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民俗:嬰兒開局,孃親脫下畫皮» 第二百零三章 衆神教至,漸起殺伐!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民俗:嬰兒開局,孃親脫下畫皮 - 第二百零三章 衆神教至,漸起殺伐!字體大小: A+
     

    柳白始終覺得,在這場即將上演的大戲裡頭。

    範元益的戲份比較多……或許是因爲他是雲州州牧的關係,但是這神教的戲份,未免有些太少了?

    神教的下屬勢力,都能橫跨三大國了。

    而範元益只是三大國裡邊,一個州的州牧,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屬實是有點大。

    他跟小算道長也聊了這事。

    小算道長同樣如此認爲,並且他表示,他曾經從大算道長口中聽到過。

    大算道長說,這天下的未來,勢必會是神教的。

    所以……神教就這麼被範元益一個人壓着,任由他擺佈?

    縱使後邊還有張蒼那老東西的影子,但是這麼多個神教都被吸引來了目光,真沒一個對付得了張蒼的?

    柳白是不大相信的。

    於是接下來一連幾天,他都在這等待着。

    一衆修第二命的走陰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但日落山那邊卻始終沒有什麼動靜。

    柳白的生死棋盤上也是死氣沉沉,沒有一絲動彈。

    他也回去了雲州城好幾次,沒打聽到日落山有什麼消息,反倒是聽說,有好些神教來了人。

    也不知真假。

    柳白到這日落山附近的第五天。

    是夜,月明星稀。

    小算道長在吃着陰珠,柳白在默默吃着烤肉,兩人都在修行,兩人都在漲着氣血。

    可就在這時,日落山上空像是響起了一道驚雷。

    “噼啪——”

    巨大的聲響在這夜幕之中滾滾回蕩,瞬時就吸引了衆多人的目光。

    柳白自是也擡頭看去,只見這天上的驚雷過後,出現了一道人影,還是個熟人。

    他身上穿着青藍色的長短褂,臉上則是戴着銅錢面具。

    只一出現在這夜空之中,他便怪笑一聲。

    “都想着日落山,真以爲範元益那老東西會給你們?一個個都想着吃不花錢的餡餅,誰給你吃?真以爲吃屎呢!”

    驢得勝的聲音剛剛落下,日落山裡頭就有一道璀璨命火升起,而後在他身上轟然炸開。

    “喪葬廟之流,鼓弄人心,該殺!”

    但這術法過後,驢得勝的身形竟是紋絲不動。

    “虛影……不是真身。”

    小算道長出聲,柳白同樣也看出了這點。

    驢得勝在半空中捂着嘴笑,“急了,你看他們州牧府的急了。”

    “也罷也罷,那就告訴伱們實情吧。”

    “不然待會範老狗回來了,還真就沒有我說話的機會了。”驢得勝大笑三聲。

    地面之上,有三道身形倏忽升起,停至半空,將驢得勝團團圍住,同時更是有着一個布袋覆壓而去,想將其收攏,不讓其出聲。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更加明顯了……柳白也好奇這驢得勝到底想說些什麼。

    這個時候捅出來,勢必是有點道理,絕不是單純的爲了樂子了。

    多半是他背後的神教,給了點什麼信息。

    驢得勝怪叫着,身形虛影一分爲六,緊接着又分三十六,身形散開,但是聲音卻匯聚一處,在這日落山上空炸響。

    “這個日落山是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是範元益弄出來,想把我們這些修第二命的走陰人哄進去,然後一網打盡……不不不。”

    “他想控制我們,他在裡邊佈置了很久,他想借機控制我們。”

    “從而徹底掌控整個雲州!”

