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莛轉過身,望着南面錦繡花園的方向。
他們好不容易纔在一起,老天爺應該不會讓他們輕易分開吧?
霍北莛心裡裝着很多的事情,連抽菸都讓他心裡無法安定。
身後響起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霍北莛將手中的煙掐滅。
他知道,她最不喜歡看到男人抽菸窀。
將手中的菸頭扔在腳下,他補上兩腳踩滅以後,才轉過身——
勉強擠出的微笑,在看到身後的人時,僵了一僵。
他以爲身後的人是肖南音,沒想到是喬梓月。
喬梓月凝望着霍北莛,對上他略顯僵固的神情,她知道,他剛剛一定以爲是肖小姐來了。
她擠出一絲迷人的微笑,說:“二爺,肖小姐還在裡面跟人合影。”
停頓了一下,她莞爾一笑,擡頭對霍北莛說:“真羨慕肖小姐,她今天終於得償所願,希望我有一天也會像她一樣成功。”
霍北莛恢復一貫溫和的模樣,對喬梓月說:“只要你肯努力,早晚有一天會實現的。”
低頭將喬梓月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霍北莛相信,憑她的身高和控制得很好的身材,只要再經歷一些磨練,應該就可以正式進ru她想要去的時尚界。
喬梓月點點頭,望着霍北莛,心裡很溫暖。
能夠聽到霍北莛的鼓勵,她一定會加油的!
“謝謝您,二爺,如果不是您給我這個機會,我擠破頭也無法成爲肖小姐的模特兒。”
稍作停頓,她試探着問霍北莛,“二爺,您和肖小姐……是夫妻嗎?”
霍北莛莞爾一笑,沒有說什麼。
擡頭望着亮如白晝的大樓,他微微眯了眯眼,她這會兒,正在跟人拍照麼?
今天從早上就來了這兒,直到現在,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她一定累了。
他鎖好車門,一面將鑰匙揣入兜裡,一面跟喬梓月說:“比賽已經結束了,你早點回家吧。不然,我可沒法兒跟小菡寶貝交代——”
“嗯。”
喬梓月點點頭。
霍北莛跟喬梓月笑笑,隨後便往大樓走去。
倘若他不去接肖南音,她今晚恐怕會被記者媒體們糾纏得夠嗆——
喬梓月轉過身,望着霍北莛的背影。
剛剛,他叫小菡“小菡寶貝”,他真是個很好的男人!
只可惜,他似乎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喬梓月有些難過的吸了吸鼻子,低下頭去。
二爺和肖小姐,真的好配呢。
目光落在霍北莛踩滅的菸頭上,喬梓月久久的將它凝視着……
聽說,再相愛的兩個人,也架不住一個死纏爛打的小|三……
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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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莛趕去後臺的時候,肖南音正在化妝室收拾東西,化妝室外擠滿了記者。
站在人山人海外面,霍北莛望着那扇反鎖的門,不由蹙起了眉頭。
她一個人在裡面,聽着外面這陣勢,有沒有害怕?
霍北莛掃了一眼面前這些等着採訪的人,沉思着,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將她拯救出來——
忽的,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掏出手機,面對着牆壁,把手機拿到耳邊,假裝打電話的樣子——
他提高音量,大聲說:“你說什麼?”
“……你剛剛看到亞軍得主霍立行了?”
“……他在哪兒?”
“你大聲一點,我聽不清——你是不是說,你剛剛看見霍立行跟一個女人在南邊的停車場裡?……什麼?那個女人還在車裡脫衣服了?被你撞見之後她又穿上了?”
“……行,我知道了!你攔着別讓他們的車離開,我馬上就過來採訪拍照,明天的特大新聞一定是我們的!”
……
霍北莛的聲音很大,旁邊的記者們都聽見了。
大家面面相覷,隨後一窩蜂似的往樓梯口跑去,個個往樓下衝——
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着那些衝下去的記者們,他們一頭霧水。
霍北莛見那些聽到他說話的已經走了,剩下的人根本無人發覺他“打電話”的事兒,於是他繼續面對着牆壁,假裝自己不舒服的樣子,撐着牆壁,對剩下的記者說:“你們怎麼還不去?剛剛有人說,化妝室裡的人不是肖小姐,而是她的模特兒。肖小姐早就換了便服從另一邊走了,你們要是現在去追,還追得上——”
剩下的人一聽,各各恍然大悟!
