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玄鑑仙族» 第1434章 二人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玄鑑仙族 - 第1434章 二人字體大小: A+
     

    大羊山。

    華光燦燦,如瀑如河,散落的彩光在天地之中飛舞,唱經做法的聲音響徹天地,山腳下的禪房之中,高瘦的和尚緩緩睜開雙眼。

    奴焰有些恍若隔世地看看四周,確定自己還在大羊山,忍不住暗歎起來:

    ‘真是了不得的神通!’

    可他剛坐定了,聽到外頭急急的催促聲,只好跟着出去,這才見了門口的法師喜道:

    “大人!好事!聽說有了不得的人物要來山中挑弟子,隨他去金地享福呢…幾個大人都提前去山外等着了…”

    奴焰心中卻不屑:

    ‘能有多了不得的人物?不如我玄天上半塊石頭!’

    只是面上驚喜,跟着左右一同到了山間,卻見着手上的兩個摩訶都出來迎了,各自分列兩端,就見着一衆摩訶簇擁着一黑衣和尚從天邊而來。

    衆人在山間落了,就聽着法螺之聲大作,左右的法師們紛紛來拜,聲音整齊,驚天動地:

    “見過摩訶!見過大人!”

    江頭首呵呵一笑,這纔回過身來,道:

    “諸修都被帶出了山,山中沒什麼人駐守,若有怠慢的,還請道友擔待…”

    了空曾經在山中修行,大羊山別說什麼憐愍,就算是法師也不曾來過半個的,如今的待遇簡直是天地之差,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則客客氣氣地點頭,道:

    “不礙事。”

    下方的奴焰見了這陣勢,這纔去看天空中的黑衣和尚,只覺得那一身氣息頗有些熟悉,心中猛地一墜。

    ‘怎麼看着有幾分【恆示真殿】中那位無量玄相的氣息…’

    僅僅是這麼一計較,他心中猛然而驚。

    ‘第一次入這玄天之時,我跪在殿間瑟瑟發抖,是聽過住持叫過一句師弟的…方纔離洞天之前,他也說了,還有一位大人要帶五目入金地…莫不就是這一位!’

    他忍不住多擡頭看了兩眼,越看越是確信:

    ‘應該就是了,這是五目的機緣!’

    那位住持的師弟就在上面和諸位摩訶樂呵呵地聊着,無不把他當做座上賓,甚至還來大羊山收徒,奴焰只是略微一想,只覺得毛孔悚然:

    ‘整個七相…已經被滲透成什麼樣子了…要說那旃檀林中有法相是天上的人,亦不足奇!’

    他生怕自己的目光暴露了,把頭埋進胸口裡,天空中自無人察覺,江頭首拉着了空的手,左右比劃了,笑道:

    “這些都是還留在山裡的好苗子,道友看一看,可有中意的…挑兩三個爲好…”

    法常身爲法界的人物,自然要站出來說話,合手一笑,客氣道:

    “道友若是不介意,我這有人選推薦…”

    了空卻搖頭,含笑道:

    “早就聽說山中有三大獄,【長阿】、【馱瀲】中都有厲害人物,不如讓我看一看?”

    這話着實出乎了意料,緣善二人沉默着不言,目光頓時集中在江頭首身上。

    畢竟如今燈、雷二頭首外出鬥法,諸修之中唯一有資格打開牢獄的就是江頭首!

    可這江頭首面色微微有變化:

    ‘這何故又跟我有關了?你要是挑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不能放出來,又或者是放出來有了什麼麻煩,不還得牽扯到我?’

    他開口要拒絕,可緣善只擡起頭注視着他,目光中滿是警告,道:

    “大人說了,任他去挑。”

    身爲法相在人間的行走,且拋去實力不談,緣善的尊貴比頭首都要高,更何況剛剛纔有法相加身,得了命令,江頭首隻能面無表情的點頭。

    了空心中暗笑,看着他們狗咬狗,得了准許,頓時邁步準備去接那五目的,目光只是隨意的從人羣中掃過,猛地一頓,正就停在了那奴焰身上。

    ‘喔…是他…’

    奴焰當時不敢擡頭,了空卻看得清楚,這傢伙當時也是跪在殿裡的,怎麼也算個自己人,於是挑了挑眉,笑道:

    “這位憐愍…可願入我金地修行啊?”

    此言一出,左右皆寂靜,一片目光掃來,嫉妒羨慕皆有之,恨不得將這和尚身上戳出幾百個洞來。

    奴焰則渾身一顫,擡起頭來,對上他的目光,腦海中忽然明白:

    ‘這就是住持說的賞賜!’