    他在大聲喊着,但是那些個州牧府的元神走陰人,則是已經在這日落山上空瘋狂出手了。

    想着如何將這驢得勝的身形打散,可怎麼都無濟於事。

    於是又在這上空鬧出巨大聲響,想着藉機掩蓋過驢得勝的聲音,但是驢得勝的身形太過分散。

    所以造成的結果就是,不僅沒有掩蓋住驢得勝的聲音。

    反倒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在裡邊。

    驢得勝這一手招式,多半也是有着限制,只是說了這麼幾句話,身形就已經在不斷的消散了。

    但他依舊在大笑着。

    “不信?等虎姑奶奶回來,你們就知道是不是了。”

    驢得勝來了,驢得勝走了。

    自從上次被那柳霸天屠殺了水火教的教衆之後,虎姑奶奶一直在追殺那柳霸天,至此都沒怎麼露過面。

    日落山上空,只剩下那三個州牧府修第二命的走陰人,還在那用命火打着響,像是不想讓衆人聽見。

    這誰沒聽見?

    “你們州牧府的,不妨交代交代?”

    山巒之中,響起一道小兒的聲音。

    柳白也聽出來了,這聲音,是那孩兒幫的曲小兒。

    日落山之上,一個男子斥聲道:“喪葬廟說的話你也信?還要我們州牧府給交代?!”

    曲小兒陰惻惻地笑着,詭異的笑聲在這山谷之間迴盪。

    “區區州府小民,怕是不知道我們孩兒幫背後也是鬼神教吧?”

    “鬼神之下,要不得交代?”

    孩兒幫跟水火教一樣,都是橫跨三大國的大勢力。

    而現在,這曲小兒竟然說,孩兒幫背後也是鬼神教。

    柳白記着,這天上諸神之中,鬼神是實力最強的那位,甚至比那道祖佛陀,還要強。

    其中強的一個體現就是,其信衆也是最多。

    比方說這孩兒幫跟水火教,都是其鬼神教延伸出來的信衆勢力。

    他倆正吵鬧不休,糾纏不下。

    正北方向一道身形筆直南下,同時伴隨着一聲炸響,“範元益狗膽,真以爲自己能掌控這諸神教派!”

    言罷,虎姑奶奶臨着極遠,便已是劈過來了一道劍光。

    其劍光浩蕩,隔着許遠都似乎是要將這日落山一分爲二了。

    “這虎姑奶奶倒是個有本事的,山精出身點了火也就罷了,現在看來竟然還輔修了兵家的手段。”

    小算道長剛點評完,這日落山的正山頂,赫然有着一道青光升起。

    隱隱之中,整個雲州光景都好像在這日落山頂浮現。

    虎姑奶奶斬出的那浩蕩劍光,則是盡皆被這青光擋住,未能傷及這日落山分毫。

    與此同時,日落山以西,一道身影大踏步而來。

    “虎姑,莫非真以爲本州不敢斬你不成?!”

    範元益大音煌煌,緊接着每一步跨出,其身後神龕,也是一步步出現。

    等着他來到這日落山附近之時,其身後神龕已是徹底出現。

    但這次,虎姑奶奶沒再忍了。

    “驢得勝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吧,都是真的,這狗娘樣的範元益還想控制姑奶奶我?找死!”

    說完,她再度雙手握持着巨劍,斬了上去。

    “呵!”

    範元益冷笑一聲,身形帶着這巨大神龕,覆壓而去。

    地面,柳白看着這一幕也是不斷搓手,耳邊小草也是不停地說着。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公子,你說他們會一塊出手嗎?”小算道長推測着問道。

    柳白瞥了他一眼,“行了,別算了,你們這一脈,真就不怕死?”

    小算道長聽着這話,手上的動作一停,原本已經掐算到一半的他都散了。

    “我們天機觀這一脈……就沒有長命的。”

    “其實貧道上邊,曾經都有過七個師兄師姐,現在也只剩下貧道一個了。”

    小算道長說着牽強的笑了笑,“不說這個,公子不必擔心這些。”

    “嗯。”

    柳白沒有多問,個子不高的他,命火燒開了眼前的樹叢,“會的,現在州牧府在上邊壓着,他們都過的不舒坦。”

    柳白話音剛落,山谷之中又是響起了聲音。

    “來來來,早看你這個州牧不順眼了。”