難怪剛剛那些人瘋了一樣往樓下衝,原來這兒早就沒有肖南音的蹤影了!
大家又一窩蜂似的離開了走廊。
不到一分鐘,走廊上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了。
霍北莛這才轉過身來,將自己的領子放下來。
剛剛怕人認出他是霍家的繼承人,他特意把領子翻上去擋住了自己的臉。
這些記者,對誰家誰家的少爺,掌握得十分清楚。
這麼多人裡,總有人認識他。
所以他不得不面對着牆壁躲在一邊打電話——
看着乾淨的走廊,霍北莛鬆了一口氣。
他走到化妝室門口,擡手輕輕敲了敲門——
……
化妝室內,肖南音早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心急如焚。
剛剛頒獎儀式結束以後,她作爲冠軍去臺上發言,卻看見觀衆席上那個屬於霍北莛的座位已經空了。
霍北莛沒有等她,先離開了——
腦海裡浮現着霍北莛冷漠的樣子,她心情很不好……
偏偏又一路都有記者媒體們追着她,她只能快速躲進這個化妝室內,將門反鎖。
剛剛聽見外面那麼多記者鬧哄哄的,她真的擔心急了。
她知道這些記者爲了採訪,蹲在外面守一晚上都是有可能的。
她根本耗不過這些人……
等了一會兒,走廊上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然後,門外清淨了。
她警惕的望着門口,然後,她聽到了敲門聲——
她緩緩站起身,盯着門,不敢去開門。
萬一那些記者還在門外呢?萬一他們只是沒有發出聲音而已呢?
在她的忐忑中,她最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南,把門打開。”
……
霍北莛!
肖南音激動的望着門口,她三步並作一步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打開。
門口,霍北莛帶着一絲溫柔的微笑,站在那兒等着她。
他的微笑,他的溫柔眼神,她方纔的擔心和無助,一瞬間消失無蹤——
“老公你沒走……”
她踮起腳尖,雙手緊緊的抱着他的脖子。
她抱着他,方纔沒有在觀衆席上看見他,她真怕他生氣了再也不理她了。
“老公什麼時候說不陪你了?”
霍北莛低頭看着肖南音,她顫抖的嗓音,讓他不由得心疼。
他輕輕摟着她,給她安慰,“我永遠都不會扔下你一個人,乖,剛剛我只是太悶了,所以出去透透氣。”
肖南音仰頭望着他。
他之前明明有生氣的……
“我只是暫時把那些人騙走了,他們一會兒就會回來。”
霍北莛鬆開肖南音,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說:“披上,頭髮紮起來,咱們從後面走。”
“嗯。”
肖南音點點頭,接過他的外套穿在身上。
他走進化妝室,拿上她的包包,回頭問她,“獎盃和證書都裝在裡面了嗎?”
“嗯。”
肖南音一面看向他,一面用橡皮筋把頭髮紮起來。
她是第一次成名,那些記者對她不熟悉,她之前頭髮是披着的,現在把頭髮扎着,再穿上霍北莛的西裝,低着頭走路應該沒有人認識她。
“好了嗎?”
