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衝上新書榜第一了,歷史性的時刻~~~不感謝cctv,也不感謝mtv,只感謝投票的可愛牲口們~~~)
「泡我?要包養小白臉?」
琅琊笑了,挺燦爛,不屑中帶有懶得去掩飾的嘲諷。其實琅琊的相貌很詭異,簡單看上去只能說是一般的英俊,但某些時刻一旦流露出相匹配的氣質,就立即令人刮目相看,就像這個時候,冷笑的琅琊就很有詭魅味道,連齊青欣都有點詫異。
英俊男人的長相分三種,一種就如熱銷小說,初看令人驚艷,久爾乏味,最後甚至面目可憎,一種男人則如名著,英俊和底蘊匹配,值得女人傾心,還有種男人則如《易經》《韜略》,外表樸素,可一翻閱瞧見文字,便再難釋懷。
琅琊便是第三種,他確實不能讓女人第一眼一見到就尖叫恨不得以身相許,可相處久了,智慧的女人便能瞧出他的種種不同尋常。
叫紅豆的女孩能很清楚感受到琅琊的反感,只是剛才被他一頓教訓,面對琅琊似乎不再像平常那麼伶牙俐齒,往常的雍容自信都消弭殆盡,想解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越想越急的她只能傻乎乎站在琅琊面前。
「紅豆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想跟你做個朋友。」齊青欣發現在琅琊面前她總是做和事佬,給人找台階下,內心苦笑。
「性伴侶?」琅琊啞然失笑。
叫紅豆的女孩原先紅潤嬌媚的臉色瞬間青白,她緊皺眉頭,深呼吸,理虧的她強壓下內心的怒氣,擠出笑意,道:「我真的是想認識你,我先自我介紹,女,23歲,姓納蘭名紅豆。」
「我不管你叫什麼,我只關心一點。」
琅琊聳聳肩道:「這點就是你是不是處女。我這個人對女孩子沒有什麼大要求,就這麼一點最關鍵,除此之外,只要出門不嚇壞花花草草,就能接受。」
刻薄!
納蘭紅豆瞬間給琅琊下了定義,可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沒有憎惡的感覺,憤怒是難免,可這種生氣跟她看見男人化妝或者吃軟飯不一樣,她死死盯着琅琊那雙眼神不再渙散無神的黑眸,這個可惡的男人,就那麼嘴角噙笑地斜視自己,納蘭紅豆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狠狠踹他幾腳!
琅琊的視線從納蘭紅豆的精緻臉蛋,論樣貌,納蘭紅豆無疑是那四個美女中的佼佼者;下移到挺翹胸部,只可惜,這裏還不夠豐滿,有開發潛力;再到小蠻腰,最後到她的修長雙腿,琅琊**裸的視線終於停下,這腿實在誘人,彈性,曲線圓潤。
下流。
這是納蘭紅豆對琅琊的第二個糟糕評價,只是她並沒有避開琅琊的褻瀆視線。
齊青欣在一旁看着這對活寶「勾心鬥角」,不知道如何插嘴如何制止。
「如果我是處女,你就跟我交往,是不是這個意思?」納蘭紅豆一臉狐狸笑容,真難為她能夠笑得這麼燦爛。
琅琊這個時候還真有點佩服這妮子的定力,一個痞子習慣了弔兒郎當臉皮厚並不稀奇,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如果能夠少幾分焦躁多一分沉穩,實屬不易。他在這種時刻可不想掉鏈子,男人一旦裝逼過頭簡直就是犯罪,所以不再玩笑,心平氣和道:「納蘭紅豆,說實話,不管你是不是處女,我都不會跟你交往。」
「你想一夜情?!」納蘭紅豆眼神幽怨,也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真情流露。
琅琊徹底無語,只能敗退,撤離戰場,這妮子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到可怕。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納蘭紅豆喊道。
「琅琊。」
狼牙?
