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生日禮物3257
「今天是你生日,我好不容易支走了她,還有那幫記者。才這麼晚來找你。我被他們煩的一天都沒好好吃東西,你知道嗎?」徐文浩訴苦道。
「我都忘記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現在也不餓了,對不對!下回可不能不吃飯呢!身體是本錢喏!」左蕭蕭好似哄孩子的口氣。
徐文浩不免笑起來:「你當我是佐佐,哄起來了!」
「難道你不是?我看你還不如他!」左蕭蕭彎著唇角白了他一眼,揚一揚小下巴,示意他趕緊吃飯。
徐文浩聽話的拿起碗筷,一邊吃一邊拿眼看她。
「飯不好吃么?看我就飽了?」左蕭蕭訓斥的口吻里夾著揶揄。
徐文浩竟傻傻的點點頭露出一個痴迷的表情:「對啊,如果就只讓我這麼看著你,不吃飯也行……」
左蕭蕭沒想到一句調侃的話換來他一句直白的情話,直接無言以對。便不理他自顧自的喝著杯中之水。很快,許文浩就吃完了飯。站起來拉住她的小手走向他之前洗漱的卧室。
「你要幹嘛?」左蕭蕭一臉緊張的問。
「給你看樣東西!」徐文浩不緊不慢的說,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她詫異的看了看他,什麼也沒說。就跟著他進了卧室里,他將她按坐在房間中央的大床沿邊上。然後走到一個像是保險柜的地方,手指一滑按在一個凹進去的地方,嵌進牆裡的門打開了。左蕭蕭並沒有看見他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因為她並不想探人的隱私,只是把頭調向床里。
左蕭蕭默默的在數窗帘上的小花。突然眼前一閃,晃的她眼睛發花,回身就看見徐文浩深邃的眼神正好巧不巧地盯著自己。他坐在她的身後,半攬住她的細肩。將手中之物戴在她白嫩纖長的脖頸上。然後拉起她走到內置衛生間的大鏡子前,低了頭在她耳邊輕語:「出差的那些天,就想著送你一個什麼樣的禮物,一直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就自作主張去拍賣行買了這個。想著你應該會喜歡。」
左蕭蕭眼一熱,心道:這樣的徐文浩是多麼討人喜歡!人長得好看有能力不說,心思又是這般細膩,還沒有不良嗜好!但凡世間女子遇到他該都會愛上他一把抓住了死也不會放手吧!如果有那麼一兩個對他不感冒的要麼是背背,要麼是傻子。她可不就是個傻子!
她顧慮重重,論家世背景,她是私生女,他是徐氏集團大公子,還是大boss。論清白,她離婚帶個娃。他黃金單身漢,一次戀愛沒談過。論能力,她就一個衛校畢業的小白領,他是雙料的研究生。再到後面她直接不敢再想下去。她的一敗塗地,他的醉卧雲端。她看他得仰視,他真的喜歡自己么她都有點不敢相信,只怕是個夢,過了今晚轉眼回到解放前。
她曾經讀過這樣一段心靈雞湯:大意是愛一個人和吃一碗一樣,要注意不要一下子吃多了撐著。愛一個人只要七八分的投入即可,否則受傷的永遠都是你。所以她時時刻刻警醒自己,對情愛不要陷得太深,省的拔不出來,弄得渾身是傷。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左蕭蕭如今的狀態就是如此。徐文浩想要真正走進她的心裡還是需要努力的。
她現在只是被感動了,然後有那點喜歡,三四分的喜歡他罷了!至於徐文浩對她有幾分愛意,她是一點不想去知道的。
徐文浩從她的眼裡只看到瞬間的驚喜與感動,似乎只是晃了一眼。她不喜歡?
「不喜歡?你喜歡什麼樣的,明天我叫重新去訂罷!」徐文浩隱隱的嘆口氣,看來那幫人出的主意不大行吶。
鏡子里的人,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唇若櫻花,明目皓齒,巧笑嫣然,美目流轉。白瓷的頸項上簡單的銀白色鉑金鏈子下綴著一顆切割的極其精緻璀璨的小拇指般大小的鑽石。嵌在一個五瓣蓮花的鉑金花托里,四周空隙處鑲著四個小一點的粉色水晶。左蕭蕭未施粉脂,卻被這鑽石項鏈襯的面目生輝更加明艷動人。不要說是左蕭蕭自己看呆了,她身後的徐文浩早已眨不動眼睛了。
良久,左蕭蕭摸了摸頸上的鑽石項鏈。想了想還是手臂繞到脖子後面去解項鏈搭扣。
徐文浩一愣,急忙抓住她的手阻止道:「既然喜歡就戴著,這是生日禮物,沒有其他意義。」
左蕭蕭聽他這麼一說,頓住了手轉過身體默然的盯著他道:「這麼貴重的禮物,我還不起這人情呢!我若收了,你需要我怎樣回報?」
徐文浩沒想到她會這麼想,心裡焦急,但還是耐心道:「我不是,我沒有褻瀆你意思的,只是一個小物件罷了!」
左蕭蕭不想欠他什麼又道:「總之你拿回去送別人吧!」說著掙脫他的手去解項鏈扣。
徐文浩急了從後面抱住她,將她兩隻手圈進懷裡。左蕭蕭動彈不得口裡卻不饒:「你不拿回去,我這種小市民收了這貴重東西心裡不安,睡覺也睡不好!你的心意我領了,再說我的生日是昨日已經過了。其實你不必覺得我委屈就送我這麼貴的東西來彌補一下。真的我不用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又沒傷著那裡……」
徐文浩被她這一番話說的心痛不已,難道我這麼明白的示意,她不懂么?她還是害怕了,退縮了,縮進了她的圍城裡。似乎之前的一幕幕幸福景象被這訂婚的事情打擊的一蹶不振,支離破碎。徐文浩竟有點害怕了!這次的決定是不是倉促了?
