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生存演練開始(2/5更)
生存演練的基本模式就是參加演練的學生,以三人小隊的形式各自行動,每支隊伍負責半徑五公里區域內的巡邏任務,另一面由中忍的木葉教師負責充當「入侵者」。
「就這樣,那麼演練開始,各位出發吧!」
在宣布任務開始后,每個班的負責老師便是各自散開,餘下的學生們也是各自朝著負責的區域前進。
「這些傢伙......真的要做那麼過火么?」舜人眉頭緊皺著,目光緊緊地看著「飛木」進入的森林方向。
從未走出過村子,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甚至連一個下忍都不是的菜鳥學生們,現在四散開來。某些人要逮他們,簡直易如反掌,而且因為學生們各自相隔較遠的緣故,碰到什麼意外的話,連相互之間呼救提醒都做不到!
學校方面不可能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只是覺得這裡地處火之國的境內,有常年戍守邊疆的忍者部隊,還有中忍的木葉教師看著,不會有敵國忍者侵入。但是沒有人會想到,他們所面對的敵人,不是來自於敵國,而是......
舜人暗自搖了搖頭,擁有成年人思想的他,深知到現實世界存在有太多你我無法想象的黑暗,號稱文明社會的世界尚且如此,何況是在這崇尚極端武力的忍者世界呢?
對於這些黑暗,舜人無法改變什麼,也無力去改變。沒有**炸天的主角光環和外掛,只有手中那用精神與意志所創造的劍,能夠保護自己已經要竭盡全力了,哪還有管他人死活的閑心?
想到這裡,舜人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紅與靜音,心裏面不由得自問,在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是否真的會果斷地拋棄她們呢?
如果對方是男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賣掉的吧?
還真是不加掩飾的私慾呢!
舜人自嘲地道。
也正因如此,他才不是主角,也永遠不會成為英雄,只是隨波逐流的一介凡人而已。
舜人微微嘆了一口氣,「我們出發吧。」
「嗯。我記得我們隊伍負責的區域是東十二.......」紅的神情顯得有些輕鬆,因為在東面更靠近火之國內部,那麼演練遇到意外的幾率就越小。
「不,我們去西邊。」
「誒?可是老師交代的任務.......還有等等!」紅將目光朝著西面的方向看去,那是一處山頭,隱約可見山頂上的營帳,繼續道,「可是那裡是部隊駐紮的營地啊?」
對此舜人沒有作出任何的解釋,在他的強硬堅持下,後者兩人也是勉強同意了他的決定,不過要求他事後必須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
「站住,什麼人!」在舜人一行人靠近山上的位置時候,隨著一聲暴喝,一名青年人從山上快步走來。
擁有感知系的忍者么?這個距離就發現了,警惕度還真高。舜人頓了頓,抬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微笑地道,「抱歉,我們是木葉忍者學校的學生,在演練中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前來部隊謀求幫助。」
說罷,舜人拉開了肩膀,露出上面捆得嚴實的繃帶。
對方沒有立刻相信舜人的話,而是先單手凝印,使用某種感知,探查他們三人的查克拉,確定不是敵人的變身術偽裝。
「跟我來吧,哼,現在的學生還真是嬌氣。」對方掃視了他們一眼,眼神當中毫不掩飾地表現出了輕蔑之色。
紅與靜音都是面露尷尬之色。
「是,麻煩前輩了。」舜人不動聲色,跟了過去。
來到了山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營帳前,一個大大的火焰團扇標誌,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家紋。
原來這裡戍守邊境的部隊,都是清一色的宇智波族人,合計約三十來人。
「釜山隊長,來了幾個小鬼.......」簡單地向上級報告情況。
營帳里的宇智波等人,都是好奇地將目光集中到舜人三人身上。
舜人也是將視線簡單地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沒有發現他「認識」的人,都是一些年輕人,唯獨那個首領模樣的釜山,感覺跟印象中的宇智波富岳有點相像,都是板著一副硬邦邦的臉,下顎骨微凸。
「是嗎?」釜山面無表情淡淡地道,「禾子,帶下去治療去吧。」
「是隊長。」名字叫禾子的年輕女子回應道,從她整潔的裝束看,應該就是這支部隊裡頭的醫療忍者了。
「跟阿姨來吧,三位可愛的小朋友~」禾子一臉溫柔地道,臉上充滿了母性的慈愛,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麻煩您了,禾子阿姨。」舜人表示感謝地道。
在這嚴謹充滿肅殺之氣的部隊營帳裡頭,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但是禾子的出現大大地緩和了這緊張的氣氛。
靜音似乎對身為醫療忍者的禾子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親切感,微笑地道,「真是的,舜人,禾子姐姐明明那麼年輕,怎麼能叫喚人家阿姨呢?」
禾子微微一笑,一邊給舜人解開繃帶,一邊說道,「呀~孩子嘴巴真甜,阿姨都是為人母親的人啦,不是姐姐了哦~」
「誒?禾子姐姐已經結婚了嗎?而且還生過孩子,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呢。」靜音表示驚訝地道。
然而對於這一點,舜人早就看得出來了,以他前世的閱歷,少女和人妻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呀!這......傷口不淺啊?感覺好疼吧?」解開繃帶,禾子一眼就能看出舜人的傷勢,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這嵌入肌肉組織的傷,會產生很大的痛覺。這落在一個**歲的孩子上,不哭爹喊娘已經很好了,怎麼能保持克制堅持到現在呢?
「真是的,到底是怎麼傷到這個地步的?」禾子不解地問道。
「啊,不小心摔了一跤,觸碰到自己布下的陷阱器了。」舜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中不由得在想,還好經過靜音的處理,傷口已經癒合了許多,禾子只看出是被什麼銳器扎傷,沒能看出手裡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