    曲小兒上了。

    他蹦蹦跳跳的踩在這夜空之中,像是拾階而上,光着的腦門也在這月色下反光,身後元神在他體內進進出出,穿梭不定,像是在施展着什麼法門。

    隨之這夜空之中又是一道紙傘飛出,圍繞着這日落山轉動。

    今晚月兒明顯,像白玉盤掛在天幕。

    因而照射的這油紙傘都泛着一層茵茵白光,但這只是初始,隨即眨眼間,這油紙傘上就多了一道血色。

    像是從血池子裡邊撈出來的一般。

    不僅如此,隨着月色灑下,這油紙傘上的血色也是愈發濃郁,像是嬌豔欲滴的花朵。

    “範大人近年來,對我們紙傘會意見好像也很大。”

    旋即,這猩紅的紙傘下邊,倏忽多了個人影,其身後黑髮披散飄搖,高大的身材穿着血衣。

    腰間則是挎着一把長刀,通體漆黑,連帶着刀鞘都是墨一般黑,黑洞洞的擇人而噬,一看就像是殺人利器。

    這人柳白也識得,倒也不是說識得,只是聽人說起過。

    紙傘會在雲州的堂主,江湖人稱王提刀。

    真名則不知曉了,總之是殺人的一把好手,據說早年剛修第二命時,曾在別州靠暗殺手段,重創過一個鑄神龕的走陰人。

    也正是因爲此,才被調任這雲州當了堂主。

    而現在,他一個殺手,竟然明目張膽的出現,同樣也對這範元益表露了殺意。

    “看來真的是嘞,他們都想殺這個範元益。”

    在柳白耳邊的小草也是嘀咕着說道。

    “但其實真要沒了這範元益,對他們這些走陰人來說,是好了不少的,但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日子恐怕就更難了,至少有他在,那些個走陰人還不敢這麼猖狂。”

    小算道長也是看出了這一點。

    而那王提刀舉着油紙傘露面之後,也是倏忽熄了手中傘,旋即整個人也就憑空消失了。

    殺人的殺手,沒理由正大光明的殺。

    要殺也得蟄伏暗中,然後一擊出手,悍然奪命!

    另一邊的山頭之上,一個扛着大刀的人影,嘴上罵了句,“操你孃的範元益。”

    然後就衝了上去,很有水火教當中,火教弟子的風範。

    至此,三名修第二命的走陰人盡皆出手,硬抗了範元益這鑄神龕走陰人的這一招。

    轟鳴聲陣陣,掀翻林木無數的同時,範元益也被打的接連後退幾步。

    但隨之虎姑奶奶,曲小兒以及那火壇主,則是盡皆倒飛出去,砸入山嶺。

    王提刀則沒露面,還在尋找着機會。

    “哈哈,範大人,看來你這神龕,也不過如此嗎!”火壇主嘴上吐着血,癲狂的笑着。

    “虎姑奶奶,幹,乾死他!”

    夜色天幕之上,範元益的臉色同樣有些難看,倒並不是說火壇主的這些話。

    而是因爲,他的確有些低估了虎姑奶奶的實力。

    先前那次她估計還是有所隱藏了,如若不然,是斷然沒有現在這實力的。

    隱隱之中,範元益估計這虎姑奶奶都能跟一些稍弱點的神龕相提並論了。

    ‘他孃的不愧是號稱修出了第三命的狗賊!’

    “寇立三,還有媒姑,你倆以爲真能置身事外,這事要是解決不了,以範元益這性子,能放過你們?”

    曲小兒陰惻惻的聲音響起,顯然也是在蠱惑人心了。

    “媒姑,是這個理。”

    寇立三顯然也是早就想動手了,但是周八臘已死,媒姑又沒個動手的跡象,他自己一個人就拿捏不住了。

    媒妁會所在的山頭之上,媒姑確實是臉色陰沉。

    事情發展到這程度,屬實也是有些超出了她的意料,她也把握不住,不清楚這事情到底會鬧到什麼程度。

    雖說這事情……本就是因她而起吧。

    她起先也只是想着,按着柳白的提醒,提前準備進去這日落山裡邊撈一筆,可現在卻說這日落山都是假的。

    反而是這範元益整出來,準備將他們這些個修第二命的走陰人一網打盡的東西。

    這能忍?