「給你,就拿著,別跟我生分了好么?」徐文浩低低的在耳後迷離的訴說著,不知為什麼聲音聽上去有點啞然。左蕭蕭聽他這麼說幾乎都要崩不住的想哭,本來那些話就是為了給自己下決心和他了斷準備的。可是說完又有點傷感,她不敢再開口說話,也不敢動,生怕眼淚不爭氣的掉落。長痛不如短痛,一次了結了總比糾纏的千絲萬縷好。沒得再弄出多少事來。
「我不要你…回報什麼,只要你過得好,開心就,好!如果你想…不再理我,也可以,只要你覺得這樣好就行……」徐文浩下巴抵在她的耳側,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鑽進她的耳朵里,腦海里,心裡,慢慢的沉下去。心怎麼這麼難受,這麼痛。左蕭蕭幾乎淚流滿面,終於一滴滾圓的淚珠掉落在徐文浩放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上。那滴淚正滴在兩人手背間,從徐文浩的手背滑落到左蕭蕭的手背上,蔓延。左蕭蕭一驚,突然甩開他一頭衝出內卧,奔向外間洗手間里,鎖了門靠著牆一點點無聲地抽噎起來。
徐文浩知道終於還是傷到她了。可是家族裡公司里他必須那麼做決定,他不能自私到不管不顧那麼多人的飯碗和幸福。他只是沒想到他竟是孤軍奮戰,家裡所有的人都算計了他的幸福。
於是他暫時妥協了,用了個一年計劃延遲了訂婚的時間。他只有一年時間,不過365天。如果她願意等他,他的這個計劃就是天衣無縫的。如果她放棄,那麼他該怎麼做,只能重新來過。想好了做好了決定的人走出去看見衛生間磨砂玻璃門裡蹲坐在一邊的影子,心微微一揪。拍門開口溫潤的低啞嗓子道:「蕭,你出來罷!我不強求你了……」
左蕭蕭慢慢起身在水龍頭下將臉上淚痕沖洗乾淨,擦乾臉,對著鏡子露齒笑了笑,感覺牽強的拉伸著蘋果肌也是太累了,遂恢復了常態。不是有句話說得好:笑不起來就別笑吧,過一會再笑!
打開門,一臉平靜的對徐文浩道:「送我回家吧!」
「好!」徐文浩去拿外衣。
左蕭蕭已經把項鏈放進了開著的盒子里。
徐文浩將她的外套遞過來,走的時候身體擦過放項鏈的桌子上。他攬著她的腰往外走,桌上項鏈不見了,只餘一個空盒躺在那裡。
年底的天氣越發的冷起來,左蕭蕭只穿了件米色大圓領毛衣,外罩一件粉色短尼大衣。這麼穿也不算少了,只是脖子空嘮嘮的,十一月底的夜還是相當冷的。時值一點,酒店吧檯燈光暗淡,只有一個值班的人在吧台上趴著打盹。左蕭蕭被他叫出來的時候就十一點多了。徐文浩緊緊把她攬在自己長大衣下,一邊走一邊還用空出來的手壓住她的衣領口。其實他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暖一暖,不止是她冰冷的身體,還有那顆冷掉的心。上了車,徐文浩一邊打開車內空調,一邊送過來一條薄毯道:「空調沒這麼快,先裹毯子。」
左蕭蕭聽話的接過來蓋在身上。看了看扔他在一邊的大衣,忍不住想問,又不想他誤解,猶豫半天還是關心道:「把大衣穿著吧?」
徐文浩笑一笑道:「不冷。我是男人怕熱的。」車子平穩的啟動行走在黑漆漆夜裡。這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路上緊靠車燈照路。
「停電了?」
「嗯,可能這段路在維修呢!」徐文浩半個臉隱匿在黑暗處,語氣平緩。
「說說話吧,太黑了!」
「你害怕黑?」徐文浩淡淡的問。
「也不是,這景象是有點滲人……」左蕭蕭嘴硬的回道。
「真不怕?」徐文浩有心道,突然伸出一隻手放到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