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錢卻將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了我或者說在我還沒鬧明白慕容楚歌和戴悠夢是什麼關係的時候錢便把慕容楚歌的老底全盤揭露出來。
盯着畫軸上那美男子一臉純凈真沒看出來他還是一個有着多重身份的厲害角色。更沒想到戴悠夢作為越國人會愛上這樣一個複雜的異族人。我心裏暗笑不是大家閨秀都十分講究么?戴悠夢竟然如此時髦?
笑容終究沒有藏住錢看我盯着畫像忽而笑了有些不解地問起。
「沒什麼只是好奇之前的我怎會喜歡上一個契丹人而已。」
錢搖搖頭笑道:「皇後娘娘當時只知道慕容楚歌是個晉國的商人僅僅如此。」
「哦?」我眼眸中帶上了一絲玩味「王爺現在怎麼這麼爽快就把他的老底都告訴我了?」
「因為今日的皇后已經不是昔日的戴小姐。」錢似笑非笑「皇后從鬼門關回來后便同換了個人似的想來閻王爺的那碗孟婆湯除了能讓人忘卻前塵還能使人開竅。」
「王爺有機會倒也不妨去試試。」
戴悠夢與慕容楚歌的相識源於都城外的西湖。那次戴悠夢的父親戴襄患了重病戴悠夢作為女兒自然得表示孝心於是備了轎子同丫鬟前往西湖以西的靈隱寺燒香祈求菩薩保佑她父親的平安。靈隱寺年代久遠加上傳言靈隱寺將會有彌勒佛降世使得靈隱寺的香火異常旺盛。
戴悠夢為父親祈了福求了平安。了卻了心中一樁事和丫鬟們出來的時候便也心情順暢了許多。
回城地時候途經西湖便萌生了游湖的念頭。戴悠夢是大家閨秀。平日裏自然沒有機會出來遊山玩水看到這美若西子的湖光山色。怎不心動?
戴悠夢到底是少女心性看到湖面上地遊船點點自然也心癢起來。若是平素戴悠夢也不會動這樣的念頭偏巧現在沒有其他人相陪。全由她自己拿主意於是戴悠夢大著膽子跟貼身丫鬟去租遊船想要把這西湖給好好遊覽一番。
可是想來天氣晴爽那日游湖地公子淑女不少戴悠夢去租船的時候偏巧最後一艘遊船被別人給雇了。.更新最快.
聽到此我會心笑了。故事往往就是在無數個不巧和巧遇中產生想必這租遊船的就是錢和慕容楚歌。
錢力邀戴悠夢上船。越國雖然也講究男女有別。但到底不像宋之後那樣避如瘟神大家閨秀也會出來會客的。戴悠夢作為戴襄的女兒自然是見過錢地。循王的盛情相邀。戴悠夢想了想倒也欣然接受了。
或許遠處空濛的山色。近處清幽的荷香早已讓戴悠夢迷失其間。這一次。是戴悠夢與慕容楚歌的初見。
按照錢的說法慕容楚歌對戴悠夢一見鍾情。這倒也不是什麼奇事。戴悠夢的相貌雖說不上國色天香。但也讓人眼前一亮加上官家小姐不比那些庸脂俗粉慕容楚歌作為一個商人戴悠夢與他平日裏見的女人必定有所不同。而且越國的女人小家碧玉水靈靈地和晉國的女人大相徑庭。初來越國的慕容楚歌就這樣成為了戴悠夢地追求者。
從那之後慕容楚歌便開始頻繁的假借錢地幫助「約會」戴悠夢戴悠夢最終不敵慕容楚歌地攻勢也為他開了情竇。
當然這些都是錢的說法我聽着他地說話忍不住又低頭看了看畫像和畫上那一行小字卻隱隱覺得事情並不完全如此。
或許女人的第六感是強烈的又或許我到底佔用了戴悠夢的身體多少還是能感受到她的心思。
從這幅畫看來戴悠夢對慕容楚歌的情思恐怕比慕容楚歌對她還要深重。甚至這愛憐之下還有一絲哀怨。
我明白錢一個勁說是慕容楚歌苦苦追尋戴悠夢的目的。他是為了顧全我的顏面作為一個女子自然該矜持些。即便真的是我先對慕容楚歌有意錢也不好明說的。
我莞爾一笑接着錢的話茬道:「可是天公不作美雖然我與他兩情相悅但我父親卻要把我嫁給錢佐對不對?」
「是。」錢看了我一眼本來還一副把握全局的神色卻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有些迷惑。「只不過錢佐主動找相爺提起這門親事。」
他當然會主動提。我冷笑。錢佐為了表達自己對戴家的「忠心」自然會主動取悅戴襄恐怕還會冠上對戴悠夢欽慕已久這樣的連篇鬼話吧。
「我有和我父親提到過慕容楚歌嗎?」我望向錢可是錢搖頭笑了我也笑了。錢又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呢?
