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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霍格沃茲的中國留學生 - 第210章 阿茲卡班與金光咒(三合一)字體大小: A+
     

    第211章 阿茲卡班與金光咒(三合一)

    “發生了什麼?機器壞了?”

    埃裡克愣了一下,走過去盯着跟開了震動模式加蜂鳴的魔杖。

    嘴裡嘟囔着:“奇怪,以前沒發生過這種情況啊.”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彷彿一位看熱鬧的路人,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張瀟急忙伸手想要把魔杖召回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埃裡克觸摸到魔杖的一瞬間,早就暴躁的魔杖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刺啦’一聲,耀眼的電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大廳,偷偷關注這邊的職員們忍不住激靈了一下。

    張瀟急忙把魔杖拿在手裡,即使如此,這根魔杖還在不停地震動着,似乎在跟張瀟告狀。

    “抱歉抱歉,我的魔杖它有點.暴躁,非常討厭被探測。”

    埃裡克的頭髮已經全部豎了起來,就像爆炸頭一般,臉上黑糊糊的。

    他張張嘴,一股濃密的煙霧便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我.我沒事。”

    雷擊木魔杖相當的有分寸,它只會把你電的渾身焦黑,卻不會造成傷害。

    埃裡克心有餘悸的看着張瀟手裡的魔杖: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魔杖,之前遇到的脾氣最差的小傢伙也是嘗試着朝我發射火花,想要點燃我的頭髮。

    這.這是什麼魔杖?也是奧利凡德先生出售的?”

    張瀟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定製魔杖。”

    “難怪!奧利凡德先生很少定製魔杖的,只有那些大家族纔出得起定製魔杖的錢。”

    啊?我好像沒加錢啊,還是7個加隆來着。

    埃裡克掏出魔杖給自己來了一個清理一新,只是瞬間,他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直到這個時候,鄧布利多才略帶嚴肅的說道:

    “埃裡克,畢業後的一課,想要成爲一名傲羅,就要有足夠的警惕心。

    遇到不同尋常的情況,應該謹慎行事。

    魯莽只會害了自己。”

    埃裡克的臉頓時紅了起來,他老老實實的衝着鄧布利多行了一禮:

    “是的,教授,是我疏忽了,我會記住這次教訓。”

    “叮,一樓,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電梯停了下來,很多紙飛機迫不及待的飛了進來。

    鄧布利多帶着張瀟踏入軟軟的地毯,隨意的說道:

    “張,就你之前提的問題,我只能說,巫師們掌握最好的咒語,必然是自己發明的咒語。

    但想要創造魔咒,需要非常高深的理論基礎,而且魔咒的創造並不是你想的那麼安全。”

    對啊,我想知道的就是如何創造魔咒。

    “那教授,如果我想了解這方面的東西,我該如何逐步的學習?”

    鄧布利多沉吟了一下:

    “或許伱的院長斯內普教授能夠給你一些有用的理論指導,好了張,愉快的交流時間就要結束了。

    我們到了。”

    鄧布利多在一扇奢華的木門面前停下,上面的銅製銘牌上寫着“魔法部長辦公室”。

    張瀟遺憾的停止了話題,雖然他和鄧布利多見面的次數已經算得上次數衆多了,但每次見面都有其他的事情。

    很難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盡情的閒聊,他抓住機會問了許多自己很興趣的話題。

    特別是魔咒方面的,這可是巫師界第一人的指點!

    只能說收穫頗爲豐厚。

    鄧布利多伸手敲了敲門,輕聲的說道:

    “張,我希望接下來你能用心看,用心聽”

    奢華的大門無聲無息的打開。

    鄧布利多抖了抖長袍,大步走了進去,張瀟也連忙跟了上去。

    腦子裡卻在想剛剛鄧布利多的話,用心看,用心聽?