詩詞中一弧狼牙月飲盡風雪的「狼牙」?納蘭紅豆有點想不明白他怎麼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名字,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姓和名,很快釋然,繼而小小雀躍,如果他叫來福旺財這些阿貓阿狗的名字那才大煞風景,狼牙這名字,她喜歡。
至於人,她不討厭。
琅琊在樓下可沒空去回味剛才和納蘭紅豆的交鋒,也懶得去揣測女人莫名其妙天馬行空的心思,女人心海底針,他連潛水員都不是,如何找這海底針,能不多想就不要想,將事情簡單化而不是複雜化,這就是琅琊的思維方式,絕不杞人憂天庸人自擾。
「琅琊,老闆叫你,1號vip包廂,好像有大客人。」小魚匆匆忙忙跑到琅琊身邊,眼神玩味。
該不會是老闆想讓我賣身吧。
琅琊心裏嘀咕著,瞥了眼小魚的神色,琢磨著要賣也賣這傢伙。來到和納蘭紅豆另一個方向的二樓,包廂門口站着雷子和一個陌生男子,雷子本算魁梧,可比起這一身黑西裝的猛男,似乎還要遜色,這魁男一臉彪悍,手斜插在西裝口袋,這姿勢太符合保鏢形象,搞得跟黑社會似的。老闆淘哥打開門,見到琅琊,在他耳邊低聲道「話少說,多看我臉色」,然後帶着他走入包廂。
江湖酒吧的兩間vip包廂,在內行人看來裝修抵得上包廂外面所有開銷,有些酒吧是外媚,像金碧輝煌,江湖酒吧則內秀,只是琅琊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江湖酒吧要這麼做,似乎毫無道理可言,只不過這都不是他需要多想的問題。
一個中年男人,兩個漂亮女人。
男人不怒自威,給人種霸道感覺,久居上位,面對普通人,自然而然會流露出凌厲的優越感,這也就是小說中泛濫的氣勢,真實中確實有,只不過並不多而已,眼前這個男人就能讓人第一眼就不敢輕視,他端著一杯紅酒,搖晃着酒吧,雙手搭著身邊兩個美女肩膀,視線落在琅琊身上。
兩個女人很嬌媚,高挑,也很冷艷,一個女人身穿一襲價格不菲的黑色晚禮服,披着貂皮,瓜子臉,她冷冷盯着剛走進包廂的琅琊;另一個女人則一襲大紅旗袍,大紅色非但沒有讓她俗氣,反而大雅,散發着一股成熟韻味。
看男人的身價,除了看他的朋友圈子是什麼位面,還有就是看他的女人是什麼檔次。
這是琅琊的一個認人標準。
「八爺,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琅琊。琅琊,還不快叫八爺。」淘哥說話的時候微微弓著腰,低着頭轉望向琅琊,朝他使眼色。
琅琊卻沒有叫。
「琅琊,好名字。」
被淘哥尊稱為八爺的男人也不以為意,面對琅琊近乎無禮的不卑不亢,他只是笑了笑,卻也沒有示意他和淘哥能坐下來,只是繼續搖晃着酒杯,「聽濤子說這酒吧你出了不少力,我今天看了,嗯,確實不錯,不俗氣,看着順服。琅琊,有沒有興趣跟我混?」
「我這個人懶慣了,也沒啥大志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琅琊微笑道,他也沒有做出一副天大地大唯我獨尊的傻逼姿態,只是像一般朋友間的聊天,語氣不太冷淡,也不熱絡。
八爺點點頭,抬頭盯着琅琊的臉龐瞧了瞧,沒有發現什麼破綻,才揮揮手,鬆了口氣的淘哥趕緊拉着琅琊走出包廂,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讓琅琊下樓。淘哥回到包廂,畢恭畢敬站在離那個中年男人足足四米的地方,等待發話。
「應該不是紅鼎會館那邊的人。」叫八爺的男人放下酒杯道。
「八爺,我想也不是,這個琅琊雖然不普通,卻也不是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主。」淘哥附和道,繼而有點擔憂。