或許戴悠夢抗爭過或許戴悠夢不敢把愛上一個晉國商人這樣的事告訴她父親然後就逆來順受地嫁給了錢佐。戴悠夢到底是戴襄的女兒她知書達理孝順賢淑又怎會忤逆她父親的意思呢?
更何況戴悠夢也許早就被其父灌輸了要嫁入皇家這樣的思想吧。
我腦海里膩想着戴悠夢和慕容楚歌的一切那時候戴悠夢應該是偷偷幽會吧沒有人知道她和慕容楚歌的事即便她的貼身侍女也只知道戴悠夢是去見循王錢了。
只是這樣的「地下情緣」並沒能維持多久。
總之戴悠夢嫁給了錢佐而慕容楚歌早在戴悠夢嫁人之前就因為晉國的一場內亂離開了越國他在得知戴悠夢成為皇后之後再也沒有來過越國。
「這副畫是什麼時候畫的?」我居然為戴悠夢惋惜起來。
「你在進宮的前夕讓我把這畫交給他後來我託人帶給他他又退回來了。」錢有些赧然。
「退回來了?」我稍稍一滯轉而苦笑道「看來他並不似王爺說的那般喜歡戴……喜歡我。」總覺得戴悠夢有些單相思的味道。
「那倒未必。」錢饒有深意地一笑「凡事沒有絕對的。戴皇后就如同一壺好茶喝得越久便越覺得味在其中讓人着迷。」
我冷笑了一聲沒理會錢的有意奉承「王爺告訴我這些莫非是想讓我幫王爺拉攏慕容楚歌藉助他的財力勢力幫你奪得錢佐的皇位?不過王爺和慕容楚歌想必也熟識得很又何必通過我這一層?」
「聰明!」錢讚歎地笑道「戴皇後果然是一點就通。不過除了想讓戴皇后拉攏慕容楚歌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看我翹等待他說的話錢頓了頓指了指他自己的胸口道:「本王還想請皇后幫我取他胸前佩戴的一塊玉。」
「什麼?」我噌地站起直覺告訴我這可不是一件容易做的事。「既然慕容楚歌把那玉貼身保存想必不會輕易給人。即便我問他要也不見得會給吧?」雖然不知道那塊玉有什麼名堂但一個貼身保存一個費盡心思想要去奪取肯定價值連城。
且不論慕容楚歌有多愛戴悠夢他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就算不是心狠手辣也至少能分清楚輕重斷不會把玉雙手奉送。
錢笑得更甜美了「皇后怎麼這會兒又糊塗了?皇后若是和慕容公子情妾意還怕沒有這樣的時機么?趁慕容公子熟睡之際把他胸前的玉給偷偷換了定然能神不知鬼不覺。」他投向我的曖昧眼神讓我頓悟!不禁氣得牙疼。趁他熟睡之際?錢這是什麼話?難不成讓我對慕容楚歌虛情假意之外還要通過肌膚相親來盜取那塊玉?
看我的臉色大變錢趕緊適可而止「皇后法子多若是和慕容公子親近了自然拿得到。」
說得好聽!倘若錢要我出面才能拿到那塊玉肯定是因為他根本沒有辦法近距離碰觸到慕容楚歌抑或是他忌憚慕容楚歌的武功不敢貿然行動。想那慕容楚歌做這殺手的頭子也整日防著別人又怎會讓人輕易接觸他?那我又怎麼可能輕巧拿到?
「什麼玉讓循王你這般大動干戈?」
「慕容公子身上那塊玉叫做銀月。」
「銀月?那是不是還有半邊叫做金日?」我一時口快胡謅道。被稱為的玉一般是半邊月牙合二為一則稱為玉環。
錢居然毫不意外地點點頭「娘娘知道我為何要那塊玉了吧?」我一愣本來還在嘲笑取這名字的人沒什麼想像力聽錢這樣反問想必所謂的金日、銀月還有些名氣。
但我還是只能搖搖頭裝腔作勢道「頭有些昏只隱隱記得這名字怎麼也想不起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