    “康奈利,好久不見。”

    福吉站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手上抓着一隻漂亮的羽毛筆。 шшш▪ тt kan▪ c○

    他快速的掃了一眼鄧布利多的臉色,顯得有些畏縮,可隨後又想起了什麼,挺直了胸膛。

    大聲的說道:

    “好久不見.鄧布利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瀟總覺得福吉似乎有些懼怕校長。

    他隨後又看了一眼張瀟,似乎是有些疑惑爲什麼鄧布利多要把他帶過來。

    福吉敷衍的衝着張瀟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就是張吧?不錯,是個出色的巫師,未來就靠你們了。”

    他放下筆,繞過了書桌,顯得異常煩躁:

    “阿不思,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彼得真的沒死?還是個非法的阿尼瑪格斯?

    躲在亞瑟的家裡長達11年?”

    鄧布利多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了老鼠斑斑:

    “正是如此,我已經檢查過了,你需要在這看一下麼?”

    福吉搖搖頭: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阿不思,可是該死,如果彼得說出點什麼東西,魔法部會顏面掃地的!”

    他瞥了一眼張瀟,有些猶豫,但還是咬牙低聲的,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阿不思,這件事能不能秘密的,私下裡處理?

    你知道的,如果萬一真的證實了,魔法部不能承受這樣的代價!”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失望,凝視着他,平靜的說道:

    “爲什麼你會覺得如果真的證明布萊克無罪,魔法部承認錯誤,會對秩序和魔法部造成打擊。

    而不是讓大家看到魔法部捍衛秩序的決心?

    難道不經審判便將無辜的人投入監獄,就是魔法部的所秉持的規則?“

    他往前一步,渾身散發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是魔法部怕丟面子還是你自己在乎面子?康奈利·福吉——部長?”

    康奈利往後退了一步,表情驚恐,似乎又回想了那一夜,但轉瞬之間又想起了這是在魔法部。

    自己的地盤!

    他瞥了一眼張瀟,一股被羞辱的憤怒如同烈火一樣灼燒着理智。

    惱羞成怒的怒吼道:

    “鄧布利多!我——即魔法部!你是想在魔法部襲擊一位部長嗎?”

    張瀟想要說點什麼,可想起鄧布利多之前的囑咐,用心聽,用心看,保持沉默。

    只能忍了下來,我即魔法部?

    又不是終身制的,哪來的臉啊!

    而且福吉的腦回路有點問題,這明明是上一任留下來的爛攤子,他完全可以藉此機會,把自己營造成一個英明公正的部長形象。

    爲什麼會這麼在意魔法部的權威和麪子?

    嘶.該不會,真把魔法部當成自家的私有物了吧?

    只有這樣,他纔會如此在乎魔法部.厲害啊福吉,才當部長兩年半就飄成這樣子的,很少見!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福吉悄悄伸向警報鈴的手,輕輕的‘哼’了一聲。

    福吉就像觸電一樣,急忙把手又收了回來,但依然嘴硬的說道:

    “阿不思,除非你打算把我趕下臺,否則魔法部的權威,不容挑釁!”

    “沒錯,我是有這個想法,福吉才兩年多,你就已經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了。”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

    “一切按照規矩來,福吉.記住我的話,現在我以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辯護人身份,要求將布萊克從阿茲卡班接出來。

    以便參與審判!”

    張瀟在心裡忍不住給鄧布利多豎了一個大拇指,教授!硬!

    福吉的臉色一片煞白,他又震驚又恐懼的看着鄧布利多,似乎沒想到鄧布利多能說出換一個魔法部長的話。

    他想要說點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拿起了一個小小的鍍金話筒,咬牙說道:

    “魔法交通司,安排前往阿茲卡班的門鑰匙,現在,立刻,馬上!”

    鄧布利多帶着張瀟轉身離開,似乎和福吉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

    直到兩人來到電梯前,鄧布利多才低聲的說道:

    “張,還記得那次的談話嗎?關於強者是否需要約束。”

    張瀟點點頭:“當然記得,教授。”

    兩人走進了電梯,鄧布利多看着他:

    “張,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隻惡魔,我們的一生都在與這隻惡魔搏鬥。

    如果失敗了,放出了惡魔,那麼你會變成一隻徹頭徹尾的慾望生物。

    被自己永無止境的慾望所掌控着。

    你說過,強者需要自我約束,其實這句話很對,但還不夠。”

    鄧布利多此刻就像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恨不得把自己的思考和經驗全部告訴他:

    “只有內心的自我約束很容易演變成絕對的自由,而絕對的自由帶來的便是絕對的放縱。

    所以外部的約束同樣重要,只有內外合一,才能約束心中的惡魔。”

    “可教授,這樣的話.不就是等於拿鎖鏈困起了自己的手腳嗎?”張瀟思考了一會,還是有些不贊同鄧布利多的看法。

    “沒錯。”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突然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所以我覺得,光我自己困住手腳的確有些不公平。

    我決定成爲一個規則的守護者,把別人的手腳也用鎖鏈捆起來,誰想鬆開,我就給誰再捆的牢固一點。”

    !!!!

