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清接到一個電話,被關禁閉的某人竟然真的從成都軍區首長大院溜出來趕到南京機場,速度驚人。徐遠清掛掉電話后無奈地朝葉無道聳聳肩笑道:「如果不是這傢伙不懂開飛機,否則他真的會直接開架殲擊機或者蘇27側衛殺到南京軍區。」
「到時候我把酒吧位置告訴你就是了,記得路上別讓寶寶惹禍,我不想這麼快就替他爺爺和老子幫他擦屁股。」葉無道提醒道,*著牆抽煙,一想到那傢伙的「劣跡斑斑」他就感到一股溫暖,三年不見,也不知道這個以前只知道做個跟屁蟲替他背黑鍋的愣頭青成熟沒有。
「有數。他來南京也不是一次兩次,我估摸著也沒誰敢摸這頭老虎的屁股,而且有你在,他也該知道老實兩個字怎麼寫了。」徐遠清笑道,先下樓開着那輛江蘇省政府下屬機關牌照的A8去機場接人。
齊青欣緩緩從拐角走出來,一雙漂亮的眼眸狠狠瞪着葉無道,有氣憤,有懷疑,有震驚,兩麵粉頰的精緻腮幫氣鼓鼓,只不過煙味讓她不由自主咳嗽起來,破壞了她其實並沒有多少殺傷力的氣勢洶洶。她見這個男人竟然一點覺悟沒有地保持沉默,更是惱怒,看納蘭紅豆她們還沒有出現在視野,道:「葉無道,雖然我偷聽你們說話不對,但我並不想向你道歉。現在你必須把事情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是誰?!這個叫徐遠清地男人又是什麼身份?!」
「我憑什麼跟你解釋?」
葉無道一臉輕佻微笑,細眯起眼睛,吐了個煙圈,依舊懶洋洋*在牆上。根本就沒有把齊青欣的質問當回事。這種事情被偷聽無關痛癢,憋了眼愈加氣憤的美女,彈掉煙頭。煙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拋入垃圾簍,道:「你又不是我女人。對吧,青欣?」
「我是紅豆的朋友,我有權利不讓她被傷害。」齊青欣漸漸冷靜下來,語氣也冷漠起來。以前她在丫丫這幾個紅豆死黨中唯一一個比較傾向葉無道。但是現在她就如同自己的善意被欺騙和作踐一般感到憤怒。
「你偷偷暗戀我?」葉無道輕笑道。一臉如酒般溫醇笑意,連慕容雪痕這樣地女人都說他半眯着眼睛,帶點輕佻、帶點自負地含蓄微笑很有味道,可見這種時候的葉無道對女人還是極有吸引力的。
「你?!」齊青欣被葉無道這個無厘頭地問話徹底打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狠狠盯着這頭極有可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我說我舅舅曾經是江蘇省地二把手,你信不信?如果我說這個徐清遠現在是江蘇省對外貿易廳的廳長,而且即將成為南京這座城市的一把手,
「我憑什麼跟你解釋?」
葉無道一臉輕佻微笑,細眯起眼睛,吐了個煙圈,依舊懶洋洋*在牆上。根本就沒有把齊青欣的質問當回事。這種事情被偷聽無關痛癢,憋了眼愈加氣憤的美女,彈掉煙頭。煙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拋入垃圾簍,道:「你又不是我女人。對吧,青欣?」
「我是紅豆的朋友,我有權利不讓她被傷害。」齊青欣漸漸冷靜下來,語氣也冷漠起來。以前她在丫丫這幾個紅豆死黨中唯一一個比較傾向葉無道。但是現在她就如同自己的善意被欺騙和作踐一般感到憤怒。
「你偷偷暗戀我?」葉無道輕笑道。一臉如酒般溫醇笑意,連慕容雪痕這樣地女人都說他半眯着眼睛,帶點輕佻、帶點自負地含蓄微笑很有味道,可見這種時候的葉無道對女人還是極有吸引力的。
「你?!」齊青欣被葉無道這個無厘頭地問話徹底打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狠狠盯着這頭極有可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我說我舅舅曾經是江蘇省地二把手,你信不信?如果我說這個徐清遠現在是江蘇省對外貿易廳的廳長,而且即將成為南京這座城市的一把手,你信不信?」葉無道摸了下鼻子,朝齊青欣眨了眨眼睛。
「不信!」齊青欣毫不猶豫道,她剛才無意間頭聽到徐清遠跟他的談話並不清晰完整,僅僅是聽出那個徐清遠應該是江蘇省廳級上下的官員,這個消息興許放在鄭信長身上她一點都不奇怪,畢竟那個青年一開始就讓人覺得不簡單,但他不一樣,他第一次在她們這群女氦面前出場就是個最普通最底層的打工仔,所以這才讓齊青欣無比震撼和氣惱。
「你看,這不就對了嘛,反正我說了你也不信,奴婢還要我說什麼。」葉無道輕笑道,又抽出一根煙,卻沒有點燃,這跟煙夾在中指和食指尖靈活轉動起來,這無疑讓齊青欣看出這個『琅琊』抽煙肯定有不短的歷史。
齊青欣見納蘭紅豆和吳思媛丫丫都走來,也就沒有繼續追究下去,一副我跟你沒完的表情。