霍北莛走到肖南音身邊。
肖南音將西裝外套的領子立起來,把自己遮得嚴實,“好了。”
“回家——”
霍北莛莞爾一笑,一手拎着他的包包和服裝袋子,一手摟着她,兩人往門外走去。
出了門,她想看看他,他側眸輕笑,“低着頭,別說話。”
“嗯。”
“你要是真這麼想看我,等回到家以後,我讓你慢慢親個夠——”
“……誰要親你。”
肖南音低下頭,臉紅的笑了。
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肖南音感受着肩上的那隻胳膊將自己摟得緊緊地,她滿心都是歡喜。
事業終於成功了,而自己最愛的人也陪着自己,這對她而言,是讓她睡着都能笑醒的好事兒——
他的保護,他的懷抱,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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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燈光明亮,距離肖家大約兩百米的路邊,停靠着一輛黑色的車。
霍立行坐在駕駛座上,冷漠的望着肖家。
車窗被他搖下了一半,他的指尖夾着一支燃燒了一半的煙。
時不時吸一口,猩紅的亮光便在他指尖跳躍——
他記得,比賽開始前不久,肖月瞳去了一趟他的化妝室。
因爲他今天早上有些感冒,爲了參加比賽就直接來了這兒,也沒有去醫院買藥打針。
下午,黃樂英跟肖月瞳聊天的時候,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將他感冒的事兒告訴了肖月瞳。
肖月瞳擔心他,於是知道以後特意買了感冒藥過來。
當時肖月瞳在那兒幫他給模特兒化妝,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
當時,他頭有些疼,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手機鈴聲響了,他便拿起手機接聽了。
手機那頭,傳來了一個他認識的工作人員的嗓音——
那個工作人員,是他以前在一個酒局上認識的,那人想攀附霍家,因此一直都有聯繫。
“霍少,我剛剛去收拾走廊上垃圾桶的時候,看見了一件事。”
對方神秘的跟他彙報。
他緩緩睜開眼睛,漫不經心的看着肖月瞳和模特兒。
“什麼事?”
“霍少,我剛剛看見,有一個女人偷偷進了肖小姐的化妝室!”
“……誰?”
霍立行眉頭微蹙,一個女人進肖南音的化妝室,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
可這個工作人員特意給他打了電話,就一定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他屏息凝神,聽着工作人員的彙報——
“霍少您先別急,我跟您說,是這麼個情況!”
“剛剛我在這兒,看見這個女人進了肖小姐的化妝室,我偷偷往裡面一看,肖小姐和她的模特兒都不在裡面,而剛剛進去那個女人則取出一個小瓶子,往肖小姐的鞋子裡倒東西!”
“我當時也沒看清,不知道那是什麼。那個女人出來以後,以爲我沒有看見她在做什麼,於是直接把瓶子扔在了垃圾桶裡。”
“看她走遠了,她就拿起瓶子一看,乖乖,居然是特效癢粉,很昂貴的那種!”
“我想看看她是誰,她走在前面,我就拎着垃圾桶跟在後面,結果來到了七十三號陳雪小姐的化妝室外面,她沒有留意我,直接就進去了——”
工作人員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霍立行。
霍立行聽着這些事情,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沒想到,陳雪會這樣對肖南音——
可是,他明明已經知道了事情經過,似乎依然沒有什麼其他行動——
工作人員在那頭問道,“霍少,要不要告訴肖小姐?”
霍立行冷淡地說,“誰都別告訴,這件事你當它沒有發生就好了。”
“……那肖小姐……”
“我會處理。”
“好的——”
工作人員見霍立行說他要處理,於是便收了線。
兩人結束通話以後,霍立行便繼續坐在那兒,一直沒有采取行動。
不一會兒,肖月瞳說要去洗手間,他便讓肖月瞳去了……
……
一幕幕在眼前浮現,霍立行似乎確定了。
今晚那個叛徒,是肖月瞳。
看到肖南音和喬梓月在T臺上完美的表現,他還以爲是工作人員看到的事兒是假的,陳雪根本就沒有找人往肖南音鞋子裡撒癢粉——
後來頒獎的時候,看見陳雪愧對肖南音,他這才確定,陳雪一定讓人撒癢粉了,只是有人把這件事告訴了肖南音,所以肖南音纔沒有發生狀況……
將手中的半截香菸扔到車外,霍立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
肖家。
肖月瞳正在家裡看轉播的比賽過程。
看到肖南音拿到了冠軍,而霍立行只拿到了亞軍,她心裡不舒服。
霍立行的設計是她的,霍立行拿了亞軍,也就證明,她也輸給了肖南音。
一向心高氣傲的她竟然輸給了肖南音,以後在霍氏,她還有什麼臉面做設計部總監?
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記得她和霍立行之間的約定。
如果她幫他贏了比賽,他就娶她——
現在他輸了,他們的婚事,恐怕也多半是一場空……
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閉上眼睛,眼前就是貝貝纏着她要爸爸抱的畫面……
她如果不能嫁給霍立行,她怎麼給貝貝一個交代!