「放心,這小子不跟我混,我還不會小心眼到要滅了他的地步,你怕什麼?一個不錯的青年而已,還輪不到我來興師動眾,能用是最好,不能用也無所謂。」八爺笑道,看穿手下的心思,這番話說得淘哥這位江湖酒吧名義上的老闆面紅耳赤。
「本來我想找個底子清白的年輕人去金碧輝煌給我看場子,這個琅琊不願意,再找就是了,杭州城這麼大,我不擔心。」
八爺側臉捏起身旁一個女人的纖柔下巴,笑容放肆起來,伸出另一隻手竟然直接伸入這黑色晚禮服美人的乳溝,享受着令男人垂涎的溫潤,他眯起眼睛,「濤子,這段時間紅鼎那邊不消停啊,好像剛開始跟四禿子這王八蛋有勾結,要針對我?哼,看誰玩死誰!」
淘哥頭垂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出。
——————-
納蘭紅豆原本的好心情一掃而空,一切都因為眼前這頭髮情一樣的色狼。她跟齊青欣兩個喝酒喝得好好的,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就粘上來,很自來熟地坐在她們對面,非要互相認識,掏出手機就問納蘭紅豆她們的號碼。
齊青欣經歷過白天桌球俱樂部那場風波,膽子壯了不少,她對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也是憎惡至極,相貌猥瑣不說,脖子裏還戴着條金燦燦的項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沒有品味的暴發戶。心情不佳的納蘭紅豆冷聲道:「滾一邊去。」
那頭原本還打算裝回斯文的色狼一聽頓時怒了,他留意這對大美女很久,除了那個服務生再沒有男伴,色膽包天下發出噁心的怪笑,他收起手機,轉頭見昏暗中附近位置的一座人正好都在樓下蹦迪,沒人,他就要揩油,強姦他倒不敢做,摸摸捏捏他還是敢的。
納蘭紅豆和齊青欣一陣心慌,終究是女孩子,因為圈子的緣故,極少碰到這種荒唐事情,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琅琊終於做了回英雄救美。
其實他只是很湊巧很偶然很無意地上樓給附近一桌人送酒水而已。
一見到琅琊,納蘭紅豆就喊起來,「狼牙,有人欺負我們。」
「別多管閑事!」那色狼轉頭看到琅琊,心中一驚,沒有想到她們跟他認識,真要鬧起來,在別人的地盤,恐怕得豎着進來橫著出去了,他再獸慾旺盛,也不會去惹琅琊,嘴上雖然陰狠,心中早已經有溜之大吉的意圖。
我本來就沒打算多管閑事。
琅琊心中無奈,可看到那廝朝自己走來,他眯起眼睛,可如果真要動手,琅琊還真不怵誰。
啪!
很清脆的響聲。
隨後琅琊錯愕地看到那個猥褻男兩眼一白,癱軟下去。而琅琊對面,站着手中拿着一支破碎啤酒瓶的納蘭紅豆,一臉堅決,可從發抖的身體來說,她肯定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琅琊摸了摸鼻子,不禁感慨,這妮子下手還真夠狠,一點都不含糊。
躺在地上抽搐的齪男目光無神,一臉痴獃,女俠,我只是想閃人而已,不至於下手這麼絕吧?!
「女孩子打打殺殺,一點都不溫柔。」琅琊眼神溫柔,略帶沙啞的嗓音很暖人,他輕輕抽出納蘭紅豆手中拽緊的破碎酒瓶,放在茶几上,然後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救了你,你要以身相許,哼哼。」自己也被自己嚇到的納蘭紅豆紅着眼睛,嘟著嘴巴,拉着琅琊的袖子,生怕他跑掉。
琅琊微笑,嘴角的弧度醉人,柔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