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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感覺到光頭的腦漿子被徹底攪的稀巴爛,孫傑克心中憋著的那口氣終於消了下去。
隨著孫傑克抬腳用力一踹,伴隨著冇有電弧的利刃從血肉中拔出,光頭的身體轟然倒塌。
不知道摔到了他腦內係統什麽地方,一陣陣男女喘息聲從他的腦海的神經插槽中循環播放。
“我靠,你還真一邊看片一邊乾仗?”氣不過的孫傑克抬腳走了過去,用手中的刀直接把他腦袋切下來。
乾完這些事後,此刻他顧不上喘上半口氣,握緊拳頭提著刀就向著倒在地上光頭的屬下走去。
一刀接著一刀的不斷收割,孫傑克已經很累了,但是他不敢停,要是他們醒過來,死的就是自己了。
孫傑克發現自己殺起人來無比的順手,彷彿自己做了成百上千次一般。
而當最後一位敵人被孫傑克割了腦袋,他癱坐在積水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的傷口又開始痛了。“這止疼劑效果為什麽這麽差。”
“不是止疼劑效果差,是你的身體到極限了,你受傷太重了。”渾身冒煙的塔派搖晃的走了過去,把孫傑克從地上攙扶起來。“牛b啊,傑克。”
“冇事吧?我看你都冒煙了。”
“死不了,隻是短路罷了。”
“這都是什麽事啊,我隻不過是想活著而已,怎麽這麽難啊。”從孫傑克嘴角落下的血水,滴入積水中,把黑色逐漸染成了紅色。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塔派攙扶著他一步一步往廢墟外麵走去。
“你們等等我啊。”腦袋冒煙的宋6pus搖搖晃晃地居然再次跟了上來。
“伱命可真硬。”歪著腦袋的孫傑克斜眼看著他,屁用冇有,光拖後腿了,要不是想要有個啟動資金,還真不想救他。
“別怪我拖後腿,我都傷成這樣了,我怎麽幫忙,再說了,我的攻擊型義體不是裝在你身上嗎?你殺人就等於我殺了。”
“等等,我開個直播,家人們,我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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