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們去吧。」白玉山卻對着張猛微微一笑,似乎剛剛糾結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般。
幾人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御花園,站在那已經開始放水的池子前,張猛不由的吃驚張大了嘴道:「這麼大!」
白玉山看着這池子裏,荷花開的正是艷麗,碧藕蓮葉相接,顯然不該是清理池子的時機才是。
那管事的太監看着這池的蓮花,心中也是心虛道:「皇後娘娘知道池子大,所以給你們一月的時間,把這裏清掃乾淨。」說着話,便默默的向後退了一步,指了指那離池底還有半人多高的水面。
張猛眼瞧著這御花園,大早上的也沒多少人來往,急忙問道:「那還有沒有人來幫忙?」
管事太監,心虛無比的別頭道:「原本是要白才人一人來做的,既然你這個奴才忠心護主,也就你們兩個人干吧。」
張猛這下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這清理荷塘完全就是皇後用來害人的招數。不過奈何人家權高位及。
白玉山不過是一個是失寵入住冷宮的才人,就算是死在這裏,恐怕也不會有人去管。
可雙手空空又無法動工,張猛只得攤手道:「那工具在哪兒?」
管事的太監也黑了臉道:「這個可不歸我們管,你去找找別的地方借吧。」
「他們這是欺負人!」張猛心中早就不滿,見着管事太監也一副看好戲的摸樣,拉了白玉山就要回去。
白玉山停住了腳步,用手指了指四周,低聲對張猛說道:「好了,別鬧,還有人看着啦。」
張猛這才按著白玉山的手指看了看,這才發現原來這荷塘邊,還真有幾個偷偷摸摸的傢伙在看着自己:「可是,這麼大,別說是我們兩個人,就算是一群人一個月也不一定弄的乾淨。她這明擺着就是欺負你!不成,我要和她講理去!」
白玉山一把拉住了怎麼,厲聲吼道:「站在,你還嫌你惹的事兒不夠多麼?」
「可是......」張猛替白玉山不值。
白玉山卻一把將張猛的手揮開:「你要是有空去講理,還不如幫我去借工具。免得白討一頓板子吃。」
「混蛋。」張猛無法子,暗自握緊了雙手,低聲罵道轉身就朝着御花園外面走去。
一路上本來就沒幾個人,還個個離的張猛遠遠地。張猛只得自己跑了過去攔住了其中一個道:「這位公公,你知道哪裏可以借到椽子,掃把么?」
那年輕的太監見着了張猛,像是見了鬼一般,揮着手就朝着遠處跑:「不知道,不知道,你離我遠點。」
張猛沒打算追上去,停在原地低聲自己嘀咕:「喂,喂!有你這樣對待人的么!什麼語氣啊!」
說着話,又有幾位宮女慌慌忙忙的走了過來。
張猛當即跑了上去乖巧的喊道:「這位姐姐你知道...」
「啊!」那宮女盡然一見着張猛的樣子,大叫了一聲,逃命似的跑掉了。
張猛這下徹底的無語了,看着那宮女跑掉,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道:「我又不是老虎,見着我大叫什麼啊。」
這時,有一個帶着兩位宮女的女官正巧路過。張猛見着也好似有些眼熟。
於是,張猛走了過去恭恭敬敬的喊道:「這位妹妹...」
那女官只是看了張猛一眼,便說道:「向右再左拐,就有人借給你。」
「謝謝啊。」張猛心中一亮,看着這位女官的摸樣也是很友善的急忙,點頭道謝。
那女官只是看了張猛一眼,轉身直接走了。
「向右。」張猛按著女官的說法在宮裏隨意走了走,卻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完全就被這些個假山假水的繞暈了頭,迷失了方向:「右是哪裏,管他啦,隨便走。」
這一走就是好長一條路,張猛一直直走,也沒碰見過一人。卻見着前面有人正手拿着書本慢慢翻閱。
張猛急忙跑了過去:「那個,公公,您知道哪兒能借到椽子和掃帚么?」
那人抬起頭看了看張猛,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借那東西何用?」
張猛趕忙說道:「我奉皇后的命令,去清理御花園的荷池。」
那人摸了摸了自己的白須道:「這大夏天,為何要清理荷池?這不是活活糟蹋了那一汪蓮花么?不成,我要去和皇上說道說道。」說完話,便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朝着另一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哎!哎!」張猛本想着還要借東西,喊了幾聲,那人卻再也沒回過頭來。
這時,打那屋子你又出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衣服文官的打扮,對張猛說道:「師傅讓我來和你說,你不用去清掃蓮池。回去吧。別再瞎折騰。」說完了話,也不管張猛直接進屋去了。
「這語氣,皇上身邊的紅人?」張猛眼瞧著那文官的摸樣低聲自語道:「管他啦,先回去,和白娘娘說說。之後再想辦法。」
張猛按著自己原本記着的路,便跑了回去。中途卻聽見了一聲慘叫:「啊!」
張猛倏地停下了腳步,向四周查看了一下,卻沒再聽見一點聲音:「怎麼了么?」
好不容易張猛才回到了御花園,就見着著御花園你又是來來往往的跑動着許多的人:「這些個太監宮女的慌慌張張在跑些什麼?」
白玉山冷不丁的打張猛的身邊出現,涼颼颼的說道:「你回來了。」
張猛先是有些被嚇到,之後轉頭看見了白玉山的臉,指了指那些慌慌張張的太監宮女問道:「恩,怎麼了?」
白玉山眼底浮現出一絲閃爍道:「我們回去吧。」
張猛瞧著那些個宮女太監奇奇怪怪的摸樣,心中很是好奇:「那裏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白玉山若有所思的看向張猛低聲道:「有個小太監死在裏面了。」
「啊?」張猛當下吃驚不小,眼瞧著那些個宮女,又開始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的絮叨了起來。
回過頭來,張猛指了指這荷塘問道:「那這蓮花池子不打掃了?」
白玉山對着張猛微微一笑:「皇上剛剛下旨,說不用了。」
「哦。」張猛痴痴然的看着白玉山對着自己笑,心兒早就被迷的暈乎乎的了。那還想的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