    媒姑下意識回頭望了望,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柳白的身影,雖說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但只要看得到柳白,她的心也能稍稍安穩些。

    但可惜,一眼望去,這山林上的林木就跟料峭鬼一般,孤零零的,雖能看見人影,但隔着遠,誰知道誰是誰?

    “殺吧。”

    寇立三言語,“你不殺他們,他們遲早殺你,就跟這日落山一樣。”

    這話一出,媒姑終於霍然起身,雖無言語,但是身上的殺意依然說明了一切!

    天幕之上,範元益見着這一幕,冷笑道:“來來來,既然控制不住,殺了一樣了賬!”

    說完這日落山上,先前出手過的州牧府那三個修第二命的走陰人再度升起。

    他們三個,攔住了媒姑以及寇立三!

    可也就在這時,最右邊的那個走陰人身後,倏忽現出一把長刀,一把純黑色的長刀!

    只一刀,就刺過了這人胸口。

    刀上流着黑血,上下而出,捲住了這修第二命的走陰人,只一下,便是將他的肉體跟元神殺了粉碎。 www✿ T Tκan✿ ¢ ○

    下一瞬,更是連他的身體都被這黑刀後邊的王提刀收走,他身形往後一仰,消失不見。

    夜幕之中只餘下他的暢笑。

    “這總動手卻不見血是怎麼回事?來來來,我先殺個元神開開葷。”

    下一瞬,範元益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了其上空,一巴掌朝着虛無的空中橫掃而去。

    明明什麼都沒有的夜空之中,倏忽便是現出了那王提刀的身形。

    其口噴鮮血,手中黑刀護在身前,但卻從中間應聲斷開,甚至連肉體都被這一巴掌打的遍佈裂痕。

    若不是有元神在竭力維持着,這一巴掌下去,恐怕都要將其肉體打的粉碎了。

    “虎姑救我!”

    王提刀大喝一聲,身形急忙朝着東邊遁逃而去。

    百無禁忌的範元益頓時跟上,可隨即還沒等着虎姑奶奶出手阻攔,南邊的山嶺裡邊,終是升起了第二道神龕。

    範元益一個神龕打了這麼久,終究是出現了第二道神龕。

    看戲看的熱血沸騰的柳白見着這情形,又搓了搓手。

    小算道長見狀終於是忍不住問話了,“公子,你是準備出手?”

    “那不然?這樣的好機會,這樣的大場面,可不能錯過了。”

    柳白興奮的說着,小草也是應和道:“一會可是會有好東西的,怎麼能不出手?”

    “嗯?”

    柳白錯愕的扭頭看向了它,小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捂住了嘴巴。

    “沒有好東西。”

    “呵呵。”

    柳白猜測可能是柳娘子又跟它說了什麼,但是沒有跟自己說。

    小算道長則是在想着自家公子究竟會怎麼出手,畢竟以如今這情形來看。

    他就算是傾力出手,恐怕也就只有養陽神的實力吧。

    雖說陰神殺陽神已經很強了,可是……這在場的,連修第二命的元神走陰人,都差點被解決了兩個。

    現在更是有着鑄神龕的走陰人出手了,這讓公子怎麼出手?

    思量間,南面的那尊神龕終於屹立在了山嶺之上,旋即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山巒。

    “範大人,莫非鑄了神龕,真就可以天下無敵了不成?”