「我這麼說,應該誰都不會信吧。」葉無道自嘲笑道,隨後跟着納蘭紅豆坐進那輛平治,各懷心思地吳思媛和齊青欣坐在後排,眼神都有意無意瞥向托著腮幫望向窗外的葉無道,納蘭紅豆在得知徐遠清去接一個朋友后也沒有表示什麼,她一點也不擔心他有什麼狐朋狗友,從一個男人的品性便大致可以推斷出他的朋友圈子如何,人以群分,志不同道不合的人是走不到一塊的。
手指依舊把玩著那根從徐遠清手裏搶來的蘇煙,葉無道從後視鏡可以看到齊青欣依然埋怨的眼神,以及吳思媛略微放肆的迷離眼神。
有趣。
只是葉無道心如止水,情感遊戲中最強大的人肯定是遊戲的創建者和規則制定者,商業和黑道也是同樣如此。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昔日的六代豪華都已經成為過眼雲煙,「陰」盛「陽」衰,文氣壓過王氣,一直是金陵六朝的一個特點,今天的南京依然大氣有餘,雄渾略顯不足,即使在長三角中也不得不居於上海之下。
葉無道以前並沒有來過南京,對這座城市也是神往已舊,他現在最好奇的是徐遠清這個在江蘇軍政都很吃香的好友到底能走多遠,就像期待鎮平能夠在上海爬更高一樣,這兩個男人,一個陽剛一個陰柔,看似極端,卻都不卻心思城府,成都軍區首長大院出來的這一代人,沒幾個不是狐狸,當然其他那六個軍區的青年一代雖然草包不少,但一出生就掌握大量資源的成功精英更不缺,只是比起徐遠清這些人,道行淺了點而已。
南京1912酒吧街,酒吧名字叫亂世佳人,先到的鄭信長這批人在那裏玩殺人遊戲,幾個青年都叫了女拌,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剛剛泡到手的南京疙瘩、所大學校花級女孩,有些人在面對一萬塊錢的誘惑能夠保持鄙夷和清高,不代表在十萬塊面前還能做窈窕淑女而不是蕩婦,十萬塊錢能,那一百萬呢?
視金錢如糞土得女人不是沒有,只可惜太少,人品不夠堅挺的男人基本是碰不到的。
「你叫琅琊?這個名字很奇怪。」一個穿着時尚。拖着雙LV鞋子的胖子哈哈笑道,似乎很不順眼葉無道能夠泡到納蘭紅豆這樣的富家千金,想來鄭信長也大致給這群哥們透露過齊青欣這幾個女氦的底細,納蘭紅豆無疑是最有錢的,父親納蘭殊清資產在遍地鉅賈的浙江都能夠排進前十。
「明天什麼時候去你外公家?」葉無道卻沒有理睬這個胖子,俯首在納蘭紅豆耳畔詢問。
「中午,上午他還有個會議。」納蘭紅豆輕聲道,下意識依偎着他,這更是讓那個胖子差點憋出內傷。齊青欣雖然對葉無道有所不滿,卻也看不慣這個胖子的沒有教養,吳思媛自然已經堅定不移站在葉無道這一陣營,以前覺得「琅琊」挺裝的,現在才發覺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老虎,不,應該說扮豬吃老鼠,在她看來,沒有誰有資格在這位葉家大少面前稱老虎,至少目前是。
「喂,聽說你以前是在酒吧工作的,要不你幫忙開開酒?」一個瘦到瘦骨嶙峋的少年向葉無道挑釁道,本就是清瘦的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跟僵硬差不多,配合他尖銳的太監嗓音,在昏暗燈光下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開酒?」兩根手指隨意夾着一瓶啤酒的葉無道斜眼憋著那個太監男,一般人從他的笑意中只能看出妥協,但吳思媛和齊青欣卻能瞧出泛寒的冷意。
「你不配吧?」
納蘭紅豆冷笑道,看了眼鄭信長,用一口很標準的南京口音極不客氣道:「鄭信長,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哥,我不妨跟你明說,在南京我還真沒有太多我看得上眼的大少,玩政治,你比得上符清塵?玩商業,你比得上博儀?玩黑的,你恐怕更比不上魏天元吧?所以,別讓你這群狐朋狗友在我男人面前顯擺,有意思嗎?」
這一下,別說鄭信長一臉錯愕,就連齊青欣和吳思媛這些閨中密友都一臉茫然,不曉得一向低調的紅豆這次為什麼咄咄逼人,至於紅豆報出的這幾個名字,她們當然沒有聽說過,但是在南京稍微有點根基的卻不會不知道。
所以胖子也好,太監男也罷,就算是鄭信長都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乖乖。
剛剛調入無錫市常委的南京一號大少符清塵,號稱南京地下第一富人的蘇北傅家大公子,再加上傳聞軍隊背景很複雜的江蘇黑道一霸魏天元。這些傢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夠接觸的,除了鄭信長還能保持笑容,那群原本存心要讓葉無道難堪地南京少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紅豆,這關信長什麼事情啊。」丫丫忍不住替鄭信長開脫。
