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太後面如土色,雙拳緊握好似張猛命將不保的摸樣:「這...皇上怎麼說?」
夏荷剛剛想湊到太后耳邊說,便聽見殿外傳來了太監們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太后急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面上又是帶着微微的笑容,端端正正的坐到了椅子上。
皇帝一身龍袍身形高大,一進到青鳳殿,便恭恭敬敬的請安道:「兒臣參見太后。」
太后理了理自己身邊的把玩小物,柔聲問道:「皇上,今日怎麼來的這麼遲?」
皇上走到了太後身邊坐下,這才說道:「洛氏那邊出了點事兒,我去看了看。」
「哦,」太后抬眉,看了皇帝一眼。
皇上眼中露出厲色道:「太后,兒臣聽說你從洛氏那兒...要了個人。」
太后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嘆了口氣,好似很可惜一般道:「可不是,後來有被皇后要回去了。我還想着那奴才給我捶腿啦。」
皇上一揮手,屋裏的伺候的退下,只留下幾個近身的奴才侍奉。
皇上看了眼已經退出去的人,這才說道:「那奴才可是張猛?」
太後手下一頓,低聲道:「張猛,不是死了么?先是先皇下賜陪葬的毒酒,後來又陪着華妃妹妹一起進了皇陵。」
「是么?」皇上看着太后,眼中卻是咄咄逼人。
太后冷冷一笑:「皇上,不是應該比哀家還要清楚么?」
「是。」皇上這才點了點頭。
太后見着皇上不在說話,這才說道:「皇后不是抓到了那個下毒的么?怎麼還在我這兒要人?」
皇上若有所思道:「洛氏只是覺著那人很像一個故人而已。」
太后心中暗暗吃疼,但還是微笑着問道:「哦,皇上覺著啦?」
皇上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不像。」
「哦。」太后吃不準皇上是什麼意思,但眼中顯然沒有先前一般的絕望了。
皇上這下自己對着身邊的幾人說道:「你們下去吧。」
「嘖。」皇上身邊留着的幾個急忙退下。
太後轉身看了夏荷一眼,點了點頭道:「你也退下。」
「是。」夏荷有些戒備的看着皇上,最後還是安安分分的退了下去。這殿裏就只剩下皇上和太后了。
皇上知道太后想要什麼,所以直接說道:「我可以放了張猛。」
「哀家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麼?」太后不敢答應,因為無論答不答應,張猛都逃不過一死。更何況如果這只是皇帝來試探自己,那麼連自己的命都會搭進去。
皇上卻知道太后是在擔憂自己想趁著張猛的事兒,而牽連她。於是乾脆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只要後宮太平。」
太后卻是更加的擔憂了起來:「皇上,現在後宮可是皇后管着,鳳印也是皇后掌著。哀家可是連個死人都不如啊。」畢竟,這些日子來,若不是看着自己當初是皇後有些舊臣,恐怕陪葬的不是華妃,就是自己了。
皇上很是認真的說道:「太后,我知道皇後年輕氣盛,且妒心較強。這後宮若要真真正正的太平,還非您不可。」
太后冷冷一笑:「後宮,已經被皇后給掏了個底朝天。就連前朝的太妃,也被她關冷宮的關冷宮,陪葬的陪葬。你讓我怎麼管?」
皇上也很是為難的皺眉:「您只需在一旁輔佐便是。」
太后不由的冷哼道:「哼,皇上太瞧得起哀家了。皇后現在會聽我的么?」
「她會的。」皇上確實是思索后才說道。
「哦?」太后顯然不信。
皇上直接站起了身,走了出去:「張猛,明個就會回宮,到時候還請太后看好些。」
皇上一走,太后立刻將高煒偷偷喊進了殿內。
高煒被張猛的事兒弄的很是焦慮:「太后,你叫我來何事?」
太后看着高煒低聲說道:「高將軍,張猛明早就會回來,還請你將他帶回原來的住處去。」
高煒心中一喜,看着太后:「他要回來了?」
「恩。」太后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皇上在打着什麼主意,不過這張猛,皇帝應該是不會殺了的,暫時。
高煒心中放下了一顆石頭:「太好了,是誰救的他。」
「皇上。」太后皺眉雖不情願但還是說道。
「什麼!」高煒吃驚不小。
「皇上去了宗人府,見了他,之後便答應放了他。」太后這才說道。隨後太后又想了想道:「帶他回去的時候,拐個彎,去見見舍總管吧。」
「是。」高煒心中偷樂的點了點頭。
暗牢中,張猛瞧著那毫不客氣來來往往的老鼠,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快乾癟的肚子道:「耗子啊,耗子,你看這牢房都這麼窮了,居然還住在這兒。開嘛玩笑啊,你是要和我搶飯吃么!」
可奈何老鼠的行動比張猛迅速多了,且強龍不壓地頭鼠。
張猛只得眼睜睜的看着,耗子來來往往的探頭探腦的到處亂看。
高煒一進到暗牢就瞧見了張猛的呆樣,不由的咳嗽了一聲道:「我來接你回去了。」
張猛一聽見聲音立馬翻身站起,跑到了門欄前樂呵呵的喊道:「高煒!你來了。」
高煒對於張猛能清楚的說話很是驚訝:「怎麼才一夜,你就能說的這麼清楚了?」
張猛很是高興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道:「太后給了我解藥,我現在又可以說話了!」
高煒瞧著張猛的樣子,也很是高興:「真的,太好了。」
張猛特別的得意道:「那是,終於不用和你們寫寫畫畫的,到處留下我的墨寶了,我還打算老了后當個書法家,用我的字賣錢啦。」
高煒瞧著張猛心中一顫:「你真這樣想?」
張猛立馬揮了揮手:「說說,說說而已。」
高煒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帶你回去。」說着話,竟然自己就將牢門打了開。
張猛立馬推門而出,站在了高煒的面前問道:「恩。對了,那個御膳房的黑衣人抓到了么?」
高煒眼瞧著一頭稻草的張猛,心中嘆氣:「抓到了,他就是給皇後下毒的賊人。」
「什麼時候抓到的。」張猛點了點頭,很是讚許高煒。:「兄弟武功不錯啊!」
「第二天的早上。」高煒皺眉,還未明白抓住了人,還將張猛關牢房的事兒,心中有疙瘩啦。
「好你個封建社會!既然這麼坑人的!」張猛聽后更是生氣的嗷嗷吼道:「處理問題,太慢了!」
高煒瞧著張猛的摸樣,只得勸導:「彆氣,要怪,就怪你啊,半夜三更還去偷吃,被抓了吧。」