    蕩江本性吝嗇,手上也沒什麼好東西,說是賞賜,也不過賞了功德,扯了幾個牛皮,在這傢伙眼前畫大餅,奴焰聽得滿心愉悅,沒想到一回來,這賞賜已經送到臉上來了!

    ‘這到底是天上大方,哪裡像大羊山,一份賞賜要分三次發!’

    於是撲通一聲,往前一跪,這眼淚就出來了,泣道:

    “小人…必然竭忠盡力…”

    他這眼淚雖然是真心實意,左右的和尚卻不知內情,見他做作,無不鄙夷,了空卻雙手合十,讚了一聲,道:

    “起來罷!”

    奴焰抹着淚站到他身後去了,一旁的法常卻不意外——奴焰雖然當年受傷毀了法軀,可底蘊還在,衆人這點眼力自然是有的…

    可臉色變化的卻是江頭首。

    奴焰本是金蓮座下,是如何淪落到如今的地位的?

    就是因爲他江頭首在洛下抵禦麒麟,將這位憐愍派出去試探,說難聽一點,就是送死,若不是奴焰果斷幹練,經驗老道,當場就會隕落在那裡。

    而奴焰入了金地,就是大羊山重要的探子,地位也會水漲船高,更遑論未來的成就!

    江頭首才擔着責任,又好像被戲耍了,越發覺得不痛快,目光冷冷地往這了空身上戳,眼中隱約已經有了些恨意,見這和尚轉過頭來,只乾笑了兩聲,繼續道:

    “真是好緣法!”

    了空只笑道:

    “請!”

    江頭首動了動脣,緣善已經面無表情的跟上來,三人只好一路往內,到了洞府之中,層層石階往下走,見了一潭水。

    那石階一路往下,沒入水中,幾人一併順階而下,走了好一陣,才見到緊閉的石門,江頭首湊上前來,謹慎地敲了敲。

    遂聽見一老漢的聲音:

    “又是誰來了!”

    江頭首道:

    “乃是【金軀雷音無漏法相】麾下,誕目攜。”

    裡頭的老人沉默了一息,答道:

    “雷音相在這處記的是【冒諦骨】。”

    這話響徹,江頭首的臉龐肉眼可見的紅潤,整個人僵硬在地面上了。

    冒諦骨這個名字是很響亮,了空知曉就是那位雷頭首,心中留了心,一旁的緣善則嗤笑了一聲,上前一步,道:

    “塗牢頭…晚輩乃是【道鐘相】的行走,這番是奉法相命令而來…挑幾個人給這位道友用。”

    裡頭沉默了一陣,那石門終於轟隆隆地開了,便見門前是一枯瘦的和尚,披着破破爛爛的衣物,手中拿着一長杆,足足有六尺長,在這狹隘的甬道中只能橫着放。

    可黑暗中能看到他銳利明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衆人看。

    了空往前了一步,便見這牢頭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道:

    “請罷。”

    幾人才走了幾步,正見着迎面就有一處牢獄,頗爲寬敞,裡頭整齊乾淨,坐着一灰色衣服的僧人,背對着門口,雙手合十,面壁唸經。

    了空停了步,那牢頭也只好跟着停下來,淡淡地道:

    “這是寶華山的唐經和尚,是著遼祖師的弟子。”

    塗牢頭一邊說着,一邊擡起長杆來,透過牢房的間隙伸進去,用力戳了戳這和尚的脊樑,發出咚咚的悶響,叱道:

    “嘿!”

    那和尚如同鐵打的,沒有半點動靜。

    “嗤!”

    塗牢頭從喉嚨裡發出很輕蔑的聲音,道:

    “你的徒子徒孫來了!還不轉過來看一看!”

    那和尚依舊不動。

    了空有些不忍地皺了皺眉,這牢頭已經把手裡的長杆收回來了,用兩手握着,放在小腹前,搖頭晃腦地道:

    “你要用人,可這一個…你是動不了的,他是法相鎖在這裡的人,我不能放他跟你們走。”

    了空微微側臉,發覺緣善低着頭,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法常則雙目緊閉,手中的念珠越轉越快,四處瀰漫着寂靜恐怖的氛圍。

    了空只好邁步繼續向前,才走了兩步,見到了更大的一個牢房,裡頭躺着一具人。

    與其說人,不如說是一具屍首分離的屍體,那腦袋慘白,直勾勾地望着天際,塗牢頭又拿起長杆,很輕巧的在那屍體的臉上拍打了幾下,隨口道:

