在是98年,城市和街道是虛構的,但歌廳真實存在過…
程一飛領着他走向電梯,低聲道:
“浪夾雨歌廳就在鄰省,98年讓人一把火燒燬了,新聞上說燒死了四個
實際上連老闆娘鄭小雨在內,共計燒死了二十六個人!"
入,
“靠!這麼大的事都敢瞞報…
千山雪搖頭道:“九十年代真是無法無天,什麼離譜的事都能發生,但既然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會不會.…關
聯到如今的某些人?
"肯定的!很多任務看似無關,其實都圍繞着絕地大爆炸...…
程一飛走進電梯連按了四下,輸入了一組特定的密碼以後,電梯就降到了隱藏的地下室。
地下室依舊是中間一個大客廳,左右兩間裝有隔音門的空房間。
客廳和兩間房幾乎都被騰空了,迎面的小鐵門是一條秘密地道,可以通往院子側面的一間平房。
"雪娘!你把攝像機取出來,再把電梯卡住...
程一飛徑直走進右側的大房間,房間裡只剩沙發和一座空魚缸,他走到魚缸前扒開一層白石子,取出藏在缸底
的一盤小錄像帶。
當初他拿到錄像帶沒來得及看,就跟自由會的作弊者打了起來,
這一回他特意撬了攝影器材店,順了一臺有摺疊屏的DV攝像機,跟着就走出去交給千山雪播放。
“嗡嗡~~"
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了起來,代表着終極的隱藏關被激活了,但老版的隱藏任務沒有提示,只有一個含糊的
任務名--胭脂淚!
“我估計又是某些大人物,在這裡玩姑娘的證據…….
千山雪把錄像帶倒回開頭播放,可開頭第一墓就把他倆驚呆了,只見一個昏迷的女孩呈大字型,讓五根紅繩品
在房間的半空中。
女孩背後站着一個長髮的男子,看不到長相只能看出身材削瘦,
男子穿了一件紅色的粗布長袍,還在牆角點了一支綠火的蠟燭,手持程一飛最熟悉的--銷魂蘿蔔刀。
男子的手法熟練就像在寫書法,不斷在女孩背上雕刻奇特符文,
男子掌握着深淺只劃開了表皮,縱使女孩滿背的鮮血也不致命,但是卻逐漸從後背往四肢雕刻。
千山雪震驚道:“這人是個牌手吧,他在練什麼邪術?
“他拿的是銷魂蘿蔔刀,肯定跟魂魄有關…
程一飛皺着眉頭按下了快進鍵,最終女孩渾身都被刻滿了符文,
包括面部和額頭都沒有被放過,
血淋淋的掛在半空就像根血腸,但牆角的綠火蠟燭卻突然滅了
男子一探鼻息才發現女孩死了,
氣的他斬斷四根紅繩扭頭就走,只留下脖子上的一根吊着屍體。
此時第二段錄像又開始播放了,女孩也換成了一個豐滿的姑娘,
豐滿姑娘顯然比瘦子的血量大,
男子雕刻的手法也更加熟練了,
等雕刻完畢綠火蠟燭也沒熄滅
只看男子興奮的取來一個陶罐,掏出蜜蠟一樣的東西開始塗抹,
直到姑娘全身上下都給塗滿了,他又拔出一柄細若髮簪的匕首,猛然插進了姑娘的天靈蓋中。
"轟~~"
綠火燭突然間射出一條小火柱,如泥鰍般鑽入姑娘的天靈蓋中,讓她滿身的血紋都綻放出綠光。
“煉屍!他在煉製傀儡殭屍...
程一飛大驚失色的放大了畫面,可話沒落音就聽砰的一聲炸響,懸吊的姑娘整個身體都爆開了,而鏡頭一顯錄
像也夏然而止了。
"失敗了!"
千山雪皺眉說道:“這不是玩家的手法,沒有使用法力或者道具,更像是一種流傳出來的..
“下面有人,別讓他們跑了…
一陣叫喊聲忽然從密道內傳來,程一飛立即取出錄像帶揣進兜,千山雪也轉身火速衝進了電梯,還把擋着門的
行李箱給挪開了。
“站住!不要跑…..
四名打手衝進來直奔千山雪,程一飛從四人背後閃身而出,反握手槍把四人給敲量在地
“阿雪!按一樓,用手牌...
程一飛迅速把鐵門關了起來,通道里又響起大量的腳步聲,並且他剛轉身就聽邦邦兩槍,鐵門差一點就被獵槍
打透了。
“不能上去,上面也有好多人….
千山雪焦急的擋住了電梯門,但還是把手牌貼在磁卡鎖上,等程一飛衝進來又按下一層。
“潏~~
電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等上行到一樓緩緩打開門後,門外已不再是致命的結界屏障,而是通往後院外的
一片小樹林。
“漂亮!主線任務已完成,出去再說..