    柳白順着聲音,扭頭看去。

    只見這神龕不同於範元益的通體深青之中,泛着金色,這座神龕,通體都是褐色。

    就跟尋常人家裡那上了漆的祠堂神龕,一般無二,神龕上邊也沒什麼神光,但卻多了一分真實。

    不像是走陰人鑄就出來的神龕,而就像是一座真正的……神龕。

    其間甚至還有點點蠅頭香散發着香火煙氣,左右兩側的廊柱上邊,也各自釘了一塊木板,上邊用金粉寫着神龕對聯。

    上聯:聖殿巍峨接蒼穹,仙靈庇佑萬民安

    下聯:香火鼎盛通神霄,祈願聲聲繞九天

    橫批:神恩浩蕩

    跟範元益的那副對聯相比,這副對聯明顯是長了許多,但是神龕上邊的廊柱卻沒長多少,因而只能是這字跡小了些。

    一時間,柳白也有些好奇,這神龕到底是怎麼鑄就的?

    難不成是走陰一突破,這神龕就自行出現了?

    還是說,真的得是自己一點點,跟建房子一般,將自己的神龕鑄就出來?

    “天下無敵肯定不是,但是殺你是綽綽有餘!”

    範元益甚至都沒問這突然出現的走陰人,到底是哪方勢力的,總之是出現了,那就殺!

    旋即這範元益便是化作一道深青色流光,跟這貿然出現的神龕,撞到了一塊。

    緊接着二者又去了更南方,兩座神龕碰撞,就算是溢散一些氣機,恐怕都會殺死不少走陰人了。

    反正都是殃及池魚,與其殺這走陰人,倒不如殺些這峴山當中的邪祟爲好。

    隨着範元益被帶走,這日落山附近也就終於安靜了下來。

    不……餘着還有州牧府的那兩名修第二命的走陰人,沒了範元益這個高個子在上邊扛着,虎姑奶奶等人的目光自然都是落在了他倆身上。

    他倆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反應過來之後,他倆當即便是朝着東邊遁逃而去。

    沿着那王提刀離開的方向。

    虎姑奶奶等人自是想追,可隨即……一道道陰森鬼氣,便是從這日落山的西邊以及北邊蔓延了過來。

    只一下,原本位於這日落山西邊山頭的媒妁會,就傳來了一道道女子的慘叫聲。

    媒姑當即反應過來,身形一閃而逝,緊接着那山頭之上便是有着一道道紅線纏絲,籠罩山頭。

    “孽畜,找死!”

    媒姑護住幫衆的同時,十條牽絲紅線便是朝着虛空刺了過去。

    而後一道穿着雪白長袍的身形憑空出現,他面容俊美,背後六條雪白鬍尾晃動間,便是打散了媒姑的牽絲紅線。

    他微笑着說道:“女走陰的滋味,可真不錯啊。”

    山精!

    還是一隻狐狸精,一隻堪比元神走陰人的穢!

    柳白當即想起了他上次遠遊這峴山的時候,就在這峴山深處撞見的那頭邪祟。

    還是在老水坑裡的水鬼,它當時便說了,它所在的地方以北,在那青鳥山上有一頭狐狸精。

    以南的廢墟里邊,則是有個人頭鬼。

    都是跟它實力不相上下的存在,所以,這就是青鳥山上的那個狐狸精?

    柳白眯眼看着這偷襲的狐狸精。

    “峴山終究是我們的地盤吧,什麼時候,也輪得到你們這羣走陰人在這夜間撒野了?”

    狐狸精說着,背後的狐尾招搖,旋即這西邊……便是陰氣肆虐,衆多邪祟的身形,影影綽綽。

    連帶着天幕之上都形成了一片陰雲!

    “一個個打秋風的都來了,你們還不過來!”媒姑沉聲喊道。

    “哦?”

    “真是亂世一起什麼都不安分啊。”虎姑奶奶說着,又是扛着巨劍幾步來到了媒姑所在的山頭。

    隨即寇立三幾個,也是盡皆來到了這西邊的山頭之上。

    各自站立的同時,身後也是浮現出了自己的元神。

    這沒有邪祟當前,大家內鬥也就罷了,但這邪祟都打上門來了……總得先把邪祟解決了再說。

    這情形,也讓柳白不禁想起了當初還在黃粱鎮的時候。

    邪祟圍住了鎮子,但現在邪祟圍住的,卻是這衆多走陰人。

    這些個修第二命的走陰人都衝上去了,其餘走陰人,也沒逃,並不會說,有高個子頂着,自己就跑。

    而是一個個的,也不用誰提醒,盡皆朝西而去。

    直面邪祟!