    張瀟差點笑出了聲,前所未有的展開,魔法部得哭出來。

    鄧布利多最後悠悠的說道:

    “張,你還年輕,在未來的時間裡,你可以去尋找適合自己的路。

    我只希望你能約束好心裡的那隻惡魔,看好它,不要成爲慾望生物.”

    電梯停了下來,他們到了。

    門鑰匙帶來的眩暈快速的褪去。

    首先感覺到的是一股鹹溼的海風,以及腐爛發黴的氣味。

    張瀟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細細的打量着周圍。

    這是一件陰暗狹窄的房間,牆壁全都是粗糙的黑色岩石構成。

    沒有一丁點的裝飾。

    破舊的地板已經腐朽不堪,甚至讓人擔憂踩上去會不會塌陷。

    帶領他們過來的是一個神情嚴肅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

    他似乎不是霍格沃茲畢業的,因爲鄧布利多教授並不認識,這位冷漠的大鼻子只說了自己叫做典獄官。

    甚至連名字都懶得說。

    莫非是跟攝魂怪接觸多了?

    張瀟暗自思量着,隨後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氣便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裡蔓延。

    他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長袍,然後才意識到這是因爲大量攝魂怪聚集對周遭環境帶來的改變。

    雖然還沒有看見攝魂怪,但體內所有正面、樂觀、積極向上的情緒都在隨着溫度快速消散。

    幾乎是下意識的,淡淡的金光從身體裡往外散發,幾乎是立竿見影的起了效果。

    那股陰寒瞬間褪去,溫暖重新回到了身體中。

    張瀟長長的吐了口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心裡忍不住有些後怕,攝魂怪的威力的確強的可怕。

    他剛剛甚至產生了一種不如歸去的想法,好像再也感受不到快樂,人生就此失去意義。

    整個世界的色彩都消失了,眼前的一切很快就變成了暗淡的灰白色,糟糕到了極致。

    不過張瀟的吸引力很快便被另一樣事情給吸引了。

    金光咒對攝魂怪也有用?

    不過他可不想嘗試金光咒到底能不能揍攝魂怪,萬一效果有限,那樂子可就大了。

    “哦?張,你們東方那神奇的金色光芒對攝魂怪也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嗎?”

    鄧布利多嘖嘖稱奇的打量着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張瀟。

    “不過,我覺得你也可以嘗試一下這樣,畢竟你有一個非常棒的守護神。”

    鄧布利多抽出一根有些奇怪的魔杖,在自己的胸口輕輕的點了點。 一股溫暖的銀色光輝如同水一樣輕輕的遍佈全身:

    “雖然沒有召喚出守護神,但卻能有效的抵抗攝魂怪的影響,一種相當有用的小技巧。”

    鄧布利多講了幾個關於守護神咒的新用法,讓他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張瀟散去金光咒,同樣伸出魔杖在胸口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溫暖的白光同樣遍佈全身。

    一股與金光咒不太一樣的溫暖包圍了他。

    那個臉色陰沉的典獄官並沒有催促他們,只是抱着膀子站在一旁。

    直到張瀟終於也做好了防護之後,才放下手,帶頭朝着門口走去。

    嗯?他不用做防護?