程一飛興奮的領着他往外跑,但剛跑出去就感覺光線一暗,不僅環境的溫度猛然拔高了,連濃重的陰氣也跟着
消失了
"臥槽!林子呢.…"
程一飛忽然吃驚的揉了揉眼,眼前的小樹林竟變成了荒地,等兩個人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浪夾雨歌廳竟變得一片焦黑,門窗和黃虹燈牌全被燒燬了
衆多的員工和客人也不見了,完全就是被大火焚燬的廢墟,孤零零的就像一口大黑棺材。
“怪不得不能答話,咱們是在陰間走了一趟啊...
千山雪拎着行李箱環顧四周,之前空曠的街道出現了行人,漆黑的居民樓也亮起了燈光,終於恢復了陽間的生
活氣息。
“嗡嗡嗡...
兩人的手機再一次的震動了,果然提示主線任務全部完成,但倒計時一小時將自動迴歸。
"倒計時一小時,說明終極線索距離不遠.…...
程一飛連忙掏出微型錄像帶,沒想到帶子上也出現了焦痕,就像從火場裡拿出來的一樣。
"留下錄像帶的原因,應該就是想揭露兇手吧….
千山雪皺眉道:“打電話報警怕是沒用吧,錄像帶沒錄到長毛的長相,而且任務名又叫.…胭脂淚,會不會尋
找受害者的屍體啊?
“這裡是市區,屍體不會埋在附近..”
程一飛叉着腰說道:“通關的獎品除了蘿蔔刀,還有一件老闆娘的口紅,應該跟長毛的身份有關聯,咱們分頭
打聽老闆娘的住處,要是在附近的話就是要找出兇手!"
說着兩人就往馬路上衝去,正好斜對面就有家燒烤攤。
等兩人買了五十塊的燒烤,老闆很爽快就告訴他們了,舞廳老闆娘就住隔壁小區,連人家住幾棟幾樓都知道。
"老闆你先烤着,我們等會來吃啊..
兩人又忙不迭的跑向小區,等來到老闆娘居住的三樓,防盜門上已經被貼了封條,顯然早就被警方搜查過了。
程一飛三兩下就把門鎖弄開了,屋子裡面果然被翻的一片狼藉。
不過兩人卻直奔主臥化妝臺,可翻遍了抽屜也沒發現口紅,直到千山雪趴下去看向牀底,終於發現了一管黑色
的口紅。
"就是這個,這裡面鐵定有文章.…..
程一飛接過口紅拔掉了蓋帽,沒想到裡面藏着一小卷底片,抽出來發現足有十幾張照片
對準燈光就能看到煉屍長毛,連他的汽車和牌照都拍攝了,還有幾張是在挖坑掩埋屍體。
千山雪說道:“報警吧,車牌都拍下來了,確認身份就很簡單了!
“你說,封印盒能把東西帶進絕地,能不能把東西帶出去呢......
程一飛看向他拎着的行李箱,刁小姐跟他說不用管封印盒,不管他們把封印盒丟在哪裡,迴歸以後盒子都會自
動出現。
“試試不就知道了…
千山雪非常明白他在想什麼,立馬找來一把剪刀裁剪底片,剪下兩張關鍵照放入封印盒。
"這要是能把東西帶出去,黑蘭逃離絕地的途徑就清楚了….
程一飛走到牀邊拿起了座機,直接報警說發現了殺人兇手,將證據都放在了臥室的牀上。
“唰~~"
程一飛剛掛電話就雙眼一花,沒有一點準備就傳送回歸了,跟千山雪一塊回到了安全屋,
“恭喜兩位牌手,你們成功通關了麼雞,並獲得了終極獎勵...
半空中傳來了熟悉的系統音,不過兩人的都齊齊看向身後,封印盒果然隨着他們回來了
“快看看箱子,底片還在不在...
程一飛連忙蹲過去打開蓋子,誰知道非但金身頭顱沒出現,甚至兩張底片也憑空消失了
"唉~~"
千山雪無奈的嘆氣道:“看來絕地的東西帶不出來,黑蘭逃離的途徑也沒這麼簡單,咱們還得繼續努力找
啊!
“不是有連莊卡嗎,咱們再來一局,我就不信找不出破綻.....
程一飛氣呼呼的掏出了手機,連結算都不點就激活連莊卡,兩人瞬間就從安全屋中消失,。
Gnnans
泰洲!特管五局....
-連串的鈴聲響徹了大食堂,正吃晚飯的牌手們大驚失色,紛紛掏出手機點開系統通知
「通知一:有牌手通關了牌局,並激活連莊卡再次入局,本絕地將在連莊結束後消失!
[通知二:在此期間牌手無法入局,局中其餘牌手不受影響』
“誰幹的?
鄭局長突然蹦起來怒吼道:
“誰把咱們的絕地打穿了,還他媽喪心病狂的搞連莊,瘋狗嗎?
“噗~~”
小喇叭把一口菜湯噴了出去,心虛的垂下頭根本不敢吱聲,
,但突然想起七格格也在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