「丫丫,我也跟你講清楚,琅琊是我的男人,你不滿意,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不要覺得可以對他指手畫腳。」納蘭紅豆冷聲道,一口飲盡手中那杯黑方。她其實關於琅琊的事情忍丫丫很長時間,哪個女人喜歡別人瞧低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她最氣憤的是丫丫竟然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甚至沒有確定關係的男人來打擊琅琊。
丫丫狠狠灌了一口酒,撇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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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道歉。」鄭信長微笑道,心中開始對納蘭紅豆重新定義之外,神色已經恢復平靜,他的表現依然無懈可擊。
徐清遠那輛奧迪A8一個張揚的甩尾停在亂世佳人酒吧外。徐清遠本人當然不會這麼開車,率先走下的是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相貌英俊得很邪惡,一身很英倫風格的牌子,他似乎一點都不可以掩飾他的猖狂驕橫,徐清遠緩緩跟在這個青年身後,一副無可奈何的玩味神情。這一路飈來。罰單無數,而且還撞了一輛車牌號讓這位趙家大少很不爽的寶馬7系,讓徐清遠欲哭無淚/。
這個青年進入酒吧,一路上誰要敢擋在他前面無一不被蠻橫推開,被打攪到的酒吧顧客本想發標。可一看這個青年那股誰惹我我踩誰踩到死的跋扈氣焰。都下意思保持沉默,他終於看到座位並不算太偏僻的葉無道這一伙人。
「葉子哥。」
這個猖狂到骨子裏的青年看到葉無道后卻是出奇的沉默下來,如果不是燈光迷離。還能看出這個混世魔王一般的傢伙眼睛已經濕潤起來,他站在葉無道跟前,就象一個在外面做錯事的孩子回到家面對家長,既有忐忑,也有溫暖。
「你開的車?」葉無道不理會周圍一群人的驚訝眼神,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青年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齊青欣和吳思媛主動挪了挪準備給這個不速之客騰出個位置,如果徐清遠有泰山崩與前而面不改色的城府,那這個傢伙根本就是見誰就刺的惡霸任務,及時這個時候一臉收斂的笑意,連齊青欣都看出他比鄭信長這群朋友要難惹許多。
「撞了幾輛?」葉無道冷笑道。
「一輛,葉子哥,真的就一輛。不信你問清遠。」青年滿臉惶恐,可憐巴巴。
「滾。」
葉無道一腳踹在這個準備厚顏坐在他身邊的魁梧青年屁股上,要不是徐清遠扶著,這傢伙鐵定摔的不輕鬆。這一幕更是讓納蘭紅豆這群人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這兩人到底啥關係?
「葉子哥,我保證不再給你惹麻煩。」但那青年不怒反笑,繼續厚著臉皮坐在葉無道身邊,遞給葉無道一根小熊貓,拿出一隻限量版Zippo打火機幫他點着,道:「葉子哥,這煙剛到我爺爺手裏,聽說味道有點不一樣,你想要我幫你偷幾條出來。」
徐清遠對這種情景是見怪不怪的做在齊青欣她們身邊,也僅僅是拿了瓶啤酒,獨自飲酒。
這個寶寶就是這樣,葉子越踹他,越覺得暖心。所有人中,他也就只聽葉子的話,而且愣是當作聖旨,趙家獨苗這一點讓這整個首長大院都哭笑不得,老頭子更是得時不時拿葉子的語錄來教訓他,也只有這樣,這個混世魔王才肯稍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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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歌,你朋友?」這個趙家青年嘻嘻哈哈道,貌似一臉人畜無害的摸樣。
葉無道搖搖頭。
趙家青年頓時翻臉,笑臉變冷臉,而且冷到骨子裏,給人一種壓迫感地沉聲道:「看你個球,老子又不是外星人,一群**,這種繡花枕頭也配跟葉子哥一起喝酒?真他媽的晦氣!」
丫丫差點把一口酒噴出來。
本想發作的這群南京少爺被趙家青年接下來一句話徹底打消作怪念頭。「跟魏天元這個傻逼一德行,咋看雜不順眼,上次來南京這個王八蛋說帶我去砸這條街上一家有日本背景的場子,結果警察來的時候還跟說沒事有他在就沒問題,等南京軍區有人過來,就把我一人扔下,害得我被遠清他大伯嘮叨了半天,爺爺直真差點槍斃了我,我日他魏天元仙人板板,這次我非抽他的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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