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眼睛馬上瞪如銅鈴天哪!他莫非還想搞個夜半偷情?!我正要制止他已經一躍丈外歡快地邁著大步朝宮外的方向走去……
我心裏煩躁不安。被錢倧這樣一鬧騰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極點天知道這個人會弄出些什麼事情來?!
漫無目的地走着驀地現手裏還捏著錢倧遞給我的那個荷包放着泥土的荷包。我把荷包放在鼻前聞了聞一陣泥土的清香散出來。
回到南薰宮的我迅找來一盆清水躲在房裏把荷包剪開乾燥的一粒一粒的土壤顆粒落入水中。
再找根筷子把這一灘水使勁地攪動中間形成了漩渦水也頓時混濁了當漩渦漸漸消散土壤全部聚沉之後可以清晰地看到水面上有一層油脂層。
果然……我心裏一涼。冷冷的笑。
錢倧確實在騙我!根本不需要用迷*幻*葯我也能知道這個事實真相。
即便他的演技再好他的謊言編的再動聽卻不曾想被這一包泥土給出賣了!是的土不會說謊。
要知道荷塘里的泥土營養成分十分豐富富含一些有機的養料在攪動之後會和水分離開來。但泥土當中又有一些厭氧或者兼性厭氧的細菌存在這些細菌會利用這些有機肥料慢慢消耗掉。從荷塘里撈出泥來若是按照錢倧所說的放在荷包里放着慢慢陰乾的。那泥土裏原本有的細菌還可以生活一段時間直到水份、營養成分都消失殆盡那麼過了這一年多拿出來已經不能稱之為肥沃的土壤更不會有這麼厚厚的一層油脂層了!
我想錢倧肯定是弄了泥土直接用火燒焙乾所以營養成分保留下來。儘管從外表看都是乾燥的、疏鬆的卻不知這裏頭還有這樣一番不同。
可笑得很!錢倧千算萬算!錢倧萬沒料到本是要用來迷惑我的泥土卻是出賣自己的罪魁禍。
「什麼只羨鴛鴦不羨仙!什麼來年共賞並蒂花!狗屁東西!」我扯著那個裝土的荷包就順手往窗子外邊扔出去了。
剛扔出去忽然想到這裏隨便扔垃圾還是只有自己清掃只好又走出去揀。再說這東西要是被有心人撿去了又要多生些事端。
但是我剛跨出那門檻便有些後悔了。我看見錢佐手裏拿着那個荷包。
他把荷包往我屋子裏一扔不偏不倚正丟在那個盆里。污水把荷包給浸漬了荷包漂搖了兩下沉淪下去。
我現錢佐這個皇帝還真是有空。不由出言相譏道:「皇上挺清閑的連這麼僻靜的地方都走來了?」
錢佐並不說話冷冷地看着我然後看了一眼臉盆不明白我那一鍋渾水是用來幹嘛的。
屋子裏靜的很氣氛更是沉悶得很。本來就陰霾的心情因為錢佐的到來雪上加霜感覺屋頂都已經挨到了頭皮。
錢佐不說話並不表示我就得陪着他一起沉默。
我譏誚道:「皇上不是一輩子不想見到悠夢嗎?這陣子怎麼天天在我面前出現皇上也不嫌厭煩么?」
錢佐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朕似乎提醒過你朕是有底線的!你最好收斂點。」
又來了!這一幫子人還有完沒完?
「皇上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和循王么?」
「朕警告你!最好離循王遠一點!小心到時候有你後悔的!」錢佐惡狠狠地道。
我離循王遠點?我哭笑不得「你們這兩兄弟還真是好笑!皇上憑什麼就認為我可以離循王遠點?別怪我沒有好心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說出這話來我不禁有些詫異自己幹什麼好端端地去提醒錢佐呢?難道還怕他被他的好弟弟給陰一把么?
「哼謝謝你的提醒。」錢佐沒好氣道「你安安分分就對了。你記住我們錢家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仔細你自己惹火燒身!」
「惹火燒身?」我現在惹的火還不夠么?「不知道是誰把火點起的!」我猛地想到了瓶兒想到了季淑妃。一股無名火起「皇上最好把你後宮那些怨婦管好別有事沒事就來找我的岔子就是!瓶兒的事我還沒找人算帳!」本來想說找錢佐算帳最後還是用第三人稱代替了。
「說起來這件事你還該謝謝季淑妃才是。要不朕也找不到更好的借口。」錢佐語出驚人。
我聽了差點沒吐血。錢佐你就是見不得我一丁點好么?連有個貼心的宮女妹妹對我也要把她支派開?我怒了:「皇上就這麼不待見我又何必留在這宮裏頭放在你眼前讓你看着扎眼睛?!」我停頓了一下添油加醋道「皇上這麼在意悠夢會認為你對悠夢余情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