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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霍格沃茲的中國留學生 - 第176章 鄧布利多的禮物字體大小: A+
     

    第177章 鄧布利多的禮物

    盧修斯放開妻子,抖了抖身上黑色的斗篷,大步朝着客廳走去。

    拉開自己的高背椅坐了上去,盧修斯深吸一口氣,用乾巴巴的語調說道:

    “情況大概就是之前我給大家講的那樣,所以你們的決定是——”

    有人不安的在座位上扭動起來,有人埋下頭假裝對面前的銀色茶杯起了興趣,還有人裹緊了身上的袍子,發出無意義的呢喃。

    可就是沒有人說話。

    盧修斯用蛇杖點了點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之前說好的進行吧。在霍格沃茲校長的彈劾書上簽字。”

    在座的所有人忍不住抖了抖,越發的不安起來,彈劾鄧布利多,就像是在挑釁。

    可就像盧修斯說的那樣,沒有人能承擔起萬一伏地魔歸來,卻發現自己叛變的代價。

    上學期傳出的消息差點嚇傻了這些人,伏地魔沒有死,即使他非常的虛弱。

    說實話,沒有人願意看到伏地魔歸來,他就像一個瘋子,越來越讓追隨他的純血家族們感到恐懼。

    所以伏地魔失勢後,沒有人願意去找他,而是選擇當鴕鳥將頭埋在沙子裡。

    宿舍裡,張瀟和馬爾福忙活了半天,總算是把禮物給清理了出來,比起上一年,情書的數量進一步的提高,書籍的數量也不少。

    只能說隨着年紀越大,那些女生想勾搭自己的意思就越明顯.

    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坐下,張瀟掏出了鄧布利多送的禮物,拆開之後卻發現裡面是一個精緻的銀色方塊。

    方塊並不大,就跟以前經常玩的魔方差不多大小。表面有還有着複雜而精緻的花紋。

    這是什麼東西?張瀟好奇的翻看了一會兒,在盒子裡找出了字條,上面寫着:

    “這是我拜託老朋友製作的東西,希望它能幫助你在變形術上走的更遠。”

    看着手裡的銀色方塊和表面密密麻麻複雜的花紋,張瀟研究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摸不着頭腦。

    “張,我們要去禮堂了。”馬爾福收拾好東西后,站在門口對着張瀟大聲的喊道,只能說第一次在學校過聖誕的小馬非常的興奮。

    張瀟答應一聲,先把銀色方塊塞進乾坤袋裡,匆匆的朝着門口走去。

    等張瀟和馬爾福趕到禮堂時,發現跟昨天相比又來了個大變樣。

    整個禮堂顯得宏偉氣派。不僅有十幾棵佈滿銀霜的聖誕樹,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組成的粗粗的飾帶,而且還有施了魔法的雪,溫暖而乾燥,從天花板上輕輕飄落。

    聖誕樹上掛滿了小禮物盒和巫師爆竹,這些東西張瀟去年都玩過了,只有馬爾福興致勃勃的抱着一堆爆竹開着玩。

    不一會兒,整個禮堂就充滿了拉開爆竹時的彩色煙霧,張瀟不得不用旋風掃盡吹散它們。

    鄧布利多領着他們唱了幾支他最喜歡的聖誕頌歌,海格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蛋奶酒後,嗓門也隨之越來越響亮。

    洛哈特在開學前打了個翻身仗,現在顯然又開始得意起來,他晃着自己的金色捲髮,在教授們中央高談闊論,還拉着斯內普非要跟他喝一杯。

    大聲的吹噓着上次決鬥俱樂部是‘爲了同事的面子’,讓斯內普贏的,下次他就不會再讓了。

    斯內普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一會兒洛哈特,最終還是決定不要和傻瓜計較,獨自一人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珀西沒有注意到弗雷德已經施了魔法,使他的級長徽章上的字變成了“笨瓜”,還傻乎乎地一個勁兒問大家在笑什麼。

    因爲人太少了,大家索性都坐在了一張長條桌上,馬爾福和哈利在大聲的嘲諷對方,主要是聖誕禮物的緣故。

    赫敏一個勁兒的想和張瀟討論一下聖誕假期作業的問題,羅恩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噁心的話題:

    “拜託,赫敏,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歡樂的日子裡提作業。”

    赫敏則翻了翻白眼,尖銳的回覆道:“三年級我們就要選修課了!難道不應該趁着現在好好的規劃一下該怎麼選擇嗎?”