她怎麼才能給貝貝一個家呢……
肖月瞳將自己的臉埋在臂彎裡,陷入了沉思。
……
一道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她一跳!
她驀地擡頭望着桌上的手機——
這個手機鈴聲,是霍立行的。
她盯着手機,緩緩伸出手,卻遲遲沒有將手機拿起來……
她不知道霍立行十一點鐘還給她打電話,是爲了什麼事情……
如果是告訴她,取消婚姻,那她……
她不敢接受這個現實,她那麼想嫁給他,可現在,一切都功虧一簣……
即便她再怎麼不想接,當手機鈴聲第三次響起,她還是隻有接聽。
“喂——”
肖月瞳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拿到耳邊。
該來的遲早都會來——
他若是真的不想娶,她也沒必要再讓兩人糾纏下去了。
除了他霍立行,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的好男人等着她去尋找,去發現……
“我在你家不遠的路邊。”
手機裡傳來霍立行一如既往的冷漠嗓音。
嗓音的冷落,讓肖月瞳聽不出來,霍立行到底是不是找她說解除婚約的事——
……
“你下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霍立行冷漠的望着樓上,緩緩說。
房間裡,肖月瞳驚愕的望着手機,隨即走到窗邊,一把將窗簾拉開。
霍立行坐在車裡,遠遠的就看見窗邊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將車的前燈打開,雪白的燈光照亮了那一片路段——
肖月瞳正在找尋,看到那片光,她確定那個人是他。
她點點頭,說:“我穿件外套,馬上就來。”
將手機揣入兜裡,肖月瞳重新看了一眼馬路邊那輛車,隨即回到房間裡穿衣服。
她心裡的不安,漸漸蔓延到全身……
“貝貝,媽媽很有可能,給不了你一個有親生爸爸的家庭了……”
肖月瞳難受的仰頭吸了吸鼻子,擰開|房門,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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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立行已經下車。
他站在路邊,等着肖月瞳。
肖月瞳遠遠的就看見在路上徘徊的霍立行,她微微眯了眯眼,緩緩走近他。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霍立行停下徘徊的步子,緩緩回頭——
望着肖月瞳那張美麗的容顏,霍立行勾脣,冷嗤一聲。
他一個字都沒說,就先來了這麼個冷漠的表情,肖月瞳盯着他,心裡不僅有不安,也做好了面對他所有的嘲諷的準備——
可她做好了準備,霍立行問出口的問題,卻不是她以爲的那個。
“肖月瞳——”
霍立行冷漠的走近肖月瞳,在她面前站定。
他冷冷的挑起她的下巴,口氣極爲不善——
“是你告訴了肖南音,她和喬梓月的高跟鞋有問題?”
“……”
肖月瞳驀地怔住了。
她驚愕的擡頭望着霍立行,他大半夜的來這兒找她,就只是爲了問她這件事!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良久才淡漠的說:“是我又怎麼樣?”
當時在化妝室裡,她分明聽見了他跟人打電話,那個人告訴他,肖南音的高跟鞋有問題!
可是結束了通話以後,他卻坐在那兒一動也不動,甚至一個電話都不打,根本就沒有把肖南音的事兒放在心上。
她等了他幾分鐘,本想讓他自己去,結果他一直不去,她只好假裝去洗手間。
後來,她跑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兩雙高跟鞋,拿去給了肖南音——
“怎麼樣?”
霍立行眸子裡散發着怒火,盯着高傲的肖月瞳——
“你敢問我怎麼樣?你難道不知道比賽結果麼!!”
他提高音量大吼了一聲,將自己今晚只拿了亞軍的悲憤全部發泄出來!!
如果肖月瞳不去告訴肖南音,今晚肖南音和喬梓月就不會有那麼好的表演!
那麼,冠軍就一定是他的!
他盯着面前這個女人,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她憑什麼要去告訴肖南音,她壞了他的大事兒!!
“霍立行,我不像你,一面打着愛她、疼她的幌子,一面做着傷害她的事兒!”
肖月瞳冷冷撥開霍立行握着她下巴的那隻手,冷嗤一聲!
她盯着他的眼睛,嘲諷的冷哼一聲。
“霍立行你不是自詡爲天底下最愛她的男人麼?”
