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寒深很霸道,帶著怒氣和懲罰的吻我,和我做愛。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他不說,我問也問不出,只得承受他越來越旺盛的火。
到後面,我有些受不住,抓著他的手臂求饒,「藺寒深,我錯了,你輕一點……啊!」
他更重的頂著我,捏起我的下巴,聲音粗嘎,「哪裡錯了?」
我也不知道我哪裡錯了,只得搖頭,「我都錯了,求你……求你慢一點……呃!」
我的答案他並不滿意,抓著我的腰一陣猛烈伐躂,一股滾燙在我身體炸開,我腦子瞬間空白,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藺寒深趴在我身上,頭埋在我肩胛,粗重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像火一樣燒開。
我急促喘息,像被扔到岸邊的魚,奄奄一息。
藺寒深很快恢復,但他卻沒放過我,一把抱起我坐到床頭柜上,抬起我一隻腿搭在他手臂上就挺進去。
我痛苦的皺緊眉,撐著床頭櫃,半眯著眼睛去看他,艱難的說:「藺寒深,你告訴我,告訴我好不好……」
他動著,這次不快,很慢,容我喘氣,容我能完整的把一句話說話。
我卻覺得難熬。
他眼裡涌著慾火,在不斷燃燒,但同時也有別的,是憤怒,越來越多的憤怒。
我慌了,也顧不得那麼多,不再撐著床頭櫃,一下抱住他。
這一抱,我們更深的貼合在一其,雙雙悶哼出聲。
我說:「藺寒深,我求你不要這樣,你……噢!」
他突然加快,我完全受不住,到最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疲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睡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外面已經艷陽高照。
我驚了,立刻坐起來,下面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顧不得那麼多,去拿手機,竟然十點了。
我懵了,怎麼回事?
我每天都有調鬧鐘的,一旦手機震動我就能聽見,今天怎麼沒響?
我不相信,打開鬧鐘,鬧鐘開關那不是開的,而是關的。
關的……
怎麼會……
我捂著頭,仔細回想,都想不出我什麼時候把鬧鐘關了記憶,反而想到一種可能。
快速換上衣服,我跌跌撞撞跑出去,看見客廳里王嬸在打掃。
她看見我,說:「小姐你醒了!」
這幾天王嬸都是做好飯菜就走,等我和藺寒深離開了,她再回來收拾,一點都不會打擾到我們。
這個點她在,我很意外,「你沒回家嗎?」
我說,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到。
王嬸聽見我聲音趕緊上來,「小姐你感冒了嗎?」
邊上來邊說:「鄒秘書說你這兩天都不上班,讓我在家照顧你,哎呀,你可別感冒了呀!」
我臉色煞白,僵在那一動不動。
這兩天都不上班……
這兩天都不上班……
王嬸很快上來,摸我的頭摸我的手,「小姐,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喲,你這手好涼啊,可不行,我得打鄒秘書電話,讓他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說著就下樓,我趕緊拉住她,「不用了,我沒事,我有點餓了,就是餓了。」
王嬸將信將疑,「餓了?小姐你有胃病嗎?」
我搖頭,靠在圍欄上,「王嬸,你準備早餐了嗎?我真的餓了。」
王嬸點頭,「準備了準備了,我一直放鍋里溫著呢,就等你醒了吃。」
「好,你去端出來。」
我不想再說,心慌的要命,王嬸以為我當真餓的急,不敢耽擱,趕緊下樓拿早餐。
我捂住臉,一點點滑到地毯上,再也不想動。
藺寒深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可我竟然連他為什麼生氣我都不知道。
吃了早餐,我給鄒文打了個電話。
他一直跟在藺寒深身邊,一定知道藺寒深這次為什麼這麼生氣。
「寧小姐。」鄒文的聲音傳來,一如既往的客氣禮貌。
我握緊手機,喉嚨吞咽了幾下,說:「鄒秘書,你現在忙嗎?」
「寧小姐有事可以直接說。」
鄒文很坦誠,直接,我就不再說廢話,「藺先生昨天情緒有些不對,你知道原因嗎?」
手機里的聲音突然安靜了,我抿緊唇,手指下意識抓住衣角。
好一會,鄒文說:「寧小姐,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藺總都知道。」
我下意識說:「我知道,我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我……」
鄒文嘆氣,「寧小姐,你應該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句話。」
我啞然。
鄒文繼續說:「你是安分守己,否則,藺先生也不會把你留在身邊,但是……有些事你自己也控制不了,不是嗎?」
「寧小姐,這些天你就好好獃在家,臨深那邊也需要處理,你不在也好。」
是啊,都是因為我,陸承乾才找上唐琦,為難他,給臨深製造麻煩。
一切都是因為我。
而同時,鄒文的一席話讓我突然意識到一些東西,一些懵懵懂懂被我忽略的東西。
我和唐琦斷不能來往了。
到中午的時候,我接到唐琦的電話。
這次我沒掛斷,接了,「寧然,我聽說你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了,你現在怎麼樣?」
剛接通,唐琦著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我說:「是的,我可能要請幾天假。」
唐琦的聲音很快傳來,這次多了擔憂,「很嚴重嗎?你去醫院了嗎?」
我眯眼看天上的太陽,遠方烏雲滾滾襲來,很快把太陽擋住,天一下暗了。
看來是要下大暴雨了。
我說:「唐琦,我離了婚,我前夫是陸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