    張瀟則笑着看小巫師們吵吵鬧鬧。

    馬爾福和哈利坐在了一起,正面紅耳赤的吵着什麼。

    珀西臉上帶着矜持的笑容,一本正經的給赫敏提供着意見。

    弗雷德和喬治壞笑着,似乎又有着什麼搞笑的點子。

    鄧布利多坐在主席臺前,舉着酒杯呵呵呵的笑着,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好像喝多了,正說着不知道什麼有趣的話題。

    斯內普的臉色依然陰沉,不知道想什麼,但目光總是朝着哈利這邊飄過來。

    如果時間停留在這一刻,似乎也挺好。

    張瀟樂呵呵的端起杯子,眯着眼享受着美好的時光。

    下午原本打算跟去年一樣打雪仗,最後在赫敏的提議下他們改堆雪人。

    弗雷德和喬治堆了一個模樣怪異的雪人出來,還有拖把充當頭髮,信誓旦旦的說這就是佩內洛。

    還給雪人施了魔法,四處追着珀西發出甜膩膩的聲音:親愛的,吻我!

    珀西快要氣瘋了,他抽出魔杖大聲的咆哮着要給弗雷德和喬治一點厲害的瞧瞧。

    所以張瀟和四小隻整個下午都在看珀西追殺雙胞胎。

    爲了留校小巫師們的安全,他們只能在禮堂內活動,晚上由教授將他們送回公共休息室。

    張瀟變出了一張小方桌,決定教他們打牌。

    噼啪爆炸牌的爆炸規則是可變的,當張瀟甩出王炸的時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直接炸塌了小桌,並把牌桌上的小巫師們通通炸成了黑臉。

    鬥地主計劃只能被迫中止。

    在熱熱鬧鬧的享受完又一頓豐盛的晚宴後,喧囂歸於寂靜,夜色像簾幕一樣再次籠罩着霍格沃茨城堡。

    馬爾福玩了一天,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和‘朋友’打打鬧鬧一整天的經歷,在家裡過聖誕節的時候,空蕩蕩的大宅,一家人吃完豐盛但冷清的菜餚後便會前往其他家族拜訪,或者接受別人的拜訪。 如此新鮮的聖誕節讓馬爾福幾乎一整天在亢奮中,等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後立刻困的不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後便腳步虛浮的朝着牀鋪走去。

    張瀟搖了搖頭,穿着厚厚的睡衣來到了壁爐前的軟扶手椅前,直到現在他纔有時間來研究一下鄧布利多又送了什麼新奇的東西。

    桌子上銀色的方塊在火光下熠熠生輝,表面複雜的紋路好像有着光芒在流淌,分量並不輕,拿在手上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拿起鄧布利多的字條再次看了看:“這是我拜託老朋友製作的東西,希望它能幫助你在變形術上走的更遠。”

    都什麼毛病,附一張使用說明或者把話說明白點不行嗎?

    每次幹嘛非要人猜?

    張瀟嘆了口氣,老朋友,是尼可勒梅嗎?

    變形術上走的更遠——意思是這玩意能幫助我鍛鍊變形術?

    想了一會兒,張瀟抽出了魔杖,輕輕的點在了銀色的方塊上,伴隨着變形的光芒,盒子上的複雜紋路彷彿也在同樣發着光。

    只是在瞬間,方塊變成了一隻高腳杯,只是杯子上依然有着那複雜的紋路。

    張瀟拿起杯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跟普通變形出的高腳杯沒什麼不同。

    將杯子放回去,雙手撐住下巴,既然提到了變形術,那肯定與變形術相關,可到底是怎麼相關的?

    又這麼發了一會兒呆,實在想不出頭緒,張瀟只好隨意的用魔杖戳着銀色方塊,將它變成一個個物件。

    水杯,酒瓶,盒子桌子上的東西飛快的變化着身姿,張瀟心不在焉的點着,要不去找鄧布利多?

    此時變形的東西已經越來越複雜,精緻的燭臺,帶鏡子的梳妝檯,鬧鐘.

    張瀟突然停下了動作,眉毛皺了起來,剛剛似乎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之前變了什麼來着?

    努力的回憶着之前的動作,再次點着銀色方塊開始變形,總能試出來。

    “滴答滴答”銀色的表面帶有複雜紋路的鬧鐘安靜的走着,就像一隻正常的鬧鐘那樣。

    張瀟盯着它,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裡已經被臥槽給充滿了。

    將鬧鐘拿在手裡,拆開背後的蓋子,露出裡面複雜的機械結構。

    !!!!