    “這是方纔那個的師侄,叫作無首畜,這個很會鬥法,膽子也很大,當年敢在孔雀頭上拔毛,如今每天要砍一次頭,你們也是搬不走的。”

    法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雙手合十,邁出來一步,低聲道:

    “大人!大人!這些過去的人不必看了…就往裡頭走就好…”

    “哦…”

    塗牢頭嘿嘿地笑了兩聲,大步往前邁,那長杆有節奏地敲着一旁的石壁,道:

    “不視不談…不視不談…”

    了空略微掃了兩眼,往後的活人不多,大部分牢裡都是一具白骨,他不去細看,只默默地走着,終於看見了摩訶。

    那摩訶不知犯了什麼罪,被架着割肉,了空挑眉一看,實力也實在不濟。

    ‘也是…撇去前面的那幾個不談,除了大部分魔徒與釋敵,本事與背景只要佔一個,早就接着送出去了,留在這的,無非是又無本事,又無背景。’

    就這樣往後走了二三十個牢房,走到左右的摩訶都有些皺眉了,這纔看到牢房中火焰閃閃,了空擡眉一看:

    ‘嚯!好大一口油鍋。’

    那塗牢頭上前一步,擡起長杆來,對着那油鍋底下用力一戳,便見一團黃團團的東西浮了上來,塗牢頭笑道:

    “這是五目,牢裡山外都有名氣,都叫他老油條。”

    左右的一衆摩訶都笑起來,只有法常連連嘆氣,了空嘴角抽了抽,深深吸了一口氣,笑道:

    “就他了!”

    牢中的笑聲頓時一停,那塗牢頭聽了這話,嘀嘀咕咕地提起手來,長竿在油鍋的邊緣輕輕一敲,那顆頭頓時原地飛起,滴溜溜一轉,落回了跪在一旁的屍體上。

    霎時間,就見了皮肉綻開,五目那張臉又浮現出來,幾十年的油鍋生活一朝解脫,哪怕早有準備,此刻依舊恍惚不已,撲通一聲跪了,泣道:

    “大人!”

    這一聲在牢裡迴盪,引起左右一陣騷動,紛紛求起饒、賣起好來,只求着了空帶他們出去,塗牢頭則提起長杆,在牆上一敲,左右都安靜了。

    可一衆目光還是盯着了空。

    了空卻在來的路上就排編好的藉口,此刻不慌不忙,笑道:

    “說來也有意思,我那金地頗有幾分煉獄之氣,熔岩噴涌,黑煙滾滾,此人被油鍋煎炸烹煮了這樣久,既然是聞名在外的老油條,便已經得了氣象…”

    他這嘴倒也厲害,這麼一說,左右都有恍然之色,唯獨江頭首的表情再次凝固在臉上。

    當初的五目,就是他罰到油鍋裡的,如今在牢裡滾的這些年,也脫不了他江頭首的功勞!

    如果說先前的奴焰還不夠明顯,如今的五目簡直就像反手又往他臉上抽了一巴掌,這摩訶面色鐵青,左右之人也有察覺,頓時有異樣目光望來。

    了空好像渾然不知,繼續撫了撫衣袖,睜着眼睛說瞎話,笑道:

    “再者,秦玲與明陽有緣法,此二人都因爲明陽落難,如今又被我秦玲所救,再戰明陽,這便是因果,有此因果,方能有大成就。”

    這句話敲定了,左右都讚許點頭,更是將他的邏輯圓得很美滿,江頭首的面色略有些緩和,悲船則微微凜然:

    ‘看來他一直注意着中原的大事,如今一飛沖天,正好把一個個收羅起來!也不簡單…’

    緣善讚道:

    “好修爲!”

    了空哈哈一笑,把那和尚從牢裡提出來,五目只恍若隔世地摸着臉,低垂的眼中不知有多少恨,只是沒人在乎他,目光通通落在那黑衣和尚身上。

    “我的左右護法齊全了,這廂便回廟中修行。”

    了空環視左右,雙手合十,目光有些奇特,笑道:

    “只是麒麟氣焰滔天,我既然站出來了,就是爲釋道盡力,明陽的事情,沒有諸位道友的鼎力相助,我可不能輕易成功啊…”

    他把鼎力相助四個字咬得很重,左右不知他的意思,都點起頭來,合手齊聲道:

    “這是自然!”



    上一頁 ←    → 下一頁

    凌天戰尊超級黑卡鄉野誘惑無敵葯尊激情燃燒的歲月
    驚世毒妃:輕狂大小姐三國之最強皇帝從我是特種兵開始打卡快穿之我才是女主鳳唳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