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光是你死的問題還關係到整個流求!」玉如意的火氣漸漸往上升騰她和澤新辰居然對峙上了。
「玉如意說得對。」旁觀了那麼久看着澤新辰為了我和玉如意杠上了心裏一股暖流涌動「若是讓錢佐現你們傳揚出去說是流求國王子殺了大理公主流求只怕會有一場紛爭。到時候血流成河山河破碎王子心裏又怎生過意的去?」
我的說話讓澤新辰和玉如意都現出驚愕之色他們當然不明白我怎麼會突然之間站在他們的立場上。澤新辰他又哪裏知道即便玉如意不下手我也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他周全。
因為他是星是唯一的星。
玉如意想的確實有道理聲東擊西。錢佐和所有的朝臣若是現我留在這屋子裏自然會認為我和此事有關以季直良和季淑妃的心思必然會挑起所有人的激奮把矛頭都對準我。只要玉如意和澤新辰藏好還是有極大的可能矇混過關。
「這深宮中有治血證的葯么?」我看向玉如意。
作為女人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對於我的心思玉如意多多少少是看出了些苗頭她眼裏閃現過一絲不解平添了幾分惆悵。她興許在想自己沒在澤新辰身邊的這些日子裏在他與我之間究竟生了些什麼吧。
玉如意揣度着我的心思終究還是說道:「皇宮裏有一枝千年血伏參可治血證。」
千年血伏參?我居然沒有聽過但是血伏參也屬於人蔘吧?人蔘補血是可以但是能治白血病么?
我沒再說話。畢竟中國的傳統中醫博大精深這些稀罕的東西能治也說不定。有希望總是好的。
「好!」我只片刻的停頓便毫不猶豫地說道「你們藏好。我引開他們。」
「不要!」澤新辰瞳孔放大他怎麼也鬧不明白我為何會這般對他「躲在這也許可以……」
「別傻了!王子不是也說會脫不了干係么?」許是自己下定了決心心裏卻變得異常的平靜我睆然微笑「他們找不到我肯定會把這屋子搜個乾淨。王子不為自己着想也得為流求想是不是?再說王子若能治好血證我便值得。何況公道自在人心我不是兇手不會有事的。」我忍不住放肆的去握了握澤新辰的手他的手有些冰涼但我握著卻覺得甚是溫暖。
看着他那雙滿是憂愁的眼睛我奮不顧身地從樑上往下一跳和地板來了個親切的接吻動作。
咚——啪!
自由落體的我瞬間就感受到因為接觸到地板而渾身劇痛的觸覺。還好這偏殿並不太高否則我鐵定會摔的頭破血流。
我不敢回頭往上看自己這樣子肯定比狗吃屎的姿勢差不了多少。
這聲響很快就驚動了門外的人我本來打算衝出門去可是當那些侍衛衝進來的時候我只來得及轉過身坐在地上揉膝蓋。
火光照亮了房間那燈籠里的燭光如同熊熊大火一般好像要瞬間把我給吞噬掉。門外的人一個個變成了呲牙咧嘴張牙舞爪的虎狼姦邪地望着我。
「是你?」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詫只是這驚詫之後的每一張臉都幻化做各種其他的神色錢佐的憤怒錢倧的焦慮季淑妃等人的幸災樂禍以及一片冷漠。
季淑妃和季直良的臉上都不自禁地貼上了喜色他們看到我的第一眼是意外的驚喜。而不是理所當然。
莫非這次陰謀並不是她所預料的?我冷眼旁觀絲毫不像剛才那樣膽戰心驚。許是因為心裏有了寄託此刻的我竟生出了「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情緒靜下心來反倒能看到眾生相。
「怪不得皇上差人去找廢皇后找不到原來躲在這裏這次人贓並獲皇后沒有話說了吧?」季淑妃一旦恢復了理智馬上就落井下石起來。
錢佐和錢倧都忍不住往橫樑上一看畢竟我這架勢像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心裏一跳也抬頭一看哪裏還有他們兩的身影?我漸漸放下心來玉如意和澤新辰定是趁我跳下的時候也轉移了陣地。
兩人並未被現。
尹德妃看着我眉頭一皺臉上現出不忍之色「姐姐怎麼會在這裏?」她回望錢佐「皇上這事我看只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