    這是什麼東西!張瀟嚥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的看着手裡的鬧鐘。

    變形術的確能夠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但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很多時候,變出的東西只能說是“徒有其型,而無其神。”

    也就是說,可以變出鬧鐘,甚至讓鬧鐘的指針動起來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但自己絕對做不到將裡面複雜的機械結構給變形出來。

    因爲那實在是太複雜了,這不是變動物,可以通過巫師們那不講道理的‘小伎倆’短暫的賦予智慧。

    變形術是基於認知的——也就是說這個方塊能夠自己補上一些東西?

    這.這東西它不科學啊!不對,它也不魔法啊!

    如果說之前還不能確定鄧布利多所謂的老朋友是誰,但現在張瀟百分百敢肯定,一定是尼可勒梅,其他人也沒有能力做出這種堪稱是奇蹟的東西!

    張瀟如同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瘋狂的開始測試着這個方塊,通過了幾個小時的測試,外加模模糊糊的猜測,終於大概弄明白了這個方塊的作用。

    簡單說,這個方塊好像被設置了幾種常用的物件,比如鬧鐘,或者鎖具,它會自己補全裡面原本的東西,而不是一個樣子貨。

    盯着桌子上的方塊,張瀟被鍊金術的神奇所震驚,可惜自己的精力有限,而鍊金術又是一個需要全身心投入的學科。

    尼可勒梅本身就是一位鍊金術方面的天才,再加上幾百年的投入才達到了現在的地步。

    如果再學習鍊金術,加上魔道兼修,那纔是貪多嚼不爛。

    張瀟沉思了一會兒,方塊的妙用應該絕對不止自己發現的這一些,肯定還有其他作用,將方塊撈進手裡,上下丟着。

    鄧布利多這個禮物不可謂不重,去年給我斯萊特林的親筆信,今年給了我方塊,又是爲了什麼?

    用羅恩的話說,聖誕假期就像比比多味豆,明明吃到了嘴裡,也嚐到了味,可就像什麼都沒吃一樣。

    太陽又開始微弱地照耀霍格沃茨了。

    小巫師們結束了假期返回了城堡裡,這座古堡彷彿又重新活了過來,經過一整個假期,小巫師再次忽略了以往的襲擊事件。

    龐弗雷夫人很高興地報告說,曼德拉草變得喜怒無常和沉默寡言了,這就是說,它們正在迅速脫離童年時代,進入青春期。

    “只要它們的粉刺一痊癒,就可以重新移植了。”斯普勞特教授這麼跟小巫師們說“然後,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把它們割下來,熬製魔藥。

    那些可憐的孩子就會完好無損的回來,我真爲他們難過,天啊,拉下了幾乎一年的課。”

    值得慶幸的是鳥姐的精神好了許多,甚至願意在天氣比較好的時候出去飛一圈。

    下學期的課明顯加快了不少進度,開始涉及一些理論方面的東西,魔咒課除了教魔咒之外,弗立維教授也開始講述一些純理論性的東西,家庭作業也變成了探究手勢與施咒的關係。

    變形課這門抽象的課程依然是小巫師們頭疼的重點,張瀟倒是樂在其中,他沒事的時候就會拿出那個銀色小方塊來變個形,摸索一下隱藏的其他功能。

    可惜進展並不太大。

    這段時間,張瀟一直在努力的成爲真正的2年級學生,不在追求速度,而是貫徹之前的想法,打好根基。

    這就能看出道門那邊的苦心安排了,只教金光咒和符籙意味着這兩年來,自己其實一直都在打熬基礎,不可能出現魔法這種三級跳躍根基不穩的情況。

    跟上學期相比,洛哈特的課突然受歡迎了起來。

    跳跳僵上了兩節課之後,張瀟本來以爲他會換成倩女幽魂之類的東西,卻沒想到直接跳到了紅帽子之類西方常見的黑暗生物。

    課非常的有趣,張瀟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幾節課的質量的確高。

    而且洛哈特本人也一改往日的輕浮,變得沉穩,甚至不再說那些噁心的句子,這讓原本對他失望的小女巫們再次迷戀了上這位英俊帥氣的教授。

    羅恩悄悄的跟張瀟說,赫敏又用愛心框起了洛哈特的課。

    比起這個,學生們更關注洛哈特當衆表示要再開一次決鬥俱樂部。

    是一雪前恥還是繼續丟臉?兩派人吵的不可開交,於是等到週二的下午。

    整個禮堂再次人聲鼎沸。

    不知道是不是2陽了,我也發燒了,上吐下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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