“你不是一直認爲你愛她比霍北莛更深麼?”
“怎麼,當利益擺在眼前的時候,你的愛,你的感情,全部都變得一文不值了?”
“當年爲了進霍氏企業,你不惜利用她,讓她把她的設計圖給你,你最後纔拿了一個不屬於你的冠軍——”
“如今,爲了再次拿到冠軍,你竟然對別人傷害她的事情熟視無睹!”
“你的冠軍很重要?那小南的身體呢?”
“你難道不知道麼,有一些癢粉裡面的物質是有毒的,如果小南真的穿上那雙高跟鞋,身子本來就纖弱的她萬一出了什麼事,你能負責?”
肖月瞳聲聲質問,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因爲心疼小南才說了這些話,還是因爲看到他專程爲了小南的事兒而跑來這兒找她,她一時氣憤才故意戳他的傷口——
總之,她想到了什麼就說了什麼,一點情面都沒有給霍立行留。
“呵,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正義呢?”
霍立行的眼睛裡燃燒着怒火,陰陽怪氣的問了肖月瞳一句。
肖月瞳冷笑着,不想再看他憤怒的臉,她轉頭看着別處——
“我是她親姐姐!”
“呵呵呵,你這個姐姐做得可真稱職!”
霍立行冷哼一聲,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肖月瞳白|皙的脖子上,陰鷙的盯着她,手指一點一點收緊——
“我不管你爲了什麼原因而通知了她,你讓我輸了比賽,你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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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越收越緊,眼中一片陰鷙。
他答應了爺爺,一定會贏肖南音,如今他輸了,回去以後爺爺一定會罵他罵得狗血淋頭!
他本來可以有機會贏了肖南音的,他本來可以捧着冠軍的獎盃回去,成爲全家人的驕傲的!
可最終,他的榮耀都被這個女人給毀了!!
“肖月瞳,我真想殺了你!”
“……放……開!”
肖月瞳沒想到霍立行會又一次掐她的脖子!
她驚恐的望着霍立行那張堪比地獄修羅的臉——
隨着他的冷笑,他的手指一點點收緊,她的呼吸越來越薄弱……
她兩隻手試圖掰開他的手指,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掰不開他……
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心裡的恐懼猶如野草一樣瘋狂、放肆的猛長,她害怕到了極點——
“霍立行……你放……放開!”
她的臉已經變成了紫紅色,她被他掐得都已經失去力氣了……
恐懼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望着他地獄使者一樣的臉龐,她真的害怕,自己今晚會死在這兒……
如果她死了,她的貝貝怎麼辦……
……
霍立行看見肖月瞳嚇得哭了,他終於鬆開了自己的手——
他原本就不是想要她的命。
他還不想殺人,不想進監獄。
只是看着她囂張的模樣,他心裡氣不過,他想給她個教訓!
冷冷收回自己的手,霍立行嘲諷的說:“以後學乖一點,不該你管的事情,你少管;而面對我的時候,你沒資格大吼大叫……”
“啪——”
霍立行話音未落,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他臉上。
肖月瞳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看着他被自己一耳光打得往旁邊傾斜,她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滑過她的臉頰——
“霍立行,這一巴掌我早就該給你了!”
她盯着變得暴戾的霍立行,怒道:“別以爲我喜歡你,你就可以肆意糟|蹋我的尊嚴!”
肖月瞳被霍立行剛剛那麼一掐,掐得什麼感情都不顧了!
她喜歡他就該被他這麼混賬的對待麼?
他如果一時沒有控制好他的力道,她今天恐怕就要死在這兒了!
“霍立行,你給我聽好了,你的亞軍,是我給你的,你他媽再敢動我一次,我也敢豁出去,立刻揭發你盜了我的設計圖!你成心不讓我好過,我也讓你身敗名裂!”
她抹了一把眼淚,剛剛窒息的恐懼,也在一點點消失,“小南可以忍氣吞聲,我跟她不一樣。你如果非要逼我,我也不用再給你臉了!”
她憤怒的發泄了自己的傷痛,恨了一眼霍立行,她轉身往肖家走去,只留下一句話——
“你若是不想結,我們這婚也不用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