    似乎是爲了解釋什麼。

    中年男子回過頭衝着張瀟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我習慣了。”

    在房間狹窄的黑色小門外,是一條螺旋向下的石頭階梯。

    石壁上有着一個個的洞口,這這麼裸露着。

    刺骨的冷風呼嘯着從洞口吹入,夾雜着冰涼的雨水。

    張瀟這才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棟獨立的塔樓,高聳入雲。

    “阿茲卡班在對面,我們得下去,這也是必要措施,如果門鑰匙的地點放在阿茲卡班的話。

    很少有人能抵抗幾百只攝魂怪聚集起來散發的負面情緒。”

    鄧布利多一邊走着,一邊小聲的給張瀟做着科普。

    階梯溼滑不堪,上面長滿了苔蘚。

    典獄官抽出魔杖,朝着前面的路上一指,那些溼滑的苔蘚和灰塵便消失一空。

    他嘟噥道:“我記得前段時間剛清理過來着”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不在言語,而是沉默着往前走。

    一行人就這麼安靜的走着。

    不知道什麼時候,濃濃的霧氣開始從四面八方籠罩過來。

    帶着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竊竊私語,可仔細聽時卻什麼也聽不到。

    張瀟這才發現,原來整個小島都被霧氣籠罩着,只是剛剛塔樓太高,穿過了霧氣。

    典獄官依然沒有使用守護神咒,他提起一盞燈,擰了擰旋鈕。

    一抹明亮的橙色火焰出現在燈中,這濃密的霧氣神奇的被燈光驅散。

    露出了一條狹窄的小路。

    “跟緊,別走散了。”

    典獄官提着燈沉默的往前走着。

    鄧布利多依然再給張瀟做科普:

    “這裡的霧氣是一種防禦手段,攝魂怪不受影響。

    據我所知,你的好朋友德拉科馬爾福家族也用了差不多的防禦手段。

    只不過阿茲卡班的更強,更全面。”

    張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小聲的問道:

    “教授,這位典獄官爲什麼可以不用守護神咒?”

    “理論上,只要你能封閉自己的感情,都不需要守護神咒。

    只要封閉夠強,這點輕微的影響完全可以無視。”

    張瀟想起斯內普教授那萬年不變的面癱臉,幾乎跟那個典獄官一模一樣。

    所以——是大腦封閉術?

    迷霧中,他們三個沿着似乎永無止境的樓梯盤旋向下。

    似乎就這麼一直走,直到抵達地獄。

    這不單單是指物理上,在精神世界同樣也是如此。

    張瀟感覺自己在一條註定沒有終點的道路上一直向前。

    壓抑、恐懼、絕望等負面情緒隨着霧氣壓迫而來,想要鑽到他的體內。

    只是往往這些情緒剛剛生成,就立刻被溫暖的白光驅散。

    終於,他們來到了塔樓的最低端,這裡的霧氣稀薄了許多。

    跨出石頭壘成的拱門,張瀟終於看到了完整的景色。

    這是一片佔地面積並不大的小島。

    不遠處便是刀劈斧削般的巖壁,海水一點都不像電影裡看到的那樣蔚藍。

    反而顯得有些黑,陰冷潮溼的海風呼嚎着帶起水汽打在人身上。

    那股潮溼滑膩的氣息直往人身體裡竄。

    海浪捲起拍在礁石上帶出大量的浮沫,這裡似乎永遠也看不見陽光。

    如果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那便是死寂。

    典獄官放下了手提燈,面無表情的說道:

    “鄧布利多閣下,還請您照顧好這位孩子,雖然我不知道您爲什麼要帶他過來。

    但這裡不適合這麼小的孩子。”

    他頓了頓,臉色依然冷漠,但說出的話卻有溫度:

    “孩子,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在你身邊的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他會保護你不受任何傷害。”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典獄官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微微的點頭:

    “張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小巫師,而且他的守護神咒也足夠強大。

    而且你說的沒錯,我會保護好他的。”

    典獄官挑了挑眉,強大的大腦封閉術下,他能表現出的情緒並不多。

    但張瀟還是看出了他的詫異,似乎是從未想過這麼小的孩子也能掌握守護神咒。

    還是鄧布利多口中的‘強大守護神’。

    他‘嗯’了一聲,再次叮囑到:

    “如果攝魂怪不老實,你就用守護神咒對付他們,雖然有魔法部的命令。

    但這羣.這羣怪物很多時候不會太過於遵從命令。

    對怪物不用客氣!”