    看着有些彆扭,但仔細一想,又好像的確是這樣,就像一個家一樣。

    平日裡家裡邊吵吵也就罷了,但要是有外人打上門來了……那家裡頭再大的矛盾,都得放下。

    只是讓柳白沒想到的是,虎姑奶奶作爲邪祟出身的走陰人,竟然也會在這個時候頂上去。

    “公子,那咱們……”

    小算道長在詢問着柳白的想法,但又沒敢細問。

    “咱也算是這雲州的走陰人,當然得出一份力。”柳白說着已是將小草重新放到了自己後背上邊。

    “好嘞。”

    小算道長微笑着,而後這看戲的兩人也就離開了這圍子,轉而去了西邊。

    現在是去殺邪祟了,加之西行的人又多,所以走起來自然也是百無禁忌。

    柳白點着火,施展着《咫尺》俗術,不過盞茶時間,就已經到了這西邊的山嶺上頭。

    這裡早已亂做了一團,就像是先前柳白在黃粱鎮阻擋邪祟一般。

    所有的走陰人都成排站立,像是組成了一堵人牆。

    一個個都不斷施展着各自的術,若是實在不會的,也能用嘴吐出幾枚火箭,縱使殺不死邪祟,嚇唬嚇唬他們,也都算是好的。

    命火熾熱的氣息,都已經驅散了這初冬的冷意。

    柳白兩人到了這之後,也就尋了個空檔站了進去。

    旁邊一個聚五氣的長臉男子見狀,自是往旁邊讓了讓,嘴上還在笑道:“你這小娃,這般年紀就來這峴山走陰了,也不怕死啊。”

    “不怕不怕。”

    柳白笑着點了火。

    這長臉男子見着柳白身上陰神的氣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柳白擡手間,便是拉開了火弓,一道命火之箭射去,打殺了一頭撲向這人的詭物。

    “邪祟當前,還是先殺邪祟吧。”

    “正是正是。”

    長臉男子意識到自己的失神,急忙反應過來……這世道,真是什麼天驕都出來了。

    一個這年紀的小娃,竟然都已經養陰神了。

    我這半輩子,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不成?

    柳白自是不知道這人的想法,他看着山下這密密麻麻的邪祟,這正是磨鍊命火之術的好機會。

    平日裡想找着這麼多的對手,都還找不着,今日尋了這好地方……柳白雙手擡起,十條牽絲紅線便是從他雙手之中朝着山下飄去。

    所過之處,但凡觸碰到了的邪祟,盡皆斃命。

    畢竟柳白已是養了陰神,而此時衝上來的這些邪祟,頂多也就是像剛剛那樣的,是個詭物。

    連鬼影都還沒見着一個。

    柳白掃了一大片的邪祟,左右的走陰人都壓力頓減,那個長臉男子甚至都還得着空隙,笑道:“原來是媒妁會的定緣媒,失敬失敬。”

    說着還朝柳白行了一禮。

    柳白笑笑不說話,只是沒一會兒,手上的術就已經從《牽絲紅線》,變爲了《臘八之術》。

    沒有動用奇寶,只是動用了術。

    一個命火之碗出現在面前,柳白屈指彈去,一顆顆命火所化的臘八粥打落在這山林之中。

    每一個炸開的同時,都讓好些山精邪祟化作了陰珠。

    “前……前輩是臘八教的?”那長臉男子見着柳白施展這術,一臉錯愕。

    什麼時候,這兩家的核心之術,都能通用了嗎?

