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呵呵！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想抹去對她的背叛嗎？

“不必了，這一句對不起，你自己留着吧！”沈泠鳳收回手，轉身回到君凌天的旁邊。

君凌天很自然的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把她護在懷中，無不宣誓着他對她的霸道，對她的溫柔。

君凌天何其聰明，從沈泠鳳一有異樣開始，他便猜到了她是認識他的，不過，他不會問，他要等他的鳳兒自己把一切告訴他。

這樣一對風華絕代的男女並肩而立，看在他的眼裡卻是刺骨的痛。

擡手摘下寬大的帽子，赫然是東方睿的臉龐，但他卻是程軒的靈魂：“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原諒？

沈泠鳳嗤笑一聲語氣諷刺的說：“程軒，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我知道，你說過，你不容背叛，如果有人敢背叛你，你會讓他生不如死。”程軒黯然的低下頭。

“你走吧！我現在已經不想殺你了。”看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沈泠鳳扭過頭，不再看他。

聞言，程軒猛然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爲什麼不殺我？是因爲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對不對？”

“……，”沈泠鳳頭也不擡，只是靜靜地靠在君凌天的身上。

程軒見狀，不死心的往前走了幾步，滿懷希翼的開口：“鳳兒，你相信我，當時就算你沒有扔出炸彈，我也不可能會開槍的。”說着，便要伸手去拉她。

還沒碰到她的衣袖，卻被橫出的一隻節骨分明的手攔住。

“滾開，”擡眼看到君凌天不屑的眼神，程軒不甘的低吼出聲。

君凌天勾起了妖孽的笑容，反手揮出靈力，一掌把程軒拍飛。

“嘭！”

“噗！咳咳咳……”被擊出幾十米以外，程軒重重的落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之後，便猛咳了起來。

“沒人敢讓爺滾，你是第一個，不過看在鳳兒的面子上，這次你可以不用死，下次再看到你，就要做好死的準備了。”君凌天一手擁着沈泠鳳，語氣中盡顯張狂，氣勢凜然。

對於他一系列的動作，沈泠鳳什麼也沒說，也沒有任何反對的表情，當然，君凌天把這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了一抹燦爛的弧度。

當初赤瞳對鳳兒用控魂術，夢裡的那個男人就叫程軒，他怎麼會不知道！如今鳳兒叫的就是程軒，就在剛纔，那股危機感又涌起。

可是現在鳳兒這樣放任他，終於讓他一顆懸着的心落了下來。

程軒趴在地上，艱難的擡頭，入眼的是一白一紅的身影，兩人髮絲纏繞，衣袂翻飛，在這夜色中卻是如此耀眼，也讓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痛，無限的延伸到心底最深處。

爲什麼會是這樣？程軒翻過身躺着，仰頭望着天空，一滴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紫夜，你到底在計劃什麼？”沈泠鳳斂起心神，把注意轉向一旁靜立的紫夜。

面對她的目光，紫夜頓時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