    他的話音剛落,在小道的末端,一個披着黑色斗篷的攝魂怪出現在他們面前。

    它的身體帶着腐爛的味道,有着結痂的手掌緩緩地伸出。

    似乎想要抓住什麼,帶着兜帽的噁心嘴臉往前伸着,發出怪異的‘嘶嘶’聲。

    攝魂怪在用力的吸氣。

    很可惜的是,三個人沒有菜雞,它什麼都吸不到。

    這讓攝魂怪有些惱怒,它帶着令人作嘔的聲音向前撲來。

    破爛不堪的斗篷如同黑色的霧氣被拖在身後,發出‘嗖嗖’的抖動聲音。

    在經過典獄官的時候,攝魂怪猶豫了一下,似乎認出了魔法部的典獄官。

    在還沒有被完全激怒的情況下,攝魂怪決定還是繞過典獄官。

    衝向了他的身後。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

    攝魂怪的身體停在了半空。

    因爲它看到了鄧布利多,這個恐怖的老頭。

    它被他打過,或者說所有的攝魂怪都被鄧布利多打過。

    即使是攝魂怪,也不想去面對那個老頭。

    所以它轉換身形,想要撲向張瀟。

    張瀟深吸了一口氣,偏過頭問道:

    “教授,我想試試除了守護神以外,東方的法術對它起不起作用。”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哄”在典獄官詫異的目光中,張瀟的身上突然升騰起劇烈的金光。

    雙眼在剎那間變得有神起來,在法眼中。

    攝魂怪似乎變了一種樣子,它的身體周圍猶如一個黑洞。

    吸取着周圍所有帶有色彩的東西。

    只是無論張瀟怎麼聚精會神,都無法看到它是否有魂魄。

    攝魂怪速度極快,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竄到了張瀟的面前。

    典獄官終於繃不住了,他臉色大變,抽出魔杖就想釋放守護神,卻忘記了鄧布利多還站在不遠處。

    在典獄官驚悚的目光中。

    張瀟似乎變成了一道金色的殘影,衝着攝魂怪而去。

    一道黑光和一道金光瞬間碰撞在一起。

    沒等攝魂怪的雙手夠到自己。

    張瀟已經伸出手,狠狠地抽在了它的臉上。

    張家秘傳!

    “啪”的一聲脆響,攝魂怪甚至直接被抽的在空中轉了好幾圈。

    場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即使是鄧布利多,也沒有想到這種結果。

    他湛藍色的眼睛略帶驚異的看着張瀟身上的金光。

    典獄官嘴張的老大,目瞪口呆的指着張瀟,又指着攝魂怪。

    不是,攝魂怪沒有實體啊!

    魔法部裡,哪怕是個剛入職的小職員都知道,除去守護神咒,任何攻擊方式對攝魂怪都是無效的。

    可.可剛剛那個孩子抽了攝魂怪一巴掌??

    張瀟也低下了頭,驚歎的看着自己的金光。

    只能說不愧爲性命雙修的金光咒啊!

    剛剛的瞬間,他只是有着強烈的自信,覺得可以觸碰到攝魂怪,自己都做好不行就呼救的準備了。

    只是上臉的一瞬間,心就放下了,雖然手感很糟糕,就跟拍到骨頭架子一樣。

    攝魂怪似乎也被拍懵了,它發出了一聲類似慘叫的哀嚎,不停地想要用帶着結痂的枯槁手去觸摸臉頰。

    似乎被扇過巴掌的地方還帶着張瀟自己不知道的傷害。

    三個人幾乎都感覺到了眼前的怪物被激怒了。

    典獄官急忙掏出了一個精巧的銀哨子,含在嘴裡用力的吹着。

    但攝魂怪這種怪物之所以被稱爲極度危險,很大一部分正是因爲不好控制。

    捱了一巴掌的攝魂怪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淒厲嚎叫朝着天空呼喊起來。

    典獄官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他摘下哨子,跑到鄧布利多的身邊,焦急的說道:

    “糟糕!這隻攝魂怪在呼喚同伴!鄧布利多閣下,恐怕只能請您出手,讓它們冷靜下來了!”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張瀟,笑着說道里:

    “張,我想我可以見識一下,你的守護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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