    還能被同一個人學會。

    “是吧。”

    柳白說着,便將手上的“臘八粥”盡皆丟了出去,炸死衆多邪祟的同時,他也拍了拍雙手,招呼着身後的小算道長說道:

    “邪祟太少,不盡興,我們下山殺去。”

    “好。”

    小算道長到這之後,都是看着柳白施展,他都還沒出過手,自是沒什麼問題。

    更別說這些個【穢】都被虎姑奶奶他們攔下了,餘下的這些,頂多也就是有幾個鬼鑄身的邪祟。

    這些對於柳白兩人來說,沒什麼太大危險,只要不是被圍攻了便是。

    旋即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兩人便是直接衝下了山,衝進了這邪祟叢中。

    亂殺一片。

    小算道長則是還趁機撿上些許陰珠,讓那山頭上的走陰人眼紅。

    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時候,自是膽大者吃飽了,不怕死的就能衝進去撿。

    柳白一路且殺且走,臨着也見到了好些慘相,畢竟不是每個山頭上都有這麼多的走陰人。

    稍有些人少的地方,就被這些邪祟鑿穿了陣地,然後衝進去大殺特殺。

    讓那整個山崗子都變成了一副人間煉獄。

    “公子,那有個鬼鑄身的邪祟,貧道先去了。”

    小算道長見着也是身形飄走,很快便是消失在了前邊的夜幕之中。

    柳白則是盯上了前邊樹下的一頭鬼影,他反手從身後取出了一個射覆盤,問道:

    “你猜猜我這下邊藏的是什麼?”

    “……”

    這一晚上,柳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殺了多少邪祟,總之這術是磨了個通透。

    甚至殺到後邊,都能左手施展《牽絲紅線》,右手施展《臘八之術》了。

    若是還不行。

    那不好意思,我還有個中等之術……身如野火。

    然後一把黑火燒他個乾乾淨淨。

    於是這一晚下來,邪祟死了無數,但同樣走陰人也死了很多,尤其是那些“江湖散修”。

    沒有統一的調度,各自爲戰。

    往往一個山頭被攻破,就導致附近好幾個山頭都面臨着邪祟圍殺。

    時至凌晨。

    連柳白都殺的有些麻木了的時候,終於見到這夜幕雲層之上,現出一道神龕。

    今夜……連鑄神龕的走陰人,好像都不值錢了。

    “今日當時我人族主場,爾等山精邪祟,還是退去便是。”

    聲音並不高昂,也不威嚴,反倒就像是個尋常老翁在絮絮叨叨的說話。

    可隨即,卻是有着一尊香爐從那雲端之上的神龕落下。

    頓時,遠邊的山嶺之中,那吃了媒妁會走陰人的狐狸精忽然背後狐尾倒豎,身上那被燒的斑駁的毛髮倒豎。

    它化作狐身,匆忙朝着北邊遁逃而去。

    可依舊被這香爐砸中,慘叫一聲跌落進了山谷,再沒聲響。

    其餘還有幾頭【穢】見狀,則是作鳥獸散,紛紛消失在了西邊的叢林深處,餘着的那些鬼影詭物之類的小邪祟,見着上頭都已經跑了,自是也跟着逃離。

    邪祟來得快,退的也快,運道好有實力的自是飽餐一頓。

    餘着的,要麼僥倖回去了,要麼就是化作陰珠跌落在了這山嶺裡邊,然後被這些走陰人爭搶。

    柳白則是沒做這事,他仰着頭,看向那沒有露面的神龕。

    “既然邀了我們這些個神教中人過來,不會只有這麼點開胃菜吧?”

    而後又是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蜃龍澤內,已擺好宴席,靜待諸位光臨。”

    也就在這時,天邊的雲層終於破曉,一道清晨的霞光灑落,照耀在了這無盡峴山之上。

    隨之,在這日落山以北的山頭之上,隱隱之中,一道血色的神山緩緩浮現。

    許是因爲其血色太過耀眼,一時間,竟是吸引了這無數走陰人的目光。

    甚至連雲層之上的那兩個鑄神龕的走陰人,都垂下了目光。

    柳白背後,小草瘋狂的捶着他的肩膀,叫喊道: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公子你可一定要搶到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影視世界當神探外室神魂至尊重生過去當傳奇學魔養成系統
    鄉村小醫仙天才高手女繼承者嫁到:權少要入惡魔的牢籠仙人俗世生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